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6章 火车遇劫匪，我用三寸不烂之舌说服悍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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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乘客敢怒不敢言，只能乖乖掏金钱。

林晖气得浑身发抖。

《这是光天化日抢劫！》

《列车员呢？警察呢？怎么都不管？》

姚子青拉住他。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小声点，别惹事。》 ‌‌​‌​‌​​

陈默倒是没说话。

他在观察这几个人。

刀疤脸明显是头目，但真正有威胁的，是他身后那样东西留着八字胡的瘦高个。

那人一直没说话，只是冷眼旁观。

眼里透着狠劲。

这种人，见过血。

没多久，轮到了他们这排。 ‌‌​‌​‌​​

一个壮汉走过来，棍子往陈默面前一戳。

《票拿出来！》

陈默从怀里摸出车票。

壮汉接过去，看了一眼。

《两块大洋！》

林晖咬着牙，准备掏金钱。

陈默却抬起头。 ‌‌​‌​‌​​

《我想问一句。》

壮汉愣了。

《为什么？》

《你们这是在查票，还是在收保护费？》

车厢里又安静了。

所有人都望向陈默。

壮汉的脸色沉了下来。 ‌‌​‌​‌​​

《你小子找死？》

陈默没理他，而是看向刀疤脸。

《这位大哥，咱们做买卖，总得讲个规矩。》

《你说有票的交两块，没票的交五块。》

《但你没说，交了金钱之后，我们能得到甚么。》

刀疤脸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

《你想得到甚么？》 ‌‌​‌​‌​​

《保障。》

陈默立起身来身。

《我们交了钱，你们就得保证，从这里到武汉，我们不会再被其他人骚扰。》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这叫保护费。》

《如果你们收了钱，却不能提供保护，那这金钱，我们凭甚么给？》

刀疤脸笑了。 ‌‌​‌​‌​​

《小子，口气不小。》

《那你说，我们该怎样保护你们？》

陈默不慌不忙。

《很简单。》

《这趟车上，除了你们，肯定还有别的贼。》

《扒手也好，拎包的也罢。》

《你们既然收了保护费，就得把这些人都清出去。》 ‌‌​‌​‌​​

《不然，我们凭什么信你们？》

车厢里的乘客窃窃私语。

《对啊，说得有道理。》

《交了金钱还得防贼，那还不如不交。》

刀疤脸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

《你是在教我做事？》

陈默摇头。 ‌‌​‌​‌​​

《不敢。》

《我只是在讲道理。》

《做生意，得让买家觉得值。》

《不然，这生意做不长久。》

刀疤脸盯着他，半晌没说话。

那样东西八字胡瘦高个忽然开口。

《有意思。》 ‌‌​‌​‌​​

他走到陈默面前。

《你叫甚么名字？》

《陈默。》

《去哪儿？》

《广州。》

《干甚么？》

《报考黄埔军校。》 ‌‌​‌​‌​​

八字胡挑了挑眉。

《黄埔？》

他上下打量着陈默。

《不像当兵的。》

《倒像个师爷。》

陈默没接话。

八字胡转向刀疤脸。 ‌‌​‌​‌​​

《老三，这小子说的有几分道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咱们既然收了保护费，就得做点实事。》

《不然传出去，以后谁还敢坐咱们的车？》

刀疤脸犹豫了一下。

《那你说怎样办？》

八字胡指了指陈默。 ‌‌​‌​‌​​

《让他帮咱们找出车上的贼。》

《找出一个，免他某个人的钱。》

《找出两个，免他们三个人的钱。》

《要是找不出来……》

他轻拍陈默的双肩。

《那这钱，你得加倍还。》

车厢里响起抽气声。 ‌‌​‌​‌​​

这是在给陈默挖坑。

车上到底有没有贼，谁也不心知。

就算有，怎么找？

陈默却笑了。

《一言为定。》

八字胡也笑了。

《好胆色。》 ‌‌​‌​‌​​

《那你说，贼在哪儿？》

陈默没有旋即回答。

他闭上眼睛。

脑海里，那幅三维地图复又浮现。

这次，他看到的不只是地形。

整节车厢的布局，每个乘客的位置，甚至连他们的动作，都清清楚楚。

这金手指，还能这么用？ ‌‌​‌​‌​​

陈默心里一动。

他试着把视角拉近。

地图上出现了更多细节。

某个座位下，藏着某个包袱。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包袱的主人，却坐在另某个位置。

