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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酒醒后的曹操,已经不记得昨夜的事情了,披挂穿戴一番之后,便走出了房门,望见外面天际晴朗,风歇雪停,阳光普照,呼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气,只认为头脑清醒。他提了提神,看到院子里有马九领着若干个衙役正在清扫地板上的积雪,便唤到了身边。
马九来到曹操的身侧,有礼节地拜道:《曹将军有何吩咐?》
曹操张嘴便问道:《你家侯爷住在何处?》
马九回回道:《东厢房便是。》
曹操看了一眼对面的屋内,见屋内门窗紧闭,又抬头看了看天空,估算了一下时辰,便继续问:《侯爷可曾起身?》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我家侯爷晚睡早起,此时候当在西门城楼上,曹将军若是要找我家侯爷,小人这就去叫我家侯爷回来。》
曹操摆摆手,道:《不必了,我正好也要去观看一下陈仓景色,自己去城门便是。》
话音落下,曹操便径直走出了县衙,不大一会儿便来到了陈仓西门,定睛看见高飞眼下正指挥着人清扫积雪。他朝高飞招了招手,喊道:《高将军!》
高飞一早就起来了,闲来无事,便在城中随便走走,陈仓山道中的大军撤离了,整个陈仓也显得空旷和清静了,九千人的汉军彻底地驻扎在了城里,倒也不显得拥堵。此时他听到有人在叫他,便回过头,却看见曹操正朝他走来,他丢掉手中的扫帚,迎了上去,拱手道:《孟德兄,你醒来了?》
曹操也回了一礼,随即问道:《高将军身为都乡侯,这清扫积雪的事情就交给下人们来做就是了,将军怎样能亲力亲为呢?》
高飞听曹操始终叫他高将军,未免有点见外,便笑着道:《孟德兄,在下字子羽,孟德兄能够直呼我字便可,不必一口一个将军,或者大家以兄弟相称,也未尝不可!》
曹操笑了笑,道:《一时叫着顺口,改然而来了。子羽贤弟,昨夜咱们喝酒,我可有说甚么胡话吗?》
高飞轻摇了摇头道:《没有,孟德兄一切很寂静。对了孟德兄,你找我可有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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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想跟贤弟商量一下几时出兵的事情。》
高飞环视了一下左右,道:《孟德兄,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到县衙内谈话。》
二人一同回到了县衙,高飞又让马九叫来了傅燮、盖勋二人,四个人坐在县衙内,互相寒暄了几句,便开始了正题。
《傅大人、盖大人,皇甫将军的命令想必大家都清楚了,咱们也都不绕弯子了,我恰才和曹将军商量一下,我们准备明日出兵,只是所需要的旌旗、战鼓、粮草等辎重还是要请两位大人从中协助。》高飞开门见山地道。
傅燮垂下眼皮想了想,问道:《将军需要置办多少兵马的装备?》
《至少五万!》曹操伸出了五根手指头,便说了出来,《十万大军平定凉州的消息叛军肯定是知道的,前者之所以让董卓、鲍鸿三万兵马在此屯驻,为的就是虚张声势,如今三万兵马已经秘密调到东线,在叛军眼里,陈仓当有五万兵马,我们就作出五万兵马前行的样子给叛军看,据斥候来报,汉阳留下的兵马然而两万余人,其余大部分都在安定,意图开春之后从安定南下,所以,此次我们要将安定的兵马给吸引过来。》
傅燮听后,颇感吃力,府库中存放的旌旗、战鼓等辎重不足,面色略显得凝重,当即道:《曹将军、高将军,能否缓上三天再出兵?》
高飞急忙问道:《傅大人,是不是府库中没有那么多的旌旗?》
傅燮轻微地点头,道:《嗯,府库中的物资是从汉阳带回来了,汉阳郡常备军队凉州刺史的两万兵马,存放的旌旗不是不少。只是请两位将军放心,只要给我三天时间,我必然能够做出二位将军所需要的旌旗来。》
曹操看了一眼高飞,见高飞轻轻点头,便道:《好吧,傅大人,那我们就暂缓三天出兵,到时候所需的一切物资都务必要准备停当,晚一天出兵,我们就晚一天攻下凉州。》
傅燮道:《曹将军放心,我必定会竭尽全力。》
盖勋一言不发,等傅燮说完之后,便拱手道:《曹将军、高将军,我有一事相求,不知道两位将军可否答应?》
高飞还是第一次见到盖勋如此模样,便问:《盖长史,有话尽管说,何必吞吞吐吐?》
盖勋道:《二位将军,此次出兵,我想和你们一起,不心知二位将军可否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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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道:《多一个人就等于多一份力,我们虚张声势缺少的就是人手,我没有意见。》
