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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章 他可是知道她本名 ━━
《姑娘,我们是否在哪里见过?》话从嘴里冲出来,声音哑得不像他自己。
听见这话,宋明念愣了好一会儿,没听懂陆玄知是甚么意思。
他们不是昨日才见过吗?
宋明念只认为这人疯了。
男人就站在三步之外,一双眼睛直直盯着她,泛着血丝。呼吸又重又急,像是刚从八百里外跑过来似的。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宋明念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你在说什么,我们不是昨日见过吗?》
陆玄知自然看出了宋明念眼底的惧怕、疏离。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眼神。
从前宋明念只要看见他,便是眼底带笑,如沐春风。甚么都会迎着他的心情来。
何曾像这样过,用这种看疯子的眼神看他。
陆玄知没说话,只是目光在宋明念身上一寸一寸滑过去,从头顶看到脚,那目光像是要把她给吃进去,又像是在确认甚么。
不碍事,时间还长,他有上百种法子让宋明念乖乖回到自己身边。
宋明念被他瞧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往沈听澜那边靠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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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大人,你……你没事吧?》
陆玄知看见她往沈听澜那边躲,眼底好不容易升起来的点点光亮尽数碎掉,垂在身侧的手也颤抖得攥成拳。
陆玄知很想控制住自己的行为,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人。
可惜,在面对宋明念的时候,他没有此能力。
手已经越过沈听澜,伸向了他身后的宋明念。
这是陆玄知的本能反应,他要宋明念站在自己身侧,要她离其他男人越远越好。
只是,指尖还没碰到宋明念手腕处的衣料,宋明念的胳膊便向后一撤,避开了他。
宋明念眼眸泛出些水光,鼻尖微红,轻拽了拽沈听澜的衣袖。
宋明念不懂陆玄知怎么突然疯了,然而她也不想探究这些。
她只知道,这是一个博沈听澜同情,增加好感度的好时机。
《沈大人,他怎么了?我好害怕。》
沈听澜心里油但是生了一股男人的保护欲。
不知为何,即便面前的人比自己官阶高,但是宋明念向他求助了,他便有勇气上前一步,去护她周全。
《陆大人,可有甚么事?你吓到宋安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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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她不叫宋安,叫宋明念。
陆玄知想纠正,可话说一半,又闭上了嘴。
看向沈听澜的目光竟带着几分可怜。
沈听澜连宋明念的真名都不心知。
如此算来,自己还是更胜一筹。
更何况……
陆玄知缩了缩指尖,尽管他刚刚没碰到宋明念的手腕,可他曾经千百次的把玩过那只细腻的手腕。
况且不止手腕的温度,她的所有,他都完完整整拥有过。
思及此,陆玄知心情愉悦了些,但仍好不到哪去。
宋明念从他身边逃跑,去接触另某个男人这件事,他还要好好和宋明念算账。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沈听澜见陆玄知没有开口的意思,只用奇怪的眼神看他,索性行了一礼,道:《陆大人若无事,下官先带宋姑娘回去了。》
宋明念紧紧跟在沈听澜后面。
某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陆玄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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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玄知回府的这一路上,身旁的侍从大气都不敢喘,全程小心翼翼伺候着。
他们哪见过自家大人如此模样。
平时威风凛凛说一不二的官员,现在是一会儿笑,一会儿哭,活脱脱像是……疯了一样。
一进府门,陆玄知便直奔自己的书房。
墙上挂满了画像,一张一张,全是同某个人。
那是记忆里的她,是刻在他骨头里的她。
往常他都要站在这儿看很久,把自己此日的喜怒哀乐全都倾诉给她,他才舍得移开眼。
但此日,他没有这样做。
陆玄知铺展开一张新的白纸,提笔蘸墨。
墨汁落在纸上,一笔又一笔。
这一次,他画的不再是记忆里的那张脸。
是今日看见的。
眉更细些许,眼更圆一些,嘴角的弧度不太一样,却透着一样的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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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完后,陆玄知搁下笔,捏起画像两角,拿起来细细望着。
这样就顺眼多了。
整个人的气质,和这张灵动的小脸浑然一体。
原来这才是宋明念。
陆玄知起身伸手,把墙上那些画像一幅一幅取下来。
全都扔进了火盆里。
火苗蹿起来,舔舐着纸张。墨迹在火光中扭曲、发黑、化成灰烬。
一幅,两幅,三幅……
三年,上千幅。
顷刻之间全烧了。
只剩最后这一幅。
新的这一幅。
她现在的样子。
陆玄知把它挂回墙上,退后几步,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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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放在平常,以陆玄知的谨慎多疑,他定会克制住自己情绪,理性分析为甚么一个人会换了一张脸生活。
只是现在,陆玄知满脑子是失而复得的喜悦,以及大量的宋明念为什么要离开他的痛苦,因此他无心思考这些。
古籍中,确有记载,世间有易容之术,能使人改头换面,变成除此之外一张脸。
但也有奇闻志异记载说,这种换脸之术,唯有世间摄人心魄的妖孽,利用妖法才能做到。
这两个念头只在陆玄知心里一闪而过,紧接着就抛之脑后。
即便是摄人心魄的妖孽又如何,他不在乎。只要是她,他就甘之如饴。
谁说宋明念是妖孽,他就砍了谁。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把认为宋明念是妖孽的人都砍光了,宋明念不就不是妖孽了?
只要她回来了,她还活着,她在扬州,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这就够了。
陆玄知轻闭了闭眼。今日宋明念有意亲近沈听澜的模样,又在心里浮现。
他不确定宋明念怎么会要这么做,也不敢承认宋明念或许不爱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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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并非相认的最好时机。
不能再像三年前那样。
不能逼她,不能吓她,不能让她再跑。
他得渐渐地来。
让她看见他,让他走近她,让她再爱上他一次。
让她重新认识他。
陆玄知回到桌前,又提起笔,唰唰写下若干个字。
写的不是公文。
是信。
一笔一划,端端正正,笔力收敛俊逸,并非他平日里气势磅礴的字体。
落款处,他顿了顿。
紧接着写下四个字:
《兄,宋清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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