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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月明步行了数百米，经过路边一辆停着的豪车时，王约翰打开车门让他上来。
《感觉怎样？》王约翰等他一落座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乱吧？》不等海月明回答，王约翰只顾自己接着言道。
《我今年年初才把此学校接手过来。原来的老板快破产了，他经营时教师的工资都发不出来了。学校里人心浮动，好多教师都要辞职离开。》
《老同学怎样会对教育感兴趣了？投资教育可是要化大力气的啊？》海月明总算插上一句话。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不瞒你说，我如今也是骑虎难下啊。原来的老板欠了我8500万元的贷款， 啥也拿不出来还我。我只能把他的学校接收过来啊。》
早就听说王约翰创业二十多年了，家底颇丰。刚开始以做鞋发家，如今是跨行业经营，不仅做房地产生意，还经营影视公司、小额贷款集团等，在东州的企业界可说是风鸣水起，一提起他的名字，不少人都心知。尽管他做人低调，但在业界却有很好的口碑。海月明虽然在外多年，也始终有听到老同学们提起他。就拿今年的同学会来说，缘于是中学毕业二十五周年的纪念日，大家准备好好聚在一起庆祝一下，连在国外定居工作的同学也都要赶回的，所以预算费用要不少钱，这都让王约翰主动提出要提供全额赞助。
《怎么？在想甚么？》王约翰见海月明在思考什么，连忙问道。
《不要说不干了。算是帮我某个忙吧。反正你准备在东州小住一段时间的。在我企业里帮我做事的老同学不少的。他们都干得很不错。》
《我把你当作是我的眼！……》
《我可不敢当。》海月明未等他说完马上打断了他的话。《上午我在办公区门前就听到有教师议论说我是你派来监视他们的‘克格勃’。一到学校就被别人当奸细了。我怕接下来的日子会成为大家的众矢之的。》
《你怕甚么？看谁敢对付你？那简直是吃了豹子胆了。就是我派去又怎样样？看谁敢动你一根毫毛？那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你安心在这里工作一段时间吧。我知道你早晚还是要去外地的。就算是体验生活吧。东州的经济模式在全国都有乃至世界都是有很大的名气的。你又是学中文的，说不定来了灵感会创作出一部优秀的小说。》王约翰滔滔不绝地说着。
《那你怕不怕我把你写进书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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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啊！不管你把我写成怎样样，在你的笔下，我不能万古流芳也能够遗臭万年了。》王约翰回答得轻巧，心里可不一定是这么想的吧。
《那一言为定！》海月明尽管嘴上这么说，他心里明白，反正他是短期的在东州，如果不是特别地适应，可以立马走人。他最熟悉三十六计中的最后一计了，走为上计麽。
《新来的校长怎样？》王约翰骤然问。《上午全体教师会议上他讲话了？讲得还精彩吗？他是我上半年刚物色过来的。他在我们市可算是某个非常优秀的老师和校长啊。前几年刚从英国留学回来，还是个博士呢。》
《哦？》海月明听到从王约翰眼中这么个视为神明的校长的这样的身份，心里不禁微微一楞，思及上午那样东西校长在大会上的讲话， 心里认为好笑，但还是没有立刻表露出来。
也就是一个《哦》字让王约翰发现了背后的文章， 敏感的王约翰仿佛已察觉了海月明的弦外之音。
《月明啊，有话只管说，不要瞒着我。》王约翰追问。
《没什么。只是我感觉今天的会场纪律不那么好。参会的教师没几个在听他讲话。还有……额，这位博士校长话讲得不利索，直接点说就是有点结巴》 到此份上了，海月明只得实话实说。
《什么？他讲话结巴？以前和我交谈没发现这样啊？结巴得厉害吗？》王约翰不免有点吃惊。《这几个月他接任以后运作还算正常。还有那个原来的校长还在学校。以前签的合同是五年，还没有到期。早晚会让他走的，留在这儿也不是办法。那样东西校长还是全国特级教师。看看， 我们学校里的校长、教师都是人才。》
原来这么某个民办学校还真是个是藏龙卧虎之地啊。海月明倒想好好地见识一下。
《这些年我的企业还算稳定发展， 只是前几年刚涉足的小额贷款集团有点麻烦， 近段时间东州整体的经济环境不好， 放出去的贷款回收都有点困难。 此学校的原老板就是拿了我们的钱还不出来了才把学校抵押给我的。 这烂摊子不好搞啊！ 》
《最近房地产也不景气。现在买房最合适了。我投资的那样东西房地产集团还有不少好房子留在股东手上， 你要是想买可以内部价给你弄一套。》王约翰的豪爽在同学间是出了名的， 海月明早听同学说了去找王约翰买房还真能拿到优惠价。
《那可不需要啊。 要是买了房， 我不是要在东州养老了？再说我还有老房子在这里啊， 也能凑合着住一阵子。》海月明笑着拒绝了王约翰的好意。
《叶落归根麽， 你也在外地多年了， 回来不是很好吗？》王约翰还是有点不解。
《我过惯了漂泊的生活， 在外地一样生活地很习惯。》海月明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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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看不出来， 像你这样斯文的人，会习惯于漂泊， 过着动荡不安的生活。 我真的不敢相信。 听说你酒量也很好， 这我也不敢相信， 感觉你也就是‘单瓶倒’， 一瓶啤酒就能灌醉你的。 等会我能够见识见识你的酒量了。》
车子恰好在这时停下了。
《好了，到酒店了。先吃饭吧。同学们应该等很久了。改天有空我约你喝咖啡细细聊啊。》下车前王约翰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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