《既然曹将军没有意见,那我自然也不会有意见。》高飞紧接着说道。
盖勋欢喜地道:《既然如此,那我先行谢过两位将军了。》
等到盖勋、傅燮二人走后,曹操便开口问:《高贤弟,你不是说你有两千子弟兵吗?城中似乎并没有多余的兵力啊?》
高飞笑着道:《孟德兄不必忧虑,出兵之时,自然会有两千人加入到队伍当中给我们壮声势!》
之后的三天时间里,傅燮只动用了两千人,用破旧的汉军军装制作成了许多旌旗,然后如约交付给了高飞、曹操。
高飞、曹操、盖勋三人便随即命令部队开拔,每某个士兵打着一面旗,除了走在队伍最前面的五百轻骑兵和一千步兵外,所有的人都几乎是人人扛着大旗,沿着陈仓的山道,一路向西进发,浩浩荡荡地排成了长龙。
部队向前行走了五十里左右,高飞、曹操、盖勋远远的看见一支军容整齐的黑色大军等候在官道边上,为首一人便是卢横,身后赵云、庞德、华雄、周仓、廖化、管亥、卞喜、裴元绍、夏侯兰、李文侯等人一字排开,士兵整齐地排列在他们身后。
盖勋当先看见了这支大军中的首领们,便惊呼道:《高将军,这不是……不是将军的亲随吗?怎样他们……》
未及高飞回答,卢横便向前行了过去,抱拳道:《属下卢横,参见侯爷!》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赵云、庞德等人异口同声地道:《我等参见侯爷!》
曹操的目光中也是一片惊奇,望着面前这些个黑衣、黑甲的战士,每个人都身材魁梧,脸上更是透着一股子坚毅,他万万没有思及这支如此雄壮的军队居然就是高飞的私兵。他除了佩服之外,更多是羡慕,不禁拱手道:《高将军,你的这支私兵可不简单啊!》
高飞笑了笑,道:《这些都是我从凉州精挑细选的精壮士卒,并且加以训练而成,让曹将军和盖大人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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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勋扫视了一圈这支黑甲军队,无论是从兵器还是到装备,都是无可挑剔的精良,要弄这样的一支私兵,不是简单的金钱财可以办到的。他目光忽然停留在了一个士兵的脸上,不禁惊呼道:《你不是王……》
话言道一半,他便硬生生地将后面半句吞了下去,没有再说话,而是扭脸用一种非常奇怪的眼神望着高飞,目光中充满了盛怒、不解和钦佩!
曹操看出了一丝不寻常的端倪,只是他没有吭声,只轻轻地对高飞道:《高将军,既然大军到来了,那就让其加入你的队伍吧,多一个人多一份力嘛。》
高飞朝曹操抱了一下拳,道:《烦请曹将军在前面带路,我有几句话想对我的他们说。》
曹操轻轻点头,道:《高将军请自便!》
盖勋一策马,也向曹操抱拳道:《曹将军,在下要解手……》
曹操笑了笑,朗声道:《了解,盖大人请自便。》
大军继续前行,跟随着曹操向前走,高飞留在了路边,将手一抬,飞羽部队便笔直地站在路边,等待大军驶过。盖勋来到了高飞的身侧,看到这支黑甲军队,没想到在这支军队里又陆续找出了几张熟悉的面孔,可是却也感到了一丝陌生,每个人的眼睛里都透着一股子冷漠,身上也不难看出经过训练而留下的那种正气。
《侯爷,你隐藏的好深啊!》盖勋冷笑了一声,盯着高飞缓缓地道。
高飞装作浑然不知,便问道:《盖大人所指何事啊?》
盖勋道:《大家都是明白人,不要心里揣着恍然大悟装糊涂,我所指何事侯爷心里自然清楚。既然侯爷不愿意承认也就算了,然而侯爷这样做,未免太不够情谊了。我本以为和侯爷相处的这些日子里大家都成了好兄弟,没思及在侯爷的心里我还是某个外人,甚至连县尉马九都不如!》
高飞早就有预料,飞羽部队浮出水面是迟早的事情,是以他也不在乎,自己做就做了,业已安全的哄骗过了所有人,如今木已成舟,飞羽部队又只效忠于他一个人,他还有甚么可怕的。
高飞将盖勋拉到了同时,缓缓地道:《盖大人,并不是我存心欺骗,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为了能够训练成一支真正的精锐之师,我才出此下策。况且盖大人和傅大人都是忠君爱国的人,我要是向两位大人说出了此事,两位大人岂肯答应?我并非是为了自己谋取私利,而是为了大汉着想,凉州叛乱弄得民不聊生,我做为凉州人,当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盖勋道:《凉州刺史一事,我等二人可曾出卖过侯爷嘛?侯爷之前没有和我们商量,怎样心知我们不会顺从侯爷?现在事情已经过去了,木已成舟,追究也没有什么用了,不过我只想让侯爷心知,我盖勋并非是不知道变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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