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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面前此依稀能望见几分沧伐影子的妖孽青年,独一针也不心知说甚么好。
第某个念头,原来沧伐长大了是此样子的。
第二个念头,原来一切都随着我的幻想而变化。
第二个念头转过,图书馆就变了,变成了古色古香的书房,面前的实木书桌变成了书塌,屁股底下的椅子变成了蒲团,硬水笔变成了毛笔,四下的书架上除了书又多了各种古董摆件。
独一针:原来不是人家秘境神奇,是她的想象力比较丰富啊。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就在她觉得好玩,不停的变动四周情景的时候,面前的成年版沧伐动了,他一戏玄色长袍,十指修长,骨节分明,拿起一株费阳草放入药鼎中炼化,去取精华,取其糟粕。
明明应该是看不到的灵识此时变成了清晰可见的乳白色,灵识在灵植中穿梭,调整火候,变换灵植受火力位置,很快费阳草变成了一滩淡绿色的药液被放置到鼎边不受火力的地方。
妖孽沧伐继续放置药草,继续炼化,重复了整整三十多遍,将所有的药草全部炼化。
独一针业已心知对方要炼制什么灵丹了。
她尽管动手能力没有,理论知识绝对丰富,尤其是那些丹药相关的书籍中完全符合中药君臣佐使的配药方式,让她接受的非常快。
此时妖孽沧伐也是如此,他炼制的固元丹属于五品丹药,此五品和玄武大陆的五品可彻底不同,这是真正催化了灵植药力的五品灵丹,而不是玄武大陆粗制滥造硬生生把灵植揉捏到一起勉强凑合成的灵丹。
沧伐将灵植炼化,然后他没有进行独一针猜测的夺造化的过程,而是直接将药液通过灵识的调整炼化到一起,什么时候放甚么药液,一分一毫都不能差。
独一针没多久就把夺造化扔到了脑袋后面,认真的看着沧伐的炼制手法,将之硬生生刻进脑子里。她喜欢这种细微变化就能引起质变的东西,炼药和她以前研究病毒有着不少相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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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解一团被猫抓乱的毛团,需要找到一个线头,慢慢渐渐地的解开,独一针很享受这个过程。
固元丹炼制好了,妖孽沧伐没有再动,而是一挥手,独一针面前出现了相同的药草,三份。
独一针恍然大悟,这是要验证她的学习成果,三次机会,不知道三次失败会是什么后果,不会这本书也消失了吧?
咬咬牙,决不能失败,她业已发现了,秘境中传授给她的炼丹方式大概才是真正的炼丹,而玄武大陆的所谓夺造化炼丹,是碍于粗糙的炼丹方式无法真正的炼制出大能需要的灵丹,是以另辟蹊径而来。
不然,真正丹师怎么会必须要夺造化期才行?
玄武大陆有多少夺造化期的大能,又有多少需要丹药的人,没有夺造化的丹师到底浪费了多少珍稀灵芝。
不行,不能想,一想就心疼,独一针,浪费不是你的灵植,你要淡定!
安慰好自己,独一针盘腿打坐修炼一番,真正的静下心来,这才开始动手炼制。她的记忆力极其好,好到可以完彻底全的将别人手法复刻下来,可她不愿意那么做,她不愿意做复制品,反正有三份材料,彻底给予了她试验自己心中猜测的机会。
她依样将灵植一一炼化,只是在进行药液融合的时候,却没有按照妖孽沧伐的顺序做。
这些灵植的品阶药性早刻在了她的心里,完全能够做到信手拈来,上辈子她虽没做过成药,药剂却没少做。
君臣佐使的运用可谓炉火纯青,靠着自己的理解,她开始调整药液的放入顺序以及火候的掌握。
理所当然的,首次,炸炉了。
但是独一针没有一丝沮丧,反而兴致勃勃起来,刚才的试验完全证实了她的猜想是正确的,这份药方有调整的可能性。
她再次盘腿打坐,静下心来,重新投入炼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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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她在放入马兰草的时候放慢了一下,这次她非常注意,全身关注,精神紧绷,时刻关注着火焰中药液的变化,一瞬都不错过。
独一针没有直接把这份丹药上交,她托着下巴开始思考自己刚才哪里做的不到位,广木香能够最后放,南腾的药性比较烈需要炼化的时间更长些许,伴星草的量当再少一些……
这一次,独一针成功的炼制出了灵丹,可惜,尽管能成功了,着实最次的品相,五品下级的培元丹。
她渐渐地在脑海中调整着药方,琢磨其可行性,可是,面前只剩下最后一份药材,她没有再试验的机会了。
要么选择放弃,按照妖孽沧伐的手法彻底复制,要么坚定自我,失败了前功尽弃。
若是他人,大概会选择前者,反正出去以后也能够验证,先把这关过去,看到后面的东西才是理智的选择。
