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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明亮立刻走过来揪住马晓东的耳朵转了一圈,训斥道:《大师让你道歉你就道歉,哪那么多废话!》
马晓东头一扭,一脸硬气地说道:《大丈夫士可杀不可辱,让我给这个王八蛋道歉,门都没有!》
就在这时,马晓东感觉自己的屁股被人轻拍,于是条件反射地扭头看了过去。
天际中乌云密布,雷声滚滚,一道闪电划过夜空,将昏暗的天色映照地犹如白昼。
忽然间,一张血肉模糊,恐怖至极的鬼脸出现在马晓东面前。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陈大勺将舌头伸出三尺来长,在马晓东脖子上舔了舔,然后阴森森地说了句:《小伙子,不乖乖认错,可是要死人的哟。》
《对……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
马晓东骤然大喊着跑了出去,地面上留下一滩腥臊的液体。
陆南对身旁目瞪口呆的马明亮笑了笑,说:《马总,我有事先走一步,不用送了。》
说完之后,陆南直接某个土遁在原地消失不见。
马明亮普通一声跪在地板上,望着陆南消失的地方喃喃道:《这是真神仙啊。》
他忽然想起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对陆南的所作所为,心里顿时忐忑起来,只求大师不要缘于那个逆子而迁怒于自己。
马晓东故意找茬,陆南吓一吓他,让他乖乖道歉,已经是最大的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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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马明亮,当时明明在场却没有出面制止,反而躲在人群里围观,这让陆南非常不爽。
刚才陆南故意施展土遁,就是想要好好震慑一番,让马明亮的心里忐忑一阵子,也算是略施小惩。
正午时分,小藏山上。
一道惊天雷柱从山顶的裂缝中落下,紧接着恍如游龙般顺着山腹内的洞穴,一直延伸到地下。
在地下洞穴的最深处,一条巨大的黑蛇不断地承受天雷的洗礼,此刻它浑身上下血肉模糊,体表鳞片所剩无几,半截身子业已被坍塌的土石掩埋。
忽然间,一股危险的气机迅速逼近,黑蛇毫不举棋不定地张嘴吐出一颗圆滚滚的内丹。
下一刻,一道雷龙以摧枯拉朽之势向玄蛇轰了过来,径直撞在那颗内丹上。
内丹在天雷的轰击下瞬间爆裂开来,一股白光乍现,紧随其后的是一阵剧烈的震荡。
轰隆一声巨响,整个小藏山从顶部向内坍塌,那巨大的山腹空间纷纷被巨石填平。
一时间,大半个北城区的人都感觉到了地面传来的震动,纷纷跑出。
此刻的陆南对这一切却是浑然不知,因为他的意识正漂浮在系统空间里,对着脚下的土地发呆。
自从他把息壤丢进系统空间之后,就没有再理会过,可当他回到家之后,意识进入系统空间才发现,本来空荡荡的系统空间里,竟然出现了坚实的土地。
而此刻,这片土地的面积仍旧在不断向外延伸,没多久便看不到尽头。
陆南摸了摸脚下的泥土,一股充沛的灵元便从泥土中蒸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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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息壤,这就是传说中的神土!
突然间,陆南看到了一株白玉一样的小草伫立在不远方,那是七叶微光草留在息壤中的根须,现在竟然业已长出了幼苗。
他从天成制衣厂回到公寓,到现在然而一个多小时,这速度简直神了。
若是把其他的仙草灵药全都移植到这儿,那自己岂不是拥有了一片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药田?
思及这里,陆南笑得嘴唇快咧到耳朵根了。
接下来,陆南在阴德商店里一口气兑换了上百种珍贵的药草,并且把他们统统移植到息壤里。
这一举动,直接导致了陆南本就不多的阴德点瞬间见底,仅仅剩下了一千点左右。
忙完这些之后,陆南直接上床睡觉,顺便闭关修炼蛰龙睡丹功。
不对,是修炼蛰龙睡丹功,顺便睡个觉。
日间在小藏山底下耗费了太多的精神和体力,陆南也是身心俱疲,这一觉始终睡到了半夜十一点钟。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当然,若是不是那该死的门铃不间断地响起,陆南觉得自己睡到第二天一大早都没有问题。
打开门之后,梁若男穿着一身多啦b梦的睡衣,怀里抱着个久仰kitty的玩偶,一脸惊慌失措地望着陆南。
陆南靠在门框上打了个呵欠,一脸不满地道:《警花同志,我最近可老老实实啥也没干,你不会怀疑我又跟哪个案子扯上关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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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若男咬了咬嘴唇,可怜兮兮地说:《陆南,我这两天总感觉家里有东西,你不是会抓鬼吗,帮我看看行不行?》
陆南闻言,顿时忍不住笑出声来。
《我说大警花,你别忘了,你可是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一切妖魔鬼怪在你眼里,不当都是纸老虎吗?》
梁若男噘着嘴,瞪着陆南问:《你到底帮还是不帮?》
陆南耸了耸肩,哭笑不得地道:《大警花请我帮忙,我敢拒绝吗?》
我要是拒绝,你还不得天天请我去小黑屋喝茶。
一踏进梁若男家的大门,陆南就感觉到一股湿气扑面而来。
客厅的天花板上有一大片还未风干的水渍,四周的墙面也出现不同程度的隆起,似乎这房子刚刚泡过水一样。
陆南打开阴阳眼,从客厅到卧室,从厨房到卫生间,每一个角落都仔细看过,但没有发现一丁点儿鬼物的痕迹。
梁若男站在陆南身侧,问:《怎么样?有甚么发现?》
这是一把老式的黑色雨伞,现在是闭合状态,并且用伞带束好。
陆南刚想说没有,视线却被进门处的一把黑色长柄雨伞吸引住。
雨伞表面湿漉漉的,水滴顺着伞身流到伞尖,最后落到地面。
陆南看了看窗外,没有一丁点下过雨的痕迹,一大早在小藏山的时候虽然响过几声雷,但是也没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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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没下雨,这伞上的水是从哪儿来的?
陆南指着那把伞,问:《这是你的伞?》
梁若男看了一眼挂在门边的黑伞,摇头道:《这是之前住在这里的房东留下来的,前两天下雨,我翻出来用了一次。》
陆南又问:《此日你用过这把伞吗?》
梁若男毕竟是个警察,在陆南问到这把伞的时候,就业已敏锐地察觉到问题可能出在这把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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