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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再过一年你都27了吧……》他的话有些跳脱，温湄一时没太反应过来，很快就认为不对劲，《不是，你突然问我的年龄干什么。》
《我看你今晚总提这事儿。》
《…怎么了？》
《我方才没听出来，》盛以泽笑，《现在听出来了。》
《什么啊。》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你这话的意思，不就是，》盛以泽的语气松松散散，带了几分调侃，《看到陈屿结婚，你也想结婚了？》
《……》
《小小年纪想甚么呢。》
《……》
《哥哥给你算个年龄，这不是发现你还没到法定婚龄吗？》盛以泽说，《再过一年，我们卿卿就能嫁人了，不要急。》
《……》
温湄忍了忍，不再看他，《我懒得跟你说。》
《还有，再过一年我也才26，甚么27。》盛以泽说，《多的那一岁我可不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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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湄忍不住反驳：《你今年26了，甚么25。》
《生日还没过，只能算25。》盛以泽转着方向盘，把车子开进温湄住的小区里，《我们年纪大的，对年龄很敏感的，理解一下？》
盛以泽懒懒道：《除了你此小朋友，还有谁能说我老？》
沉默几秒，温湄觉得古怪，又开始猜测：《最近是不是真有人说你老？》
温湄顿了下，也有点心虚：《我也没说几次吧。》
《嗯，从我20岁就开始说。》盛以泽的声音停顿了下，淡淡道，《让我这辈子就没觉得自己年轻过。》
《……》
恰好车到温湄家楼下。
温湄迅速把安全带解开，装作没听见他的话：《那我回家了，承蒙以泽哥。明天那么早的飞机，你想起早点休息。》
《等会儿。》
温湄侧头：《怎样了？》
盛以泽伸手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忽地从另一个口袋里拿出了个四方的盒子，弯着唇道：《给卿卿的新年礼物。》
《……》
温湄缓慢地眨了下眼，伸手接过：《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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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湄回到家，往客厅看了眼。
温森和金钱水果然还没赶了回来。
温湄戴到手上，盯着看了好一会儿。
温湄戳开来看。
看到这一句，温湄的心跳停了半拍，舔着唇继续往下看。
《……》
温湄的心情莫名变得有些空落落。
除了先前带回来的那些，温湄看了一圈，还把盛以泽送的那套化妆品带上了。
温湄拿出电话，调了个闹钟，而后给盛以泽发微信：【那翌日六点出发？我们打个车过去。】
哥哥2号：【嗯。】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温湄想起某个事儿，又问：【以泽哥，你怎么都不喝酒的？】
陈屿结婚，连她都喝了一小杯，他没想到一口都没喝。
温湄本来还以为他会被灌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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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2号：【酒精过敏。】
温湄：【哦，也挺好。】
温湄：【反正也不好喝，比我不能喝牛奶吃牛肉好多了。】
时间渐晚，温湄抱着电话，开始犯困，眼睛一闭，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彻底失了意识之前，她忽地想起了盛以泽此日说的那句话。
《给我们卿卿，怎样吃亏？》
第二天凌晨五点，温湄就爬了起来。
天还没亮，外头也没听到钱水和温森的动静。
出来的时候，钱水也裹着个外套从房间里出来了。
怕吵到他们，温湄的动作轻微地的，进厕所里快速地洗漱完。
《卿卿，》金钱水的精神不太好，《我跟你爸昨日都喝了酒，不能开车送你去机场了。我打个电话叫你哥来送你去？》
《不用了。》吵醒了她，温湄有些愧疚，小声说，《我跟以泽哥一块去，他昨日赶了回来参加陈屿哥的婚礼了，今天也回荷市。》
《是吗？》
《嗯，你回去睡吧。》温湄说，《哥哥也喝了酒，别叫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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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湄回到房间，给盛以泽发了条微信：【以泽哥，你醒了吗？】
盛以泽秒回：【醒了。】
温湄换了身衣服，之后便拉上行李箱，往外走。
温湄吸了吸鼻子，翻出手机，给盛以泽打了个电话。
他的声音听起来不像是熬了夜，顺着电流过来，清润又朗朗：《出来了？》
温湄嗯了声：《我现在准备出小区了，你在哪？》
《就在你小区外面这家便利店店，》盛以泽说，《买早餐呢，你吃了没？》
《还没。》
《那想吃什么？》
《吃个三明治就好了吧。》温湄想了想，《还想吃个饭团。》
《行。》
温湄挂了电话，手冻到有些僵硬。
她出了小区，一眼就瞅见不远方拿着个黑色行李袋的盛以泽。
盛以泽走过来，把手上的塑料袋递给她，顺手拉过她的行李箱，把自己的行李袋放在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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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湄看了眼：《你吃了吗？》
《没，一会儿在车上吃。》盛以泽说，《你先喝个豆浆垫垫肚子。》
《哦。》温湄把塑料袋勾在手腕上，拆下手套，用吸管戳破一瓶，递给他，《你喝。》
盛以泽接过，笑道：《承蒙卿卿。》
温湄坐了上去，从袋子里递了给三明治给他，而后自顾自地拆着另一个包装。