可惜,独一针有时候没有理智,她很喜欢做一些疯狂的事情。
是以她几乎没有举棋不定多久就选择了按照自己的想法去炼制。
你能够说她自视甚高,也可以说她恣意妄为,只是不可否认,奇迹在这种人身上发生的可能性比永远求稳的人身上发生的几率要高得多。
她成功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十颗五品超级固元丹在药鼎里滴溜溜的转着,独一针灵识一动,将他们收进了玉瓶中,紧接着放到妖孽沧伐的面前。
妖孽沧伐一挥手,玉瓶消失,又是一堆药草出现在面前,他开始了新的炼制。
独一针想,她当是达到要求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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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次的观看,一次次的炼制,一次次的调整,独一针慢慢将看在脑子里的那些书籍内容变成了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
而外界的时间不知不觉业已了过去半个月。
……
平静无波的海面上,一座孤岛突兀的出现,随即某个形容狼狈,精神萎靡的男人从岛上冲了出来,他站在海面上哈哈大笑:《我出来了我出来了!我终于出……》
后面的话没说完,一只龙形生物骤然从海面下窜出,一口将那澎湃地毫不设防的男人吞入口中。
随后出来的玄衣少年正巧望见这一幕,不由啧啧两声,道:《死的可真冤。》
玄衣少年伸了个懒腰,呼吸了一口满是海水咸腥的空气,拿出一片叶子,摆弄了一会儿,完全没有反应,哭笑不得放了回去。龙形妖兽出现在脚下,他随便辨别了一下方向,轻微地踩了妖兽脑袋一下,《走吧。》
……
茂密的丛林中,一追一逃,两道身影飞速前进着,元气波动一瞬即逝,似乎一眨眼的功夫就要失去对方的踪迹。
到底还是,前面被追的人元力枯竭,一个踉跄被身后追赶之人抓到空隙,一道掌风打了过去。
《噗……》被追的人像个球一般在上一滚,极力卸下掌风力道,却还是一口血喷出,他愤愤的看向后面之人,《徐?,我徐家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这么做?!》
名为徐?的少年个子不高,长相却十分清俊,相比地板上浪费的胖子,他显得从容多了,只是那副清俊的面貌此时已经布满了狰狞。
《徐家自然待我不薄,可那是我应得的。》
《你只是一个奴仆的孩子,若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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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徐潇,反正你也要死了,我就告诉你吧。我是徐家家主徐成的亲生儿子!你的亲弟弟。》
《怎么会?!》徐潇肉呼呼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怎么不会?若非是你母亲骄横霸道,我母亲怀着我又怎么会被逼嫁给一个仆人,我又怎样会被当做仆人长大,天天跟在你这个废物后面当牛做马!》徐?越说越气,指着徐潇怒斥道,《我早就等着这一天了,徐潇,出去以后我会告诉母亲,你死的有多惨,是被妖兽吞食入腹的,哦不,是被噬尸兰一点一点腐蚀掉的。你说你母亲会不会接受不了现实,直接小产?!》
徐潇看着他,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人,《你不能这么做,我娘向来没亏待过你。你从小和我一起长大,比我那些庶兄弟过的都要好!》
徐?大声的反驳,仿佛这样会显得自己说的更有道理,更能说服自己下狠手,《放屁!你母亲对我好,是为了让我给你当牛做马!我好好的徐家少爷不当,凭甚么给你当牛做马!》
徐潇张了张嘴,还要解释,最后苦笑一声,闭上了嘴巴,对方根本就不想放过他,他说什么也没有用。
他娘根本不知道徐?的娘爬了他爹的床,就算心知,也不会在乎,他爹的侍妾那么多,他的庶兄弟有多少他爹自己都数不过来,也根本就不管,他娘又怎么会在乎多某个徐?。
可这些,被欲望贪婪侵蚀了心神的徐?是听不进去,也看不到的。
徐潇苦笑,他谁也不怪,只怪自己识人不清,当初是他将年幼的徐?带到母亲身侧,央求母亲让他做了自己的玩伴。如今想来,对方从那么早开始,就业已对他和他娘不怀好意了吧,枉他对他比对亲兄弟还要好。
‘咔嚓——’
《谁?在那里?出来!》
‘啪啪啪——’
《真是一场好戏,你们接着唱啊,不用管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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