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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武士见他步步逼近,慌忙叫道:《你别过来,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方布衣道:《客气又能怎样,难道你们要请我喝一杯么?》
说话间,他的灵力在周身经脉中已经运行了五十个周天,每运行一个周天,法术的威力便增强一分。
对修士而言,运行周天的速度越快,就意谓着法术准备的时间越短。
是以许多威力极大的法术,往往要准备很长的时间,这是因为,若是运行的周天不够,就不能达到足够的威力。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而且灵力的密度越高,质量越纯,就会越来越沉重,虽然威力增加了,但在体内运行的身法却会变得极慢。
所以修士们无不想方设法,提高灵力运行的身法。
但方布衣运行周天的身法,却是极快,一眨眼间,威力极大的《无边落木》就已经准备好,随时能够发出。
众武士见方布衣不听劝阻,哇哇大叫,挥舞着刀剑向方布衣冲来。
方布衣双掌凝聚着庞大的灵力,在空中划个半圆,一前一后,向众武士拍出。
众武士才冲得几步,《无边落木》业已后发先至。
无数燃着先天丹火的树叶,带着强悍的劲力,从天际中如雨般落下,形成一道数十丈宽的巨网,将众武士彻底淹没在火雨之中。
理论上,要是施法者的灵力无穷无尽,《无边落木》的杀伤范围也是没有上限的。这也是《无边》二字的真正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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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无边落木》乃是大范围杀伤的法术,范围的大小,全看施法者的灵力有多少。
恰好方布衣最大的优点,就是灵力的储量极为惊人,所以《无边落木》着实是最适合他的法术之一。
呲呲呲!
无数火雨打在众武士的身上,他们身上的盔甲顿时被烧得通红,渐渐融化成铁水,从身上流淌而下。
但这些武士毕竟已有铸甲初期的修为,不仅周身有罡气护身,像是身穿无形的盔甲,况且皮肤之中,也有一层以修为凝结而成的甲胄,能够暂时经受住丹火的焚烧。
但这件火灵宝衣的丹火,温度岂是金丹期修士的丹火可比?
很快,武士们的护身罡气就被烧尽,只能依靠肉身的甲胄来抵抗烈火的焚烧。
这火灵宝衣的先天丹火,本是桃爷爷用来炼器的,无孔不入,能够渗透到天材地宝的最深、最细微处,只有这样才能得到最纯的器胚、剑胚。
武士们肉身的甲胄还不够致密,一下就被丹火渗透,钻入了身体之中。
这一下,武士们的内脏彻底暴露在了丹火面前,整个身体从内部燃烧起来。
他们的身体由内而外,燃起熊熊炉火,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像盲目的野兽一样,在炼器室中乱跑乱撞。
其中一名武士眼看就要撞上江入海,将江入海烧成灰烬。
方布衣大惊失色,飞在空中,木盾术连环使出,十余块木盾一层又一层地挡在那武士与江入海之间。
那武士狠狠撞在木盾之上,仰天向后跌倒,到底还是被烧成了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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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布衣和江柳儿赶紧抢上前去,双剑齐出,将江入海身上的铁链砍断。
方布衣背起江入海,纵身一跃,飞到了炼器室的入口处,要带他出去。江柳儿则紧随其后,一步不离。
江入海道:《是柳儿跟布衣小兄弟么?》
方布衣笑道:《乞丐大叔,原来你还能听出我的声音。》
江柳儿则叫了一声:《爹爹!》
说话间,剩下的武士全都被丹火烧成了灰烬。被室内的热风一扬,连骨灰都不知道到了哪里。
江入海见方布衣大展神通,欣慰地言道:《布衣小兄弟,才三年不见,现在你已经是当世少有的高手了!》
方布衣道:《乞丐大叔,你误会了,我然而筑基期的修为而已,算得上甚么高手?全靠几件厉害的法器而已。》
他心中明白得很,自己之是以能够杀掉这些武士,全靠桃爷爷的火灵宝衣。说到自身的修为,那是稀松平常得紧,还不如身旁的柳儿姐姐。
江入海道:《不然不然,能够驾驭如此厉害的法器,那可不是人人都能够做到的。我见你身上的灵力,仿佛无穷无尽,单比灵力,只怕连化神期的修士也不如你。换了普通的修士,要驾驭如此庞大的灵力,早就丹田爆裂,经脉尽碎,变成死人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方布衣苦笑道:《乞丐大叔,跟别人相比,我甚么都不如,也只有这点拿得出手了。》
其实他心中眼下正暗暗忧心,这火灵宝衣磨损严重,用一次少一次,也不知道能不能撑到他们逃离天都峰。
要是火灵宝衣损坏了,三人也就只有等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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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入海全身经脉被锢灵印封住,又被鞭打折磨,受了许多皮外伤,一时难以行动。
方布衣只好一路背着他,使出轻身术,在密道之中,往石室的方向快步行去。
屈长生业已告诉二人,救出江入海之后,便须到石室之中,营救屈志竟和其他七名天一门弟子,否则自有法子,让二人功亏一篑。
为了逃生,方布衣也只好听从屈长生的安排。
何况江柳儿是天一门的掌门,门下弟子有难,做掌门的也不好不救。
江入海知道柳儿是掌门之后,大吃一惊:《柳儿,师父怎样会把掌门之位传给你?这可不符合他一贯的作风。》
江柳儿道将其中的原因简单地说了,又幽幽地道:《其实我也不想做甚么掌门,只是若是不答应的话,屈师父就不会答应我们,将爹爹救出来。》
方布衣道:《是啊,乞丐大叔,这屈长生还真有一套。如果不是他,要救你只怕没有这么轻松。》
江入海道:《嗯,那就是了,我师父平生只在乎一件事,那就是复兴天一门。为了这件事,着实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三人边说边走,一路上居然没有遇到任何官兵,轻而易举地就从炼器室到达了石室。
看来官兵们并不认为这些天一门弟子能够逃走。
毕竟所有人都已经被锢灵印封住全身经脉,不可能出什么乱子。
何况,即使出了石室,外面也还有无数的官兵把守,就连金丹期的屈长生也插翅难飞,这些境界只有筑基期的弟子,官兵们自然不放在心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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