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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知暖一夜好眠,窝在容弈的怀里醒来好似成了一种习惯,暖暖的,鼻尖都是熟悉的味道,让她认为很安心。
她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看到陌生的布景才想起昨日是宿在了蒙古包,望见容弈正拿了本书坐在她身边品读。郁知暖懒懒的坐起来,笑着感叹道:《小容儿,你可真是个勤学爱读的好宝宝。》
《书籍凝聚古人智慧今人见识,是个好东西。》容弈淡淡的说道。
《没错,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
容弈望着郁知暖随口而来的俏皮话,宠溺的摇摇头。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郁知暖批了衣服走出帐篷,所见的是蓝天白云芳草萋萋,心情都好了不少,看见不远处奶妈正在洗刷刷,也凑过去准备梳洗。她同时洗脸,同时望着奶妈拿在手里的香膏,问道:《您手里那是甚么,能够给我看看吗?》
奶妈递给她,介绍道:《就是北蒙的一种香膏,能够洗脸洗身子,少爷喜欢此味道,专用这个给他洗衣服。》
《这么奢侈啊!》郁知暖随口调侃,又拿着香膏在鼻尖闻闻了,味道清香,有股淡淡的奶味。
《奶妈,北蒙人一般都用什么香料啊?》问完又怕有些突兀,忙解释道:《我自己在庸州有做些许胭脂水粉的生意,是以想多了解些许。》
奶妈和蔼的笑了笑,《这有甚么,一会我带你去我屋里瞧瞧,倒是有些香粉香膏,只是不及你们那边精巧。》
《奶妈您若是喜欢我们那边的胭脂水粉,我回头差人给您送来就行。》
奶妈腼腆的笑了笑,就带着郁知暖去了自己的帐篷。
说实话,这是郁知暖第一次进入北蒙女子的帐篷,难免有些好奇,进去后偷偷的东张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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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妈看破不说破,笑着拿出好些北蒙的香物给郁知暖挑选。
郁知暖看着台面上各式各样的香粉香膏,毫不客气拿起来闻闻看看,其中一块棕色毛毛的固体引起了她的注意,《这是什么?》
奶妈笑着道:《你倒是精明的,一来就看上最值金钱的东西。》
郁知暖认真的摸了摸,又拾起来放在鼻尖嗅了嗅,认真想片刻,疑惑的问道:《莫非这就是……麝香?》
《正是。》
《天啊,这不就是纯天然的稳定剂,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就是不心知人家肯不肯卖了……》郁知暖心里计较着,眼光直勾勾的盯着那一堆看起来不咋样的东西,纠结的问道:《奶妈,请问这个东西我能够买吗?多少钱都可以?》
奶妈笑了笑:《傻丫头,凭你和少爷的交情,还需要买吗?白送你一个就是了。》
《不行不行!》郁知暖摇摇手道,《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白拿,一定要给金钱的,况且……我也不是光要这一次。对了,北蒙很产这东西吗?》
奶妈道:《你知道这东西是怎么做成的吗?》
郁知暖点点头,《大约知道些许。》
奶妈笑着道:《北蒙不算产东西,只是也不缺,少爷的家底你也看到一些,是以想得到此并不算难。我之前就听少爷提起过你在打听北蒙的香物,原本想有机会给你的,没想到你今儿自个人提起了!》
《那真是太好了!》郁知暖笑眯眯的握着奶妈的手:《我是希望能长期从这里购买麝香,咱们明码标价签订合同好吗?》
奶妈摇摇头笑着言道:《你啊,果不其然是个生意经。》想了想又道:《这东西北蒙也不算多,价格略微贵些,然而你若是要买,我也有些有些渠道。然而我还是嘱咐一句,这东西用多了对女子的身子可不好。》
郁知暖非常欢喜,亲昵的说道:《我心知的,承蒙奶妈的叮嘱,我会进行提纯,而且一定一定注意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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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郁知暖的承诺,奶妈也满意的点点头。
郁知暖美滋滋的动身离开,乐呵呵的回到自己的的帐篷。容弈此时还在看书,她心底的欢喜藏不住,笑眯眯的走到容弈身边,《小容儿,你心知吗,我就出去洗了个脸,就收获了一件制香神器!》说罢嘚瑟的挑了挑眉,面庞上写着快夸我!
