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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章 脱衣服！ ━━
《我务必要选择某个吗？》姜岁岁为难地笑了笑。
这句话让烈炎眼中原本闪亮的光，瞬间暗淡下去。
她只想抓紧完成任务，并不想在此世界产生过多的纠葛。
他卑微地低下头，佝偻着背，默默转身往回走。
澜苍也收回了视线，焦躁不安地搓了搓手。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当年姜岁岁被部落嘲笑是废雌的时候，他并没有及时站出来，她或许，早就对他失望了吧？
问天捋着胡须，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你可要想清楚。你是圣雌，若是没有兽夫，会很危险。》
《有多危险？》
花花凑过来，压低嗓音解释：《你不心知吗？那些兽贩子手里，不只有废雄，还有失去安抚力的雌性，只要是个雄性，都能……而且不用受伴侣契约的束缚。》
《你现在是圣雌，惦记你的雄性只会更多，万一落入他们手里，你就完了！》
姜岁岁眉心一跳，急忙往台下看去，可烈炎业已不在原来的位置上了。
她心里一急，连忙站到高处，踮起脚搜寻那样东西熟悉的身影。
《澜苍，圣雌这是在找谁？你不就在这儿吗，她看不见？》好友忍不住用手肘碰了碰澜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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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苍苦涩地牵了牵嘴角，什么都没说，只将目光转向外面。
《我选他，烈炎！》姜岁岁到底还是找到他了，她高兴地朝他的方向大喊。
烈炎毛茸茸的尾巴无力地拖在地板上，发丝在风中凌乱地摇晃，他双手垂在身侧，背影萧瑟颓废，与周遭的喧哗热闹格格不入。
仿佛听见有谁在叫自己的名字，他迟疑地转过头，鼻尖却先飘来一丝清甜的茉莉花香。
《你要去哪儿啊？我叫你，你没听见吗？》姜岁岁有些不高兴。
要不是烈炎身上那圈淡淡的光晕，她怕是真要找不到他了。
《你……找我？》
《对啊。》姜岁岁轻咳一声，郑重地出手，《请问，你愿意做我的第一兽夫吗？》
许多年后，烈炎想起那天的情景，依然会心动。
灰蓝色的长发在风中扬起，她坚定而温柔地握住他的手，完美惊艳的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他们在通天树下立下誓言，他的胸膛随之浮现出水豚的印记。
《当年，你为甚么选择我做第一兽夫？》后来他这样问过。
姜岁岁笑着道：《当然是看你可怜啦，我不要你的话，谁还会要你？》
岁月似乎格外厚待她，即便年近四十，她依旧风华绝代，美艳如初。
《那我现在也很可怜……你多疼疼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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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果不其然长大了脸皮也厚了，敢说这么肉麻的话了，你那时候啊，可是不安得直冒汗呢。》
姜岁岁说的是他们洞房的那天夜里。
姜岁岁原本也没那份心思，可见他这副乖乖巧巧的样子，不免生出逗趣之意。
烈炎耳朵红得滴血，端端正正坐在洞口，脊背僵直，一眼都不敢往洞内瞧。
《喂，你坐那么远干嘛？》
烈炎抓耳挠腮，故作忙碌道：《我，我看这门，得再修修，不，不挡风。》
姜岁岁一脸疑惑，这木门是他前不久打造的，轻巧又实用，邻居见了都羡慕，好几家还请他去做呢。
《翌日再说，你先过来。》
烈炎身形一顿，慢吞吞地站起来，挪进洞内。
《脱衣服。》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烈炎一惊：《……啊？》
《我说，脱衣服。》
烈炎的脸瞬间爆红，他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心下一横，一把扯掉了腰间的兽皮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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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我不会……》话音未落，眼前却忽然递来一件崭新的衣服，材料正是用他前几日猎获的猛兽皮。
《我看你衣服都旧了，这块皮子正好……》姜岁岁展开兽皮裤，一转头，却见他竟跪在地上，《你这是……》
《我，我，我……》烈炎结巴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哦，我刚才听见你说，你不会……烈炎，你该不会是……》姜岁岁戏谑地笑出声。
烈炎羞得几乎要把头埋进地里，伸手去够姜岁岁手里的裤子。
好不容易抓住一角，却拉不动。
《妻主……》
姜岁岁自问不是坐怀不乱的君子。眼见金发碧眼的美男赤身跪在脚边，肌肉块垒分明，线条流畅漂亮，岂有不吃之理？
《来，我教你。》
她往后一拽，烈炎便顺势扑到床上。
一夜好梦。
山洞外，澜苍独自站了许久，直到身边响起好友的嗓音，他才慢慢收回视线。
《你既然这么喜欢她，当初就不该帮她去找那样东西狮兽人。》
他方才分明看见，澜苍指尖几不可察地一动，随后圣雌便找到了烈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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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欠她的。》
《你是说去年的成年祭？可当时你受了重伤，赶到时，仪式业已结束了啊！》
澜苍轻摇了摇头，棕色的眼眸黯淡无光：《可我答应过她会去，是我辜负了她。》
《行吧。你非要这么想也行，虽然有些奇怪，但也算说得通。》好友摸了摸下巴，《走了，都这么晚了，他们早歇下了，回去吧。》
《你说，第二兽夫的位置，我有没有可能得到？》
《……你欣喜就好。》
澜苍重重望了一眼姜岁岁山洞的方向，眼神逐渐坚定。
第一兽夫既然不行，那么第二的位置，他一定要得到。
姜岁岁昨夜睡得很好，烈炎身上暖乎乎的，抱着他就像个小火炉。
她舒畅地伸了个懒腰，看着依然潮湿的洞壁，又瞥了瞥那木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得建个房子，总住山洞，早晚得老寒腿！
《小岁，你醒了吗？》
《来了来了！》姜岁岁连忙应声出去，看见花花身边站着某个鹰兽人。
《你们？》
《嘿嘿，这是阿土，鹰族的三阶上等勇士，也是我的第一兽夫！》花花骄傲地介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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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你好，你好，我是姜岁岁。》
阿土微微颔首：《我知道，你是圣雌，花花的好朋友。》
他们来找她，是奉了祭司之命。
《你住得远，祭司让我来叫你，快走吧，问天业已在等着了。》
《他为甚么找我们？》
花花摇摇头，她也不心知。
与她们一同前去的，还有昨日参加成年祭的几位雌性。
问天住在巨大的树洞里。洞内挂满了画满符咒的兽皮卷，角落里堆着些野兽的头骨，阴森森的，透着几分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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