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冰亭阅读
≡
李画尘站在最前面,抽出黑云三尺剑,大喝一声:《让神状态,开!》
李画尘全身披甲,如同黑色机甲战神一样,站在前面,黑色披风迎风招展。
掀起面罩,李画尘面沉似水:《庆老,晚辈冒犯了。》
《呵,耿忠剑果不其然天赋异禀,能继承神器到如此境界,真的是很厉害了。》
《多谢老先生夸赞。》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庆天豪看着其他人:《还有其他人需要准备么?》
明锦圣感觉自己内力不足,心里奇怪,李画尘怎么还能搞出神之状态?自己可是亏气亏的厉害。骤然想起,那瑶池仙人给了他瑶池鲜果之类的东西,据说是很难得的神物,多半是因为那东西得到了极大的恢复。
事实也是如此,李画尘吃了瑶池之魂,内力精进,此时感觉浑身上下百脉通常,丹田温热。一点虚弱的痕迹都没有了,而且身上的伤痕也全部修复,整个人业已达到了更高的武学境界。
公羊歌摇头赞叹:《妈的,李画尘这身铠甲,看多少遍都还是认为他牛皮。》
韦小超十分认同:《这样的战甲,老子这辈子能穿一次也知足了。》
公羊歌站在李画尘左边,一较劲:《勇神!开!》
韦小超站在李画尘右边:《孝神!开!》
白依菲站在公羊歌旁边:《恕神!开!》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姬惊鸿站在韦小超旁边:《信神!开!》
关雎关嫒分别护住太子爷和燕十一,所有人都严阵以待。
庆天豪倒是笑了:《这般阵容,堪称诸神之战,可惜,都是羽翼未丰,不然的话,这江湖之中,怕是没有几个人有胆子站在你们面前。可惜了这一众年纪不大俊杰。但战争就是这样,就是这么残酷,这么现实。》
庆天豪道:《要是没件神器,怕是很难压制你们。玄武义神,开!》
庆天豪渐渐地地睁开眼睛,两只眼睛的瞳孔眼色不同,一直为龟目,一只为蛇瞳。
《海潮洪波!》
众人战力不稳,李画尘大喝一声,率先出击,掌剑便斩。
庆天豪平静地道,霎时间,一股巨大的战云骤然化作波涛汹涌的海水,冲入江湖至尊,在整个庆天豪的庆海潮声中,碧浪翻滚,白涛汹涌。
庆天豪轻声道:《好剑!》
一把大刀一横,锵地一声,挡下李画尘的剑锋,一脚扫过去,李画尘某个翻身,直接退走。
韦小超非常吃惊,心里道这紫金红葫芦还从没遇到过打不碎的盾牌铠甲呢。这是个甚么名堂?
韦小超此时已经在庆天豪的身后,紫金红葫芦瞬间出手,庆天豪哼了一声,头也没回,一只手往后一甩,啪地一声,一个龟甲盾防御住韦小超的进攻。
此时公羊歌业已到了,九节空心杖瞬间挥舞,被庆天豪一把抓住,往里一带,公羊歌的气力不如庆天豪,直接被带的失去了重心,摔了过去,眼看就要被庆天豪一掌打死。此时白依菲已至,娇叱一声:《广寒残月!》
一道光芒闪过,庆天豪大喝一声:《玄武治世!》
接下来更精彩
轰!
所有人都被震飞。
庆天豪纵身一跃,身形骤然消失,李画尘惊恐地来回寻找,会过头,才看到,庆天豪就在自己面前,况且,他的兵刃业已到了面前。
糟糕!躲不开了!
所有人都惊呆了,没有人具备能够在这种距离救下李画尘的力量和身法!
难道要死在这里了么!?
锵!
火花四溅!