找到了。 ‌‌​‌​‌​​

陈默睁开眼。

《第某个贼，在第七排靠窗的位置。》

《穿灰色长衫，留着山羊胡。》

《他座位下面藏着某个蓝布包袱，里面有三个钱包。》

车厢里所有人都看向第七排。

那个山羊胡的中年男人脸色大变。

《你……你胡说！》 ‌‌​‌​‌​​

陈默没理他。

《第二个贼，在第十二排过道位置。》

《戴着帽子，穿黑色短褂。》

《他右边口袋里，有四块怀表。》

那样东西戴帽子的年纪不大人腾地站了起来。

《你凭甚么说我是贼！》

陈默看着他。 ‌‌​‌​‌​​

《不信？》

《那就让大家搜搜。》

刀疤脸使了个眼色。

两个壮汉旋即扑了上去。

山羊胡想跑，被一棍子打倒在地。

果然，座位下面翻出了包袱。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

里面，三个钱包。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戴帽子的那样东西更干脆，直接从口袋里掉出两块怀表。

车厢炸了。

不知过了多久。

《我的金钱包！》

《我的表！》 ‌‌​‌​‌​​

《还我东西！》

两个贼被按在地板上，动弹不得。

八字胡看着陈默，眼里闪过吃惊。

《你怎样心知的？》

陈默淡淡地说。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观察。》 ‌‌​‌​‌​​

《山羊胡那位，一路上换了三次座位，每次都是往人多的地方挤。》

《况且他的包袱，始终留在原来的座位下，这不合常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至于那样东西戴帽子的，他的帽檐压得很低，但双眸始终在扫别人的口袋。》

《手还不时往自己口袋里摸，生怕东西掉了。》

《这种人，不是贼是甚么？》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

八字胡沉默了。

车厢里的乘客纷纷鼓掌。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好！》

《这小伙子厉害！》

《一眼就看出来了！》

刀疤脸走过来，轻拍陈默的肩膀。 ‌‌​‌​‌​​

《小兄弟，有两下子。》

《你们三个人的钱，免了。》

陈默摇头。

《不够。》

《甚么？》

《我要你们答应我一件事。》

刀疤脸皱眉。 ‌‌​‌​‌​​

《什么事？》

陈默指了指车厢里的乘客。

《从现在起，到武汉为止。》

《这节车厢，你们不许再收一分金钱。》

车厢里再次寂静。

刀疤脸的脸色沉了下来。

《你这是在跟我谈条件？》 ‌‌​‌​‌​​

陈默点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对。》

《我帮你们找出了贼，维护了你们的名声。》

《你们也该给我一个面子。》

八字胡忽然笑了。

《有意思。》 ‌‌​‌​‌​​

他望着刀疤脸。

《老三，答应他。》

刀疤脸瞪了他一眼。

《你疯了？》

《这一趟能收不少钱！》

八字胡摇头。

《金钱以后有的是机会赚。》 ‌‌​‌​‌​​

《但这小子，留着有用。》

他看向陈默。

《去黄埔是吧？》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好好学。》

《以后要是当了军官，别忘了今天的事。》

陈默明白了。 ‌‌​‌​‌​​

这人在投资。

不知过了多久。

他赌陈默能在黄埔出头。

真是个聪明人。

《一言为定。》

陈默伸出手。

八字胡抓住。 ‌‌​‌​‌​​

《我叫孟虎。》

《记住这个名字。》

《以后要是在江湖上混，报我的名字，没人敢动你。》

陈默点头。

《多谢孟大哥。》

孟虎松开手，转身动身离开。

刀疤脸恨恨地瞪了陈默一眼，但最终还是跟着走了。 ‌‌​‌​‌​​

那两个贼被拖了出去。

车厢里的乘客围了上来。

《小伙子，真有你的！》

《多亏了你，我们的金钱保住了！》

《你叫陈默是吧？我记住了！》

陈默摆摆手。

《各位客气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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