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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求收留 ━━
秦君沉走后,宋北歌并未想太多,不管在背后推波助澜的人是谁,凭借她现在所能够回忆的信息,根本就没有任何作用。
可虽然她不想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流言散播的第二日,府中就受到了影响。
凡是路过将军府的百姓,都会跟旁边的人耳语一番,其内容左然而就是昨日宋北歌同秦君沉在山上如何如何缠绵,又如何被将军府中的人捉回。
每个人都说的绘声绘色,似乎他们就是那顶抬了宋北歌回来的轿子。
宋北歌的胳膊原本伤得不重,加上她自己一夜晚的修养调息,伤势已经恢复了不少。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好不容易睡了某个安稳觉,宋北歌第二天着实被抽泣声吵醒的。
宋母坐在她的床边,不停地拿手帕擦拭眼泪,宋北歌睡意朦胧间,以为是闹钟响了。
她下意识的抬起手,朝着声源的地方甩了过去,《一大早谁给我换了这么个哭丧的闹钟?》
宋北歌喃喃地说了两句,嗓音果不其然微弱了不少,她意识渐渐清醒,这才后知后觉的觉得哪里好像不太一样。
不对!
她突然睁开双眸,果然望见了面前一脸惊愕的宋母。
宋北歌那一巴掌甩的十分讲究,刚好把宋夫人头上的珠钗打歪了一枚,思及自己刚才的语出惊人,宋北歌的第一反应就是把头蒙上。
宋夫人还没有回神,宋北歌在被子里沉闷的说道:《母亲,女儿不是有意的,女儿是做噩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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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宋北歌这样说,将宋北歌视为掌上明珠的宋夫人早就把她刚才诡异的行为抛之脑后,忙问,《歌儿,是母亲不好,打扰你休息了,母亲给你传府医,让他瞧瞧你的身子。》
《不必了母亲,女儿就是心情不太好,并无大碍。》
宋夫人怎能放心的下,女儿的清白就这样被流言毁了,以后她顶着跟皇子私奔的名头,怕是会被人戳脊梁骨。
《歌儿,那件事你不必放在心上,你父亲一定会解决的。》
宋夫人眼中毫不掩饰的关切让宋北歌的心里发酸,前世她几乎不曾体会过这样的亲情,现在骤然让她扮演一个乖巧的女儿,宋北歌一时有些不适应。
她只要还在城中一日,那些流言就会无时不刻钻进她的耳朵,宋北歌认为心里烦躁,实在不想去听,便乘此机会跟宋夫人提议。
《母亲,女儿想去别庄小住几日,一来整日在府中难免无聊,二来也能散散心。》
宋夫人生怕女儿缘于流言的事情整日闷闷不乐,正想找个什么由头让她开心一下,没想到宋北歌倒是自己提出来了。
《自然能够,母亲陪你一起去。》
宋北歌想去别庄的确有几个目的,并不是因为要散心,她暂时没能彻底融入此环境,对当今现状也没有什么了解,最主要的是,宋北歌怕今晚还会见到秦君沉。
他昨天跟自己说话的模样,可不像是在开玩笑。
《母亲,府中的事情不能没有你的操持,女儿只是去几天而已,没有关系的。》
宋夫人一向顺着宋北歌的意思,听她这样说了,也没有太坚持,只是不住的提醒她注意安全。
宋夫人安排的很快,一个时辰后,宋北歌便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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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引起人的注意,随行的只有两个伺候惯了她的丫头。
宋北歌掀起帘子的一角向后看,这几天不用见到秦君沉,她到底还是能稍稍松一口气了。
马车行至过半,车夫突然拉住了缰绳,宋北歌缘于惯性向前晃了两下,就听外头的丫鬟道:《小姐,前面有人拦路。》
宋北歌紧了紧眉间,心中已经闪过无数可能。
劫匪、强盗、杀手亦或是周燕妃的人。
但不管他们是谁,宋北歌现在都处在了进退两难的地步。
良久都没有传来对方的声音,宋北歌取下一支珠钗握在手中,遇到紧急事件勉强能够当做防身的利器。
《将马车向右靠,给他们让出一条路。》
宋北歌此举是试探,这时也是一种示好,如果对方不想多生事端,宋北歌就是给了他们某个台阶下。
可马车停靠之后,对方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宋北歌耐心听了一会儿,那人才道:《我与宋小姐同路,不知宋小姐能不能好心带我一程?》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宋北歌气的牙根痒痒,本以为自己出了城就能摆脱秦君沉,谁心知他竟然能一路跟到这儿。
《大胆,既知我家小姐身份,还不快快让开。》
宋北歌正奇怪,为何将军府的丫头认不出九皇子,掀开帘子才知道,秦君沉的头上盖了心知墨色的斗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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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真有那么一丝江湖侠客的味道。
《采月,这是故人,不必不安。》
采月奇怪的瞧了她一眼,不知道自家小姐怎么会跟某个陌生男人是故人。
《你们在此处侯着,我去与他说几句话。》
宋北歌调整了心情走下马车,秦君沉两手环胸正站在前面等她。
二人走到不远方的一棵树下,宋北歌率先开口,《你怎样会跟到这儿来?》
他深邃的黑眸中星火一簇,《城中的流言实在扰人,我本想寻个别庄住几日,谁承想竟然能遇见宋小姐,莫不是你我二人的缘分。》
秦君沉将斗笠拿下,脸上还是他一贯的轻浮,他笑道:《宋小姐此言差矣,我可是从一开始就说了,咱们顺路。》
宋北歌眼见他抢了自己的台词,正想说话,却听秦君沉又道:《既是缘分,宋小姐更该庆幸,想来宋小姐一人去别庄也无聊,不如我与宋小姐同去,路上也好有个照应不是。》
《九皇子误会,我这人向来不信缘分,若是有缘,那也该是我曾经丢失多次,又能在不经意间找到的脂粉,按九皇子的说法,以后每次出门,我都要念着与脂粉盒子的缘分,带上整个妆奁匣出来吗?》
秦君沉不是首次体会到了她的伶牙俐齿,可每次听她这样说,都认为格外新鲜。
他毫不在意的挥扬手,《可我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了,我们既不谈缘分,那宋小姐不去直白的把我收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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