庆天豪身归本位,放佛从来就没动过。
众人在惊骇之中还没回过神,巨大的海潮业已退去。所有人都感觉胸膛发闷,仅仅过了三招不到,庆天豪基本要了众人半条命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李画尘看着那样东西白袍青年站在大阵中央,微微颔首,低头不语。三千青丝微微飘舞,一柄长剑斜冲着地面。
庆欢,他一动不动。
庆天豪皱着眉:《欢儿,你赶了回来了,为什么拦我?》
继续阅读下文
庆欢转过身,望着自己的父亲,慢慢地单膝跪地:《父亲,一定要这么做么?》
庆天豪道:《是的,这是为了庆家的未来。》
庆欢抬起头,看着自己的父亲,似乎有无数的话,欲语还休。
庆天豪走到庆欢跟前,叹口气:《你不要怪父亲之前没和你商量,我心知,你是一定不会同意的。所以为父只能先斩后奏,将你逼到此境地。但是欢儿啊,你要心知,父亲这么做,都是为了你,为了庆家!》
庆天豪抓住庆欢的双肩:《你比我有天赋,比我有智慧,庆家早晚是你的,此天下当在你的脚下匍匐颤抖。庆家不需要看人眼色过活,不能被人把刀架在脖子上祈求活命。我迟早要死,不走这一步会,我死不瞑目。》
庆欢道:《我们做忠臣而死,不好么?》
《哎呀!》庆天豪一跺脚:《我就心知你是个死心眼!跟你爷爷一样!自古忠臣不长命,在世勇将难久全,天底下盛极必衰是必然的道理,庆家已经三代做不良局的总局长了,你认为,还会做第四代么?》
庆天豪一指太子:《钟离牧业已开始在分散不良局的权利了,尽管只是一小步,只是这就是温水煮青蛙的策略,现在不防抗,将来我们的底牌会越来越少的!恨庆家的人那么多,他作为储君振臂一呼,所有人都会跳起来砍我们的头!我务必拼一次,为了庆家,为了你和你弟弟!》
庆欢看着自己的父亲,困惑了许久,骤然笑了:《父亲,我明白了。》
《你明白了?》
《嗯。此世界上的很多事情,我们都是根本没有选择的。》
《是。》
《这些年,让您独自承受这一切,是孩儿不孝了。庆家业已站在了峰顶浪尖,没有回旋躲避的可能了。》
《好儿子!我的好儿子!我们父子齐心,庆家军必然屹立不倒!》
精彩继续
庆欢挤出一个微笑:《这里就交给我吧,您去大殿看看情况吧。》
《交给你?》庆天豪有些狐疑。
《父亲信然而我?》
《你是我儿子,我怎会信然而你?》庆天豪道:《某个都不能留。》
《我自有想法。》
庆欢转过身,看着太子爷:《太子爷……。》
太子苦笑,笑中带泪:《想不到,先是被小乙这一剑穿胸,现在又要和你作战,陪在我身侧的反而是李画尘这伙不靠谱的家伙,真的是造化弄人。》
庆欢单膝跪地:《太子爷,直到现在,我也不赞同父亲的行为。但是,他既然行动了,我作为长子,只能生死相随。忠和孝,我务必做出选择,请您体谅。》
太子一挥手:《起来吧,用你的想法去战斗即可,从今以后,你我恩断义绝,你杀我,不必再有顾忌。》
庆欢跪在地上,绝望地闭上眼睛,嗓音都在颤抖:《我希望你知道,在这之前,我从无反心,我甚至能接受自己将来无法接管不良局。我只求最后落某个铁面忠贞的评语,就是我一生的追求。》
太子爷的眼里带着泪花:《你我从小就一起练武,一起淘气,一起泡妞,一起闯祸。然而你小子就越来越规矩,对我也是越来越敬而远之。啊,好怀念小时候的时光啊。唉,那年你泡的第一个妞,叫啥来着?》
《阿梅。》
《啊,对对对,阿梅。哈哈哈!》太子爷笑着道:《她也没有那么好看啊,我当时就可纳闷了,你到底看上她甚么了啊?》
庆欢一笑:《她胸大。》随即鼻子一酸,泪如涌泉。
翻页继续
《哈哈哈!是不小,哈哈哈哈!》太子爷拍着大腿:《不过你的初夜太丢人了啊,连门儿都没找到就完事儿啦,哈哈哈。我就说让你平时多谈几次恋爱练练经验,你就是不听,到了关键时刻,掉链子了吧?》
庆欢笑着道:《第二次就成了。你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假装世俗界的中产阶级,去给大学生写情书,结果被人撕碎了扔在脸上。我到现在都记得你站在原地那精彩的表情呢。话说那年太子爷才十三岁吧?人家当你是臭孩子呢。》
太子爷捂着肚子笑:《你特么还说,都是你瞎出主意,搞了一大堆甚么星星月月的酸句子,老子泡妞的第一场败仗你脱不了干系。哈哈哈……。》
《哈哈哈……。》
明锦圣板着脸,眼神里流露出深刻的同情和悲伤。所有人都一样,他们都被此情此景感染了。
他们本是朋友。他们本可以做一辈子的朋友。他们是君臣,应该也可以做一辈子的君臣。
只是现在,他们务必拼命,和对方拼命。
活着的,只有一个。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公羊歌深呼吸:《受不了了,老子最受不了这种戏码了,呼,沙子进眼睛里了。》
李画尘红着眼眶,板着脸道:《或许,这就是人生。》
庆欢站了起来,望着李画尘道:《李画尘,太子对我有知遇之恩,我不忍和他刀剑相向。》
李画尘点点头:《你说吧。》
庆欢也点头,对李画尘的悟性比较认可:《我和你赌一次如何?》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怎么赌?》
《你和我,单打独斗。》庆欢道:《我听说,南极仙翁有让门五绝剑。你在我手下撑得过五招,你们走,我死。撑然而,太子自裁,我杀死你们这群无能的臣子!》
同类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