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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夜晚，等待着《城市的边缘》首播成绩的可不止爱奇艺的工作人员。
甚至，盯着这件事的人比想象得多。
秦城大学外的居民区，方澈放设备的屋子里。赵蝉儿等一众主演齐聚，也在一集一集地跟看《城市的边缘》。
说是看剧，实际上是在用看剧来掩饰内心的焦虑。
十点一过，方澈的电话响起，众人顿时一个激灵。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看到来点人是陈哲后，赵蝉儿点击了视频的静止键，所有人都紧张地望着方澈。
方澈接起电话，打开免提。
《陈哥，是不是有结果了？》方澈此时也有些不安。虽然《毛骗》的故事足够精彩，并且在地球上评分很高，只是一开始的热度并不高。
在此世界，不心知结果如何。
《小澈。我们成了！》对面突然传来陈哲澎湃的嗓音。
《呼……》能明显地感觉道在场的所有人身体都松弛了一下。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方澈问道：《具体成绩多少？》
对面的陈哲沉吟了两秒，紧接着说道：《开播两个小时，第四集的播放量将近70万，付费转换率65%以上！这才两个小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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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刹那，除了方澈以外的大家身体又紧绷起来。
王晨翻着白眼在那计算，一集播放量70万，这一季一共有12集，VIP集数9集。
七九六十三，630万再乘以四毛，等于多少来着。
264万！若是按照此数算下去的话，这一季播完能赚264万，问题是这才开播两个小时啊，是以最后的收益绝对不止这些。
艹！王晨拿出了电话打开计算器。算完之后人都打哆嗦了。
《好好好。》饶是以方澈的性格，也连说三个好字。
对面的陈哲比他还要澎湃：《方澈，我是真没思及你能拍出来这样的作品，也没有想到网剧可以这样宣传，你真是个天才。保守估计，你这部剧的收益远远超过500万！》
方澈笑道：《陈哥，客气的话咱就不说了，我赚的只是你的零头，咱们还是聊一聊播放周期的事情吧。》
一开始缘于不心知《城市的边缘》这部剧的真实市场反应，所以陈哲没有急着定下播放周期。
《好。》方澈和陈哲聊起来。
最终确定下来，每两天一集，《城市的边缘》播放周期为半个月。
《小澈，你们第二季准备什么时候开拍？》好家伙陈哲已经惦记起第二季来了。
《马上就放暑假了，我这剧组里大多数是学生，所以还要再看一看。然而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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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方澈和陈哲挂掉了电话。
抬起头，面对着小伙伴的凝视，方澈嘿嘿一笑：《别憋着了，想笑就笑吧。》
这话还没落地，王晨直接把他给抱了起来，转圈圈！
《啊啊啊啊！老方你真是太牛逼了卧槽！》
《以前我打死也想不到我们能拍电视啊，我这也算是明星了吧哈哈哈。》
这家伙皮包骨头，硌得方澈肋骨生疼。
《放我下来。》
结果方澈刚被摆在来又被白书豪和李伟给拽了过去：《方澈，你说你这脑子怎样长得？怎么说唱歌就能唱歌，说拍戏就能拍戏呢！》白书豪的性格在这段时间变化了很多。
赵蝉儿和安倩在一旁望着方澈等人打闹，寂静地笑。
安倩拿胳膊肘顶了一下赵蝉儿：《小妮子眼光不错哦。》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赵蝉儿急忙捂住安倩的小嘴，紧接着看了眼方澈那里，好在他们打闹着没有注意到这边。
《要死啦你！》赵蝉儿红着脸说道。
圣海娱乐，许青蒂办公室，她也刚看完这四集网剧，以她的人脉给奇异果那边打了个电话，只比陈哲晚半个小时得到《城市的边缘》的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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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她，对《城市的边缘》取得的成绩也忍不住啧啧称奇。
《李姐，现在你还认为当时我认下方澈这个弟弟是错误的选择吗？》许青蒂问她的经纪人。
李姐笑着摇头：《方澈这种人，可遇不可求啊！》
企鹅影视经理办公室，柯总看着手上方才拿到的数据，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片子他看完了，数据是方才拿到的。
说实话看完片子他就感觉到不妙了。但是等到真正拿到数据的时候，柯总还是大大地惊讶了一下。
《以前，是我小看了方澈这个人啊！》
《这一次难道让奇异果走在前面了？》
《希望这部剧能给引起那些人的关注。》
柯总一连说了三句莫名其妙地话。
而这一夜晚，在全国各地，不心知多少影视公司，多少新人导演，多少曾经试图拍摄网剧只是最终失利的人都在关注着《城市的边缘》这部剧。
在此之前网剧不是没有出现过，但那都是发烧友小打小闹的作品，像方澈这样大张旗鼓宣传的网剧还是首次见。
而等到望见成片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惊呆了。
