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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丢你老某!黄老四!刚才不是老子救你,你早就被他捅死了,这会还敢来和本少爷抢功?你是个什么东西?》
陈文淇双眼冒火,嘴里的唾沫仿佛子弹般不停的向黄老四扫射着。
《你嘴唇给老子放干净点!你以为你是个甚么少爷,老子就怕你了是吧?这明明是我捅死的,这战功是老子的!》
黄老四也毫不示弱,他双眼圆睁,手捏的咯咯作响,对于喷到他面庞上的唾沫一点也不在意,因为他的唾沫也喷了陈文淇一脸。
脸色惨白的侯赛德尸体以一种奇异姿势扭在两人的脚边,最开始两人还不知道这个就是武吉斯人的统帅,都没当回事,可是被武吉斯人俘虏一指认,两人就互不相让了起来!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傻子也知道阵斩敌军统帅是个甚么功劳,况且还不单单是功劳这么简单,这可是书上赵子龙、薛仁贵才能干成牛X事,一思及自己能得到个‘胜子龙’或者‘赛仁贵’的称号,两人双眸都红了!
《你!你大爷的来说说,刚才是谁捅死这个家伙的!》陈文淇忽然指着某个站在旁边的刀盾手问道。
此家伙就是刚才被侯赛德打的狼狈不堪的刀盾手,他知道侯赛德是一军主帅之后也跑了过来,想着自己也出力了,能不能捞点战功!
可是,刀盾手瞧了瞧陈文淇,又看了看怒目圆睁的黄老四,他那会被吓破了胆,只想着怎么才能捡回一条命,压根就没看见是谁捅死了此武吉斯人大官!
举棋不定了半晌,刀盾手期期艾艾的开口了,《你两争个么子哦?若是不是我把此大官的力气消耗完了,你两能那么顺利的杀死某个大将?这功劳也该分我一份!》
卧槽!这不要脸的话一出口,陈文淇和黄老四都气的快爆炸了,刚才不是他两过来,这个狗东西必死无疑,现在竟然还想要来分功劳!
再说了,这功劳要是三个人分了,那就不是阵斩蛮夷大将,而是三个人合力杀的,哪有赵子龙、薛仁贵还要别人帮忙杀敌的!
《你娘的!》眼看对面这两都不是省油的灯,陈文淇干脆一蹲,扭住侯赛德的头发,提起刀子就朝脖子处狂砍,老子把人头割了,看这功劳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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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你老母!》黄老四急了,一把将陈文淇扑倒在地板上就扭打了起来!
旁边站着的刀盾手咽了口唾沫,地板上这两都已经分到媳妇和良田了,他还甚么都没有呢!
化山堂苦哈哈的,他们上次清莱之战的赏赐,大多被何喜文给收了回去,自己只得了三两银子,一想到老婆孩子、良田大屋,刀盾手猛的扛起已经没了脑袋的侯赛德尸体就跑,脑袋是首功,身体怎么也得是个次功吧!
这边黄老四扭打了半天,陈文淇始终把侯赛德的脑袋压在自己身体下面,黄老四怎样也抢然而来,正大喘气的时候,抬眼一看,身体已经被刀盾手扛着跑了,大怒的他舍了陈文淇,往跑远的刀盾手狂追过去!
。。。。
叶开眼下正和张朝荣一起清点着缴获,震天的叫骂声就传来了,还没往门口走,大门就被推开了,他看见自己的表哥陈文淇抱着一颗被鲜血和淤泥包裹的人头,一脸的警惕。
黄老四的胳膊下面则夹着大半个尸体,尸体还在滴滴答答的淌着血,某个鼻青脸肿的刀盾手拿着一截大腿,满脸盛怒的看着黄老四,黄老四则鄙夷的瞟了刀盾手一眼,又怒视着陈文淇起来。
《你...你们...呕..呕!》刚刚业已吐过的张朝荣看见这副恐怖的场景,又不停的呕吐了起来,不单是他,叶开也被恶心坏了,这三个憨货到底是在干什么?
