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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陈凤琪给出的处理心中决定非常宽容, 是以心怀愧疚林琅特别配合,将他心知的些许信息全都交待了出来。
因其姑姑的原因,再加上他的特殊身世与经历,让林琅在祁王一系中颇得信重, 为拉扰他, 许多事情都没瞒他, 只是此前的打算,是要利用林琅对先帝的怨,让他侍机刺杀先帝。
谁知世事难料, 没等到他们动手,先帝就将自己给作死了,早就筹谋的计划也就因此而被搁置下来。
但凡参与刺杀谋逆这种大案的人,向来都难逃一死,是以林琅也是抱着必死的决心。
如今既能拥有一线生机, 又心知自己被所谓血脉至亲所欺瞒蒙蔽,他完全可以说是知无不言, 言无不尽, 这给大理寺的侦办工作提供了极大的突破口,也为各方面的准备工作提供了时间。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不仅整个京城全都动了起来, 各地驻军也都进入警备状态, 得知安常煦在京中遇刺,李常欣可谓是的勃然大怒,立刻点出一万多骑兵。
《胆敢刺杀我哥?活得不耐烦的东西!看我不去端了祁王的老巢,以为自己手上有个十来万兵马, 就想反了这天,哼,做他娘的美梦, 我一定要去亲自去宰了祁王那样东西老东西。》
徐景楠小心翼翼的从旁劝道。
《郡主,镇南军离卫山军的驻地更近,又始终在注意卫山军的动向,我大伯父那边接到消息后,肯定会就近调军前往,北疆距离东河府山高路远,定北军长途跋涉的话,战力势必会大降,何况朝廷没有给我们下旨,擅自调兵,您……》
去年因擅自调兵而被罚的经历,尚且历历在目,但是李常欣还是毫不犹豫的大手一挥道。
《大不了就是被摘了这个大将军之位,反正那祁王胆大包天,敢刺杀我哥,我绝对不能放过他。》
心知李常欣的脾气,王修业压根就没打算开口劝阻,而是始终在仔细研究从北疆前去东河府的路线。
《郡主,圣上今春下令修建的两条路,现在还没有彻底完工,我们想去东河府,这一路上东去的话,路况不好的话,恐怕要耗费不少时间,我们不如先去燕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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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王修业的手指移向燕北行省所在区域。
《祁王阴谋败露,很有可能会挥兵北上,我们若能尽快赶到燕北境内,扼守在这进京的必经之地,一定能将对方正好堵住。》
王修业不仅没有劝阻,竟然还在认真思考对敌之策的反应,让徐景楠感到有些意外,想要说些甚么,只是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选择咽下自己的想法。
对于王修业这积极配合的反应,李常欣感到十分欣慰,然而她还是说出自己的安排。
《嗯,我也是此想法,祁王那个老东西在东河府经营多年,我们此时候去东河府,肯定会扑个空,现在最好是去半路上拦截对方,然而你就不要去了,我走之后,这边也不能放松,需要你和张将军主持大局。》
王修业毫不犹豫的直接反对道。
《不行,徐景楠他们留下就行,我一定要与你一起去。》
就这个问题你来我往的争执一会儿后,最终还是急着要起程的李常欣选择妥协,确定留下眼下正大声反对,却被忽略的徐景楠。
皇帝遇刺,执掌卫山军的祁王是主谋的消息,朝廷尽管无意大肆宣扬,但因事关重大,还是被迅速传了出去,且传播速度没多久。
安常煦这个皇帝继位近两年,所做的些许实事,频布的些许政策条令,业已惠及无数百姓,也让那些百姓对现在的朝廷十分拥护。
尤其是朝廷今年修路,以十分优厚的待遇征用大批人工,让许多贫困百姓都能从中受益,对私人出资给他们发工金钱的皇帝更为感恩戴德。
所以掌管卫山军的祁王派人刺杀皇上,有谋反之间的消息传开后,民间顿时议论纷纷,接到调令的镇南军从南疆出发,疾带赶往东河府辖制卫山军的消息传开,更加证明了那些小道消息并非虚言。
这也就使得上万规模的定北军骑兵踏上征程时,不明真相的百姓以为定北军也是接到皇上的调令,去守卫京城,打卫山军。
知道定北军打算从燕北行省借道的消息后,赶在大军未到之前,当地官方与百姓同心协力一起上阵,砍树挖山,把定北军接下来将要途经的道路整修得又宽又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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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绝对是民心之所向的直接体现,让人看着忍不住心生感动,也使得定北军的行军身法因此而得到大幅接升。
与此这时,祁王在得知自家筹谋多年的刺杀计划失败,祁王府被曝露的消息后,的确是旋即行动起来,颠倒黑白的说了一些皇上为排除异己,容不下卫山军的话,煽动军/心。
