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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第 10 章 ━━
第十章
《你是不是搞错了,这话可不敢胡说啊。》
大队长瞪眼看向王黑子,充满了压迫感。
一副你敢撒谎,我把你揍扁的架势。
王黑子都有些生气了:《大爷爷,你也太不信任我了,我平常是好玩了点,可还是知道轻重的。》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那你咋知道这些事的?》
《我之前撞到的呗,我不是得去放羊吗,就在村外头遇到他们凑一块了。我当时望见传芳姐在哭,我还以为是曹志高欺负了他,还用石头把他的脑袋给砸破了。》
要不是当时唐传芳阻止得快,王黑子能把曹志高砸个半死。
这也不怪他误会,他们大队对于曹家庄的人都没有好感,又看到这么个场面,也就给想歪了。
一开始王黑子还不信,以为是曹志高威胁唐传芳。
唐传芳解释了好一会,王黑子才勉强相信。
大队长皱眉:《他们俩是咋认识的?传芳不是那种人啊。》
唐传芳是个老实性子,平常就心知埋头干活,也不咋爱说话,瞧不出是会干这种事的人啊。
一男一女在外头偷偷私会,这要是被人撞上,那可什么名声都没有了。
而且两个大队始终关系不好,彼此走动并不多,他们怎样凑一块的?
《传芳姐说了,之前她上山砍柴,不小心给摔下来,正好碰上路过的曹志高。要不是曹志高救了她,她就活活冻死在山上了。》
王黑子说到此就生气,《传芳姐的哥嫂不是个东西,大冬天让她一个大姑娘出去捡柴火。
谁家不是没入冬就把柴火备好,偏他们最懒,准备的柴火不够,让一个大姑娘大冬天去砍柴,否则炕都烧不起来。》
唐传芳家里是哥嫂当家,她爸是个病秧子,已经卧床好多年了,她妈性子软撑不起事,是以家里事都是由唐传芳哥嫂说了算。
唐传芳的嫂子在村子里是出了名的泼辣,当姑娘的时候就很厉害,没人愿意娶。
唐传芳的大哥也是实在娶不到老婆了,这才娶了她。
曹志高当时刚从公社回来,手里带着点吃的,就把刚买的麦芽糖喂给她。
唐传芳之是以砍柴会摔,也是缘于吃不饱饭给饿的。
为此唐传芳特别感激,也不想占对方便宜,就说是要还给他。
曹志高不要,唐传芳坚持。
后来两个人就这么一来二去地熟悉了,也就好上了。
《我还经常给他们传递东西呢。》王黑子骄傲道。
大队长忍不住给了王黑子某个爆栗子:《你怎么这么多事呢!》
这事要传出去,王黑子也讨不了好果子吃。
《主席说了,要助人为乐!》
大队长业已信了他的话,拾起旱烟往嘴里塞,想着怎样去解释这件事。
直接跟大家说,曹志高来他们村是为了看唐传芳,那以后唐传芳就不用做人了。
唐传芳现在业已定了亲,准备结婚了的,对象还不是曹志高。
大队长:《这曹志高也真是的!唐传芳都要结婚了,他鬼鬼祟祟地跑咱们大队是想要干嘛?这是要害人啊。》
唐传芳今年才刚十八岁,正是花一般的年纪,可她的哥嫂却要把她嫁给四十来岁的老光棍。
王黑子撇撇嘴:《传芳姐要嫁给那样的人,曹志高要是坐得住那才是个窝囊废呢。要是我,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传芳姐抢走。》
据说那老光棍脑子有些不好,在他们村经常无缘无故打人,正经人家都不会把自家女儿、姐妹嫁到这样的人家。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可唐传芳哥嫂为了五十块彩礼钱,就要把唐传芳给嫁过去。
有那热心的人上门说项,让唐传芳哥嫂别这么做,这不是把唐传芳往火坑里送吗。
但那对哥嫂却是铁了心,唐传芳嫂子还放话,不让他们把唐传芳嫁过去也行,让他们给补上五十块的彩礼钱,否则就别在这叽叽歪歪。
他们家啥情况,公公身体不好,天天把药当饭吃,婆婆身子骨也好不到哪里去,一天挣不了几个工分。
他们甚么家庭,不靠家里女孩多赚点彩礼金钱,日子还怎样过?
