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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给我滚?》樊老一声怒喝,樊邵云立刻夹着尾巴就往外跑。
《犬子不成器,苏小兄弟见笑了,以后还得苏小兄弟多多照应。》樊老也是一脸尴尬,毕竟,拉拢的事,是他示意给樊邵云的,只不过他还是低估了自己孙子的手段,居然如此直接。
苏秦也是无奈笑笑,两人继续起了刚才的话题。
————
樊邵云跑回了大厅,汗流浃背,提起茶壶一饮而尽,才道:《艹,吓死老子了。苏哥怎样神出鬼没的?》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他方才歇了一会儿落了汗,门前便有人前来道:《少爷,沈家沈海涛来了,想要求见少爷。》
《沈海涛?》樊邵云想了半天才记起这个名字,道:《他来干什么?让他进来。》
不一会儿,沈海涛笑容可掬的走了进来:《樊少爷!》
《甚么事啊?》樊邵云大大咧咧道。
沈海涛道:《我此日来,是想谈谈我表妹的事。》
你表妹?你表妹是谁?你表妹关我甚么事?樊邵云一脸纳闷,道:《啥事啊?》
沈海涛一脸男人都懂的猥琐笑容,道:《樊少爷,明人不说暗话,你对我表妹的心思,我清楚的很。》
《我对你表妹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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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邵云花花大少的名字在江北是有名的,折过花的女人数不胜数。沈家之女有好若干个,可他偏偏想不起沈海涛的表妹是哪个。
沈海涛见樊邵云不说话,以为说中了樊邵云的心思,道:《樊少,不瞒您说,沈家面前的处境,樊少您是知道的,本就很艰难,又刚和周家闹掰。》
樊邵云点头示意知道。
沈海涛接着道:《只要樊家在联席投票后,照顾我沈家一二,其它一切都好说。》
樊邵云顿时明白了过来,这是沈海涛希望樊家能照顾沈家?
只听沈海涛道:《其实那样东西吃软饭的,和我表妹一直是有名无实的,樊少能看上我表妹,那是我表妹的福气。我们沈、樊两家合作,不管是对我们两家,还是对樊少和我表妹,都是有益无害的事啊。》
樊邵云一愣,一个机灵顿时反应了过来,他说的表妹,不是沈玉霜吧?我对沈玉霜有心思?这是哪来的谣言?这苏秦可就在樊家呢,要心知了,还不扒了我的皮?至于刚才为何没思及沈玉霜,一是因为沈玉霜业已结婚了,二是他根本就没敢往沈玉霜的身上想。
他吓得连连摆手:《海涛啊,我对你表妹绝无心思!》
《装!真会装,要是对我表妹没意思?你跟那废物走那么近干啥?你这曲线救国的套路太明显了,能瞒得过我?》沈海涛心中暗暗鄙夷,表面却道:《樊少,您不要不好意思,咱们樊、沈两家合作,日后定然亲上加亲,玉霜迟早会对您死心塌地的,至于那个软饭男,我们联手,有的是办法对付他。》
说着,他一挥手,顿时几个手下抬着两个熟睡的女子走了进来,正是樊素和沈玉霜二女。
沈海涛一脸讨好的笑,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樊少,不瞒您说,醉云楼就是我手下的产业,这件事沈家都不心知的。刚才您灌醉她们的事,早有人告诉我了,方才樊少您不便动手,这不,我给您送来了,放心,绝对机密,除了我几个衷心的手下,没有任何人知道!》
醉云楼本就是沈海涛悄悄置办的产业,沈海涛暗自前去,见到醉倒的二女,又一问服务员,顿时猜测出了七八九分。樊素常年在外,他不认识樊素,只以为樊邵云不知从哪找来的美女,想玩个大被同眠之类,又是佩服又是羡慕又是嫉妒,但又不敢碰两人,屁颠屁颠给樊少送了来。
樊邵云目瞪口呆,指着沈海涛,手都要发抖了,结结巴巴道:《你……你……》
他想破脑袋,也没想到沈海涛如此大胆,上天可见,苏秦可就在樊家和老爷子谈话呢,若是听到这,他樊邵云怕是要跳进黄河洗不清了!何况,这货把自己亲妹妹都给送来了!真是胆大包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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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海涛见樊邵云此样子,以为樊邵云是澎湃的,喜滋滋道:《樊少,尽管生米煮成熟饭,周家那小子太没志气,迟迟不肯下手,才让煮熟的鸭子飞了。》