只是谁都没有料到的是,卫山军踏上征程后,还没步出东河府,就意外频现,走路遇大坑是常事。
想要过河,却发现桥断或被拆,想要征用船只,却在沿河两岸找不到人家,只能临时搭桥,或是选择绕路而行。
但凡是有心之人,都能看得出来,卫山军会遭到如此对待的原因,本来打着清军侧的名义,要为他们的主帅祁王讨个公道的卫山军将士,都忍不住暗自在心中犯嘀咕。
随着第一支队伍悄悄跑路,像是打破了某种枷锁,相续有人带着手下将士私自逃跑,这种现象让心中本就没什么底气的祁王气得暴跳如雷。
可是更加雪上加霜的是,没过几日,镇南军的先遣骑兵部/队就已赶到附近,让急于赶路的祁王压根顾不上派人去追回那些逃兵。
祁王没有思及朝廷的反应竟然这么快,也没料到镇南军竟能到的这么快,更没想到,他自认业已掌握在手中的东河省,对他其实毫无忠心可言,竟然会这么针对他们卫山军,丝毫不顾忌卫山军中将士大多都是东河子弟的情分。
《王爷,我们如今尚在东河境内,就遭遇到重重阻力,一旦出了东河府,形势恐怕还会变得更加恶劣。》
说话的这时,陈传明小心看了下祁王的脸色,见他没有什么大的反应,就心知对方心里其实也有数,说话便大胆了一些。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王爷,唯今之计,我们只有一不做二不休,王爷干脆直接在东河境内称帝,变得名正言顺之后,再对将士们许以重利,肯定能够提振军中士气。》
身为当今皇上的皇叔祖,不管是勋贵之首徐家,还是文臣之首邵云博,在他面前都需低头以礼相尊。
听到陈传明的话,祁王双眸一亮,身为执掌十余万卫山军,拥有一块资源富饶的封地的亲王,论权势与身份地位,他绝对是尊贵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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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不甘心,同为皇子皇孙,凭什么他哥能当皇帝,他侄子也能当皇帝,现在连他当今那个毛头小子都能当皇帝,反倒是他此皇叔祖还要在对方面前伏首称臣。
更过分的是,先帝,也就是他侄子,宁愿认那样东西给他养大儿子的农家老太婆当义母,死前将对方推到监国太尊的位置上,也不愿将他此名正言顺的嫡亲皇叔请回京,让他当摄政王。
是以祁王自认从各方面讲,自己都比当今更有资格当皇帝,幕僚陈传明说的这番话,让他正中下怀。
《称帝一事非同小可,还不知其他将士意下如何,就交由你此军师,负责去探听一下其他人的态度。》
陈传明听出这话中的重用之意,顿觉惊喜不已,旋即恭敬的应下。
看到祁王称帝后,发布的讨伐他此正牌皇帝的檄文,让安常煦感到有些哭笑不得。
等到镇南军赶到时,祁王在东河边境的府城称帝的消息,在迅速传回京城的这时,也遍传安国境内。
《奶,您说,这人的脑子没问题吧?他一个乱臣贼子,竟然敢发这种颠倒黑白所谓檄文,说要讨伐我。》
陈凤琪不以为意的回道。
《不过是想当皇帝想疯了而已,一点脸皮都不要了,都说是家丑不可外扬,既然他都不要脸了,我们也就没必要再给他留脸,将他这些年做的事,全都公诸于众,再将涉及此次刺杀与谋反事件的首恶,全都斩首示众吧。》
这还是陈凤琪第一次毫不留情的直接下令杀人,在此之前,哪怕是对曾派人刺杀过她自己的成王,她都能网开一面,只是下令将那些人流放海外,生死由天定。
安常煦心知,这是因为,这次遇刺的是他,为了能够起到以儆效尤的作用,是以他这向来的心软,对生命十分敬畏与重视的祖母,才会一改往日的宽仁,直接亲自下令判人死刑。
《好,我这就下旨。》
在尘埃落定之前,同样被收押在狱中的林琅听说此处置结果后,提出想要再见他那姑姑一面的请求,得到了郭寺卿的批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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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见他那位年过四十,依旧风韵犹存,看着仿佛二三十岁的姑姑,在被收押入狱后,短短时间内,就老了二十岁不止,看上去仿佛年过五旬,比真正年过五旬的太尊显老得多,林琅笑得非常开心。
《姑姑近来可好?》
仪容狼狈的崔晴柔见到他,目中顿时露出噬骨之恨。
《是你,是你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害了我,害了我的孩子,你好狠的心,我可是你的姑姑,良儿他们是你嫡亲的表弟妹啊!你怎样能出卖我们?》
望着对方那竭斯底里,充满怨恨的质问,林琅冷笑着反问道。
《我为什么不能够,你能在害了娘家一族后,心中没有半点愧疚,还要继续利用,害我这个仅剩下的娘家侄子,我为甚么不能让你们得到应有的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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