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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0章 跳楼 ━━
《你怎样自己跑出来了？》
顾楚冷血心肠, 并不为小鬼的讨好所动。
况且说实话，大半夜的某个湿黏黏，五官身体都被福尔马林泡的浮肿的小胚胎冲着人咧嘴笑的时候, 第一反应不是可爱，而是惊悚。
还好顾楚的心理素质足够强硬，已经不是刚接触《十万》, 对未知事物还抱有恐惧的普通人了, 要不然，非得被他这《璀璨》笑容吓尿不可。
《嗷》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这么大点的胚胎连声带也不见得发育彻底呢，他此时发出的嗓音更像是胸腔或者吼道气体共振的嗓音, 格外尖利刺耳, 振人耳膜, 即便他已经刻意压低了嗓音，也依旧如此。
小鬼婴没有智慧, 只是凭本能行事。
比如现在, 他觉得眼前此硬邦邦戳不动的东西好像不太爽他。
《算了，我怎样会让你给我一个解释呢。》
这个小鬼连话都讲不明白，板着脸到最后，顾楚自己都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她心中猜测，这可能是缘于小鬼婴的特殊性吧, 这是她遇到的第某个可以发展成蛊煞, 和宿主绑定后就不会反噬的厉鬼。
母煞和另一个小鬼, 都没有他这样的属性, 更别提最早得到的那个残缺的人皮鬼了。
顾楚若有所思, 也不知道此小鬼会不会对现实生活中的人造成影响。
不过这样一来, 在还没有和此小鬼培养出足够的默契之前, 自己岂不是要随时提防着某个可以自由出现的小鬼？
《功过相抵, 你吓跑了那样东西东西，就当是抵消你方才想对我动手的罪过，下一次我可不会轻易饶过你了，再犯错，就要做好小爪子被剁掉的准备。》
顾楚冷冷地看着小鬼婴细瘦的两个手掌，她同情鬼婴母子的遭遇，不代表她会纵容他犯错，孩子不对就要教，尤其是这种很有熊孩子潜质的小鬼婴。
小鬼婴的直觉让他将两只小爪子收起来，背在身后，这也显得他圆滚滚的肚子越发凸出了，小腹的那根脐带扭来扭去，像根小尾巴似的。
《哎……》
望着他这幅模样，顾楚也忍不住叹了口气，原本板着的眉眼都柔和下来。
《是不是该给你取个名字，总不能始终小鬼小鬼的叫你吧？》
让母煞给孩子取名是不用想了，她只残存着很少人类的理智，这部分理智也大多数被她用在了对小鬼婴的母爱之上，根本就没有和人沟通的能力。
顾楚只能自己琢磨一个名字，可惜，她的的记忆里尽管很好，可文学造诣和死记硬背彻底是两回事。
《你那么喜欢剖人肚子，以后就叫你肚生吧？》
顾楚皱了皱眉，仿佛是自言自语，《是不是有些难听？那不如就叫你小肚子吧，小肚子，小肚子，听上去是不是挺可爱的，我也不知道你妈姓什么，你肯定不愿意跟你爸那个人渣姓，那以后就跟我姓吧，就叫顾肚肚，小名小肚子。》
《顾肚肚，顾肚肚……肥嘟嘟，听上去怪可爱的。》
顾楚对着他肿胀的小脑袋郑重地喊了好几声他的名字。
《顾肚肚，你，顾楚，我。》
边说，边用手指着他和自己，加强他的认知。
《以后，你要乖一点，心知吗。》
可能是给这个小鬼婴取了名字的缘故，莫名就有了一种羁绊，顾楚也不嫌弃他长得难看了，伸手将他脑袋上稀疏的几根头发捋了捋。
《顾肚肚。》
《顾肚肚。》
《嗷！》
顾楚喊了好几次，他似乎意识到了此词是在称呼他。
《顾肚肚。》
《嗷！》
《顾肚肚。》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嗷！》
《小肚子。》
……
《嗷！》
迟钝了一下，他有些举棋不定的嗷了一声。
《真乖。》
顾楚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手掌心满是粘稠的液体。
起先小鬼的身体有些僵硬，渐渐地的，也放松下来，甚至还伸着脑袋，在顾楚的手掌心里蹭了一蹭，尽管顾楚身上还有他畏惧的气机，可某一刻，他觉得眼前此硬邦邦的女人，就像是他的妈妈一样，虽然依旧可怕，却给他一种能够亲近的感觉。
要是她也能像妈妈一样有剖开的肚皮，给他躺躺就好了。
顾肚肚小小的脑瓜子里思考着此令人遗憾的问题，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精心养护的指甲，这个念头再一次被压了下去。
