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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厩里的两个人交颈缠绵,一时忘乎是以,直到传来一声响鼻,谢梦华才回过神儿来,
《你放开,墨云都看到了!》
裴昭谦慢悠悠的放开她,望向她后面的墨云。
马儿似乎看出了裴昭谦此刻心情不错,马蹄交替,不停的原地走动,似乎是想出栏去跑上一圈儿。
《想骑马吗?》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谢梦华错愕,
《现在吗?》
裴昭谦颔首,
《就现在!》
谢梦华瞧了一眼马厩外的天色,
《郡主就要进城了,我们若是骑马若赶不回来可如何是好?》
裴昭谦已走去围栏那儿将墨云牵出,
《正好我们出城迎她一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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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还未梳妆打扮,我这衣袖弄脏了还未换衣呢!》谢梦华心说自己此样子若是见郡主,怕不是失了些礼仪。
裴昭谦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我认为甚好!面色红晕,眉如远黛,唇若点脂,比我阿娘房中的仕女图都要好看!》
说完将谢梦华扶上马背,自己随后跃上去,揽住她的腰身,腿弯夹了一下马腹,墨云便冲出了马厩。
等候在外的马夫乍然见到两人一骑从马厩中而出,惊在了那儿。
这?这?这?
方才谢娘子明明将都督骂的一无是处的模样,这怎地就这么一小会儿便好了?心头庆幸自己刚刚甚么都没说,不然这两人对峙起来怕不是自己就成了那传小话之人。
正寻思呢,便见裴昭谦业已策马到了后门边,他急忙奔了过去将门打开,恭敬的将裴昭谦送出了门去。
出了清溪园,裴昭谦便一路朝城外策马而去。
为避开坊市间的集市,裴昭谦带着谢梦华走了北门,府兵远远见到裴昭谦策马而至,早已将拦路的地桩挪开,马儿便扬蹄急奔,直朝城外而去。
《你怎不走南门?》谢梦华转头问道,《这儿不是官路,不太好走!》
裴昭谦却并未答,只越加揽紧她,
《坐好!》
谢梦华闻言端正了身子,眼望着前方。风从耳边急速略过,山间壮阔,山脚的水渠奔涌不息,比南门的景致虽差了些,但倒有它独特的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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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响起裴昭谦的轻喝,随即墨云的身法降了下来,最后停在了水渠边上。
《你可知我为何带你来此?》
谢梦华不明所以,轻摇了摇头,《为何?》
《你可还想起地动那日这山中因大雨起了滑坡?》
谢梦华点头,忆起那日的情景仍觉得惊险,
《我那日匆忙从山中向阳寺下山,半路上看出山中有异,便与琥珀急急的跑下了山,若不是走得及时,怕不是要交代在这山里。》
《我那日也在这里!》
《你?》谢梦华有些吃惊,转头看向裴昭谦。
裴昭谦目光中含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眸中俱是深情,
《我是来找你的!》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找我?》
裴昭谦颔首,
《那日墨砚出城回来偶遇了李家的马车,进城的路被倒塌的牌坊阻拦,他便留在驿站等待路通,结果却听到了李家老太太与贴身老妇之言,心知了你被留在了向阳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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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前几日你我在张阿哥家相遇,我记得你说过那几日山中山势有异,恐怕会有地动之事发生……》
《是以,你怕我在向阳寺中发生意外,才冒着大雨出城来寻我?》
《是!》
裴昭谦想起那日经历之事,仍觉心有余悸,若不是他躲避及时,怕是也要被泥流卷走,落到这水渠中冲到不知何处。
谢梦华寻思了几息,忽然思及个问题,
《你为何要出城来找我?》
裴昭谦这次并未掩饰自己的情感,直截了当道,
《自然是对你有所图!》
谢梦华骤然想起大雨那日自己等在张乾家中,原本就是为等裴昭谦去张府寻她说阿耶之事。她差点忘了,就算她不去寻他,他也会来找她的。
原来,那日开始,他们之间便是一场互有想法的双向奔赴。
确认了心意,谢梦华便觉心口的那团郁气瞬间变烟消云散,她脑中又想起一事,回转身体看向裴昭谦,
《你我户籍是不要还需要再去官署递上一遍文书啊?》
裴昭谦含笑望着她,直笑的谢梦华面上有些恼了,才开口言道,
《那日户籍并未更改,你的户籍现今仍在我府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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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梦华这下子才有些真的恼了,朝他用力打了一下,
《我就知道你又是捉弄我,那日我就该看出你的心思……》
裴昭谦捉住她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一下,
《你要不是嘴硬,非要说那些伤人情分的话,我何苦说那些话逗你!》
说完见谢梦华确实生气了,便将她越发的揽紧,
《那日我答应你处理完公务便陪你去乡下,结果你与我气恼便自己走了,才发生了后面的那些事。归根结底,都是怨我,你莫要再想那些事了可好?》
谢梦华本还想气他一气,可听到他这样说,心中又软了下来,点了点头,
《好!》
话音落下,耳廓就被一片柔软吻住,她躲,他便更进一步,最后直将她逗弄的缩在他怀中羞的满面通红才算作罢。
裴昭谦睨了一眼怀中的软嫩女郎,抖了抖手中的缰绳,马儿奔腾而出,向着乡下的路急行而去。
不多时便到了张阿哥家。
院里的人早已闻声迎了出来,见到谢梦华和裴昭谦,张阿哥很是欣喜。
《娘子!郎君!》
张阿嫂从屋中出来,瞧见两人紧握的手,笑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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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来我就瞧着你们二人般配的不行!我与郎君说,郎君还说我乱说话。你瞧瞧,这郎才女貌的一对儿!》
谢梦华羞赧的笑了一下,
《阿哥阿嫂,我今日来是想与你商议一下改种林檎一事!》
张阿嫂一听赶忙招呼张阿哥,
《你快请娘子和郎君坐下,我去预备些茶汤来!》
张阿哥一叠声的答应着,将谢梦华和裴昭谦请去了屋中。
还是那熟悉的小方桌和圆凳,这一次再坐在一起,两人腿侧相抵,桌下的手也交叠相握,周身流转的俱是浓情蜜意。
在张阿哥家停留了一个时辰,将林檎一事商议好,天色便已近傍晚。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谢梦华婉拒了张阿哥留他们用饭的邀约,与他和张阿嫂匆匆告辞,便与裴昭谦又骑马去南城门接上阳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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