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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花以然的美艳比起来，花以沫就美得很内敛，就像两人的性子，花以然外放，花以沫孤僻，她似乎永远低着头不与人对视，安寂静静地待在一旁，总被人忽略。
餐桌上，花夫人跟大女儿和准大女婿言笑晏晏，花以沫就专心吃着自己盘子里的食物，努力地对面前和和睦睦的一幕视而不见。
她其实心里很烦躁，被使用过度的地方隐隐发痛，让她坐立难安，可她不敢发泄出来，她连吃东西都不愿发出嗓音来，就怕被谁注意到。
《司彦啊，你爸妈甚么时候回国？你俩订婚也挺久了，这婚礼的进程是不是也该着手办一办了？》花夫人终于开始了她组办此晚餐的目的。
《妈，》花以然难得有点娇羞地抗议，《你催甚么呢，我和司彦还不想那么快结婚。》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快？你俩都订婚半年了，这还叫快？》花夫人有些不愉，《王家都快抱上孙子了，那王夫人还比我小一岁呢！》
《妈……》
司彦安抚地拍拍花以然的手背，然后温和地对花夫人道，《我爸妈年底会回来，到时候我们再好好商量。》
花以沫手滑了一下，差点把手里的刀叉丢了，她心跳有点快，干脆放下刀叉，小声地说：《我去下洗手间。》
但是……
《花以然你听听，司彦比你懂事多了。》
没人注意她的来去。
花以沫自己躲进洗手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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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蹲在马桶上，一下一下地啃着指甲，她心很慌，很乱，很堵，很难受，可她不明白怎么会。
《扣扣...》
洗手间的门被敲响，花以沫迟疑了下，才起身开门。
《沫沫？》花以然走进来，有些诧异，《你在这做什么？》
花以沫摇摇头，走到洗手盆那里低头洗手。
花以然哭笑不得地走到她身旁：《我发现，你怎样比以前还寂静了？我都要以为我妹妹是个哑巴了。》
花以沫顿了下，她抬头，看到花以然正对着镜子整理头发，似乎刚刚那句话只是随口问问的。
花以沫不太情愿地发现，她跟司彦一天说的话，比对家里人几年说的还多。
打从司彦关着她开始，只要她不回答他的话，他总有无数的办法逼她开口。
然后她就学乖了，不敢不回他的话。
花以然给自己补补妆，确定自己美美的，就打算出去了。
这大概是唯一一次跟花以然独处的机会，花以沫大着胆子拉住了花以然的手腕。
《嗯？》花以然态度还是比较好的，《怎样了？》
《姐、姐夫他……》她猛地顿住，惊慌地望着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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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也过来的司彦，单手插在口袋里，另一手推了下眼镜，镜片反着光，他看着屋里的姐妹，玩笑地说：《说悄悄话呢？》
花以然扬了扬被花以沫牵着的手：《是啊，我们姐妹聊点私密话，不行吗？》
《不行。》司彦故作严肃地将花以然拉出来，《只能跟我聊。》
花以然笑得很开心地顺势挽住司彦的手：《就你最霸道了。》
两人说说笑笑地走了。
花以沫看看自己空了的手，孤零零地站了会。
算了，她劝自己，就算说了，姐姐也不会信的。
下一秒，她望见她姐又跑了回来，花以沫心里根本来不及高兴，就被她姐给推了出去。
她姐急着上厕所，方才顾着补妆了。
卫生间的门当着花以沫的面关上，司彦的嗓音从她身后传来：《不着急，我在外边等你。》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花以沫浑身的汗毛都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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