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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暖黄色的灯光洒进来，在盛以泽的脸上染上了明暗不一的光。
温湄硬邦邦地补了句：《你该挂了。》
《等会儿。》温漾的声音轻了些，听起来捉摸不透，《盛以泽，你年纪比我大吧？》
盛以泽平静道：《怎样？》
《我妹的男朋友也比我大。》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嗯。》盛以泽转着方向盘，眼皮都不动一下，《跟我一样大。》
温漾仿佛是气笑了：《你别告诉我——》
像是猜到了他接下来的话，温湄的头皮发麻，一时间也彻底没有坦白的勇气。
她连忙打断：《不是，绝对不是。哥哥，你想甚么呢！》
温漾冷声说：《我说甚么了你就说不是。》
温湄勉强平复心情，很不爽地说：《你这样说，谁猜不到你要说的是甚么？》
《你俩一块出去吃饭？》
温湄底气十足：《是啊，以泽哥生日，我就找他吃饭了。总不能像你那样，跟一点感情都没有一样，还好意思说我买的礼物是你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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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以泽在一旁寂静听着两兄妹吵架。
温漾嘲讽：《大老爷们过甚么生日，矫情。》
《……》
似是也觉得自己的猜测有些离谱，温漾没再提刚刚的事情：《那你俩吃去吧。还有，小鬼，记得早点回学校。我挂了。》
不知是不是温湄的心理作用。
没了温漾的嗓音，一时间，她觉得这不好意思的气氛像是升到了某个最顶端。
温湄装死般地窝在位置上，抱着手机在玩。
按照他俩刚刚说的话，当是她每回跟温漾说了什么，紧接着他一转头就告诉了盛以泽。
盛以泽的话里带了疑问，慢条斯理道：《甚么男朋友？》
温湄不想没了气势，坐直了起来，认真解释：《我跟我哥说的是，可能要谈恋爱了，没说业已谈了。》
他轻笑了声：《研究生？》
《……》
《我现在去考还来得及不？》
温湄觉得丢脸，继续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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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考的话，那以后在你哥那边要怎样说？》盛以泽尾音稍扬，语气不太正经，《说你跟那个研究生男朋友没成，跟我成了，行不行？》
温湄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我跟你哪里成了。》
盛以泽笑：《都跟你哥那边摊牌了，还不承认对我有那个意思？》
《我就不能真是看上了个研究生吗？》
闻言，盛以泽的眉梢抬起，悠悠道：《我真只有本科学历。》
每个字句都在暗示。
温湄直直地盯着他，骤然有些丧气，低声道：《你是不是早就心知了？》
盛以泽瞥她一眼：《知道什么。》
温湄没吭声。
趁着等红灯的时候，盛以泽又往她的方向看了几眼。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盛以泽觉得好笑：《正经问你个事儿。》
温湄小声道：《甚么。》
《真对我一点意思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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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湄扭头看他，眉眼稍稍舒展开来。
沉默了好几秒，她望向窗外，这次到底还是松了口，含糊不清地说：《有一点。》
《行。》
温湄语气古怪：《你就这反应。》
《嗯？》
《你怎么不说我，》温湄也觉得自己有点矫情，咕哝道，《明明对你有意思，也不同意，每天就等着你来追我。》
《你不是说只有一点吗？》盛以泽不太在意，替她想着理由，《那估计是还没到能在一起的地步吧。》
温湄没说话。
车子不知不觉就到了盛以泽家附近的某个超市，他找了个位置停车，顺带调侃道：《我们卿卿第一次谈恋爱，顾虑多，哥哥理解。》
温湄忍不住说：《那我要是始终不同意呢？》
盛以泽替她解开安全带，挑着眉道：《那你就每天等着哥哥来追你。》
《……》
盛以泽思索了下，淡笑着说：《你这一辈子估计也就谈这一场恋爱了。》
温湄没否认，表情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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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以泽目光下滑，与她对视，双眸弯成漂亮的月牙儿。
而后，他开了口，嗓音很轻，像是在哄她：《是以，别的小姑娘有的——》
《我们卿卿也得有。》
两人进了超市。
盛以泽的来意只是想买点蔬菜和肉，晚饭就在家里弄着吃。
他往生鲜区的方向去，温湄却没跟着他一块，自顾自地到零食区抱了一堆吃的。
温湄第四回出现到盛以泽面前的时候，购物车里已经装了大半的东西，还基本都是她挑的。
他把刚拿的一盒鸡翅放进购物车里，随口道：《你这是要在我家住下了？》
温湄一噎：《我这给你买的。》
盛以泽接过她手里的果冻：《给我买的？》
《你平时嘴馋的时候，就能够拿来吃。不吃的话，也能够放着，我有空来帮你吃。》温湄厚着脸皮说，《我也喜欢吃此，就不会浪费。》
盛以泽笑出声：《也？》
《干嘛。》温湄理不直气也壮地说，《我又没见过你吃零食，也不心知你喜欢吃甚么，那我只能拿我喜欢吃的嘛。》