毫不夸张地说，这部剧比以往任何一部所谓的网剧质量都高，如果不是题材限制，这样的剧本上星都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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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不少从业人员在心里犯嘀咕。早在若干个月前，就听说各大视频网站陆续开启了网剧项目，那时候大家还都将信将疑。
甚至持否定观点的人占多数，缘于在正经影视公司眼里，网剧能赚多少钱？那是上不了台面的事情。
可是从现在的形势来看，最起码奇异果是真的启动了网剧项目啊！
难道影视圈真的要变天了？
当天晚上十二点，豆半网站紧急更新了《城市的边缘第一季》的评分。
最终的评分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城市的边缘第一季》开画评分8.2！评价人数5482人。
8.2分什么概念，国产电视剧100部里面最多有5部能给评分达到8.2分以上。
下面的评论也很真实。
《这个题材太新奇了，这在电视上根本看不到啊！》
《卧槽，太精彩了，彻底想不到这是一群大学生拍出来的电视剧。》
《方澈学长永远嘀神，务必5星支持。》
当然也有反面的声音：《一群骗子的故事，三观不正。》
第二天，娱乐圈大大小小的媒体由6成以上都报道了《城市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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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天才方澈的新剧开画8.2，吊打90%的电视剧！》
《真正的网剧出现了？影视圈要变天？》
一时间网络上关于网剧的争论沸沸扬扬。
这一天，方澈等人早早地召集了剧组成员，一共三十来号人。租了一辆大巴车，进山野炊。
而大家几乎在此日早上就得到了《城市的边缘》这部剧的成绩，所以只当这是庆功宴了。
大家在山里疯玩了一整天，晚上在西北大饭店吃饭。
这是方澈为大家举行的庆功宴，不过席间方澈也宣布，没多久就要暑假了，是以不急着拍后面的剧情。
若是有需要的话，会召集大家，假期工资翻倍。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后面的几天，《城市的边缘》热度节节攀升，单集播放量迅速破境了200万。
影视圈的人都蒙了。
7月14号，柯总看着网上的讨论，又手中《城市的边缘》的数据，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
《安排人有点动作吧。》
这一天，几百封实名举报信从全国各地板上传到了光电官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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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与此同时，在网上也产生了很多关于网剧讨论的帖子。
《网剧尺度太大了，容易不受控制，建议加强管理力度。》
《胡说八道》
《还是建议加强管理。》
《建议下架以《城市的边缘》为首的多部网络自制剧》。
《这些网剧大多粗制滥造，且没有官方备案，容易扰乱市场。》
《最近爆火的《城市的边缘》就是个例子，没想到讲一群骗子的故事。》
一时间，《城市的边缘》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方澈看着电脑上的信息，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没道理的，就算是讨论网剧，也不至于枪口这么精准，就直接狙到了《城市的边缘》。
而且，这帖子多的也太快了。
总感觉是有人在做手脚。
《怎样回事？》赵蝉儿的嗓音在旁边响起。
因为要研究第二部的剧本的缘故，赵蝉儿等一众主创暂时没有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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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澈叹口气，紧接着问了个莫名其妙的问题：《你猜出头鸟的下场是甚么？》
赵蝉儿一愣，几秒钟后似乎想恍然大悟了甚么：《要么被打死，要么一飞冲天成为飞的最高的那某个。》
《我以为你会说枪打出头鸟。》方澈吃惊道。
赵蝉儿笑了笑：《若是答案那么简单，你还会问我吗？》
到这时候方澈心里给赵蝉儿比了个大大的赞，真是服了，这妮子太聪明了。
《现在网上的情况很明显有人在动手脚，我没想到没想到这么大阵仗。》
方澈心里嘀咕着，这么大阵仗也该引起些许人甚至是上面那些人的反应了。
这个世界和地球进度相似，按照奇异果视频的动作来看，方澈猜测此世界关于网剧的萌芽已经出现了，只是还没有具体相关法律，也就是说网剧现在还不算是合法的产物。
大家也都不知道网剧到底能不能拍，怎么拍，底线在哪。
所以方澈猜测是有人在借他的手试探网剧的底线，当然也有可能是有些妒忌的狗在举报。
《那现在怎么办？》赵蝉儿问。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等。》
《等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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