顾楚可不心知此逆子心里的想法。
《就知道卖萌。》
顾楚起身，从床头柜的抽纸上抽了几张纸巾简单的擦了几下手，然后下床，走向客厅。
可能是将他当成自己鬼了，对着那么可怕的一张脸，顾楚没想到也琢磨出了一点可爱，回想起自己刚刚和小鬼的那番对话，顾楚都不由自主自嘲，原来自己还有这样幼稚的一面。
躺在床上的小鬼举棋不定了一下，见顾楚已经走到门前的位置了，急忙爬下去，迅速蹿到她的身后，紧接着亦步亦趋。
《啪——》
顾楚打开了客厅的灯。
屋内里一片寂静，缘于反锁着门窗，屋内里连一丝风都没有。
顾楚走了几步，忽然停下，紧接着低下头，接着又弯腰从拖鞋下面拾起一张冥纸。
类似的冥纸在许多香烛店里都有卖，不久前，顾楚还见到有人，不对，是有鬼在楼道里烧过。
她扭头看向房门的方向，这些冥纸大概都是从门缝里吹进来的，那样东西东西呢？就是附着在这些冥纸之上进入的吗？
在现实生活中，顾楚并不敢长期保持第二血统的形态。
一来是至阴至秽之气容易改变周遭的气场，影响周边人的运势，二来是一旦血统被开启，四周浓郁的人血芬芳会刺激她庞大的食欲。
开启血统到现在，顾楚只在血统开启时吃过些许猪血鸭血，这些东西聊胜于无，并不能解决本质饥渴的问题，况且顾楚深刻感受到，现在每一次转换僵尸形态，能力都在变弱。
这很有可能和长期饥饿有关，顾楚甚至已经开始在想办法，能不能找渠道弄点血包赶了回来。
就当她准备朝门外走去的时候，窗户那边突然传来了动静，身后的顾肚肚远比她动作更快，飞窜至门窗的位置，四肢吸附在玻璃窗边之上，整张脸贴在了上面。
顾楚赶紧跑过去，打开锁鞘，低头看向楼下。
此时候，只有极少数几户人家还亮着灯，老旧的小区没有物业，楼与楼之间的路灯几乎成了摆设，顾楚也只能借由月光和极少数人家家里透露的灯光看清下方的情况。
大约四五楼的位置，一道黑影从窗边飞跃而下，《砰》地一声，重重的跌落在地板上。
像是西瓜从高处砸落一样，沉重的嗓音引起了不少还未入睡的居民的注意，有几户的灯光重新亮了，有几户打开了窗边，向外头张望。
缘于被第二血统提升了本身的身体素质和五感，顾楚看的远比普通人更清楚。
有人从楼上掉下去了！
顾楚第一时间拨通了急救电话，在挂断电话后，又拨打了110报警电话。
与其说是掉下去，那样东西人……
更像是跳下去的……
《有人从楼上摔下去了！》
《三号楼有人跳楼了！》
寂静的黑夜里，因为某个人坠楼，猛地发出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喧哗声，越来越多的屋内门窗亮起了灯光，也有不少人，大着胆子，拿着手电筒来到了楼下。
顾楚尽管住在最高层，却是第某个赶到楼下的人。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此时三号楼前的绿化里，某个穿着睡裙的女人倒在血泊中，她的脑袋已经完全摔裂，顾楚业已检查过，没有丝毫生机。
顾楚换上了鞋套跨进绿化区，又带上了一副橡胶手套。
女人的身体正对着地面，丝质的睡裙缘于半空坠落的重力，业已滑到腋下的位置，皱巴在一起，她的身上仅着一条睡裙和一件内裤。
顾楚看着她赤裸的双脚，视线巡视一周都没有发现拖鞋的踪影，也就是说，她光着脚走到了阳台，可是她的脚底很干净。
顾楚皱眉，这本身有点不合常理。
《你干甚么呢？我报了警，等会儿警察就过来了。》
之后陆续赶到的一些居民看到顾楚就站在尸体边上，对着尸体动手动脚，忍不住提醒她。顾楚并不是唯一一个报警拨打急救电话的人。
《我是这栋楼的居民，刚刚我也报警了，这是我的工作证。》
顾楚拿出了自己的警察证，见她就是警察，那些邻居也就不说话了。
小鬼在顾楚身侧蹲着，对着躺在地上的那个女人的肚皮蠢蠢欲动，可惜被顾楚瞪了一眼，他的气势就有些萎靡了，只在一旁用手指戳泥土，在地板上戳出一个个小洞。
而那些旁观的人，也好像都看不见他的存在，顾楚也暂时放任了他。
因为是跳下去的，所以这具尸体正面朝下，顾楚带着干净的手套将她翻过来的时候，她的面部骨骼几乎业已全数摔裂，面部平整，没有起伏，这时还被一些泥土、碎石以及血浆覆盖，只能依稀看出些许模样。
顾楚在大脑里还原她的大致长相，很陌生，自己仿佛从来没有在这幢楼里见过。
《这不是四楼那对老两口的二儿媳妇吗！》
