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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奎是当年真相的知情人,听到独一针竟然毫无遮拦的将这件事说了出来,想要阻拦,连声打断她后面的话,《胡说八道,族长和长老们英明神武,怎样会偏袒徇私,当年你自己掉下断崖,怎能无赖别人!》
独一针就心知他会这么说,若是独科和三长老等人在这里,估计连给她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偏偏此时他们都在会客厅,被杜莫两家绊住了手脚,才给了她发挥的余地。
《哼,我说的是不是实话,就让独莹来告诉你们答案吧!》她动作粗鲁的一把抓住独莹的衣领,将人揪着拉到身前。
刘奎恼怒她不听话,还要继续闹,大喝一声,《放肆。》说着便要倾身向前将她抓住。
独一针一手抓着独莹,元气运转于腿脚,动作轻盈的仿若在飞燕轻点湖面,闪身躲过刘奎的抓捕,还有闲情逸致拍拍独莹的脸蛋,道:《来,说吧,把当时的真相说出来。》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独莹像是被吓住了,哆哆嗦嗦的开口将当年发生的一切说了一遍。
当年独舞才五岁,她9岁,明明她比独舞的年纪更大,也更听话懂事,可家族里的人却更喜欢独舞,小孩子们喜欢和她玩,大人们看到她也都夸她天赋高,甚至说以后独舞会给独家带来辉煌。
有一天她听到自己的父亲和母亲说海螟城主家给了他们临螟城分支某个进海螟城进修的名额,而名额毫无悬念的落在了独舞身上。
她不甘心,觉得自己明明处处比独舞强,年纪又比独舞大,凭甚么名额要让给小的不给她。
所以她告诉独舞她在螟山找到了宝藏,她们素来关系很好,独舞不疑有他,又从未去过螟山,便被她骗去了郊外的一处断崖,然后她趁她不注意将她推了下去。
独莹十分疯狂,说到这里不顾脖颈的刀子,哈哈哈大笑起来,《我本来只是想让她受伤的,只有她受伤了,去海螟城的名额就是我的了,谁心知她竟然被毁了经脉,哈哈哈哈哈真是冥皇保佑,是天意,这都是天意,天意让独家的天骄只有我某个人,只有我独莹!!!》
独莹的话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刘奎在内。
他一直以为独莹当初会把独舞推下断崖是一时失手,却从未想过竟然从头到尾都是她的谋划。她当年才九岁,某个九岁的小娃娃,竟然能下如此狠心,将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妹妹推下悬崖,这是何等狠心毒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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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刘奎都如此想,更不要说练武场这些还依偎在家族的羽翼下未见过风雨的少年少女们,他们只认为浑身发冷,竟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甚至有人暗自庆幸自己从未和独莹争过什么,否则当初的独舞会不会就是此时的他们。
也有人想到自己曾经受过的无名迫害,偶然得到的炼体之物,明明没有上报家族,可最后都被家族收缴。
最后都是独莹跑来安慰他们,用价值不足百分之一的东西弥补他们,他们还对她感恩戴德,却从未想过,家族是怎样心知的,高层又怎样会看的上小小修缘期使用之物。
众人望向独莹的目光都变了,可独莹的话却没有结束,像是要印证他们的猜测一般,她将自己这么多年来做的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将独舞推下断崖,她却没有受到任何惩罚,反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海螟学院的进修名额,独莹像是进入了新的世界,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你争我夺,为了成功不择手段,她做的都是对的。
后来,为了一株无垢草,害得独酌葬身妖兽之口,被三长老用力的惩罚了一顿,她才有所收敛,却只是做的更加隐蔽,不留把柄。
《我掐死了她,紧接着把她推进了河里,她应该死了才对,她怎么会还活着呢,一定是我下手还不够狠,我当往她身上扎几刀再把她推进河里,这样就万无一失了,我错了,我做错了呜呜呜呜……》说着独莹大哭起来,不是悔恨自己曾经做的那些恶毒的事情,却是悔恨自己当初下手没有更狠一些。
这人,简直丧心病狂!
