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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3 栽赃嫁祸 ━━

画堂姝色 · 阿羲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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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回了屋,绿珠进来伺候她的时候,才敢开口:《姑娘这般做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宋以歌却不曾放在心上,反而兴致极好的问道:《哪不应该?》

《哪哪都不当。》绿珠垮着一张小脸绕到了宋以歌的后面,将她发髻上的朱钗全部都给卸了下来,长发如瀑的垂在后面,愈发显得她脸小巧如玉,恍若巴掌般,《不管长公主在如何疼爱姑娘您,可于凌家来说,姑娘您到底是个外人啊。》

宋以歌望着镜子中的自己:《傻丫头,这般浅显的道理,你都明白,你以为你家姑娘我会不知道吗?》

绿珠一听,顿时就急眼了:《那姑娘您……》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宋以歌望着手中的簪子,笑靥如花:《我这般做,谁也不为。》 ‌‌​‌​‌​​

——只为自己。

平阳长公主和内阁首辅,是何等聪明心思深沉之人,况且小以歌又是他们的外孙女,这公主府好归好,她哪里敢多呆片刻。

万一被揭穿了,该怎样办?还不如趁早抽身,方为上策。

第二日的时候,平阳长公主便传了话,说自个身子不太好,叫他们不必来请安了。

宋以歌也落得一个清闲,就在屋子中绣着手绢权当是打发时间。

她女红向来不怎么好,绣的小玩意也经常是四不像的,好在小以歌和她一般,女红都不怎么好,要不然光是这么一样,就该被人揭穿了。

屋角的冰凌业已全部化了,在青砖上留下了一滩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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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宋以歌正绣花样绣的颇为无趣的时候,就瞧着凌月带着贴身丫鬟打了一柄伞过来。

宋以歌将手中绣了一半的东西塞进了小几上的竹篮里,起身去门前迎了凌月进来:《大姐。》

凌月反抓住了她的手:《如今这般冷的天气,你怎样还出来了?瞧瞧,你这手又冷的不成样子,你就算不心疼自个,我此当姐姐的还心疼了。》

说着,她便拉着宋以歌一同进了屋,重新坐在了罗汉床上,自然而然的也就看见了宋以歌绣了一半的手帕,她忍着笑意转头:《五妹精神不错。》

宋以歌笑道:《大姐姐要笑就笑吧,我自己是几斤几两重,我自个清楚,这东西也只能用来打发时间了,可拿不出手。》

凌月也没有在纠缠此问题,而是亲热的拉住了宋以歌的手:《其实我今儿过来,是想承蒙妹妹的。》

宋以歌道:《都是一家人,姐姐说话未免也太客气了吧。》 ‌‌​‌​‌​​

凌月摇头:《这件事可不能混为一谈,不管如何,我总归是欠了妹妹某个大人情的,若是日后妹妹有甚么难处,尽管来找姐姐,姐姐虽然没甚么用,有时候帮点小忙,还是能够做到的。》

她望着凌月的眼,并没有推拒,而是顺势就握住了她的手:《请大姐姐放心,这份情我日后肯定是会向大姐姐讨赶了回来的。》

听见她这般说,凌月这才算是放心。

这世上什么东西都能够还,唯独人情最难偿。

这个道理,她恍然大悟,宋以歌自然也明白。

两人围在一起又说了一会儿话,吃吃茶,尝尝点心,一日很快便过去。

临走的时候,宋以歌坚持送凌月出了屋,这一送,便直接送到了公主府和凌府相衔的那座桥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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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冰已经尽数消散,只余下几条锦鲤在湖水中游来游去的。

凌月抓住了宋以歌的手,关切地说道:《五妹妹送到这里便可,外面冷,你身子不好,还是尽早回去吧。》

宋以歌应下,刚准备动身离开的时候,却又被凌月给一把拉住,她回身正恰对上了凌月有些似笑非笑的眼神:《五妹妹,你知道为什么祖母要留下戚姨娘吗?》

宋以歌虽不算是顶顶聪明之人,可还是瞥见了凌月转动的眼角,以及身后的某个地儿,那儿似乎站了一个人。

她的身影被大树给挡住了,隐隐约的只能瞧清是一道纤细的影子。

宋以歌歪着头:《难道是想制衡大舅母?》

凌月点头:《第一次见着妹妹的时候,我就觉得妹妹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

《哪不一样?》宋以歌顺着她的话问道。

凌月笑:《妹妹仿佛变聪明了些。》

宋以歌笑着挑眉等着凌月接下来的话,果不其然下一刻便又听见凌月说道:《尽管我不太忍心,妹妹身子因姐姐我变差些许,可有些时候,姐姐也没有办法的,还望妹妹能原谅姐姐,能够吗?》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宋以歌将目光从凌月的面庞上移开,望向了越走越近的人影。