这是家务事,其他人也不好说些什么,只能暗地里为唐传芳感到惋惜。
曹志高家里也没啥金钱,拿不出这么多的彩礼钱,更别提他想娶的还是榕山大队的姑娘。
两个大队的恩怨摆在那,他们家里就算有钱也不可能拿出这么多金钱给曹志高娶媳妇,否则非被大队里的人唾沫给淹死。
这是在打他们曹家庄人的脸,这不是说明他们特别稀罕榕山大队的姑娘吗,也显得他们曹家庄人多贱似的。
王黑子脑袋又被大队长给揍了。
《胡扯淡啥呢!》
王黑子抖着腿,一脸老子就这样的德性,大队长直接错开眼,否则又想揍孩子了。
张所长:《唐传芳现在还在大队里吗?》
大队长望向会计,他天没亮就去镇上派出所了,压根不知道后面的事。
会计摇摇头:《我也不心知啊,应该在的吧,他们家没传出啥动静。》
张所长点点头,将这件事记下来了。
《王队长,麻烦你先把社员们稳住,事情还没调查清楚,可别又惹别的事。你们大队损失业已很惨重了,可不能再出事了。》
大队长点头应下,《张所长,这事就算跟曹志高没关系,我觉得还是跟曹家庄脱不开干系。》
《有没有关系我会调查清楚,你务必要稳住村民。公社公安局也会派人下来进行调查,这件事一定会彻查清楚的。》
张所长望向孟长青:《你一会跑一趟曹家庄,具体调查一下曹志高的情况。其他村民也进行走访,看有没有甚么线索。》
孟长青也不敢耽搁,收到任务就骑着自行车一癫一癫朝着曹家庄骑去。
为了唐传芳的名声,张所长让大队长暗地里去查一查唐传芳还在不在大队里。
大队长很是笃定:《传芳这孩子是个老实的,就算不满这桩婚姻,也不会干出抛弃家人跟人跑了的事。这年头没有介绍信,他们又能跑哪里去。
要是跑回曹家庄,她家里人也不是吃素的,肯定会上门逮赶了回来的。》
加上两个大队恩怨,唐传芳一家很容易招呼大队里的人去抢人。
没想到的是,现实打脸了,唐传芳人不见了!
王黑子知道消息后,赶忙跑回粮仓,跟唐青青说起这件事。
唐青青这时候依然还半蹲着观察着地面,她此时已经距离粮仓两三里路,王黑子转了好几圈才找到她。
一看到唐青青,就跟倒珠子似的,噼里啪啦说起这件事。
《完了完了,不会真的是曹志高搞的吧?为了跟传芳姐私奔,所以故意把粮仓给烧了。》
王黑子急得在原地打转,要真是这样,这可真是太气人了。
而他也成了帮凶,要不是他老是在中间传话传东西,他们也不会走一块,也不会想着私奔,也就不会想着为了不被抓到干出这样丧天良的事。
《这人咋能这样呢,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我早该心知,偷会姑娘的人怎样可能会有好东西!》
《你跑就跑了,烧粮仓干啥,这可是我们整个大队的口粮啊!》
《唐青青,你说是不是?哎,你咋不理我啊?》
王黑子用手指戳了戳她,唐青青竟然直接以某个扭曲的姿势倒到一旁。
王黑子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食指,他已经厉害到这个地步了?一手指就能把人给戳倒。
唐青青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正准备站起来就觉得面前晕眩,在她倒下之前,愣是坚持拱起身体,脑袋先落地,紧接着朝着一旁倒去,避免自己的身体将地面上的脚印给砸坏了。
王黑子看到唐青青浑身在抖,脸色白得跟白纸一样,慌忙跑过去。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你咋了?》
唐青青望见王黑子差点踩到身边的脚印,双眸瞪得圆圆的,想要出声骂人都叫不出来。
嘴唇不停地抖,额头上都是冷汗。
幸好王黑子并没有朝着她面前踩过来,而是绕到她身后,把她扶起来,拽着放到自己的背上。
王黑子想从地板上立起身来来,却被唐青青压倒,试了好几次,才勉强将唐青青背起来。
唐青青尽管很瘦,可王黑子个子也不高,也很瘦小。
唐青青所有重量都在他背上,踉踉跄跄地往回奔。
同时跑同时叫着:《救命啊!救命啊!来人啊!有没有人在啊!》
刚才镇上回来的翟弘毅,隐隐约约听到远方有人求救,他吐掉嘴里的草根,朝着那声响跑过去。
《这是怎样了?》
王黑子背着唐青青,同时哭嚎同时艰难地往村子里走,唐青青两条腿还拖在地板上。
王黑子看到翟弘毅,澎湃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嚎得更大声了:
《毅哥,唐青青她要死了,呜呜呜,我快扛不动了,我又不敢把她扔在这儿。望见你真是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翟弘毅连忙将唐青青摆在来,看到唐青青脸色煞白冒冷汗,然而依然还有意识,能望见眼珠子还在动。
《她这是怎样了?》
《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刚才一指头戳过去,真的只是轻微地地戳过去,紧接着她就往一边倒了。呜呜呜,毅哥,我是不是杀人了?我也不心知我啥时候这么厉害啊,我要是知道我肯定不敢动手啊。》
《你是不是搞错了,这话可不敢胡说啊。》
大队长瞪眼看向王黑子,充满了压迫感。
一副你敢撒谎,我把你揍扁的架势。
王黑子都有些生气了:《大爷爷,你也太不信任我了,我平常是好玩了点,可还是知道轻重的。》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那你咋知道这些事的?》
《我之前撞到的呗,我不是得去放羊吗,就在村外头遇到他们凑一块了。我当时望见传芳姐在哭,我还以为是曹志高欺负了他,还用石头把他的脑袋给砸破了。》
要不是当时唐传芳阻止得快,王黑子能把曹志高砸个半死。
这也不怪他误会,他们大队对于曹家庄的人都没有好感,又看到这么个场面,也就给想歪了。
一开始王黑子还不信,以为是曹志高威胁唐传芳。
唐传芳解释了好一会,王黑子才勉强相信。
大队长皱眉:《他们俩是咋认识的?传芳不是那种人啊。》
唐传芳是个老实性子,平常就心知埋头干活,也不咋爱说话,瞧不出是会干这种事的人啊。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一男一女在外头偷偷私会,这要是被人撞上,那可什么名声都没有了。
而且两个大队始终关系不好,彼此走动并不多,他们怎样凑一块的?
