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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逸捂着受伤的小心灵,很不欣喜:《美女,这样对待某个大帅哥你认为合适吗?》
于是本来就大的杏眼瞪得更大更圆了:《本来就很黑呀!你某个大男人怎么能这么脆弱!一句半句实话都听不得?》
安逸哭唧唧:《我只是晒黑了。以后会白回来的。》
于是看智障一样看他。
安逸把脸转向自家表哥寻求安慰。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夏先生偏过视线,不忍直视:《你刚到林桂吧?先吃饭。》
安逸:《……》我还是不是你的亲亲表弟了?都不安慰安慰?
夏先生不理他,叫服务员过来加了两个菜。
安逸:《……》这个世界已经没有爱了!
一道一道菜接连上桌,秋望月给于是细细地介绍每道菜的特点、口味和主料、配料。
夏先生同时慢吃细咽,同时用余光关注着对面的女孩。
听着她软糯的嗓音,有些喜形于色。
安逸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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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此男人是他的亲表哥吗?还是被人魂穿了?这一副痴汉笑可是他的幻觉?
安逸抬手揉了揉他的大眼,再定睛一看,还是刚才的神情!
一定是缘于他此日赶着回国,把起床的方式弄错了,是以才会出现这种诡异的场景。
这顿饭在安逸的满脑袋问号中结束了。
秋望月和于是挽着手走楼梯下一楼。
夏先生和安逸跟在后面。
《哥,我和你一起住吧。》
夏先生:《你自己住。》
安逸:《怎么会呀?你房间里不是还有一间房空着!》
夏先生:《我喜欢自己住。》
安逸:《……》妥妥地被嫌弃了!
仿佛想到了什么,压低嗓音:《哥,你怎么能跟女孩走得那么近了?那样东西月牙儿是不是我未来的嫂子?》
听到这话,夏先生看向自家表弟,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安逸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他感觉自己业已看不懂这个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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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双勾人的凤眸中隐隐跳动着两簇星星般的火焰。
明明表哥到林桂还没十天半月,怎样变得那么快!
毫无半点征兆。
虽然太过意外,但他也不想去探索其中的奥秘,缘于他此刻正苦恼着!
一边为表哥高兴,一边又为自己担忧。
连从不被催婚的表哥都有对象了,他老妈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这两个月假,他真的一点都不想休了!
不敢回家!嘤嘤嘤……
安逸愁眉苦脸、思来想去,连到了前台都没能从自家老妈手术刀的威胁中转出来。
真是好惨一男的!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夏先生用力一拍安逸的双肩:《安逸?想甚么呢?》
安逸双眼迷茫:《啊?》
夏先生:《把你的证件拿出来办理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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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逸:《哦哦。》一阵翻口袋。
夏先生望着眼疼。
都28了,还迷迷糊糊的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幸亏他智商在线,不然得愁死他们老夏家的人。
安逸找出自己的身份证递给前台。
没多久,前台接待员小张就把身份证和房卡交回到他手中。
紧接着,一下抬头,一下又低头,反复偷瞄两个女客,面上带着娇羞的潮红。
秋望月给女孩整得一头雾水。
《请问,你是有什么事吗?》不然为什么老偷看她和于是?
小张如受惊的小兔子般,结结巴巴:《没……没事……》
她旁边的小王面庞上的神情也很澎湃,语气有些小心翼翼:《请问,两位是水神和花神吗?》
秋望月和是以对望一眼。
是以娇笑:《这是遇上书迷了呀。》
小王澎湃得一脸粉霞:《花神,我是您和水神的超级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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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张:《我也是我也是!我只看你们两个人的书!》
秋望月温柔浅笑:《承蒙你们。》
小王:《水神和花神比网络上的照片漂亮好多好多!》
小张狂点头:《是的是的!》
是以:《你们也很漂亮呀!》着实挺漂亮的!
五星级酒店的接待员,没点长相气质根本不可能呆在此位置,充当着酒店的门户。
得到偶像的夸奖,小张和小王欣喜得拥抱了一下对方。
小王:《水神,您能给我签个名吗?我刚好带了一本书!》
秋望月微笑点头。
接过女孩手上的书和笔,签下自己的笔名《清水无色》。
小张也开口:《我带了花神的书!请花神帮我签个名!》
于是也很爽快,在她的书上签下《桃之夭夭》四个字。
因为母亲的职业关系,她入行比较早。
在别人十二岁还在过儿童节的时候,她就已经开始写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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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月牙儿在18岁刚入门的时候,她就成为大神了。
一个萌新,一个大神,距离遥远,怎样看都不像是会有交集的样子。
然而,缘于当时她妈妈是月牙儿的主编,在月牙儿的第一本书打动了她妈妈后,就让自己业已封神的女儿和她多多交流。
因此,两个同龄人建立起了网络友谊。
后来,成为彼此最忠实的读者。
再往后,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基友。即使没有见过面,也丝毫不影响两人之间的感情。
办完手续后,秋望月想让是以去屋内休息,而她去上班。
是以一个劲儿说不累,非要跟着她一起去她工作的茶楼看看。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秋望月拿她没办法,让前台找人把她的行李送到屋内。
坐在副驾驶的安逸发挥他骨灰级话痨的本领,一直在巴拉个不停。
而安逸也要跟着自家表哥,是以四人一起去了茶楼。
夏先生看他这架式仿佛是要把他在国外呆的两年中,所听到见到的奇闻都一股脑儿倒给他。
听得夏先生手部青筋直跳,简直想找双臭袜子去堵住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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瞄了一眼后视镜,后座的两个女孩也如此,某个不停地说,某个几乎只在听。
夏先生心思一动,想把这两个话痨凑成一对,让他们对着说个够。
越想越认为可行!正好两个人都被催婚!
这时,安逸和于是两人这时打了个喷嚏。
秋望月满眼关切:《于是,你是不是着凉了?林桂的气温比圳深低了不少。》
是以伸手揉了揉小巧的鼻子:《我也没觉得有多冷啊?肯定不会着凉的!可能是我妈眼下正念叨我呢。月牙儿别担心。》
于是两人又开始新一轮的话题。
前座的夏先生被吵得耳朵嗡嗡的,不得不出声打断自家表弟:《安逸,姑姑交给你的任务什么时候能完成?两个月的时间不长也不短了。》
安逸像被点了哑穴似的,闭紧了嘴唇。
他哥实在太坏了!明知他怕什么,却非要来甚么!
生无可恋!
安逸把自己缩在副驾驶座里,像一朵小蘑菇,浑身散发着一股幽怨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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