《独莹这种人有甚么资格继续呆在家族里,小酌当年才10岁,他做错了甚么,你要如此狠毒的对他!》喊话的人是独酌的哥哥独醉,也就是当初独一针在树上听八卦的那个少年A。
他是最早发现独莹不对劲儿的人,他的弟弟不是个冲动的孩子,更不会不自量力的兽口夺草,既然他敢去拿无垢草,肯定是有完全的把握才是。
他先前一直怀疑,却从未往独莹身上联想,直至去年独嫣儿说漏嘴,他才心知独莹当年能在家族大比上大展风头是缘于她临近大比突破修缘六层,而助她突破之物,就是无垢草。
家族给予他们的资源都是公开透明的,无垢草也不是常见草药,算算时间,她得到无垢草突破,和他弟弟独酌死的时间相差不远。他弟弟死了,无垢草失踪了,而独莹却得到了一株无垢草,这足够他怀疑她。
这么多年来,他冷静的观察她,比其他人都了解独莹是个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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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没有证据,不能为弟弟伸冤,如今独莹自己亲口承认,他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万事开头难,有第某个开口的人,自然后面就简单多了,众人纷纷指责独莹,要求家族长辈给他们某个交代。
这些人中有的自然是家族旁支,地位不重,可有的却掌握着家族大权,更何况如此多人,就是三长老亲自在这儿也不敢公然包庇独莹。
刘奎心知这其中肯定有独舞的手脚,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却也不敢对她做甚么。
独舞摆在架在独莹脖子上的刀,其实来得路上她便将独莹催眠了,独莹完全掌握在她手里,这刀的作用可有可无,只然而是防备他人偷袭她罢了。
此时有这么多双眼睛看着,谅他们也不敢偷偷动手,她一把抓住独莹的后衣领,扯着人被众人簇拥着前往会客厅。
此时的会客厅中。
杜莫两位族长端坐上首,莫渊甚至还有闲情逸致品茶,他是跟着杜家来的,杜宇和莫风打架,杜宇重伤不愈,至今未醒,他们莫家可是赔了杜家不少的灵药元晶,更是答应他亲自为杜宇和独莹保媒,这才平息了杜家的怒火。
至于他是怎样知道的如此详细,当然是从卜药子那儿知道的,临螟城四大家族都和丹殿交好,卜药子更是人缘极好,谁也不得罪,若换成旁人,他自然不会说话,只是早年间他曾帮过卜药子某个大忙,才得到了准确的消息。
独莹这妮子是个祸害,若是之前为了她的闭关修炼天赋,他倒是不介意自家孩子追求她,可如今独莹身患奇病,连元力都无法使用,他们莫家可不收她。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至于杜家知不心知实情,和他有什么关系,若是知道,他帮忙保媒,自然是皆大欢喜,若是不心知,杜家要走了他们莫家如此多的东西,活该他们倒霉。
三长老的话已经足够撕破脸皮,就差指着杜家的鼻子说他们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
三长老和杜清明对坐,冷声拒绝道:《这件婚事我们不能同意,独莹年纪还小,现在还在海螟学院上学,怎能早早定下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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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清明也不生气,笑着看向独科,道:《我既然请来了莫族长来保媒,足见我杜家的诚意。临螟城谁不知道,我孙儿杜宇和莫家莫风小子二人对独莹丫头情有独钟,而独莹丫头也从未拒绝过他们的追求,少年慕艾,人之常情,我这个做爷爷的,少不得要为后辈儿多操操心。》
放屁!
三长老差点拍案而气,要脸不要,杜宇和莫风追求独莹是不错,可又没有人逼着他们追,现在怎样样?小的追不上,老的来逼婚吗?
接收到大长老稍安勿躁的眼神,三长老把话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大长老看了独科一眼,见独科半闭着双眸,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坐在上首,心中轻蔑的冷哼,开口言道:《杜族长,婚姻之事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在前,您就算请了莫族长来保媒,莹丫头的长辈不同意,这事儿也是成不了的。再说回来,我们独家不是独断专行的家族,莹丫头若与杜宇两情相悦,我们也不是不能通融,只是莹丫头显然对杜宇无意,杜族长今日所行,恐怕不妥。》
杜清明哈哈大笑,道:《若是以前的独莹,我自是不敢来求的,堂堂独家的天骄,有资本傲人,可现在独莹不是业已连普通人都不如了吗?》
三长老忍不住拍桌起身,《你胡说八道什么?!》
杜清明淡淡的笑着仰头看他,身上通窍后期的威亚直接碾了过去,三长老只有通窍前期,闷哼一声,后退两步,一口血梗在喉间被他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杜清明,休得张狂!》上首的大长老通窍后期的修为也跟着释放出来,和杜清明顶了一下,两人这时收了回去。
杜清明哈哈笑着言道:《抱歉抱歉,最近有所破境,身上境界不稳,倒是让三长老受惊了。》
三长老冷哼一声,却也不敢再对着他拍桌子瞪眼睛了,杜家的族长可不像他独家的族长那般好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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