《传芳姐说了,之前她上山砍柴,不小心给摔下来,正好碰上路过的曹志高。要不是曹志高救了她,她就活活冻死在山上了。》
王黑子说到此就生气,《传芳姐的哥嫂不是个东西,大冬天让她一个大姑娘出去捡柴火。
谁家不是没入冬就把柴火备好,偏他们最懒,准备的柴火不够,让一个大姑娘大冬天去砍柴,否则炕都烧不起来。》
唐传芳家里是哥嫂当家,她爸是个病秧子,已经卧床好多年了,她妈性子软撑不起事,是以家里事都是由唐传芳哥嫂说了算。
唐传芳的嫂子在村子里是出了名的泼辣,当姑娘的时候就很厉害,没人愿意娶。
唐传芳的大哥也是实在娶不到老婆了,这才娶了她。
曹志高当时刚从公社回来,手里带着点吃的,就把刚买的麦芽糖喂给她。
唐传芳之是以砍柴会摔,也是缘于吃不饱饭给饿的。
为此唐传芳特别感激,也不想占对方便宜,就说是要还给他。
曹志高不要,唐传芳坚持。
后来两个人就这么一来二去地熟悉了,也就好上了。
《我还经常给他们传递东西呢。》王黑子骄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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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要传出去,王黑子也讨不了好果子吃。
《主席说了,要助人为乐!》
大队长业已信了他的话,拾起旱烟往嘴里塞,想着怎样去解释这件事。
直接跟大家说,曹志高来他们村是为了看唐传芳,那以后唐传芳就不用做人了。
唐传芳现在业已定了亲,准备结婚了的,对象还不是曹志高。
大队长:《这曹志高也真是的!唐传芳都要结婚了,他鬼鬼祟祟地跑咱们大队是想要干嘛?这是要害人啊。》
唐传芳今年才刚十八岁,正是花一般的年纪,可她的哥嫂却要把她嫁给四十来岁的老光棍。
王黑子撇撇嘴:《传芳姐要嫁给那样的人,曹志高要是坐得住那才是个窝囊废呢。要是我,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传芳姐抢走。》
据说那老光棍脑子有些不好,在他们村经常无缘无故打人,正经人家都不会把自家女儿、姐妹嫁到这样的人家。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可唐传芳哥嫂为了五十块彩礼钱,就要把唐传芳给嫁过去。
有那热心的人上门说项,让唐传芳哥嫂别这么做,这不是把唐传芳往火坑里送吗。
但那对哥嫂却是铁了心,唐传芳嫂子还放话,不让他们把唐传芳嫁过去也行,让他们给补上五十块的彩礼钱,否则就别在这叽叽歪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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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家啥情况,公公身体不好,天天把药当饭吃,婆婆身子骨也好不到哪里去,一天挣不了几个工分。
他们甚么家庭,不靠家里女孩多赚点彩礼金钱,日子还怎样过?