沈海涛同时说着同时得意,心道:《想不到吧,吃软饭的窝囊废,你以为樊少和你做朋友?其实是樊少看上了沈玉霜而已,哼,此日我就给你戴一顶绿帽子!》
看着沈海涛得意的样子,樊邵云目瞪口呆,结结巴巴:《来,来……来人!》他指着沈海涛道:《煮……煮,煮你大爷,打,打,把他给我打出去!操!》
《哎哟,樊少,你怎么打我?》沈海涛抱头鼠窜逃出了樊家。
《打的就是你,操!》樊邵云提着一根棍子赶出门去,恶狠狠骂道。
此时,苏秦手持着一张做工精致的银色面具,和樊老坐在一辆车内,停在一座四合院门前。
《钟兄!我此番来,是给你介绍一位神医!定然能够治疗你女儿的病情。》樊老和一位长相颇为粗狂的男子道。
这男子便是钟家之主,钟山。
钟山闻言,瞧了瞧樊老后面的苏秦,脸上露出一丝错愕,面有难色道:《樊老哥,这……》
《钟兄,怎么了?怎样这么不干脆?》樊老脸色一板。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其实,我已经找到给我女儿医治的神医了。》钟山道。
《哦,这样啊。》樊老颇为遗憾的看向苏秦。既然钟山业已给自己的女儿找到了名医,那自己此来,却是要白费功夫了。
就在这时,一股厚重的中药味传来,一位中年妇女端着一罐药从厨房出来,向着卧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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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秦双目精光一闪,道:《那位名医开的药方,可都是体虚之人的大补之物?》
钟山一愣,道:《正是!》
苏秦淡淡道:《若是你不想让你女儿死,就赶快停了药吧。》
《什么?》钟山闻言大惊,道:《你不是开玩笑吧,年纪不大人。》
樊老对苏秦却是十足信任,闻言哈哈道:《钟兄,看来你请了个庸医啊!》
钟山还没说话,某个背着药箱的老者从外面怒气冲冲走了出来,中气十足道:《谁说我是庸医?》
钟山对樊老也是信任异常,闻言道:《年纪不大人,你说话可得负责任,我请来的,乃是北国圣手之称的王文圣王大夫。》
苏秦淡淡道:《王大夫是谁我不认识,然而你女儿再吃这药,必死无疑。》
《放屁!》王文圣怒气冲冲道:《老夫十五岁开始行医,行遍大江南北,抓过的药比你吃过的饭还多,向来没有医死过人。你个毛头小子,毛都没长齐,居然敢在此大放厥词,真是可笑!》
《就是,樊老哥,这年纪不大人是谁,年纪轻微地,就这么狂妄?》钟山有些责怪道。
樊老看向苏秦,也有些拿捏不准,医者治病讲究个望闻问切,苏秦连病人面都没见着,只看药便这么轻易的下结论,实在太过玄乎了,让樊老有些难以相信。
王文圣道:《你既然说我的药有问题,就给我说说,是哪的问题,这方药,我又不是首次开,有没有问题,我能不知道吗?》
苏秦摇头道:《你这些药,搭配的毫无问题,几近完美,君臣佐使,无可挑剔。》
王文圣哼的一声:《那你胡说八道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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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秦淡淡道:《问题在病人比较特殊。》
《病人比较特殊?》王文圣一愣,道:《那我们就去看看病人,我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个什么道道来!》
四人进了卧室,只见某个身材娇小的女孩躺在床上,这女孩浑身苍白,两手十指间几乎是冰冷的青色,肌肤苍白的仿佛能看到血管。
苏秦看清这女孩面容,顿时间浑身大震,失神道:《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樊老和钟山齐齐问。
苏秦没有答话。面色阴沉走上前去,一探女孩的脉搏,旋即便松了开。
樊老见苏秦语气不对,小心翼翼道:《苏神医,她的病情,有何不同?》
苏秦依然没有答话,只是心中不断重复着一个声音:《怎样可能?怎样可能?》
《怎样样,看也看过了,你倒是说出点甚么来呀。》王文圣道。
苏秦依然沉默不语。
《哼,装模作样,快走吧年轻人,别耽误我时间。》王文圣将药箱台面上一放,就要推开苏秦。
苏秦的双目一时间无比冰冷,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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