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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先生,如果你对苏小姐真的好的话,她还会问我吗?》
《上次夫人叫沈小姐来家里做客,沈小姐的朋友侮辱她,说她……》张嫂说不下去了。
《说她甚么?》秦绍的嗓音莫名地有些颤抖。
《……说她是趁人之危的下贱玩意,一辈子上不了正台面,是以先生才不愿意和她结婚。可是先生,你那天夜晚回来还……》
张嫂捂着嘴,没再说下去。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但秦绍心知,他那天夜晚被她纠缠着问何时结婚这种问题时,随意敷衍了她。
《我……》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嗓音。
《少爷,其实苏小姐也曾经在和你吵架后,问过我同样的问题。》
《她……怎样问的?》秦绍垂眸,不敢正视张嫂的眼睛。
《她问我,你始终对他这么冷淡,是不是她做错什么了。》张嫂举棋不定的说着,语气间似乎带着些不忍。
秦绍松开两手,任由身体跌坐在地板上。
一双形状漂亮的双眸染上血丝,桃花眼里黑白分明,眼尾浅浅地晕开了一片片桃花红。
偏偏他又脸颊通红,分不清是酒性上头,还是心中有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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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我是佣人,本不该说这些话。》张嫂犹犹豫豫。
《你说。》他坐在地板上。
《少爷,这次,是你做错了。》
半小时后,张嫂给他煮了醒酒汤,交代了几句便回了房间。
他静坐了半晌,最终将醒酒汤推开,从冰箱里翻出了几瓶酒。
当酒精开始麻痹他的大脑,秦绍终于知道怎样会会那么多人借酒浇愁。
借着酒劲,他给苏浅浅打了个电话。
听到那头的嗓音响起,他忍不住开口,带着酒后的莽性:《浅浅,你能不能,不要离开我。》
他这头无意地丢出一句话,如一颗平地惊雷,重新将表面的平静炸开。
苏浅浅的电话落在了地上,秦绍却是不知那头被他掀起的惊涛骇浪,仍是自顾自地说着话。
《我很难过,觉也睡不好。我的头很痛,可是它仍在想你。》
《我心知错了,我想改,也会改,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我业已失去爸爸,不想再失去你。》
秦父在世时曾和她说过,秦绍是个很真诚的人,冷漠只是他的外皮。他叫苏浅浅不要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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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苏浅浅就真的一遍又一遍地靠近他,想让他撕下那层外皮,她坚持了十年,也等了十年,却发现那或许只是秦父安慰她的只言片语。
而现在,苏浅浅要回头了,她想用剩下的体温去温暖爱自己的人,他却骤然调头,说:《你看,我把皮撕下来了,你快赶了回来吧。》
他几句话,就将自己这么久的努力,于无声中击溃。
这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苏浅浅轻轻地将头靠在床边的衣柜上,没有去捡起手机。
而秦绍抱着酒瓶喝的烂醉,却在第二天清晨将事情忘的一干二净。
常说在陷入一段感情后,男人比女人更容易脱身。
这或许就像《诗经》里唱的那样吧。
于嗟鸠兮,无食桑葚,于嗟女兮,无与士耽。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若是提前控制住,就不会那么难过了。
可感情的事,谁又说得清。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窗透初晓,日照西桥,云自摇,像他当年和风微摆的衣角。
苏浅浅看着窗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下床捡起了手机。
酒鬼的话而已,何必太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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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洗漱干净,重新穿上工作服,乘上了城西三号地铁,像地铁里每个上班族一样面色如常。
刚进办公区,前台小姐一脸八卦地拉着她问:《江总叫你下班去他办公室嗳,你们两个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要是有什么关系,我还在这里打工?》苏浅浅无奈地看着她。
《呃……哈哈哈。》前台小姑娘干笑了几声。
忙中偷闲,苏浅浅偷偷躲在茶水间里喝了几杯咖啡,却被门前蓦然响起的咳嗽声惊得呛了几口。
她抬头,看见江淮织一脸恶趣味的朝着她笑。
《工作期间偷懒,我是不是该扣你工资?》他走近苏浅浅。
《别啊,老板。我工资本来就没有多少,你再扣,我就该去喝西北风了。》
苏浅浅两手合起,做出祈祷状,看得江淮织一阵好笑。
她抬起手表,看了眼时间:《反正才差两分钟就下班了,偷一会懒也没关系吧。》
江淮织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她的额头:《要是集团里人人都像你这么想,我此集团就要倒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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