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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琼玉掌着医书,愣愣地瞧着沈穆时,一直盯到他脸发红,男人又忽然说了句,没事……随即转身要逃。
沈琼玉这才忽然反应过来,冲着他的背影正经八百地回了一句:葵水正常来潮后即可。
《》嗯,此那个,葵水........《
沈穆时还要再问,沈琼玉阖上医书,立起身来身。
站在男人面前,沈琼玉神情极其的认真严肃地说道:《娘娘近日心情好多了,葵水也正常了。》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是……是吗……》
沈穆时俊脸更热,结结巴巴慰劳了几句:《多亏沈大夫照顾,本宫会再赏赐你,这就不打扰了……》
话音刚落扭头就走,一刻也不好意思再呆。
沈琼玉也没拦他,瞧他走远了才捧腹大笑。沈穆时耳力极好,远远听见她爆笑的声音,耳朵更红了。
心中暗骂沈琼玉放肆,却又因为她的医术极佳,双双还有赖她照看,即使恼羞成怒,想罚她也只能作罢。
但这些细节,沈穆时怎么可能跟双双说呢?要求欢还得问过大夫,像个急色鬼似的,不是折辱了他大男子的尊严?
《真的?》
可惜沈穆时早已失去理智,双臂一抬,一把拂下绣桌上的针线竹蓝,将双双放在绣台面上,急急地低吼:《我诓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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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双皱眉推开沈穆时,想要再三确认,微微地喘气道:《你该不会诓我吧?》
《等等!等等啊!》
双双羞得按住沈穆时的手,怯怯地说道:《别在绣房要是,万一有人进来,怎样是好…….》
沈穆时停了动作,忽然邪笑着道:《谁进来,方圆一里的宫女太监早被我赶走了,谁来……》
双双错愕的瞪大双眸,完全不敢相信!
大白,大白天的就他把人赶走!
这不等于在昭告满宫的宫人,太子,太子妃在绣房…….
《你,你起来啊!》
双双气急败坏的骂了两句。
《偏不!》
沈穆时邪魅地抬起头,抹去头上的汗水,双臂支在绣台面上,凝视着双双晕陶陶的脸蛋,越看越认为,她清纯娇嫩的容颜下,实则藏着艳若牡丹,举世无双的媚惑。
而这媚惑也只有他能看得见。
笑意在心湖中泛成了一圈圈翠玉似得涟漪,倾身吻了双双。
《双双,沈公子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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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呢喃着,满是情意的嗓音腻死个人。
双双微微地笑了,娇颜艳丽的如盛绽的牡丹,声如玉珠的轻问:《那太子沈穆时呢?他爱我不?》
《还用问吗?》
沈穆时俯身吻了吻她白嫩嫩的脸蛋,轻松地拉开了腰带。
《自然是爱的……》
东宫里一副两情缱绻的样子,契王府则是另外一番情景。
宅邸北边的一处厢房内,隐约传来女人一阵阵的哭叫求饶声,府内的下人都闪得远远的,谁都不敢接近那间厢房,就怕不小心触怒了沈元安,成了替死鬼。
北院厢房内,满地的狼藉,四处散着七彩彩丝与针线剪刀等,还有织到一半的婴儿服饰。
沈元安一身酒气,揪着满身伤痕的芯儿,抬手又是一搧,怒吼着:《下贱的女人!胆敢拒绝本王!难不成还在想你那样东西老相好!被他侮辱怀了杂种,他都不认了,你还不死心!》
自那日把芯儿领回府,沈元安便认为晦气,将她丢在最偏僻的北院,来个眼不见为净。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哪知芯儿偏要到庭园中闲晃,撞见他与一名侍妾在庭园小亭喝酒作乐。
沈元安抬眸瞧见芯儿那眉目温柔,护着肚里胎儿喃喃自语的神情,更是来气。
硬扯了芯儿压上了亭里的圆石桌,不顾她的哭叫羞辱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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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泄了心中的怒火后,沈元安好受了些,之后便隔三差五的去北院折磨芯儿,每次把她折磨的遍体鳞伤才肯罢手。
怎知今日这次,芯儿死也不从推,嘴里鬼喊鬼叫个没完。
瞧她那肚腹大的,虽说怀胎五个多月,但左看右瞧分明就有八个月模样。
沈元安本就疑心重,芯儿又三推四就的,便更加怀疑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自己的,而是沈穆时的孽种!