容弈看着得意的尾巴翘上天的小丫头,故作惊讶道:《哦,是甚么神器让我们郁大小姐这样欢喜!》
郁知暖乐的双眸眯成一下缝,还故作神秘道:《先不告诉你,回头给你个惊喜。》
容弈一脸柔情的望着傲娇的小丫头,并没有打击她的积极性,尽管他明明已经知道对方收获了甚么。
郁容二人简单的用过早膳,就望见忽尔白赤又吆喝着一群兄弟在草原上奔驰着打马球,对这件事,他还真是喜爱的……忘乎是以。
郁知暖想着自己不便在这边待太久,便强势的要走了阿三并忽尔白赤身侧的几个得力干将,让他们把前期该准备的事先做着,打过招呼后就同容弈回了赤霞镇客栈。
得了上好的麝香,郁知暖天天把自己关在客栈屋内里研究,除此之外,还要应对阿三三天两头的上门咨询,如今郁知暖的客房俨然成了某个临时会客室。不过郁知暖自带工作狂属性,对阿三的各种问题十分有耐心,有时就连沉迷马球的忽尔白赤也会亲自上门询问一些经营商铺的方法。
望着郁知暖一整天宅在屋子里,容弈怕他闷坏了,每天用过晚膳都坚持带她出去溜达一圈,有时在赤霞镇看落日,有时在夜市踩大街,或者带着她去草原奔驰一圈再看看纯净的星空。
两人朝夕相对,感情也在不知不觉中发酵。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时光流逝,约定的比赛如期而至。
不知道是不是赤霞镇的百姓听到了风鸣,一大早约定的场地就聚集了不少围观群众。
郁知暖提前找到忽尔白赤和伯温,让他们分别安排一些多余的人手维持秩序,避免造成意外的损伤,也杜绝观众影响比赛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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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对郁知暖比较信服,也就照做了。
尽管不知别人是怎么想的,郁知暖却彻底是一种看戏的心态在观摩这场自己一手策划出的比赛。她和容弈找了某个视线不错的高台,还没开始就评头论足起来。
《小容儿,你觉得他们谁会赢啊?》
《我猜马球应该是忽尔白赤技高一筹,至于蹴鞠嘛,或许伯温更有优势。》
郁知暖笑眯眯的望着他,《give me five》简直就要脱口而出了,好在及时刹车,若是说出来只怕容弈把自己当成异类。但还是举起小手,道《来,击掌!》
容弈疑惑的望着眉眼带笑的娇俏女子,渐渐地悠悠伸手轻轻的和她碰了一下,简直就是树懒一样的速度春风一般的力度。
郁知暖抱怨道:《不对,应该这样!》然后《啪》的一掌拍过去,感长叹道:《这样才有气势嘛!》
《为何如此?》
《嗯……》郁知暖想了想道:《这是一种简单的仪式,一种表示我很开心的仪式?》
《为何开心?》
《因为我和你想的一样啊!》郁知暖笑得见牙不见眼,《我也认为小白马球会赢,他们北蒙人本就擅长骑马,况且他的马匹无论精气神还是大小都比伯温的更有优势;至于蹴鞠,就我的了解来看,伯温练习的更多,况且就短暂的接触来看,我感觉伯温属于策略党,小白对上多少会有些吃亏。》
容弈看着小丫头井井有条的分析,补充道:《是以这次比赛的胜负在于明天的打猎咯。》
《或许如此。》
《可打猎之后还有篝火烧烤晚会,你确定他们能平心静气的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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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确定,但是我潜意识里觉得他们属于那种打一架喝一顿就能成朋友的人。》郁知暖看着容弈疑惑的神情,声明道,《以上,只是我的直觉。》
容弈咧嘴一笑,宠溺的摸摸郁知暖的小脑袋:《我相信,你的直觉一向很准。》
福喜就在他两后面坐着,看着自家小姐和容公子的相处越发和谐,心底也替主子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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