这时,天正好下起的小雨,雾蒙蒙织就成一道屏障。

她敛住了眼中的笑:《姐姐你可知,你若是这般做了,就不止欠我一个大人请了,而是无数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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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你也该清楚,我身子到底有多差吧。》宋以歌又笑了起来,眉眼绝艳,就如春光乍泄,似水婆娑,《恐怕这一跌,醒得来还是醒不来,都说不准了。》

凌月握着宋以歌的手腕稍稍紧了些:《有句话,我大概还忘了同妹妹说,首次见着了,我便觉得妹妹与我很是投契。》

《缘于,我们大概都是一样的人。》

戚氏越走越近,然而她们说话之间,她便走到了她们的身边来。

戚氏眉宇间也不再是初见的一片平和,瞧着她们的时候,也带了无数的憎恶:《大姑娘,五姑娘。》

也是,她们使计将她唯一的女儿送上了家庙,她要是能对她们笑脸相迎,她们才会觉得后背冷汗直冒,心惊不已。

凌月握着宋以歌的手也始终没有放开:《这个时候,戚姨娘不在府中等着父亲回来,来外祖母这儿做甚么?》 ‌‌​‌​‌​​

《妾身只是想两位姑娘一句,我儿到底是做错了什么?》

凌月冷笑:《那戚姨娘,我且问你一句,我又做错什么,竟然能让你纵火烧了我的屋子,还意图引人毁我清白?》

《难不成就缘于我是父亲的嫡女,挡了你女儿的路,就合该被你这般对待吗?》

《还是说就缘于如此,就许你对付我,不许我动你女儿半分。》凌月语气逐渐犟,《我告诉你,凌雪之是以落到这么某个地步,不过是技不如人罢了,怨不得谁。》

《戚姨娘,这人在做,天在看,我今日所做的一切,也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然而你还是得感谢我。》凌月嗤笑,《最起码,我此当姐姐的还顾念着姐妹之情,没有送她去死。》

戚姨娘顿时就激动起来:《可你这般做,和送她去死有甚么区别!》

《区别可大了。》凌月拉过宋以歌,《最起码,我能让她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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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毕,在戚姨娘发红的眼眶中,凌月拉着宋以歌一退,后面是方才消了浮冰的湖。

湖水不深,却冷如寒潭。

在戚姨娘惊愕的眸子中,她瞧见凌月脸上浮出诡异的微笑。

下一刻,便听见后面丫鬟婆子的嗓音,刺耳的直冲云霄。

《大姑娘和五姑娘落水了!》

戚姨娘呼吸顿时急促起来,腿脚一软,刚想扶着身边的玉栏杆跑开,就被一个婆子用力地抓住:《戚姨娘,你将我们姑娘给推下水,就想一走了之吗?》

《不,不是我!》戚姨娘拼命地挣扎起来,刚想跑又被后面上来的若干个丫鬟婆子给按下。 ‌‌​‌​‌​​

其他会水性的丫鬟婆子跳下去救人。

在落进水里的那一刻,冰凉刺骨的寒意在刹那蔓延上了全身,在意识最后消散之时,宋以歌仰头瞧了眼。

此时,碧空如洗。

隐隐约,她还瞧见了沈檀那一双无情薄凉的眸……

醒来的时候,金陵又落了雪。

不过这场雪却是不大的,就连檐角都不曾沾上,树枝上隐约可见些许雪白的痕迹,那是落了小半夜的成果。

她望着床顶,只认为自己全身酸软的厉害,就连半分抬手的力气都不没有,本想张嘴叫叫人,就感觉自己的嗓子沙哑的厉害,半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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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或许这次和凌月联手做的这么某个局,有些亏了。