人群中传来一声惊呼声，顾楚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是住在403的妇女，前不久顾楚还见过她，她开着自家半扇门，趴在门前偷听404那一家子争吵。
顾楚是后面搬来的，在这幢楼满打满算只住了四五年，对于每一楼的邻居只混了个眼熟，并不清楚每一户人家的情况。
404因为那个死者老太太的缘故，她微微关注了一些，知道那套房里住着一对老夫妇，家里一共有二子一女。
大儿子和女儿在同市生活，二儿子一家在丑国，这次回来似乎是为了拆迁的事情，只是刚好碰上了老太太去世。
听说二儿子一家已经出国二三十年了，中途只赶了回来过一趟，也难怪顾楚不认识眼前这个女人。
《怎样回事，家里人跳楼了都没反应。》
《听说这一家子日间的时候还在吵房子的事情呢，老太太的尸体被丢在殡仪馆里都没人处理，也不心知这个女人是自己跳下来的，还是因为遗产的事，被人推下来的。》
……
周遭议论纷纷，也有人在得知女人身份的第一时间，就跑去四楼喊人去了。
《萍萍！萍萍！》
这个时候，最近的派出所也业已接到了报案，几个民警第一时间赶到了案发现场，不久后，医院的救护车也到达了。
几分钟后，一个个子不高，身材中等的男人急慌慌地冲进人群之中，望着倒在血泊里的女人，腿一软，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顾副队。》
公安系统的圈子并不大，顾楚作为警队模范，不少公安都在些许表彰大会上见到过她的身影，因此几个被派过来的民警第一时间就认出了顾楚。
《人业已死了。》
急救车上的医生给那样东西叫做徐萍的女人做了检查，业已没有抢救的必要。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死亡时间大致在01:17至01:19之间。》
顾楚开口，这是她看见徐萍摔下楼，到她下楼检查徐萍尸体的时间。
从血液以及当时她的神经抽搐反应来看，确实是在跳楼后死亡的，但具体的，还得做一个尸检，看看是否有甚么毒化反应。
《一定不是意外，我老婆怎么会跳楼呢，她肯定是被人害死的！》
白智，也就是404那户人家的二儿子斩钉截铁地说道，好端端的，他老婆怎么会跳楼呢，他的视线在随后赶到的若干个兄姐身上划过，他们每某个人在他看来，都有可能是凶手。
顾楚抬头，看向404室的方向。
窗边后面有一道影子一闪而过。
顾楚冷血心肠, 并不为小鬼的讨好所动。
况且说实话，大半夜的某个湿黏黏，五官身体都被福尔马林泡的浮肿的小胚胎冲着人咧嘴笑的时候, 第一反应不是可爱，而是惊悚。
还好顾楚的心理素质足够强硬，已经不是刚接触《十万》, 对未知事物还抱有恐惧的普通人了, 要不然，非得被他这《璀璨》笑容吓尿不可。
《嗷》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这么大点的胚胎连声带也不见得发育彻底呢，他此时发出的嗓音更像是胸腔或者吼道气体共振的嗓音, 格外尖利刺耳, 振人耳膜, 即便他已经刻意压低了嗓音，也依旧如此。
小鬼婴没有智慧, 只是凭本能行事。
比如现在, 他觉得眼前此硬邦邦戳不动的东西好像不太爽他。
《算了，我怎样会让你给我一个解释呢。》
这个小鬼连话都讲不明白，板着脸到最后，顾楚自己都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她心中猜测，这可能是缘于小鬼婴的特殊性吧, 这是她遇到的第某个可以发展成蛊煞, 和宿主绑定后就不会反噬的厉鬼。
母煞和另一个小鬼, 都没有他这样的属性, 更别提最早得到的那个残缺的人皮鬼了。
顾楚若有所思, 也不知道此小鬼会不会对现实生活中的人造成影响。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不过这样一来, 在还没有和此小鬼培养出足够的默契之前, 自己岂不是要随时提防着某个可以自由出现的小鬼？
《功过相抵, 你吓跑了那样东西东西，就当是抵消你方才想对我动手的罪过，下一次我可不会轻易饶过你了，再犯错，就要做好小爪子被剁掉的准备。》
顾楚冷冷地看着小鬼婴细瘦的两个手掌，她同情鬼婴母子的遭遇，不代表她会纵容他犯错，孩子不对就要教，尤其是这种很有熊孩子潜质的小鬼婴。
