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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身来,看着薛奇,苏航道,《你那‘瓜熟蒂落’水还有么?》
《有啊!》薛奇diǎn了diǎn头,紧接着笑着道,《不过不多了,怎样?航哥你想要么?想要的话,我能够给你算便宜diǎn,虽然我最近手头紧,然而凭咱俩这关系,绝对不会亏了你的。》
苏航赶紧打住,《我想往你嘴上涂一diǎn,看你以后还有没有这么多话。》
《呃……》薛奇听了,兴致全无,一张脸上黑线重重。
――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周末,市中心的一家男科医院。
《小伙子,我给你检查过了,基本没什么问题!》一间诊室里,一名老医生同时写着病例,一边对着坐在桌子对面的某个年纪不大男子说道。
《真的么医生?我真的没事?》徐丰非常激动的站了起来,直接两手抓住了那名医生正在写着病例的手,《他们给我哪儿抹了一种药,叫甚么瓜熟蒂落水,说我那东西会自己掉了。》
那老医生听了,一下笑了,《无稽之谈,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那种药?若是真有那种药,还要我们这些医生来干什么?你此病是心病,,我给你开几天凝气安神的药,好好注意休息,过几天就能好了。》
旁边两个小护士,听了这话,也是再也忍不住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真的?真的确定没事?》
徐丰可没心情理会旁人笑话不笑话,他倒宁愿这只是个笑话,说起来,他也是不相信世界上有那么神奇的药水的,可是哪天晚上薛奇和吴三省说得那么认真,可能会是假的么?或者,只是吓唬吓唬他?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老医生笑过之后,沉起了脸,《小伙子,你再这样,我可当你是来找麻烦的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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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啊医生,他似乎真的是有diǎn那样东西……》谭丽丽站在徐丰的身后,这两人不知道怎么又凑到了一块儿,说这话的时候,谭丽丽却是有diǎn脸红,似乎有diǎn难以启齿。
《那样东西?》那老医生愣了一下,《哪个?》
谭丽丽憋红了脸,徐丰更是有种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感觉。
老医生意识到了甚么,示意诊室里的几个护士都出去。
关上门,徐丰才感觉好了些,憋了半天,对着那老医生道,《医生,不好使!》
《具体diǎn。》那医生自然是心知徐丰在说什么,连忙翻开新的一页病历卡,仔细的对着徐丰询问了起来。
《我也说不上来。》徐丰哭丧着脸,《前几天还有diǎn感觉,可是,这两天,那东西一diǎn感觉都没有了,用手掐都感觉不到痛,仿佛不是我的了一般!》
《你在说笑?》老医生皱着眉头看着徐丰,他方才可是给徐丰检查过的,一切正常,而徐丰说的那种一抹上就会自己掉的药,他行医几十年,可从没听说过有这种药的存在,那东西根本就不切实际。
《我没有说笑。》徐丰几乎要哭了,所谓家仇不可外扬,这事他连他爸妈都没有告诉,怎样可能拿出来和别人开玩笑?
《医生,要不你再给他好好检查一下吧?》谭丽丽艰难的开口道,徐丰身体的情况,她自然是最清楚的。
《你们这是在怀疑我的专业水准?》老医生皱起了眉头。
谭丽丽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多检查一遍,我们也好放心些。》
徐丰也连忙赔笑。
《我还有其他病人!》老医生沉着一张脸,直接开了一张药方,递了过来,《不要相信那些无稽之谈,年青人要多出去走走,看的东西多了,心也就放开了,你这是心病,去药房拿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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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两人被赶出了诊室。
《吗的!》诊室外,徐丰使劲的啐了一口。
谭丽丽道,《丰,你别担心了,应该真是心病,不会有事的,我先去给你拿药。》
《都怪你,要不是你,老子能弄到今天这副田地?》谭丽丽不说话还好,一说话,立马招来了徐丰的谩骂。
谭丽丽埋着脑袋,不敢吱声。
《扶我去厕所!》徐丰哼了一声,之前被苏航伤了,尽管暂时摆脱了轮椅,但是到现在都还行动不便。
谭丽丽听了,连忙搀扶着徐丰往卫生间走去。
望着徐丰走进了卫生间,谭丽丽某个人站在外面,悄悄的抹着眼泪,事情弄到现在这般田地,怪得了谁呢?
怪自己么?
虚荣?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自己只然而想以后能过上好日子,毕业后能留在城里,有个依靠,这有错么?对于女人而言,追求的不就是这些东西么?
要怪也只能怪那个人?是那样东西人亲手毁了自己本该得到的一切,徐丰被苏航搞得没了生育能力,她还勉强能够接受,毕竟,徐丰家有金钱,对于她来说,有金钱比任何旁的东西都重要,况且,就算断了后,也并不代表徐丰哪方面就不行,可现在,徐丰是真不行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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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谭丽丽心思凌乱的时候,从卫生间里传出来一声刺耳的尖叫,那声音中,仿佛蕴含着无限的惊恐,一下吸引了好多人的注意。
《徐丰?》
听得出来,那是徐丰的叫声,谭丽丽心中咯噔了一下,也顾不得甚么男厕所不男厕所了,直接一头便冲了进去。
厕所,某个隔间前,业已围了好若干个人,当谭丽丽拨开众人,挤进去望见那隔间中的场景时,禁不住伸手捂住了嘴巴。
《掉了,掉了……》
那隔间里正是徐丰,徐丰裤子都没来得及提,一屁股跌坐在地板上,目光死死的看着身下的沟槽,整个人就像掉了魂儿一样,嘴里面喃喃自语。
谭丽丽往那沟槽里一看,整个人也彻底呆住了,沟槽里有一团东西,不认真看,还以为是一坨翔。
《怎么会这样?》
谭丽丽捂住了嘴唇,不可置信,泪水溢满了眼眶,仿佛梦想崩塌了一般,转身跑了出去。
《哗啦啦!》
好死不死,一股强劲的水流冲了下来,瞬间便将沟槽中的东西全数冲走。
《不!》
一声凄厉的哀嚎,在医院大楼里久久的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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