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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锦凤把一条裙子穿到了学堂去。
裙摆是用八幅不同色的亮闪闪的织锦布对拼起来的，上面大幅的金线刺绣活象孔雀那煌灿灿的尾羽。
这裙子她以前没穿过，小冬她们当然也没有见过，一看就知道不是汉家女子穿的。
小冬第一次见这种裙子。
姚锦凤把裙子穿上当然先给她和沈蔷看，两人眼都看直了。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真好看……》沈蔷伸手摸了摸，又捻了捻。质料非常有手感，沉甸甸的。
姚锦凤转了个圈，裙摆甩开来，象一片金灿灿的霞彩。
《短了。》她把裙摆拉高了一些：《做的时候是合身的。》
沈蔷不以为意：《你长高了呀，我从河东带来的衣裳，也都短了不少呢。》
上衣也显得小了，那是一件深紫绣金花的短襟小褂，扣子有密密的两排，是深红色的象玛瑙一样的，下面是莲花形的金托。衣裳紧紧裹着她的身材，小冬发现，姚锦凤的身体业已有少女姣好的曲线了。
很美好。
她还是适合这样的装束。
光华四射，艳极无匹。
她头上戴着一对金环，仔细看，那是一朵一朵的细碎的小花簇拥在一起，花蕊是细金丝的，异常精致。
《此，要穿去上学？》沈蔷简直不敢相信。
虽然没有甚么规定，可是学里面大家统一的装束还是以朴素淡雅为主，首饰戴的也少。连几位公主都不带有流苏的簪环——
可是姚锦凤真就把这一身穿去了。
果不其然没有谁不被这衣裳吸引的，连汪师傅都忍不住在讲完课的时候问了句：《这是不是长扇裙？》
姚锦凤大大方方立起身来来让她看：《这是短扇，长扇的话，做出来光后面拖地下的就有一丈三。》
娘啊，一丈三……怎样走路啊。
汪师傅一走，女孩子们一下子都拥了过来，叽叽喳喳说个没完。
小冬退到同时儿，赵芷也凑了过来：《姚姑娘真漂亮，这裙子也好看。》
小冬笑眯眯地，把点心盒子打开，赵芷顺手捏了一块儿填嘴里，表情凝滞了一下，双眸眯了起来，小声说：《真好吃。》
《那再吃一块儿。》
《你家厨子手艺不错呀。天天点心不重样儿，还都这么好吃。》
《是胡妈妈给我做的。》
《你乳娘啊？》
小冬点点头。
《真好。》赵芷又拿了一块儿：《我小时候换过三个乳娘吧？她们都这么说，不过现在某个都不在。说起来我可真羡慕你。》
《嗯？》
《你家就你一个女儿啊，安王爷又是出名的好脾气，你家那若干个妾也是摆设，多好啊。》
《我还羡慕你呢，家里兄弟姐妹多，热闹呀。》
《热闹甚么呀。》赵芷把点心咽下，喝了口茶：《什么东西都得争啊抢啊的。你看，你家只有你一个，什么东西肯定全都归你。我家可不是，东西本来就不多，还得分成这么多份儿，为了你多了我少了的吵吵吵，没劲。》
赵芷家是出名的人多，景郡王光有名份的妾就有八个，赵芷是嫡女，她还有三个嫡亲姐姐某个哥哥。其他的那些妾生的孩子一把都拢不过来，赵芷说她自己前两年都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有多少兄弟姐妹呢。
《对了，我发现了某个好地方，半晌午带你去。》
赵芷说的地方，在集玉堂后面的花园里头。穿过假山，有个很小的亭子。亭子上面铺着白色的茅草，这儿的花木也没有人多么精心打理，不整齐，却有一股野趣。
《不错吧。》赵芷说：《我看过了，这里一般人不来的。下回咱们一块儿过来说话，那边屋里总是乱糟糟的。》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她的眼中闪烁着喜悦，仿佛发现了一块洞天宝地。
大概小孩子都是这样的，不管在哪里，总想有一块只属于自己的小天地，在这儿没有别人的管束和干涉，自己是这片天地的主人——
也许等到再长大些许，就会有所改变。
那片小天地还存在，但是，也许只能存在于心里。
《不错吧？》
《嗯，是不错。》
赵芷拉着小冬左转右转。亭子下面种了许多枫树，几场雨过去，叶子业已转红。旁边不知甚么树，既高且挺，叶子却是金灿灿的黄，还有大片大片的绿荫衬着，仿佛是绿色底布上绣着金红两色的花。
真漂亮。
两个人坐在亭子边上，赵芷从荷包里拿了糖球出来，自己吃了一颗，递给小冬一颗。
小冬没吃，拿在手里看。
糖球雪白白的，闻着有股香喷喷的桂花味儿。
她把糖球拿远了些许，对着阳光看。
就那么一闪神的功夫，小冬眼角的余光忽然看到在假山边上，金色的大幅裙摆一闪而过。
这条裙子放在别处特别显眼，然而下面又是金色又是红色，纷杂绚烂，反而看不出来了。
看来赵芷找的也不是甚么秘密天地嘛，别人一样能找过来。
大概大家都看中这块儿僻静了。
小冬把糖球填嘴里。
唔，味道还真不错。
赵芷很喜欢吃零嘴儿，身上总揣着糖果点心什么的。
秋天的阳光依旧炽烈，天特别的蓝，风吹在脸上，微微的暖。
果然没一会儿，我看见姚锦凤从另同时绕了出来，她理了理裙摆，又拽了一下有些紧身儿的小褂，朝前院去了。
小冬眯着眼在下面的树丛里瞄来瞄去，想看看姚锦凤转悠到哪儿去了。她可是个闲不住的人，不会在某个地方待太久的。
有风，她的裙摆散开来象一朵灿烂的金花。
小冬笑眯眯地吮着糖球，赵芷摸出根绳来，两人玩起翻绳。
过了约摸一小会儿，唔，大概时间更久一些，忽然又有人从假山那边出来。
咦？
小冬转头看了一眼，但没看清脸，只认为那身形似乎有些眼熟。
那人是谁？
在哪儿见过呢？
她怔了一会儿，赵芷催她：《翻呀。》
小冬回过神，才发现不过手里的绳散了，还有嘴唇，因为含着糖球半天没动，也业已酸了。
她忽然想起来那人是谁了。
她见过的。
是三皇子。
————————
咳得嗓子要出血了＝＝好疼。。
每次我想卖力更新的时候，身体总是不配合＝＝
求留言，求包养，求勾搭。。。
啊，对了，留个群号。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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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摆是用八幅不同色的亮闪闪的织锦布对拼起来的，上面大幅的金线刺绣活象孔雀那煌灿灿的尾羽。
这裙子她以前没穿过，小冬她们当然也没有见过，一看就知道不是汉家女子穿的。
小冬第一次见这种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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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锦凤转了个圈，裙摆甩开来，象一片金灿灿的霞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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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头上戴着一对金环，仔细看，那是一朵一朵的细碎的小花簇拥在一起，花蕊是细金丝的，异常精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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