盛以泽低下眼，扫了一圈，评价：《小姑娘吃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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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湄安静两秒，不甘不愿地说：《那我放回去。》
盛以泽推着车，往蔬菜区的方向走去：《放回去干甚么。》
温湄像个小尾巴似的跟着他，嘀咕道：《你不是说这是小姑娘吃的东西吗？》
盛以泽平静道：《嗯，我家刚好养了一个。》
温湄一愣，脚步瞬间停了下来，耳根莫名发烫，很快又跟了上去。
她没再跑到零食区，跟着盛以泽一块挑蔬菜。
盛以泽掀起眼睑，问她：《不挑零食了？》
《没要买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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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去结账了？》
《嗯。》
温湄望着购物车里的东西，问道：《以泽哥，你会做饭吗？》
《会一点。》
温湄想了想：《我一会儿给你煮个长寿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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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会煮这个啊？》
《……》
温湄无辜道，《把水煮开，再把面扔下去不就完事了吗？》
盛以泽眉心一跳：《那能好吃？》
《这不就吃个仪式，哪里是吃味道。》温湄自认为很有道理，回身往另一个方向走，《你先去排队，我去买长寿面。》
《……》
出了超市，两人回到盛以泽的住所。
怕蛋糕坏掉，温湄换上室内拖鞋之后，连忙把蛋糕盒放进了冰箱里。
盛以泽整理了下刚买回来的东西，而后进了厨房，洗米煮饭。
温湄跟进去帮忙。
《饿不饿？》
温湄摇头：《还好。》
盛以泽洗了盒圣女果，塞了一颗进她嘴里，然后把手里的水果盘给她：《抱着此，自己出去外边看会儿电视。》
温湄拒绝：《我要来给你做长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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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出电话，上网查食谱：《你做你的，不用管我。》
《……》
盯着她一本正经的模样，盛以泽没再拦着，弯起唇角，忍不住笑了几声。
两人各做各的事情，温湄只占了厨房里的电磁炉，偶尔会用一下砧板和刀。
盛以泽要过来帮忙，还会被她很不悦地赶走。
温湄自己没尝过味道，惴惴不安地把面端到盛以泽的面前。
但温湄从没下过厨，从小到大，连包泡面都没煮过。
等饭熟了，盛以泽的三菜一汤也做好了，温湄才极为狼狈地完成了一碗看起来味道并不太好的长寿面。
盛以泽眼角微弯：《饭给你装好了，快吃吧。》
温湄不敢想象这面的味道，犹豫道：《这个面你别吃了，就当个仪式感。就，我听我同学说，你们这生日好像都会做这个吃的……》
盛以泽温和道：《我试试，不好吃就不吃了，行不行？》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温湄坐到椅子上，勉强同意：《行。》
狭小的客厅，冷白色的灯光，显得温馨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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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湄咬了口饭，目光一直盯着盛以泽，想看他吃下此面之后的表情。
片刻，盛以泽笑道：《还挺好吃。》
温湄彻底不相信，狐疑道：《真的假的？》
盛以泽嗯了声。
《那我也吃一口。》
盛以泽扬眉：《间接接吻啊？》
《……》
温湄一言难尽道，《我拿一双新的筷子吃。》
《不行，》盛以泽温柔拒绝，《别占哥哥的便宜。》
《……》
饭后，温湄把蛋糕从冰箱里抱出来。
她拆着装着蜡烛的包装袋，笑眯眯地说：《以泽哥，你自己把蛋糕拿出来，上面有字的。》
盛以泽把蛋糕扯出来，照着念：《祝二十六岁的盛以泽生日快乐。》
温湄眨了眨眼：《我还特地跟店员要多了一包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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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了。》温湄拿起另某个塑料袋，《这个店还有送生日帽的，你给戴上。》
盛以泽好笑道：《甚么玩意儿？》
温湄瞅了眼，往他脑袋上戴：《此形状像个皇冠，你此日当个段王后。》
《嗯？》盛以泽笑出声，顺着说，《怎样不是段公主。》
温湄打击他：《你这年纪怎么当公主。》
蛋糕上业已写了《二十六》三个字，温湄也没坚持要插二十六根蜡烛。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她点燃了蜡烛，按照流程给他唱生日歌，而后认真说：《你许个愿。》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盛以泽想了下，淡声道：《明年也这样就成。》