《表弟!你看!表哥我斩杀了武吉斯人的统帅,大将侯赛德,你看,这就是他的脑袋!》鄙视完身边的两个家伙,陈文淇满脸得意的把怀里的人头递向叶开。
黄老四‘嗷’的一声把夹着的身体往地上一扔,扑过去就要抢人头,嘴唇还不停的骂骂咧咧的,《你个不要脸的陈老四,这人是老子杀的!》
刀盾手冲着叶开讨好的一笑,正想拿着侯赛德的大腿递过去让叶开也知道知道他的功劳,人还没动呢,黄老四顺手就把他拉倒了,《你TM也是个没脸没皮的货!》
顿时此清点缴获的屋子里就打成了一团,血腥味四处弥漫,张朝荣扶着墙吐的苦胆都快吐出来了,金丝猫安娜吃惊的长大了嘴巴,他看着在地板上和侯赛德尸体滚成一团的三人,嘴里嘟囔着太野蛮了,太野蛮了!
叶开则气得七窍生烟,他骤然发现自己的这支队伍还远不能称之为军队,不管是军纪还是军律,都基本没有!
各种论功行赏的机制,还有编制也是乱七八糟的,看来想要把这些家伙真正变成一支能征善战的军队还差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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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儿,被气的哭笑不得叶开捡起一根棍子,对着地上的三人就是一顿乱抽,门外听见嗓音的叶欢也进来了,他帮着叶开一起把三个人拉开来。
陈文淇眯着眼睛,眼眶业已肿了起来,黄老师的光头上则被挠出了一道道的红印子,至于那个化山堂的刀盾手,本来就鼻青脸肿的他彻底不能看了,脑袋肿的跟猪头差不多!
叶开没去管地板上的三个憨货,而是让叶欢把他们赶了出去,至于这功劳怎样分,有的是时间来处理。
《阿山!把这身衣服换上!》叶开把始终跟着他的家仆阿山喊了过来,随手丢给他一套衣服。
《少爷!你现在要换衣服吗?》阿山接过衣服一看,是一套用上好杭罗制成的绊尾幔,是叶开受封的时候拉玛一世赏赐的泰式服装。
《我不穿,你穿!》叶开淡淡言道。
《啊?》阿山长大了嘴唇,正要说甚么,叶开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让你穿你就穿,穿上它,你就是少爷我,你立刻跟张族长去瓜啦登嘉楼!》
《少爷!我...我不敢!阿山就是峇峇,穿上此我也不变不成少爷你啊!一说话准露馅!》阿山没思及叶开竟然想让去假装叶开,还要到瓜啦登嘉楼去,一下就害怕了起来。
《那你就少说话,你跟少爷我呆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我两身材也差不多,对我也熟悉,只能让你假扮我,穿上他你不但是叶家的少爷,还是暹罗一世王陛下的使臣,嚣张些许就是,没人敢来质疑你真假的!》
叶开拍了拍阿山的双肩,随后对着门口一个穿着泰式铠甲的卫士喊道:《察卡,尽量少让阿山说话,能不能为一世王陛下拿下瓜啦登嘉楼就看你的了!事成之后,我定会为你在一世王处请功!》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此叫察卡的泰国人,是拉玛一世为叶开配的侍卫长,他面色澎湃的单膝下跪领命,要是能把瓜啦登嘉楼的奥马苏丹吓得归附暹罗,这可是开疆扩土的大功啊!只要以后不作死,这个功劳就够他吃一辈子了!
《张叔叔!甘马挽港就靠你了,一定要拿下来,之后您就带着各家的丁壮守在港口,等到一世王的舰队一到,瓜啦登嘉楼就是我们的了!》
张朝荣坚定的点了点头,至于叶开自己,他需要立刻潜回北大年,趁北大年的人还不知道这儿发生的事情,奇袭苏丹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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