宋以歌躺着一动不动的,眨眨眼,门外的两位丫鬟说话的嗓音,倒是顺着墙角的风一同传了进来。

两人似乎都顾虑着还躺在里间的宋以歌,是以说话的嗓音倒是不大,宋以歌也就听得断断续续的。

其中某个丫鬟说道:《平日瞧着大夫人和和气气的,没思及这次下手竟然这般重。》

另某个接道:《你是没瞧见当时大姑娘和五姑娘被救上来的时候,大姑娘素来身子强健,救上来的时候都要死不活的,更何况五姑娘。》这声音说着,停顿了下,又言道,《你瞧现在,大姑娘都醒了三天了,五姑娘还躺在里间,前儿日子许太医过来的时候就说,让长公主她们预备后事了。》

《竟然这般严重?那宋府哪里,为何一点消息都没?》

《这还用说,长公主和大人,将消息给压住了,要不然宋府的人闯上来门来,这两家的脸皮还要不要了?》 ‌‌​‌​‌​​

《所以说,大夫人下手哪里能说重?》丫鬟又道,《再言平日里戚姨娘给大夫人使绊子的时候,哪次不是处心积虑的想要大夫人和大姑娘的命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要我说,这次刚好合适,不偏不倚,可惜,让三姑娘给逃了去。》

《可是?》另一道有些疑虑的嗓音响起,《你说戚姨娘也不像这般蠢笨之人,为何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大姑娘和五姑娘推进水里?》

《大姑娘和五姑娘可是长公主心尖尖的人。》

《五姑娘不单单是长公主心尖人,也是咱们淮阳候的心尖人。》丫鬟又道,《你是没有瞧见淮阳候为了五姑娘,都派傅公子来咱们公主府多少回了。》

《哎,说起此傅公子,我认为五姑娘还真是有福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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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你是没瞧见,前些日子大姑娘见着傅公子的时候,双眸都瞧直了,你们猜最后大姑娘能得偿所愿吗?》

丫鬟嘘了一声:《现在这整个金陵城谁不心知傅公子将来要娶的是五姑娘啊,再说傅公子尽管模样好,出身却低了些,然而是个庶出之子,哪里配得上咱们大姑娘啊,再言,金陵城中的王孙贵族还少吗?还不是排着队由着我们大姑娘挑吗?干嘛非要去和五姑娘抢某个庶子了?》

帷帐随着风往里飘了几分,触到了她的脸颊上,痒痒的。

凌月喜欢傅宴山……宋以歌睁着眼,躺在床面上想着,总认为有些不真实。

就像是她成为宋以歌的日子,纵然这日子也是一日一日的过去,可有时候,某个人静下来,在床榻间辗转的时候,便认为如今这生活,是她偷来的。

既不认为心安,也不会觉得理所当然。

外面说话的嗓音一停,接着便是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的声音,还有足音。 ‌‌​‌​‌​​

昏沉之间,宋以歌又渐渐地地转身,攒着全身的力气,用力的将床头挂着的一串东西给扯了下来,发出了声响。

宋以歌觉得眼皮子已经快要搭上,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就感觉有人握住了她冰凉僵硬的手,还有一道轻柔的叫唤:《五姑娘?》

再次睁眼,宋以歌瞧见的不是那日的丫鬟,而是重生之后,有过一面之缘的许生。

许生将手绢从她的手腕上移开:《宋姑娘醒了。》

宋以歌点头,张了张嘴,可嗓子里却还是发不出一丁半点的声音。

许生了然的笑了笑,挥手让丫鬟端了一盏茶过来:《宋姑娘昏迷多日才醒过来,不必着急说话。》

听见他这般说,宋以歌才闭了嘴,安心的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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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宋以歌的目光,许生没忍住又笑了起来:《你这般瞧我作甚?然而这次,你倒是受了不小的委屈,我都听首辅大人说了,这事原本是戚姨娘冲着你大表姐来的,谁知道反倒连累了你。》

听见许生说这么多的话,宋以歌一时之间倒是不怎么习惯。

许生向来不是个话多,就算是上辈子,她还是林璎珞的时候,见着这人,这人每次也只是与她冷淡的问一个好,便也就去了,后来她以为是许生不太喜欢她这么一个表嫂,还特地缠着沈檀问了一次,沈檀只道:《他从小便是这般德性,谁都不爱搭理,不必理会就是。》

许生想起宋以歌如今说不清话,稍一停顿又接着言道:《然而你也别忧心,戚姨娘他们已经处置了,听说是叫你大舅母将人拖到府外去杖杀了。》

《这下不管是对你还是对宋府都有了某个交代。》

宋以歌勉强的笑了笑。

许生几乎认为犹不满足又道:《然而这次你表哥来接你的时候,没有瞒住,叫丫鬟说漏了嘴,估摸着这会儿啊,你父亲也来了,正和首辅大人在书房说话了。》 ‌‌​‌​‌​​

许生同时说着一边将药方子开好,随手递给了一旁伺候的丫鬟,又道:《不过你表哥可真是一表人才,也不知许了人家没有?》

许了人家?宋以歌眉间蹙起,她怎么认为许生这后半句有些不对味。

难道不该是姑娘家,才会用:《许了人家》吗?