温湄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就陷入一片漆黑：《什么也这样？》
不知过了多久。
盛以泽起身把灯打开，吊儿郎当道：《明年，你也过来接我过生日。》
《那算什么愿望，那我总不能当不心知你生日。》温湄觉得他这愿望有些莫名，把准备好的礼物递给他，《给你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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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以泽接过，桃花眼扬起：《谢谢。》
寂静几秒，温湄的动作顿了下，忽地思及一种可能性。
她抬起头，干巴巴地说：《以泽哥，我问你个事情。》
《嗯？》
《假如，我是说假如，我们真在一起了，若是觉得不合适，紧接着分手了。》温湄轻声问，《之后当也不会再联系了吧。》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听到这话，盛以泽的眼皮动了动。
没多久，温湄反应过来，认为这场合说这种话不太合适，连忙补了句：《我就随便问一下。》
盛以泽切着蛋糕，嗓音清润：《信然而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
温湄安静了下，《不是。》
《是我平时的样子太不正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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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湄没吭声。
盛以泽反倒笑了：《看来是的。》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温湄讷讷道：《我没此意思。》
《温湄，你要是认为咱俩以后会分开，那确实不太合适。你不答应呢，我也没办法逼着你。》盛以泽垂眸，与她平视，《但你答应了的话，若是还提分手这事儿——》
他的嗓音停住，眼尾微勾，又笑得像个妖孽：《见过哥哥发脾气没有。》
温湄手掌抓着衣角，抬眼看他。
盛以泽压低嗓音，亲昵地捏了捏她的脸。
《很吓人的。》
此话题就终止于此。
之后盛以泽没再提起来，温湄也当做自己没问过此事情。
见时间差不多了，盛以泽把温湄送回了学校。
温湄洗漱完，回到位置上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
温湄一点都不担心，盛以泽会对她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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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不喜欢了，盛以泽很大概率上，也不会跟她提分手，只会把他们两个的关系，当成一种责任来对待。
跟他在一起的这件事情，温湄明明已经期待很久了，可真要发生的时候，反而又认为患得患失，不安到了极致。
温湄努力地抛开自己的这些想法，依然按照之前的方式跟盛以泽相处。
盛以泽仿佛有察觉到她的不对劲，来找她的次数也因此比先前多了不少。
温湄不心知要怎样跟他说自己的想法。
她正跟部门里的某个女生挽着手说话，一出校门，就注意到站在树下的齐微。
温湄愣了下，疑惑地盯着她。
没多久，温湄就收回视线，完全没有那种她是过来找自己的想法，只觉得莫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部门里有人提前来占了座，温湄走过去坐了下来。
是齐微。
温湄犹疑地望着她，在此刻才有了种齐微是专门过来找她的感觉。
但齐微来找她干什么。
温湄想不通，也没再管她，低头喝着杯子里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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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微仿佛只是过来吃饭，也没主动过来找她麻烦。
温湄干脆跟对面的朋友换了个位置，逐渐地就忘了这个人的存在。
吃完晚饭，温湄起身进了洗手间。
没等她走到洗手台前，就顺着镜子看到跟着进来的齐微。
齐微从包里拿出口红，果然主动出了声：《你是盛以泽的新对象？》
温湄瞅了她一眼，没说话，挤了点洗手液到手上。
温湄没吭声。
《也是，大学生可真容易骗。》齐微笑着说，《刚好在这碰上你了，我就提醒你一句，他之前可相亲了几百次，你知道为什么都相不上吗？》
温湄面无表情道：《不是刚好，你就是主动来找我说这些话的。》
《我这不是不想看你这么一个小姑娘误入歧途吗？》齐微语气很平静，《你知道他有个现在还躺在医院的植物人爸爸吗？》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温湄手上的动作停住。
《看来他根本没跟你提过啊，》注意到她的反应，齐微的唇角勾了起来，《再告诉你一个秘密，他爸爸还是个酒驾撞死人的畜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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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要给将近十万的医疗费养着个畜生，》齐微说，《哪家的姑娘那么有钱能跟他熬，连房子都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