小鬼婴的直觉让他将两只小爪子收起来，背在身后，这也显得他圆滚滚的肚子越发凸出了，小腹的那根脐带扭来扭去，像根小尾巴似的。
《哎……》
望着他这幅模样，顾楚也忍不住叹了口气，原本板着的眉眼都柔和下来。
《是不是该给你取个名字，总不能始终小鬼小鬼的叫你吧？》
让母煞给孩子取名是不用想了，她只残存着很少人类的理智，这部分理智也大多数被她用在了对小鬼婴的母爱之上，根本就没有和人沟通的能力。
顾楚只能自己琢磨一个名字，可惜，她的的记忆里尽管很好，可文学造诣和死记硬背彻底是两回事。
《你那么喜欢剖人肚子，以后就叫你肚生吧？》
顾楚皱了皱眉，仿佛是自言自语，《是不是有些难听？那不如就叫你小肚子吧，小肚子，小肚子，听上去是不是挺可爱的，我也不知道你妈姓什么，你肯定不愿意跟你爸那个人渣姓，那以后就跟我姓吧，就叫顾肚肚，小名小肚子。》
《顾肚肚，顾肚肚……肥嘟嘟，听上去怪可爱的。》
顾楚对着他肿胀的小脑袋郑重地喊了好几声他的名字。
《顾肚肚，你，顾楚，我。》
接下来更精彩
边说，边用手指着他和自己，加强他的认知。
《以后，你要乖一点，心知吗。》
可能是给这个小鬼婴取了名字的缘故，莫名就有了一种羁绊，顾楚也不嫌弃他长得难看了，伸手将他脑袋上稀疏的几根头发捋了捋。
《顾肚肚。》
《顾肚肚。》
《嗷！》
顾楚喊了好几次，他似乎意识到了此词是在称呼他。
《顾肚肚。》
《嗷！》
《顾肚肚。》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嗷！》
《小肚子。》
……
继续阅读下文
《嗷！》
迟钝了一下，他有些举棋不定的嗷了一声。
《真乖。》
顾楚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手掌心满是粘稠的液体。
起先小鬼的身体有些僵硬，渐渐地的，也放松下来，甚至还伸着脑袋，在顾楚的手掌心里蹭了一蹭，尽管顾楚身上还有他畏惧的气机，可某一刻，他觉得眼前此硬邦邦的女人，就像是他的妈妈一样，虽然依旧可怕，却给他一种能够亲近的感觉。
要是她也能像妈妈一样有剖开的肚皮，给他躺躺就好了。
顾肚肚小小的脑瓜子里思考着此令人遗憾的问题，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精心养护的指甲，这个念头再一次被压了下去。
顾楚可不心知此逆子心里的想法。
《就知道卖萌。》
顾楚起身，从床头柜的抽纸上抽了几张纸巾简单的擦了几下手，然后下床，走向客厅。
可能是将他当成自己鬼了，对着那么可怕的一张脸，顾楚没想到也琢磨出了一点可爱，回想起自己刚刚和小鬼的那番对话，顾楚都不由自主自嘲，原来自己还有这样幼稚的一面。
躺在床上的小鬼举棋不定了一下，见顾楚已经走到门前的位置了，急忙爬下去，迅速蹿到她的身后，紧接着亦步亦趋。
《啪——》
顾楚打开了客厅的灯。
精彩继续
屋内里一片寂静，缘于反锁着门窗，屋内里连一丝风都没有。
顾楚走了几步，忽然停下，紧接着低下头，接着又弯腰从拖鞋下面拾起一张冥纸。
类似的冥纸在许多香烛店里都有卖，不久前，顾楚还见到有人，不对，是有鬼在楼道里烧过。
她扭头看向房门的方向，这些冥纸大概都是从门缝里吹进来的，那样东西东西呢？就是附着在这些冥纸之上进入的吗？
在现实生活中，顾楚并不敢长期保持第二血统的形态。
一来是至阴至秽之气容易改变周遭的气场，影响周边人的运势，二来是一旦血统被开启，四周浓郁的人血芬芳会刺激她庞大的食欲。
开启血统到现在，顾楚只在血统开启时吃过些许猪血鸭血，这些东西聊胜于无，并不能解决本质饥渴的问题，况且顾楚深刻感受到，现在每一次转换僵尸形态，能力都在变弱。
这很有可能和长期饥饿有关，顾楚甚至已经开始在想办法，能不能找渠道弄点血包赶了回来。
就当她准备朝门外走去的时候，窗户那边突然传来了动静，身后的顾肚肚远比她动作更快，飞窜至门窗的位置，四肢吸附在玻璃窗边之上，整张脸贴在了上面。
顾楚赶紧跑过去，打开锁鞘，低头看向楼下。
此时候，只有极少数几户人家还亮着灯，老旧的小区没有物业，楼与楼之间的路灯几乎成了摆设，顾楚也只能借由月光和极少数人家家里透露的灯光看清下方的情况。
