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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9章 一堂罗林特殊的算术课 ━━
这日子的流速,就像戈壁滩上抓不住的沙,一晃眼就溜过去了大半个月。
罗家的小院里,每天都在上演着那一出《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戏码。只不过这岗哨防的不是贼,是那几个自家兄弟那无处安放的荷尔蒙。
自从那天晚上大哥给娇娇《渡气》之后,这层窗边纸尽管没彻底捅破,但也被戳得千疮百孔透着光。
大家都心知肚明,娇娇早晚是大家的,可大哥那一关,还没正式松口呢。
院子里,《吭哧吭哧》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老四罗焱光着个膀子,浑身肌肉块子上油汗横流,正跟那堆像小山一样的煤球较劲。
这是二哥那天晚上罚他的《功课》,五百个,少某个都不行。
《哎哟我的老腰……》罗焱把一筐煤球往墙根底下一墩,抹了一把面庞上的黑灰,那张本来挺俊朗的脸现在跟刚从灶坑里爬出来的张飞似的,《二哥这心也太黑了!这哪是五百个?这都搬了三天了,怎样还没搬完?》
旁边正劈柴的老五罗土,抬起那只独眼瞅了瞅他,又瞅了瞅那堆看起来根本没见少的煤山,闷声闷气地补了一刀:《四哥,二哥说了,心不静,煤球就会变多。你昨天偷懒少搬了两趟,利滚利,此日得补上。》
《这特么是高利贷啊!》罗焱气得把筐一摔,眼珠子直往正屋那飘,《凭甚么我在这一身臭汗当苦力,他在屋里红袖添香?这不公平!我要申诉!我要找大哥!》
正说着,厨房里钻出来个系着围裙的壮汉,老三罗木手里端着个刚出锅的糖醋排骨,香气直往罗焱鼻子里钻。
《别叫唤了。》罗木笑得跟个弥勒佛似的,那眼角眉梢却透着股子幸灾乐祸,《大哥一大早就去车队那样东西李秃子那扯皮去了,听说是有趟大活。这会儿家里二哥最大,你要是不想明儿个再加五百个蜂窝煤,就老实点。》
罗焱看着那盘排骨,喉结滚了一下,最后只能认怂,愤愤地又扛起一筐煤:《等着!等老子把这一身火泄完,非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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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正屋里,那是另一番光景。
屋里没生炉子,但因为门窗紧闭,再加上那两层厚棉门帘,温度并不低。阳光透过窗户纸洒进来,把空气里的尘埃都照得金灿灿的。
林娇娇正坐在书桌前,手里捏着根铅笔,眉头锁得死紧,像是在跟甚么世纪难题作斗争。
她今儿穿了件淡粉色的小碎花棉布衫,领口扣得严严实实,但架不住那料子软,把那一身玲珑段子裹得更加惹眼。
罗林就站在她后面,一手撑在桌沿上,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搭在椅背上,整个人形成某个半包围的姿态,把林娇娇牢牢圈在自己的领地里。
《又错了。》罗林的嗓音就在她耳朵边上响起,带着股淡淡的墨水味和雄性特有的温热气机,《娇娇,这一列数加起来是二十三,不是三十二。你这脑子里想什么呢?》
林娇娇手一抖,铅笔尖《啪》的一声断了。
她缩了缩脖子,感觉后颈皮上一阵发麻。这哪是上课啊?这分明就是在受刑!这半个多月,罗林名为《教学》,实则那是温水煮青蛙。
此日摸摸手是为了纠正姿势,翌日搂搂腰是为了调整坐姿,那一套接着一套的理论,说得比唱得还好听,让她连拒绝的理由都找不出来。
《我……我有点热。》林娇娇小声抗议,脸颊红扑扑的,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被那气机熏的,《二哥,能不能开个窗?》
《不能。》罗林拒绝得干脆利落,身子反而压得更低了点,《开了窗会有风,你身子弱,吹不得。心静自然凉,这道理我上次不是教过你了?》
他说着,修长的手指伸过来,在那张写满了歪歪扭扭数字的草纸上点了点。
《罚。》罗林吐出一个字。
林娇娇一听此字,身子本能地颤了一下。这二哥的《罚》,那可不是打手板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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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怎样罚?》她怯生生地回头,大双眸水汪汪的,像只待宰的小羊羔。
罗林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那双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闪过一丝大灰狼看见小白兔的幽光。他没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抓起林娇娇那只拿笔的手,摊开她的掌心。
那掌心粉嫩嫩的,纹路清晰。
罗林低下头,在那掌心最软的那块肉上,轻轻吹了一口气。
《痒……》林娇娇想把手抽赶了回来,却被他牢牢扣住。
《这次不打手板。》罗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声音低沉得像是大提琴的琴弦在震动,《既然脑子记不住数,那就让身体帮你记。错一题,二哥就……收一点利息。》
还没等林娇娇反应过来这《利息》是什么,罗林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不是落在掌心,而是落在了她那最为敏感的手腕内侧。
那儿皮肤极薄,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温热湿润的触感一触即分,却像是一颗火星子掉进了干草堆,瞬间点燃了林娇娇全身的神经。
《唔!》林娇娇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软得差点顺着椅子滑下去。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这是第一题的利息。》罗林抬起头,眼神深邃得吓人,看着她那瞬间染上红霞的耳根,《还有两道题错了。娇娇,你是想现在还,还是……攒到晚上一起算?》
门外,罗焱的大嗓门正好传进来:《二哥!我搬完了!能不能吃饭了!》
罗林眉头用力皱了一下,眼底那股子没被满足的欲求瞬间转化成了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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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嗓子,直接把屋里那种黏稠得拉丝的暧昧气氛震碎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松开林娇娇的手,直起身子整理了一下并没有乱的衣领。
《这笔账,先记着。》罗林看着林娇娇那慌乱的小眼神,伸手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晚上……我来收账。》
林娇娇心脏狂跳,望着恢复成那样东西斯文败类模样的二哥,心里只有某个念头:这只狐狸,到底还是要露尾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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