温湄这才抬了头，彻底没被这话影响到，理所自然道：《我有金钱啊。》
《……》
显然不敢相信她会有这反应，齐微的表情瞬间变得不太好看，《他爸爸撞死人了，是杀人犯，你没听见吗？》
温湄语速慢吞吞的：《那我难不成是要嫁给他爸？》
《……》
温湄不想再跟她呆在一块，连补妆的心情都没有，抽了张纸就往外走。
齐微没再能维持表面的平静，猛地把手上的口红砸到她的身上：《你听不懂人话？你脑子有问题？跟你好好说话的时候听不懂？》
但瞬间点燃了温湄的火气。
温湄的眼一垂，盯着地板上滚动着的口红，又抬眼望向她。
她活动了下脖子，语气极为不客气：《谁惯的你一身臭毛病。》
她冷笑一声，把身上的包扯下，用力扔到齐微的脸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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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微被砸的往后退了一步，沉默几秒后，反而笑了：《你说谁惯的？》
《……》
《盛以泽啊。》
温湄的眼珠子黝黑，直直地盯着她：《阿姨，你要真被惯着，你今天还用过来找我？》
《……》
《有这闲工夫来干这种事情，》温湄把地板上的包捡起来，语气刻薄道，《还不如花点时间在保养上面，不然你跟盛以泽站一块，我还以为你是他妈妈的朋友呢。》
齐微来了火，立刻跟着她出来。
她抓住温湄的胳膊，抬起手，气得直抖。
恰好安建也过来上厕所。
见到此状况，他愣了下，立刻拽住温湄的手，护到自己身后，怒喝道：《你干什么呢？！》
《……》
齐微没吭声，死死盯着温湄，没多久便转身回了自己的位置。
安建问了几句，温湄含糊地编了几个理由。
她也回到位置上，心不在焉地看了眼电话，脑海里不断回荡着齐微方才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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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湄没有意见，跟着一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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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没法集中精神，莫名回想起了，盛以泽到她家住的那样东西晚上，他一个人在阳台处抽烟的画面。
想起了他的那句：《小温湄以后赚的钱，要给自己买好看的裙子穿。》
想起了他生病了不去医院，逢年过节都某个人过的事情。
想起了他弯着眼，纵容般的，笑着对她说：《别的小姑娘有的，我们卿卿也得有。》
温湄瞬间脑热，忽地起身，跟其他人道了别：《我有点事，我先走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到盛以泽家楼下的时候，恰好有人开了楼下的大门。
温湄跟着进去，脑子一片空白，进了电梯，上到盛以泽家的楼层，紧接着站定在他家门前。
盛以泽似乎是刚洗完澡，头发上还淌着水，身上发着极为浓郁的薄荷香气。
盯着她的表情，盛以泽弯下腰，迟疑地问：《怎么过来了？》
温湄也盯着他，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像是冲动，又像是忍了很久的话终于说了出来，异常直白地冒出了句：《你能一直喜欢我吗？》
盛以泽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甚至有种自己睡着了做了个梦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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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下眼，下意识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能。》
温湄吸了吸鼻子：《那就——》
《等会儿，》盛以泽笑了，《你干嘛呢。》
没等温湄再说话，盛以泽就已经扯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进了房子里：《先进来。》
《……》
《跟我说说，》盛以泽耐心道，《怎么了？》
《就是认为此日合适。》温湄低声说，《是以不想等了。》
盛以泽的呼吸停了下，这才意识到她仿佛并不是在开玩笑：《喝酒了？》
《没有。》
《同意跟我在一起？》
《嗯。》
盛以泽骤然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往上抬。
他的眼眸深邃，盯着她清澈的眼，喉结上下滚了滚，复又确认：《想好了？》
温湄没别开视线，也盯着他，又嗯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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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以泽的眸色暗了下来，盯着她的唇，忽地开口，哑声道：《张嘴。》
温湄没反应过来，啊了声，嘴唇顺势张开。
《哥哥教你怎样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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