温湄正准备咬一口的时候，骤然注意到盛以泽毫无动静，只是侧着头望着，她手上的三明治。
《……》
被他这么盯着，温湄不好意思，迟疑地把手里的三明治递给他，《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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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以泽接了过来，语气温柔到近似暧昧：《承蒙卿卿。》
《……》
温湄只能拿了某个出来啃，边盯着他手上的三明治，看上去有些不乐意：《你要吃两个吗？》
《嗯。》
他花钱买的，温湄也不好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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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又想起刚刚跟他说了要吃三明治的，只能委婉道：《那你怎样不买三个。》
《买三个做甚么？》盛以泽似是没听懂，说话吊儿郎当的，《我吃不下三个。》
《……》
温湄忍着火，继续啃着饭团。
没多久，盛以泽吃完了某个，把另一个的包装也拆开。
他的动作停住，眉梢微扬，递到温湄的面前：《吃吗？》
温湄很有骨气，眼皮也没抬一下：《不吃。》
《就吃个饭团能饱？》
《不能。》
《那怎样不吃？》
《我不吃嗟来之食。》
《……》
盛以泽愣了下，忽地低笑起来，像是饶有兴致那般，《怎样就嗟来之食了？》
温湄自顾自地喝着豆浆：《你吃不下了才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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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不下？这么大点的三明治，》盛以泽说，《我还能吃三个。》
温湄侧头：《那你方才怎样不给我。》
《跟你闹着玩呢。》盛以泽一双眼深邃又亮，直直地盯着她，从容道，《你跟哥哥撒个娇，哥哥不就给你了？》
《……》
温湄忍着吐槽的冲动：《你想得美。》
《你要准备一下？》盛以泽把三明治放进她的手里，《那你准备吧，哥哥等着。》
温湄格外较真，认真地重复了一遍：《我说你想得美。》
《嗯。》盛以泽笑，《我们卿卿撒起娇来真可爱。》
温湄莫名懂了温漾昨天的感受。
温湄不再搭理他，把三明治吃完就戴上外套上的帽子，靠着座椅阖了眼。
温漾还认为困，到候机厅又找了个位置，继续闭着眼睡觉。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开始登机都是盛以泽把她叫醒的。
盛以泽让温湄坐到最里边去，提醒着她把安全带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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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湄从包里摸出瓶子，里头的水是刚刚盛以泽替她在候机厅装的。
盛以泽跟温湄说着话：《冷不冷？》
温湄摇头：《不冷。》
没多久，盛以泽旁边的那个人也落了座。
随后，他坐到位置上，看了眼旁边的盛以泽，没多久就收回了视线。
下一刻，他又像是觉得不对劲，再度看了过去，盯着盛以泽看了好一会儿。
《诶，你是盛以泽吧？》
听到这话，盛以泽转过头。
温湄也顺着这嗓音看了过去。
是某个跟盛以泽差不多年纪的男人。
《真是你。》男人兴奋道，《我柳卫啊，记得吗？咱俩某个初中的。》
盛以泽寂静地看着他，没说话。
《好久没见啊，算起来都多少年了…咱俩以前好像还是同桌吧。》柳卫又道，《我看他们似乎前阵子又弄了次同学聚会，怎么也没见你去？我这次是缘于我妈生病了才没去。》
盛以泽收回视线，淡笑着说：《没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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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也是。》察觉到他的冷漠，柳卫打着哈哈，《听齐微说，你现在的工作可忙了，赚的当不少吧。》
说完，注意到他旁边的温湄，柳卫好奇道：《这是你女朋友吗？不对，我怎么听说，你跟齐微要结婚了啊？》
温湄愣了。
《……》
盛以泽明显也觉得不可思议，撇过头。
顿了好几秒后，他忽地扯着嘴角笑了，语气极为荒唐，《你说甚么？》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不是吗？我也忘了听谁说的了……》柳卫有些不好意思，对着温湄说，《您别介意啊，我这嘴没把门的，就那么一说。》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温湄凑到盛以泽耳边，小声问：《齐微是谁啊？》
盛以泽淡淡道：《之前在火锅店遇到的那个女人。》
不知过了多久。
《……》
温湄回想了下，有些理不清这个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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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柳卫又问了句：《是以这是你女朋友啊？》
盛以泽侧过头，低声说了句什么，温湄没太听清。
没多久，盛以泽又转过头看向她。
温湄迟疑道：《那……》
注意到她的表情，盛以泽认真解释：《没那样东西关系，也不是前女友。》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他盯着温湄，眉眼舒展了些：《况且，我好像答应过你？》
温湄没反应过来：《什么。》
《若是要交女朋友，》盛以泽掀起眼皮，慢慢地说着，《会先给我们卿卿看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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