一思及那日沈穆时与陆双双对他的威胁羞辱,沈元安怒火中烧,举起手又往芯儿面庞上扇了一巴掌。
芯儿嘴角渗着血丝,云鬓纷乱,满脸泪痕妆容皆花,凄厉的向沈元安求饶:《王爷别打了!别打了啊!我现在还怀着孩子啊!》
沈元安原先设立在上京的府邸还在,从上次在东宫大闹一场后,害怕传到楚魏帝的耳朵,他便带着芯儿回了旧府邸继续养病。
回到王府后,芯儿不敢再提肚里的孩儿是太子的子嗣,行事开始低调,也不随意和人说话,一切只求安稳生下孩子。
契王府的下人个个势力,连小梨也不知逃哪去了。只剩芯儿一个人在北院挨着,要什么没什么,怀孕这么久,一次大夫也没有请过。
直到契王妃从封地来了上京,去北院看了芯儿几次。
契王妃在契王府虽不得沈元安的的宠爱,但好歹也是契王府的当家主子,即便契王不让契王妃来管帐,但皇子妃的月例也供她丰衣足食。
契王妃对芯儿的态度不冷不热,到底可怜她是个孕妇,孕期所需的补品倒是源源不绝地送进了北院。
芯儿想起从前,自己对契王妃轻蔑的态度,如今契王妃倒没有恩将仇报陷害自己,越发的感到羞惭。
况且沈元安欢淫无度,偏偏对个她此大肚婆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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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上次在庭园中得了趣,总要寻空到北院来求欢。偏偏沈元安粗暴她根本受不住,只得拒绝。
男人恼羞成怒,揪着她的头发一顿好打,打得不分轻重,连肚腹也被踹了几脚,疼得芯儿抱着肚腹呻吟不止。
《怎么?心疼了?我就要打到你落胎!》
沈元扯住芯儿的头发,迫使她仰头面向自己。
芯儿惊叫挣扎,举手胡乱地挥打,双脚踢蹬,一不留神便踢中了了沈元安的命根子,疼得他大吼一声,一下子松开了抓住芯儿的手。
芯儿噗通掉在地板上,也是疼得说不出话,仰躺在地面上哀叫不止。
沈元安怒火更甚,扑上就扯住她的脚踝,伸手要去扯她的衣裳。
芯儿尖叫着从地板上挣扎起身,忽然抓到一尖锐之物,情急下举起来便往沈元安身上招呼。
哪知男人正要俯身强吻她,不偏不倚地的,这尖锐之物一下子划过他的左脸与眼瞳。
所见的是沈元安痛苦嘶吼,紧紧捂住了脸,指缝渗出血珠落在了芯儿的胸膛上,雪白的裙子沾着鲜红的血,格外怵目惊心。
隔壁院子的下人一听到沈元安的吼声,这才发现不对劲,急急往北院奔去,探头一看厢房内情况,吓得大声呼喊起来:《来人啊!王爷受伤了!芯儿谋害王爷啊!快去请太医!快去!》
沈元安赤红着右眼,恶用力的瞪着手握金簪簌簌发抖的芯儿,彷佛地狱来的饿鬼:《该死的贱人!我要杀了你!》
随即打掉了芯儿手上的金簪,愤怒的扑了过去…….
乞巧节庆典历时十日,上京家家户户在檐廊下悬挂着彩灯、绘伞与黄铜花珠七巧片,风动摇曳叮咚作响,令人目不暇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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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皇族女眷必须提一巧之物竞赛,虽然明令禁止六局代劳,但私底下还是有部分皇族女眷偷偷委托尚宫局想办法,就怕在赛巧上丢脸。
宫中规矩繁复、庄重肃穆,唯一让双双感兴趣的即是赛巧。
相较宫中的赛巧不同,民间的竞巧大赛则有趣多了。
竞巧大赛不论男女、年纪大小都可以参加,分为铸、绘、绣、食、玩五项,檐廊下摆放着长桌,台面上摆置着家中最巧的器物,若有心做为竞巧赛物,可挂上一片木牌等着品鉴官来评议。
不像宫中那般严谨,民间竞巧实则为街坊邻居互相交流的一项活动。
因这竞赛,每户人家总会为了面子献出个若干个小玩意,供外人参观。
一时间,街头巷尾人群争相观摩彼此的巧作,熙熙攘攘,川流不息。
竞巧大赛不比工艺巧度,而是比出奇致胜,因此摆出来的绘伞、花灯、酒器、温碗、茶盏、铸铁器具、绣品、玩艺都因制作者心境不同,各有千秋。况且即便参赛者的手艺不佳,作品歪七扭八也不打紧,反而引起围观群众的嬉闹声,看上去更像是场游戏,谁也不较真。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每年的乞巧节,上京的街道上处处洋溢着开怀哄笑,热闹缤纷。
一部分人家还会趁着竞巧大赛,开始物色佳婿良媳,若见着有兴趣的作品,便打探制作者是谁,因此缔结良缘的不在少数。
乞巧节不仅只是乞巧、竞赛,也是有情人结缘的节庆。
双双一身蛋日间丝罗裙罩着浅绿色绢纱,隐身在巷中踮着脚尖,环着沈穆时的腰爱娇地嘟哝着:《我还要,再给我一口就好嘛。好不好?》
《不行,吃多了,回宫少不得闹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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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穆时高举着一串只剩一颗的糖霜蜜饯,瞧着双双圆滚滚波光潋滟的眼眸,蹙眉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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