大约四五楼的位置，一道黑影从窗边飞跃而下，《砰》地一声，重重的跌落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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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于被第二血统提升了本身的身体素质和五感，顾楚看的远比普通人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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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从楼上掉下去了！
顾楚第一时间拨通了急救电话，在挂断电话后，又拨打了110报警电话。
与其说是掉下去，那样东西人……
更像是跳下去的……
《有人从楼上摔下去了！》
《三号楼有人跳楼了！》
寂静的黑夜里，因为某个人坠楼，猛地发出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喧哗声，越来越多的屋内门窗亮起了灯光，也有不少人，大着胆子，拿着手电筒来到了楼下。
顾楚尽管住在最高层，却是第某个赶到楼下的人。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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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楚换上了鞋套跨进绿化区，又带上了一副橡胶手套。
女人的身体正对着地面，丝质的睡裙缘于半空坠落的重力，业已滑到腋下的位置，皱巴在一起，她的身上仅着一条睡裙和一件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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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陆续赶到的一些居民看到顾楚就站在尸体边上，对着尸体动手动脚，忍不住提醒她。顾楚并不是唯一一个报警拨打急救电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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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楚拿出了自己的警察证，见她就是警察，那些邻居也就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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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因为那个死者老太太的缘故，她微微关注了一些，知道那套房里住着一对老夫妇，家里一共有二子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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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最近的派出所也业已接到了报案，几个民警第一时间赶到了案发现场，不久后，医院的救护车也到达了。
几分钟后，一个个子不高，身材中等的男人急慌慌地冲进人群之中，望着倒在血泊里的女人，腿一软，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顾副队。》
公安系统的圈子并不大，顾楚作为警队模范，不少公安都在些许表彰大会上见到过她的身影，因此几个被派过来的民警第一时间就认出了顾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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