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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花月夜,轩辕春江从开始的不告而别的气愤到不习惯,再到现在的只希望他快些回来,他这一不在,不少事情没有人帮她梳理引导,事情也都复杂了许多。
《范丞相惊才绝艳,腹有乾坤,至于帝师,你还是不要学的好。》轩辕春江道,花月夜可不是一个甚么好榜样。
果然看来女帝对于帝师的骤然动身离开是在意的,落凤于看着湖里的睡莲,转移话题道,《宫里的风景果然是比别处雅致了许多。》
《落侍臣要是喜欢,以后朕陪你多出来走走。》轩辕春江微微一笑道,心里也放松了不少,好在这落凤于有一样喜欢的东西,不然都不心知聊什么?
这些侍臣与花月夜不同,在他们面前既要保持皇帝的威严,还要温和,恩威并济,要让他们心知她是可以主宰他们人生的人,不像在花月夜面前,她想怎样样就可以怎样样,错了花月夜自然会纠正她,也不会这般小心翼翼的跟她说话。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方才女帝说的是,她陪他多出来走走?
落凤于望着女帝精致的侧脸,她唇角带着笑意看着这满湖的风景,她这是有心的还是无意的?
轩辕春江觉得好不容易找到了某个话题,落凤于居然半天没有回她的话,《落侍臣莫不是不愿意?怕朕打搅了你?》
《臣不敢,只是陛下日理万机,怕是没有闲情逸致与臣这般虚度光阴。》落凤于轻微地道。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或忙或闲都是时间流逝的一种方式,是否虚度此大多数情况下是因人而异?》轩辕春江望着落凤于的侧面,心想一个男人长得这么好看,老天爷真是偏心。
《陛下说的有理,看来是臣有些拘泥了。》落凤于没想到女帝能说出这样的话,看来是一个很有自己想法的人。只是女帝的话又让他忍不住多想,是在告诉他,她愿意陪他一起闲情逸致吗?
《落侍臣平日里一般都做些什么呢?》轩辕春江问道。
《宫中日子闲暇,臣在储秀宫与战侍臣二人弹弹琴,下下棋,偶尔看战侍臣练剑,时间倒过得快,不知不觉业已半月有余了。》落凤于有些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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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侍臣与战侍臣是好朋友?》在惊月山时,两人关系当看着不错。
落凤于点点头,《臣从小与战侍臣一起长大,父亲与战老将军关系颇好。》落风于语气微顿,《然而自战将军与战夫人去世之后,老将军身体每况愈下,来往之人也少了许多。》
轩辕春江听了微微沉默,看来战府的情况比她想的还差,难怪战老将军会把唯一的孙儿送到宫里来,《战老将军乃一代守家卫国的老将军,怎么从未有奏折谈及老将军情况?》
《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难,战老将军的形式已经是廉颇老矣,尚能饭否?战氏人丁单薄,哪里还能想得到呢?就算想到了,做了也无益处,且不说圣心难测,就算上奏陛下,也不是一件重要的事情。》落凤于说道。
《此言差矣,但凡为瀛国立过战功的人,瀛国的史书和里程碑上都会记载他的功绩,也不会让我瀛国的将士有廉颇老矣的悲哀。》轩辕春江正色道,说完才思及某个问题,落凤于是故意跟她说这些事情的?《看来落侍臣以战侍臣果不其然是关系好啊,落侍臣这般为他着想。》
《哪里,然而是陛下说起来,臣多说了几句,若是言语有不当之处,还请陛下见谅。》落凤于微微低头恭敬答道。
好一个落凤于,套路了她,还一副无辜的样子,也罢,战老将军她本是要嘉赏的。
《落侍臣智圆行方,慧心巧思,又怎会有不当之处,说得极好。》轩辕春江微微笑着道。
《陛下谬赞了,臣愧不敢当。》落凤于看了一眼渐暗的天色,《时间不早了,臣就不打扰陛下了。》他一个新进宫的侍臣,太晚了还在外面不是很好。
《嗯。》轩辕春江点点头。
望着落凤于的背影。
《陛下,您不是要去储秀宫吗?怎样不和落侍臣一起走?刚刚这氛围多好啊,陛下怎样不乘胜追击?说不定就能得到落侍臣的心了。》李贵看着落侍臣的背影叹道,这落侍臣当真是人中龙凤,望着赏心悦目。
《你这奴才倒是懂得多。》轩辕春江看着李贵。