见着宋以歌的脸色不太对,许生回味了一下自己刚才所言,顿时掩着轻咳一声,想着若是他这般念头,若是叫那个混世魔王心知,还不得扒了自己的皮?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正想着怎么自圆其说的时候,外面却传来了喧哗之声。

许生仔细的侧耳听着,蓦然一笑:《是你父亲来了,来接你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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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以歌笑着颔首,一偏头就看见了满院风雪灌入,淮阳候裹着大氅,大步走来。

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宋以歌瞧着,微微红了眼眶。

可不管如何,她总归是被淮阳候接回了府,宋老夫人瞧着她,又是一场大哭,她哑着嗓子劝了许久,这才让老人家堪堪止住了泪,紧接着任由她坐在一边,戳着她骂没良心。

宋以歌想,有时候她好像的确挺没良心的。

她就笑着躺在那,任由宋老夫人同时骂同时哭的,再一抬眼,就瞧见了站在宋老夫人身边的宋锦绣和宋横波。

两个人还是某个温柔,一个不耐烦的。 ‌‌​‌​‌​​

最后还是淮阳候将宋老夫人给扶了起来,遣人将她送回了荣福堂去,耳边的嗓音这才稍稍消停了些。

淮阳候道:《久仰生养,爹爹明日再来看你。》

好不容易盼着淮阳候走了,没想到某个转眼间宋以墨倒是来了。

宋以歌叹着气,刚准备爬起来,就被奶娘等着一把给按了回来:《这些日子,姑娘还是老实些,免得我们这些下人也跟着担惊受怕的。》

宋以墨走近,帮腔:《奶娘说得不错,你这次可是让我们这些人被你吓了一跳。》

宋以歌动了动手指,便勾住了宋以墨的衣袖角,展开眉眼,倒是真如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甜甜软软的笑了起来:《哥哥。》

宋以墨在她的床沿边坐了下来,抓住了她的手,宋以墨生的秀雅,他这一叹气,倒是让她的心都跟着抖了抖,生怕他下一刻便会落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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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一笑,原本平淡无波的眸子,在顷刻间水光涌动,漾开了一圈一圈的涟漪。

他就她这么某个妹妹,听闻她出事,早就心急如焚,可偏偏自个身子作祟,甚么都做不了,只能眼巴巴的府中等消息。

这好不容易盼来了,自然也是一刻都等不得,从床上起来,穿好衣裳就赶过来,瞧着容色苍白的妹妹,毫无生气的躺在,宋以墨这心中怎么都不是滋味。

别家都是兄长护着妹妹,可他作为兄长,却是一点用都没有。

越想,宋以墨便认为心中越不是滋味,连带秀雅的眉目间都染上了几分愁苦。

宋以歌又如何会不知道宋以墨这人的心思到底敏感到了什么地步,见着他这样,便心知他又在胡思乱想,便干脆费了些力气,抓住了他的手:《哥哥,这事是我不小心,哥哥何必自责。》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

宋以墨反手抓住:《歌儿,有时候我常想,若非我这般无用,就不会护不住你,也护不住璎珞。》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前半句宋以歌倒是觉得没什么,可最后一句,却是叫宋以歌有些听不懂了。

这事,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吗?

不知过了多久。

瞅着宋以歌发愣的眉眼,宋以墨倒是好脾气的笑着解释了句:《自从璎珞故去,这些日子我常想,若当年是我求娶了璎珞,又该如何?》

宋以墨又接着言道,《本来当年林伯父中意的是我和庄宴两人,可惜那时候庄宴外出,我忧虑着身子,不敢表明自己的心迹,便始终拖着,直到秦王亲自登门将璎珞给娶了去,我才追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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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以歌也不心知如今该说些什么,只能勉强应付的笑着,乱抬眼,可就是这般不经意的一抬,就瞧见了正站在屏风旁,面无表情的傅宴山。

这人呐,怎么感觉又阴沉了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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