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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山,送菜的活也不是你干的,你为甚么揽了活还推给某个孩子?》李师傅皱眉问。
他在伙房里干了这么多年,有甚么猫腻一眼便能看明白。
万红梅方才被将军赏赐了,多多少少算是在将军面前挂上名号的人,应是惹人眼红了。
如此,他才更不应该轻松放过鲁山。
《李师傅,我是出来的时候感觉头晕,就叫想叫这孩子来搭把手,谁知道这小子要来捣乱啊,哎呦喂,疼死我了,我打手肯定废了……》鲁山把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拿出来,甚至在地上握着手腕撒泼打滚。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万红梅,你把孩子大夫那里瞧瞧,若是出了甚么事,让鲁山赔金钱。》李师傅劝道。
万红梅眼泪一颗一颗落下,这哪是甚么金钱不金钱的事情。
可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跟鲁山计较,而是让衔儿快些醒来。
她懒得跟那些人争论甚么,抱着孩子就往大夫那儿跑。
她是护士,还是急诊科的。
可她学的是西医,脱离了现代的医疗器械和成品西药,她连开药都办不到,只有空间里的那些日常用药。
不然在房先生查人的时候她早就报上了自己会学医。
万红梅痛恨自己的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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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瞧着万红梅的离去,也歇了看热闹的心思。
而鲁山还在地板上打着滚,不停叫唤着。
李师傅看着来气,白了他一眼。
《喜欢送菜以后别在灶台前待着了,去给我送菜去。》
鲁山一听急不过,立马不敢叫唤了,老老实实从地板上爬了起来,连满身的尘土都顾不上拍。
满脸讨好的笑容道,《李师傅,对不住您了,给您添麻烦了。》
《这灶台的活还是我来干吧,其他的人手艺没我好,伙房还缺厨子,要是没了我,伙房不就更忙吗?》
灶台的这个肥差鲁山是万万不愿丢掉的。
送菜的时候左右将士都看着,要是偷吃一口被人检举了去,是要挨板子的。
灶台就不一样了,厨师做饭尝味道可是天理,多次几口都没人会说什么。
况且,那送菜的月金钱跟厨子的月钱可不能比,这降职降薪降福利的事情他怎样能忍?
李师傅这会儿还在气头上,鲁山之前没犯甚么大错,可小偷小摸的事情没少干,姑且在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范围内。
谁能想到他还能这么把自己当回事。
要是再纵容他,下次能干出什么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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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送菜你就去送菜,不愿意干就动身离开伙房。没了你伙房难道还做不菜了?》李师傅吼着道,喷了不少唾沫到鲁山面庞上。
鲁山这会儿真是哭都哭不出来了。
《李师傅说甚么,便是甚么。》鲁山像个鹌鹑般应着。
要是再把伙房里的活丢了,他还不知道能去干什么。
万红梅抱着衔儿往大夫的方向狂奔着,丝毫没有注意到怀里的孩子已经睁开了眼睛。
这太阳晒得厉害,他眯着双眸,笑眯眯扯了扯万红梅的胳膊。
《婶婶!》
万红梅漂浮不定的心回到了胸膛里。
《衔儿,你醒了啊!疼不疼,有哪里不舒服吗?告诉婶婶?》万红梅关切道。
只有孩子说了哪里不舒服,她才能心知哪里出了问题。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婶婶我不疼,我其实是装晕的。》
《我怕他们都欺负婶婶,我就装晕。》姜衔小小声说着,心知自己干了坏事理亏。
安静窝在万红梅的怀里,乖巧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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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下次不要装晕了,大人的事情有我们大人来解决,这是婶婶没有保护久仰。》万红梅自责道。
《衔儿真机灵,还知道装晕给娘解围。》云桃夸奖道,泪中带笑。
《是明月姑姑教我的,有坏人欺负我,我就装晕。》姜衔往万红梅 怀里拱了拱,害羞道。
《明月姑姑是谁?》万红梅问道。
伙房里没有人叫明月。
《是家里的姑姑,衔儿好久没见过她了。》回忆起明月姑姑,姜衔的语气都有些低沉。
听到这家里的姑姑,母女俩心中顿时了然。
但也更加心疼姜衔这个孩子,在家被为难,只能靠着装晕来躲过一劫。、
这孩子命苦啊!
《衔儿,婶婶带你去看大夫,哪里疼可要说出来。小毛病发现不了,拖着到以后可是要成大病的。》
《嗯嗯。》姜衔乖巧点头。
军营里的大夫不少,给姜衔看病的是某个头发花白的老者。
老者替姜衔探了探脉搏,开了副药说问题不大。
那一脚踹到侧身,多半上是伤在了胳膊上,也幸亏是伤在了胳膊,不然五脏六腑哪个出了毛病,问题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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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完了药,万红梅给了金钱就抱着姜衔回营帐里熬药休息。
《衔儿,姐姐给你换身衣服,顺带帮你看看身上有别的伤口没?》云桃哄道。
本来大夫也要替姜检查一番,可缘于他害羞只看了胳膊,别的地方没看。
身上有淤青的地方,擦了药好得快。
姜衔脸颊粉粉的,轻摇了摇头。
《衔儿是害羞了吗?姐姐就是想看看你身上别的地方有淤青没?要是有姐姐给你擦药。擦完了药,姐姐给你糖吃好不好?》云桃慢慢哄着。
她还是第一次心知姜衔这么害羞。
姜衔眼神举棋不定了片刻,但还是摇摇头。
《爷爷说了,不能随便脱衣服。姐姐,要不等爷爷回来了,我问问他行不行?》姜衔乖巧道。
云桃摸了摸他的头。
这么小孩子自我保护意识强是好事。
《行,姐姐先给你手上擦药,等爷爷回来,问爷爷行不行?》云桃哄道。
《好。》姜衔痛快答应了。
姜衔乖巧擦了药,再喝了大夫的药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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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云桃神奇从自己的袖子里变出了一颗糖,惊喜不已。
仿佛是药效上来了,姜衔也渐渐地被云桃哄着沉沉睡去。
鲁山恨万红梅恨得牙痒痒。
他右手疼得厉害,完全使不上劲,感觉像是被万红梅捏碎的手骨一般。
只能用左手提着桶,摇摇晃晃提着桶往马厩那边走。
那该死的女人手劲怎么这么大?
《吃饭了!》鲁山吆喝着,把桶往地板上一搁。
这是军营的马厩之一,马是军中最重要的资源。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鲁山上下打量着马厩里的一匹匹高壮的马儿,心中嫉妒这些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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