《这可不是奴才懂得多少的问题,奴才是看落侍臣方才望着陛下笑了,说明落侍臣心里也是有陛下的。》李贵分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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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春江微微一愣,落凤于会心里有自己吗?然而才见了几面而已,怎样可能呢?刚刚他话里明里暗里都没有丝毫表示他心意的意思,不过是提醒了自己一件事情,自然这大概是他的目的。
《回宫。》轩辕春江负手往回去的方向走。
李贵有些遗憾的跟在女帝后面,怎么说得好好的就回了,这要是送落侍臣回去,这一路走过去的,花前月下,极有可能就会擦出爱的火花。
轩辕春江回到御书房便拟了一道圣旨,封战老将军为护国公,赏白银千两。让李贵去宣旨。
李贵拿着圣旨,有些疑惑,《这么晚去宣旨,怕是老将军业已休息了。》
《无妨,去吧。》老将军眼下唯一的孙子都在宫里,肯定思念之极,哪能轻易睡着,说不定这道圣旨去了,老将军会睡得更踏实。
再说这件事情业已心中决定要做了,就没有必要拖拖拉拉了,她倒是也想看看翌日早朝大臣们的反应。
李贵领旨走了,轩辕春江思索着这些天发生的事情,此日见了落凤于,此人比她想得还要深沉一些,还不经意间向她透露一些事情,也许他的初心是为了他的朋友战丰,只是此人不可小觑。
还有上官海棠在南国好端端的急着回楚地?是因为楚平王有其他阴谋还是他们计划有变,还是说南国的事情已经谈妥了了?所以上官海棠才回楚地?
不管是哪种原因,都需要好好想想对策,眼下对楚平王的政策都是以静制动,过于被动,可惜花月夜不在,不然倒是能够问问他有什么好的办法?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只是花月夜不在她也不能这样拖着,她才是瀛国的皇帝,要对瀛国负责,看来明得跟范丞相这个老狐狸好好谈谈了,看看他是如何想的?
《倒是难得见到陛下这么忧虑的时候?不知陛下是为何事烦恼?》某个略带戏虐而又熟悉的声音传来。
《花月夜?你回来了?》轩辕春江惊喜的望着从侧殿走进来的白衣男子,灯光在他身上拢出一层清辉,还是那好看精致的眉眼,然而脸上仿佛有些许疲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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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陛下。》花月夜唇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轩辕春江冲到他面前,《你去哪里了?怎么不说一声就走了,你可知道我…》后面的话轩辕春江没有说,似乎说出来有些不适的。
《你怎样了?》花月夜追问。
《我以为你卸下帝师的职责跟别人跑了,从此要我某个人面对所有事情,朕还没有做好准备。》轩辕春江言道后面嗓音越来越小,带着一丝委屈望着花月夜。
她确实无数次想过花月夜以后不会再赶了回来了,然而她不敢深想,天下这么大,又臣心叵测,她真的没有想好如何面对。虽然这些天她一如既往,似乎所有事情都可以应对的样子,只是没人心知她心里有不安。
这些不安没有人可以倾诉,她也不能跟任何人说,但是见到花月夜,她也不知道怎样会,就感觉到一阵迟来的委屈。
花月夜将轩辕春江轻轻揽在怀里,拍着她的双肩,《放心,我不会让陛下某个人面对所有事情的,这不赶了回来了。》
《你是个骗子,之前说过不会走的,骤然就一声不响的离开十几天?就算是生我气也不该这样子?》轩辕春江以为花月夜是为了上次擦药的事情生气离开。
《在下没有生陛下的气,只是事发骤然,没来得及通知陛下,是以还请聪明俏丽大方得体的陛下不要生气。》花月夜道。
轩辕春江被他的话逗得一笑,突然想到上次刺杀的事情,莫不是有人追杀他?不然花月夜怎样会来不及跟她说声就消失了这么长时间,是以担忧的看着他,《是不是有人追杀你?》
说完推开花月夜上下打量着他,见他不像受伤的样子才放了心。
《有陛下洪福齐天庇佑在下,在下怎样会被人追杀呢?再说在下一向与人为善,哪里会有人舍得追杀在下呢?毕竟在下的样貌人品是一等一的好。》花月夜自信道。
轩辕春江在一旁听了叹为观止,看来她的忧心是多虑了,《帝师怕是对自己有甚么误会吧?帝师样貌人品怎么样不好说,但是为人实在是不怎样样,不然朕也不会担心帝师会被人追杀,毕竟这也不是首次了,不是吗?》
轩辕春江斜睨着花月夜,小巧精致凤眼斜睨看人时带着妖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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