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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章 谁说的对? ━━
《你心知他在哪儿?不对,他发狂是因为你?》她猛地抬起头,目光死死地盯着她。
姜女皇点头又摇头,神情复杂得像一团解不开的乱麻,《有些事,我认为你务必要心知了,烈炎他不是普通雄性。》
姜女皇轻轻叹了口气,眉头紧锁中带着几分无奈。
她原本不想说的,但见姜岁岁这么在意他,只能将多年前的事说了出来。
《他的雌母是元狮部落前任族长,也是我多年的好朋友,若是没有那件事,他也该成为玄墨那样的,骄傲又张扬的兽人,可就在十五年前的半夜,一场大火烧毁了半个元狮部落,他的雌母和兽父接连去世,他和若干个姐妹都下落不明。》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十五年后,我到底还是在东山兽贩子那里知道了他的下落,后来你阴差阳错买下了他,当时我还认为很高兴的,以为我们母女总算是有点默契了,谁承想,你竟然想娶他,真是把我气坏了!》
姜女皇说到这里,有些余气还未消。
她责备地瞪了她一眼。
《那后来呢?》
姜女皇眼神闪烁,《后来自然是我不准你们在一起,就想方法拆散你们,谁心知你们竟然越来越好。》
《我不是说我俩,我说的是烈炎。》
《他啊,自然是让你岩叔教他闭关修炼方法,你又不找其他雄性,单凭他一个四阶都不到的兽人,怎么能保护得了你?更何况你肚子里还有崽崽,这更要引起重视了!》
《那再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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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就发生了现在的事,可他二次兽化,我倒是意外得很,然而你放心,岩侍正在看着他。》
姜岁岁没有说话。
她想起那些夜里,烈炎在睡梦中哭泣。
他在叫雌母快出来,他在求兽人们去救大火里的亲人。
那声音像根刺,扎进她心里很久了。
《到底是不是缘于你?》她直视姜女皇的双眸。
姜女皇迎上她的双眸,没有躲闪,《我的确想让他动身离开,但是二次兽化不是我的本意,他好歹是好友的崽崽啊,我怎样可能对不起我好友?》
她目光坚定,不似作伪。
《那,那场大火是意外吗?》
姜女皇身形一顿,《祭祀大人说了,那是天火,是兽神的责罚,哼,又是缘于兽神!》她有些不屑。
《你不相信是天灾,那你认为是谁放的火?》
姜女皇看向窗外,目光忽然凝注。有个熟悉的身影正往这边走。
她收回视线,加快语速:《你要是想找他,就去东山后山西面五十里,有处隐蔽的山洞,他们就在里面。》
《今晚我是悄悄过来的,不要和任何兽人说见过我,》她怕姜岁岁没听清,便重复道,《记住是任何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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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女皇一边说着,一边塞给她一个包裹,又郑重其事地叮嘱道:《还有你记住,这个世界,最不会辜负你的只有你自己,最值得信任的也只有你自己。》
她正疑惑这句话的意思,一抬头,姜女皇就从后窗跳出去了。
姜岁岁学着她的样子,也朝窗外看去。
正对上问天笑眯眯的双眸。
《心知我来?》
姜岁岁一愣,连忙起身相迎,《听到嗓音了。》
问天拄着拐杖步入来,如鹰隼般的目光来回扫视。
地面上有很多脚印。
《这刚有兽人走过啊,应该是女皇吧,我们说好要在这儿碰面的。》她语气随意。
不要和任何兽人说见过我——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她脑海中浮现这句话。
《她要来吗?来的话,我也不想见她。》
问天了然一笑,忽然诧异出声,《怎样了,你是不是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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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甚么?》
《女皇也是为了久仰,没了一个烈炎,还有大把的雄性任你挑选,只是我都劝过她,不要针对烈炎,他也是很不错的,可她仿佛没有听进去。》
《烈炎是因为她发狂的?》
《对……》问天察觉她的神情不像是知道的样子,她倒吸一口气,《你不心知?完了,我这下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你可不要告诉女皇啊。》
《我不会的。》姜岁岁这下明白姜女皇临走前那句话的意思了。
问天见她低着头,似乎有些难过,便摸了摸她的脑袋,安慰道:《天下没有不是的父母,她也是为了久仰,你既是她的崽崽,又是难得一见的圣雌,自然要得到更好的保护。》
《可她也不能这么对烈炎啊,他业已二次兽化,再也回不到人形了!》姜岁岁故意啜泣,顺着她的话说道。
《烈炎是个好的,只是你们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他好歹也是三阶兽人!》
《傻瓜,你心知你雌母身侧的兽夫都是什么等级吗?不说岩侍,他是兽世大陆的五阶强者,就说最低的那个也是四阶,加上你的兽父,足足有十五个。》问天捋着额边白发,很是赞赏。
《可我不在意这些,我只要烈炎!》
《若是以前的你,有他某个就够了,可现在的你可是圣雌啊,不想要十五个,起码十个左右是务必的吧?到时候,你要平衡好与他们的关系,切莫将一颗心只放在某个兽人身上,这对其他兽夫是不公平的!》
她顿了顿,意味深长说了句,《你是圣雌,就该这样。》
姜岁岁颓废地瘫坐在椅子上,《我要不是圣雌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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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什么呢,哪个雌性不想成为圣雌?之前有个不懂事的,就和你一样,把圣雌光环给了出去,结果就后悔了,你呀,千万不要做后悔的事!》问天语气骤然变得严厉。
《有什么后悔的,我巴不得……就算能这样,烈炎也回不来了啊。》
《烈炎的确很可惜,若是能……罢了罢了,都是邪术。》她自觉说漏了嘴,连忙止住,懊悔地转过身。
姜岁岁泪眼朦胧望向她:《问天,你说有办法让他化形成功?可他们不是说,二次兽化的兽人是再也不能化形的吗?》
《是啊,的确如此,是我记错了。》
姜岁岁旋即站起来,走到她对面,《不对,你有办法的,对不对?》
《没有!》
《你是祭祀,是兽神的神使,怎样没有办法?问天,你一向很疼我的,求你告诉我好不好?》
问天满脸心疼地望向她,《可你就不能做圣雌了。》
《我压根就不想做圣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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