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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8章 离岛进京(一) ━━
他敢!》叶萌萌满面怒容的瞪着七爷,却忽然之间想到了甚么,登时一喜,心放了一大半,抱起七爷亲了一口,笑嘻嘻的道,《谢谢你,七爷,我这就回去想办法出岛。》
等这女人走后,七爷看着她的背影,自言自语道:《小爷我说了什么吗?我可甚么都没有说啊……》
且说叶萌萌自从从空间赶了回来后,就整日寻思着怎样离岛。
指望过路的船来搭救他们那是不现实的,缘于她在这儿整三年,连船的影子都没有看见过。她只能采取自救的办法。
首先,她思及了漂流瓶。只是,用什么瓶子来做漂流瓶呢?空间里倒是有瓶子,但是材质几乎全是玻璃瓶,玉石,陶瓷,金银铜的,这些瓶子是不能做瓶子的,会沉进河里的。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后来,她无意中看见奴奴和孩子们在玩葫芦,心念顿时一动,对啊,葫芦不是就能够做成某个简易的漂流瓶吗?
于是,她赶紧挑选了一个结实耐用的空葫芦,又选了一块奴奴不知道从哪里寻回来的羊皮,在羊皮上绣了三天,才总算完工。
将葫芦投进了河里,眼看着它飘向了下游,叶萌萌的心才稍稍的松了一点。不管如何,总是有希望了吧?
但是,葫芦虽然投进了河里,却如同石沉大海一般,一个月过去了,三个月过去了,半年过去了,她期盼的人还是没有来。
她咬咬牙,决定教两个孩子学游泳。
两个孩子极其的聪明,只学了三天,就学会了。
孩子游泳学会以后,叶萌萌开始盘算扎木筏。但是,扎木筏这样的事望着简单,要实施起来难度却不小,首先,木头要不大不小,太大的她砍不动,太小的她又怕下水后被浪冲散。
这条河她下去摸索过,尽管是一条河,但是河心却极其的深,浪也很急,是以,木筏子的结实度那是极其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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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从夏天开始,她就扎木筏,始终扎到第二年开春,木筏子扎了废,废了又扎,前前后后花了半年多时间,木筏子起码扎了不下十个,才总算在又某个夏天来临之际扎好了,并且心中决定在三天后就离岛。
当叶萌萌看见河边空空如也,除了滔滔的江水,什么也没有,她心里难受至极,站在土坡上,眼泪忍不住滑了下来。
谁知,命运又一次和她开了某个玩笑。夜晚,一场大雨过后,河水猛涨,他们辛辛苦苦扎的木筏子一瞬间就被大水冲走了。
有一只小手在拉她的衣袖,一个奶声奶气的嗓音响起。
《妈咪?》
叶萌萌回过神来,这才想起两个孩子还在身边,她忙抹掉眼泪,蹲下身,捏了捏小双的鼻子,柔声道:《怎么了?宝贝?》
小双伸出小手搽掉她眼角处的泪痕。《妈咪,你怎么哭了?》
两个孩子业已快五岁了,大双是男孩子,不但身子比妹妹更健壮结实,心思也比妹妹早熟,那眉眼简直就是父亲的翻版,连那蹙眉的小表情也一模一样。相反,小双却更像妈妈,长得像妈妈,性子也娇气得多。
此时,大双听了妹妹的话,哼了声道:《你真是小傻瓜,妈咪是想带我们坐这筏子出去寻爹爹的,现在木筏子不见了,我们不是一时就走不了了?》
叶萌萌心里更酸,摸了摸儿子黑黑的脑袋,轻轻一笑着道:《对了,哥哥说得对,咱们要坐这筏子去寻爹爹……不过,冲走了也没关系,咱们能够重新再扎一只。》
《好!》大双拍手叫道,《妈咪,你放心,我是男子汉,我可以帮你。》
《还有我!》小双也蹦蹦跳跳的。
《好,》叶萌萌立起身,振作精神道,《孩子们,既然如此,咱们吃了早饭就开始干活吧!》
《好咧!》两个孩子拍手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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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了经验,这一次重新扎木筏子快了许多,一个月就扎好了,比上次那只木筏子更牢固更结实。
启程的这天,母子三人加上奴奴上了木筏,划桨启程了。
到了启程这天,看着母子三人上了筏子,奴奴就立在河边呆呆的看着他们,眼泪哗哗直流。两个孩子也哭了起来。他们和奴奴的感情很深,几乎就如同他们的第二个母亲。
其实,本来叶萌萌并不打算带奴奴一起走,因为它毕竟是一只猴子,带在身侧诸多不便,只是,奴奴是聪明的,知道他们要走了,从头几天开始,它就莫名的烦躁不安,整天跟在小双后面粘着她,撵都撵不走。
最后,还是叶萌萌的心肠软了,只得同意让奴奴上了筏子,
筏子下河后,只是顺风顺水的,没有甚么阻碍。过了河,三人一猴上了岸,一打听,才心知这里离京城并不算太远。只是,尽管不远,凭她娘仨,想必也是要走好几日的。
索性这个地方并不算太偏僻,是一座小镇子,叶萌萌带着孩子们进了镇子,在镇子里住了一晚。第二日,她就租了一辆马车,上了官道,启程进京了。
两个孩子第一次踏上中原,对甚么都感到好奇,看甚么都感到新鲜,一路上,小嘴叽叽喳喳的就没有停过。
奔波两天后,到底还是到了京城。到京城的时候,天业已快黑了,母子三人加上奴奴住进了客栈。
老板见他们带着一只猴子,还以为是耍猴的,本来极其不乐意,但是当叶萌萌递给他一锭白花花的银子时,他的双眸顿时亮了,态度立即就变了,殷勤的将母子引上楼。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将两个孩子哄睡后,奴奴也趴在椅子上睡着了。叶萌萌却没有睡。她在寻思,接下来该怎样办?是领着儿女牵着猴直接进宫找夜离,还是?
不,她不能就这么冒失的进宫,先不说能不能进宫,只说她与夜离分开已经这么久,对方到底是某个甚么心思她业已很难测了,何况,这两年里,他另外有没有女人也不清楚。若是他有了新人早就忘记她了呢?
两个孩子嘴角露出甜甜的笑意,大概,他们正梦见了那从未蒙面的爹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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