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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政虽然被那石怪震伤,但只是轻伤,他那一剑看似没有伤到石怪,但还是在石怪身上留下了一道剑痕。
这说明这石怪的防,他是有可能破开的,是以,他决定再上。
在孔政上的时候,艾狄那边,则是搭箭在弓,他并未急着射出,而是真气汇聚在箭矢之中。
伴随真气不断注入箭矢,只见箭矢剪头出闪烁着白炽的光。在光芒达到刺眼的地步时,他这才松开箭矢。
《嗖!》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箭矢如同一道白光,瞬间飞过干隆上空,射在石怪的胸膛处的那块紫石之上。
《叮!》
一声脆响,下一刻,只见石怪的胸膛处紫光大胜,仿佛是在与艾狄的这一箭较劲。
但最终,紫光还是暗淡了下去,而艾狄的这一箭,插在了石怪胸口的紫石之中。
艾狄此时再度搭箭,依旧是再汇聚一箭。
如前一箭一般,在真气注入箭矢,箭矢发出刺眼的白炽光时,一箭飞出。
这一箭,不偏不倚,正好定在原来的那一箭的箭尾之上。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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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一声轰鸣,那个石怪直接炸开了,化着一片片碎石飞在四下。
解决了某个石怪,艾狄再度搭箭,瞄准第二个。
而孔政哪里,在这时候也业已刺了那石怪五剑了。
而成果就是,在石怪的身上,出现了一道不浅的剑痕。
但孔政此时的手也有些发抖,手上流血,这是被剑柄震伤流出来的。
他此时仿佛是某个狂人,完全不顾这些。他的眼中,只看到了自己那一剑剑的成果,他怎会因为这些皮外伤而去放弃呢?
他又连刺几剑后,石怪胸膛的那块紫石到底还是暗淡了。
在艾狄那边射杀了第二个石怪的时候,孔政终于将自己的剑刺入了石怪胸膛。
石怪炸的四分五裂,石屑在他周围落下,他此时甚至都顾不得获得的真气了,满心都是喜悦。
除此之外一头石怪的进攻因为这短暂的失神,差一点就没躲开。
在躲开之后,他再次向这个石怪扑过去。
方才杀了那某个石怪,无疑是给了他极大的信心。这证明他能够杀死那些石怪。
既然能够杀死,那就没有甚么可畏惧的了,直接干就完了。
因为之前杀死那头的经验,他这一次杀这石怪时,少吃了不少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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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一箭穿过石怪的身体,石怪爆炸之时,他将剑插在地板上,张开手享受这一刻的愉悦。
这时,系统也在恭贺他。
《斩杀铸灵八重石怪,获得真气800点。》
他斩杀两头石怪,总共获得真气1600点,现在他总的真气达到了6870点。
业已是相当于正常的铸灵六重,接近铸灵八重的实力了。
孔政回过身,发现辅助四人正一脸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他。
《孔师兄,你真的只是铸脉九重吗?怎么真气那么强?》傅竹喃喃道。
刚才先艾狄射手四个石怪,是以,他们看到了后面孔政对付那个石怪。那真气,傅竹感觉比自己的都要强。
《不仅真气强,剑法也是非常恐怖。本来我们预想的,靠着我解决这些石怪,我可能要被累倒。没思及,孔师兄替我解决了两头,让我轻松了不少。》艾狄言道。
然而,他虽说自己轻松了不少,但脸色可不好看。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他本来就脸白,现在看起来又更白了几分。
孔政朝着他们走过来,说道:《我好歹是比你们早入门几届,哪能那么弱。这星陨山,一共就是这六个石怪吗?》
《是的,这是聂政告诉我们的,他给的情报,向来的确如此过。》干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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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过来我替你治疗一下。》傅竹道。
《我也要治疗。》干隆嬉皮笑脸地道。
《你皮粗肉糙的,那需要甚么治疗,你有受伤吗?》傅竹鄙视地道。
《我有受伤啊!我心灵受伤了。》干隆努力地摆出一副难过的样子,但看上去反而是极为欠扁。
孔政朝着傅竹那儿走过去,他手上的伤,着实需要治疗一下。
傅竹也不再理睬干隆,若是回他的话,那估计明天他能说过不停。
艾狄也因为真气消耗太大,在一旁静坐了下来来恢复真气。
战无双话本来就少,自然不掺和这种事。
孔政走过来后,傅竹说道:《师兄把手伸出来。》
孔政张开手,手掌是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口,有干了的血渍,也有正在流出来的鲜血。
傅竹探手在他的手掌之上,崔动真气。
下一刻,孔政只认为自己的掌心处暖洋洋的,特别舒服。
过了一会,则是感觉痒痒的。
一会儿之后,傅竹收了真气,她收回手时,孔政发现,伤口完全没了,他试着活动了一下,完全不痛,况且也如初时那般灵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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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不是手上还有血渍,他甚至不敢相信,他方才有受伤。
《小竹你这手段也太强了吧!这是什么功法?》他好奇地问道。
他可以肯定,这绝对不是太素宗的功法。
太素宗尽管也有助人疗伤的功诀,但想要达到这么夸张的效果,绝对不是铸灵的修为能够办到的。
她此修为能够达到这个水平,只能说明是她的此功诀很强。
甚至,孔政觉得,这不当算是功诀了,这是仙术吧!
《这是我爷爷年轻时,机缘巧合获得一部功诀。然而,我爷爷不合适修炼这功法,始终丢着。直到我出生,开始闭关修炼后,才发现这功诀和我非常契合。这功诀有一个名字,名叫《灵泽万物》。》傅竹说道。
关于她的这个功诀,她也和战无双他们说过,所以,对于孔政,也没有隐瞒的必要。
《好大的机缘。》孔政感慨道。
《我这是机缘,而且还是先辈的机缘,孔师兄你那才叫厉害,自己创的剑法,还那么厉害,孔师兄是我见过最厉害的天才。》傅竹严肃地道。
《小竹,你以前可不是这样说的,你以前说聂政时你见过最厉害的天才。》干隆道。
《以前聂政师兄着实是我见过最天才的,但现在不一样。聂政师兄尽管也很厉害,但他并没有自创剑法,这一点还是比不上孔师兄。》傅竹认真地分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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