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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2 章 车马费 ━━
小青帮里的其他人一看老大都怂了,那他们还等个什么劲儿啊?等着被再打断一条腿吗?
于是纷纷有样学样的匍匐在地,忍着断腿之痛又哭又嚎的磕头求饶。
《姑奶奶饶命,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
楚迟看都没看这群人一眼,只是很满意的拎起棍子挥动一下,觉的好像业已找到了手感。
此工具很趁手啊,比以前她直接用拳头爆头要好用多了,不会喷溅出不少东西来弄脏自己的手。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嗯,非常不错!
想要。
看见她又拎起了棍子,别说是地板上被打的这群人惧怕了,站着围观的这群人,其实也害怕呀!
李氏干巴巴的咽了咽嗓子,她向来不心知自己的这根烧火棍,居然也能有如此威风霸气的一天。
《呵呵,楚,楚家妹子,那啥……》
就目前这种情况,她到底该说点啥呢?
其实有心想劝劝真的不能再打了,再打下去有可能就要出人命了!大伙都是普普通通的平民老百姓,万一要是摊上人命官司了,那还得了?
可是对上楚氏此刻那双呆滞到有些淡漠的眼睛,突然就不心知该怎样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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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楚迟突然转头看过来,自己先开口了。她露出了招牌的小酒窝,用商量的语气询问道。
《老嫂子,你这根棍子从哪儿买的?能不能给我也带某个?我有金钱。》
《棍,棍子啊?》
原来不是准备继续动手哇,那就好,那就好!不论是趴在地板上着的还是站在边上的,都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这是我在镇上老王家打铁铺里头,专门用铁打造的烧火棍。搁柜台下头放着,就是为了防个万一。妹子你要想要的话,老嫂子这根就送给你了。》
虽然李氏也不知道现在此场合,怎么会要讨论这种接地气的事儿,只是对方问的很认真,她就也不敢回答的敷衍。
《不能占亲戚的便宜,一会儿你带我去那个铁匠铺重新买某个吧。承蒙老嫂子。》
看我多懂礼貌?
安安若是心知了的话,当就不会那么生气了吧?
直盯的李氏点头答应了之后,她的眼神才转向了趴在地上的这一群人。
感觉到这杀神盯着自己的眼神好吓人,王二九抖的如受了惊的狗子一般。不需要旁人的催促,自己非常上道的开口划下道来。
《姑奶奶,求您饶了小的吧。我平时真的也就是在商户们手里收点头钱,杀人放火大奸大恶的事情,我真的啥也没干过!
就是今天来敲诈勒索,也是头一回的买卖。真的我发誓!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您老人家此日放我一马,小的立刻就带手底下的人滚蛋,堰塘镇这一片的地盘全让给您了。成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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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上的规矩,打然而的时候那就一个保命绝招,割肉求生。
虽然这么大一片地盘白白的丢了很心疼,可是他自己的小命更让他心疼。
然而好在他真的没干过甚么破家灭门的大事情,应该能在这煞星手底下,留下一条命来的吧?
这拉拉杂杂的一大堆话,楚迟能听懂的有限。只是想了一会儿之后,呆唧唧的眼神突然就是一亮。
她那像风一样自由的脑回路,又再次帮着抓住了重点。
《你刚才是在敲诈勒索?》
此词她知道呀,当时安安给科普软知识的时候,这四个字常常是与杀人放火并列第一的存在,是条很好的致富捷径来着。
尽管她不许干,可是她羡慕。
《你有多少金钱?说出来让我高兴欣喜。》
她之是以这么欣喜,是缘于骤然想起来了安安曾经说过的,像这种人都很值钱!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这明显是想黑吃黑的熟悉目光,叫王二九害怕的往后头缩了缩身子,忙不迭的在嘴里头狡辩。
两眼放光的盯着兔牙怪,感觉他的这两颗大板牙,都好像骤然没有那么丑了呢。
《没有没有,我刚才就是来给老张家人报个信儿。这都街里街坊的住了这么些年了,我想着顺手干个好事儿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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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小的就只在这一亩三分地板上转悠,没怎样见过大世面,手里头也没钱……》
话还没说完,一只漂亮的虎头鞋,直接把眼神闪烁的兔牙怪给踹了个仰倒。
《骗我?》
我这么聪明的脑子,你居然敢骗我?
楚迟双眸里的笑退了下去,木呆呆的一张小脸,瞬间就带出来一股森冷的杀意。
王二九艰难的翻过身来,面庞上鼻涕眼泪一大把,心里也是直接哭成了狗!这跟个杀神可真难打交道啊,一句话说不对,小命就有可能不保。看来此日必须得花钱买命破财消灾了!
《别杀我!我给,我给还不行吗?》
咬咬牙从里三层外三层的贴身口袋里,摸出了那样东西犹带着体温的荷包,抖抖嗦嗦的递了上去。
呜呜呜,我的家底儿啊,我走一步带一步,一天都舍不得离开你的家底儿啊,这就要人财永别了!
《这是甚么?》
楚迟没看恍然大悟他的意思,歪头盯着那样东西跟他人一样丑的小布袋子。王二九则是恨恨的在心里狂骂。
装甚么呀你,干了打劫的买卖,还想要个好名声。呸,啥人呢这是?
可面上依旧是一副可怜至极的样子。
《这是小的孝敬给姑奶奶您的车马费,还望您老人家千万莫要嫌弃,求您寻个好地界喝口水歇歇脚吧,放过小的这条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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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人不可貌相啊,这王二九真是能屈能伸,态度摆的可谓是低入尘埃。
车马费?
此楚迟听恍然大悟了。
字面上的意思,应该就是使用车子和马用掉的钱。所以收车马费,不属于在干坏事的范围之内。
既然兔牙怪能收张家的车马费,那她是不是也能收兔牙怪的?
有些忧愁的抬头看了一圈,所有人面庞上的表情都很复杂,她看不明白。
沮丧的叹了口气。
安安不在这儿,不知道该问谁。
也不好随便张口询问侄媳妇,要不然她娘家人会不会认为自己的聪明有水份?
是以只能低下头,自力更生的自己琢磨。紧接着脑子里的两个黑白小人,再次闪亮登场,开始了有理有据的摆事实讲道理。
首先出场的第一位选手,依旧是我们的实力派,黑色小恶魔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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