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冰亭阅读
≡
━━ 第26章 发现热泉(五) ━━
叶萌萌欢呼一声扑了过来,拿起刀和叉,动作熟练的割着兔肉。
站在一旁伺候的老林头看得好不惊讶。本来他还想帮小姐割肉,只是见小姐熟门熟路,比他还老道,是以笑着道:《两位主子吃着,老奴去倒两杯果子酒来?》
《一杯就好。》叶承宣忙道,《大小姐是女孩子家,不喝酒!》
《谁说女孩家不喝酒?》叶萌萌豪爽的挥挥手。《一杯两杯的太少,给本小姐抱一坛来。》
《抱一坛?》老林头被逗乐了。《小姐,抱一坛可不敢,要是将小姐喝醉了,那不就糟糕了?老爷夫人要责罚老奴了。》说完笑着转身走了。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我会喝醉?简直是笑话!》
叶萌萌同时嚼着嘴里的兔肉,同时含糊的说着。
过了一会儿,老林头果然抱了一坛酒出来,只不过酒坛很小,和现代的啤酒瓶差不多大小。
分别倒了两杯,递给两位主子,老林头还不忘嘱咐几句。
《小姐,这可是山里野果子酿的果子酒,劲忒足,小姐可千万别喝多了。》
《放心吧,没事的。》
叶萌萌接过酒杯,递了一杯给叶承宣,紧接着举起酒杯,笑道:《大哥,今儿是某个特别的日子,咱兄妹俩干一杯。祝愿咱们早日发大财,哈哈!》
叶承宣心情并不好,侯府的未来一片迷茫,他这个侯府的世子要怎样才能将侯府发扬光大?此,他还没有想好。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发大财?叶承宣一阵苦笑,小妹只怕是在做梦呢。但是妹子的兴致这么高,他不忍心打击她的积极性,只是轻微地碰了一下酒杯,算是回应了。
而叶萌萌呢,却满怀雄心勃勃,一边喝着甜甜的果子酒同时在心里暗暗的筹划着。
兄妹二人你一杯,我一杯,各自想着心事,不知不觉将那坛果子酒喝了个干干净净。
等老林头两口子进来收拾残局的时候,两位主子已经醉倒在地,大小姐嘴里还在高声吟唱。
《斟上第一杯酒,我的心已乱,只要你陪我喝酒,就让我这样快点喝醉,这感觉直到永远……》
老林头老两口看傻了眼,不由面面相觑。
醉成这样,今儿是决计回不了京城了,老俩口只得打扫出两间最好的屋子让两位主子歇息。
第二日一大早,吃过早膳后叶萌萌就拉着大哥来到后山,打算给大哥现场讲解一遍。
循着昨儿她赶了回来的那条路,兄妹俩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裤腿裙子都沾了不少的污泥。
好不容易到了地方,一看,却傻眼了。那儿哪里有什么温泉出口?分明是一片湿漉漉的低洼,别说出口,连某个老鼠洞都没有看见。
叶萌萌挠着脑袋迷惑不解。
《见鬼了,我记得明明是这儿的?怎样会不见了?》
叶承宣提醒她:《会不会是你记错了路?》
《不会的。》叶萌萌抬头四处打量,忽然看见那棵大树,喜道,《大哥,你看那棵树,我在上面还刻了某个箭头呢。》
接下来更精彩
迫不及待的提了裙子奔过去,饶着树干找了一圈,却连半个箭头也没瞧见,她一时也懵了。
《这是怎样回事啊?》
叶承宣叹了口气。估计自家妹子这是想发财想出了幻觉……不忍心泼她冷水,委婉的道:《小妹,咱们还是先回去吧,回去好好商量一下,看以后庄子怎么……》
叶萌萌盯着他,忽然道:《大哥,我知道怎么回事了。》
《怎样?》
《肯定是入口不对。这儿只能是出口,而进口务必在另某个地方,就是那温泉池子。走,大哥,咱们去池子那边瞧瞧……》
叶承宣:……
看来妹子对那个热泉真的是走火入魔了!忙一把拽住妹子,劝道:《小妹,大哥业已心知了,不用去看了,那池子反正在那里搁着,跑不了,暂时不用管它。昨儿一夜未归,爹娘想必忧心得很,不如先回京城吧?》
《可是……》叶萌萌还不死心。
《别可是了,好妹妹,听大哥的话。热泉再神奇,只是现在咱们手里不是没银子么?你说的那个甚么温泉山庄一时半会是建不起来的。不如咱们先回府,与爹娘再是商量商量,筹足了银子再说。你说好不好?》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叶承宣的想法是,小妹想发财业已想得有些神智不正常了,只有将她先骗回京城再说。
叶萌萌想了想,认为大哥说得有道理,只好作罢。
叶承宣松了口气,兄妹俩这才整理马车启程回京。
继续阅读下文
回到京城后,侯爷夫妇二人果真忧心得一夜未睡,一见儿女都赶了回来,这才放了心。
叶萌萌迫不及待的将热泉的事情叽叽喳喳的对爹娘说了个仔认真细。
侯爷夫妻听得云里雾里,直拿眼神瞅儿子。
叶承宣忙道:《小妹,你还是先回自己屋子吧,热泉的事情由我向爹娘说清楚。这事不能急,还需从长计议。》
叶萌萌一想,也对啊,自古以来做大事的人哪里会那么简单就成功的?她这都还没有劳其筋骨饿其体肤呢!
这样一想,就匆匆告别爹娘大哥,奔回自己的小院,一头扎进书房,打算画一张山庄的构想图出来。
厅堂里,看着爱女风风火火的奔向后院,侯爷夫妻有些懵,转身问儿子:《萌萌这丫头怎样去了一趟庄子倒变得疯疯癫癫的了?》
叶承宣叹了口气,是以将昨儿庄子发生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夫妻二人听得面面相觑。
《老爷,萌萌这孩子,是不是受了刺激还没缓过来呀?》温氏满含热泪。
侯爷面色惆怅,长叹一声道:《那孩子回来的时候表现虽然有点异状,但还算正常,我还以为她变懂事了呢,谁知道她心里还是有某个结。》
《老爷,萌萌这孩子,她是不是担心她嫁人的时候没有嫁妆呀?》温氏同时伤心落泪一面又忍不住数落相公。《还不是都怪你?如果不是你贪赌,怎么会将家产输光?》
侯爷低下头,愧疚极了。
叶承宣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娘亲,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你埋怨爹爹也无用,如今只有想办法看以后该怎么办?》
同类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