这是家务事,其他人也不好说些什么,只能暗地里为唐传芳感到惋惜。
曹志高家里也没啥金钱,拿不出这么多的彩礼钱,更别提他想娶的还是榕山大队的姑娘。
两个大队的恩怨摆在那,他们家里就算有钱也不可能拿出这么多金钱给曹志高娶媳妇,否则非被大队里的人唾沫给淹死。
这是在打他们曹家庄人的脸,这不是说明他们特别稀罕榕山大队的姑娘吗,也显得他们曹家庄人多贱似的。
王黑子脑袋又被大队长给揍了。
《胡扯淡啥呢!》
王黑子抖着腿,一脸老子就这样的德性,大队长直接错开眼,否则又想揍孩子了。
张所长:《唐传芳现在还在大队里吗?》
大队长望向会计,他天没亮就去镇上派出所了,压根不知道后面的事。
会计摇摇头:《我也不心知啊,应该在的吧,他们家没传出啥动静。》
张所长点点头,将这件事记下来了。
《王队长,麻烦你先把社员们稳住,事情还没调查清楚,可别又惹别的事。你们大队损失业已很惨重了,可不能再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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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队长点头应下,《张所长,这事就算跟曹志高没关系,我觉得还是跟曹家庄脱不开干系。》
《有没有关系我会调查清楚,你务必要稳住村民。公社公安局也会派人下来进行调查,这件事一定会彻查清楚的。》
张所长望向孟长青:《你一会跑一趟曹家庄,具体调查一下曹志高的情况。其他村民也进行走访,看有没有甚么线索。》
孟长青也不敢耽搁,收到任务就骑着自行车一癫一癫朝着曹家庄骑去。
为了唐传芳的名声,张所长让大队长暗地里去查一查唐传芳还在不在大队里。
大队长很是笃定:《传芳这孩子是个老实的,就算不满这桩婚姻,也不会干出抛弃家人跟人跑了的事。这年头没有介绍信,他们又能跑哪里去。
要是跑回曹家庄,她家里人也不是吃素的,肯定会上门逮赶了回来的。》
加上两个大队恩怨,唐传芳一家很容易招呼大队里的人去抢人。
没想到的是,现实打脸了,唐传芳人不见了!
王黑子知道消息后,赶忙跑回粮仓,跟唐青青说起这件事。
唐青青这时候依然还半蹲着观察着地面,她此时已经距离粮仓两三里路,王黑子转了好几圈才找到她。
一看到唐青青,就跟倒珠子似的,噼里啪啦说起这件事。
《完了完了,不会真的是曹志高搞的吧?为了跟传芳姐私奔,所以故意把粮仓给烧了。》
王黑子急得在原地打转,要真是这样,这可真是太气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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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也成了帮凶,要不是他老是在中间传话传东西,他们也不会走一块,也不会想着私奔,也就不会想着为了不被抓到干出这样丧天良的事。
《这人咋能这样呢,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我早该心知,偷会姑娘的人怎样可能会有好东西!》
《你跑就跑了,烧粮仓干啥,这可是我们整个大队的口粮啊!》
《唐青青,你说是不是?哎,你咋不理我啊?》
王黑子用手指戳了戳她,唐青青竟然直接以某个扭曲的姿势倒到一旁。
王黑子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食指,他已经厉害到这个地步了?一手指就能把人给戳倒。
唐青青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正准备站起来就觉得面前晕眩,在她倒下之前,愣是坚持拱起身体,脑袋先落地,紧接着朝着一旁倒去,避免自己的身体将地面上的脚印给砸坏了。
王黑子看到唐青青浑身在抖,脸色白得跟白纸一样,慌忙跑过去。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你咋了?》
唐青青望见王黑子差点踩到身边的脚印,双眸瞪得圆圆的,想要出声骂人都叫不出来。
嘴唇不停地抖,额头上都是冷汗。
幸好王黑子并没有朝着她面前踩过来,而是绕到她身后,把她扶起来,拽着放到自己的背上。
王黑子想从地板上立起身来来,却被唐青青压倒,试了好几次,才勉强将唐青青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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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青青尽管很瘦,可王黑子个子也不高,也很瘦小。
唐青青所有重量都在他背上,踉踉跄跄地往回奔。
同时跑同时叫着:《救命啊!救命啊!来人啊!有没有人在啊!》
刚才镇上回来的翟弘毅,隐隐约约听到远方有人求救,他吐掉嘴里的草根,朝着那声响跑过去。
《这是怎样了?》
王黑子背着唐青青,同时哭嚎同时艰难地往村子里走,唐青青两条腿还拖在地板上。
王黑子看到翟弘毅,澎湃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嚎得更大声了:
《毅哥,唐青青她要死了,呜呜呜,我快扛不动了,我又不敢把她扔在这儿。望见你真是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翟弘毅连忙将唐青青摆在来,看到唐青青脸色煞白冒冷汗,然而依然还有意识,能望见眼珠子还在动。
《她这是怎样了?》
《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刚才一指头戳过去,真的只是轻微地地戳过去,紧接着她就往一边倒了。呜呜呜,毅哥,我是不是杀人了?我也不心知我啥时候这么厉害啊,我要是知道我肯定不敢动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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