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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徐长生打开院门,梁米已经蹲在门外嚼着狗尾巴草。
徐长生一脸吃惊:《小鼻涕虫咋起的那么早。》
梁米《呸》的吐掉狗尾巴草,站起来轻拍屁股,《别提了,昨晚谈笑那个老王八蛋抢了我的兔腿不说,还把我的草堆给抢了,害得本大爷睡了一夜晚的石板,硌死我了,反正睡的不舒坦,就来找你了。》
徐长生揉了揉梁米的小脑袋,笑道:《那你怎么不来找我呢,我这可以睡的。》
梁米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这不太晚了嘛,怕吵到你。》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说着两个人就去了豆腐铺,
可能是今早的订单较多,豆腐铺也早早的开了门。
李推也难得没有醉眼惺松,只是打着哈欠在后头烧火,见徐长生来了,赶紧在后头挤眉弄眼。徐长生视而不见。李软则在前头卖着豆腐。
见着徐长生,微笑道:《小长生,今早的豆腐比较多,可要麻烦你了。自然,也麻烦梁米啦。》
梁米见李软也和他说了话,小脸通红,结结巴巴地言道:《没,没关系的。》
李软见状不由自主笑了几声,便起身去拿豆腐了。
两人接过豆腐,正欲动身离开,徐长生忽然转头对李软说道:《姐,刚刚李叔叔对我挤眉弄眼的,可能是双眸进沙子了。》
李软会意,嘱咐道:《豆腐有点多,路上小心点,别摔着了,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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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转身一拍桌板,皱着眉头。李推立马跑了过来求饶道:《好女儿,爹真的眼睛进沙子了,快帮我吹吹,就此眼睛。》
李软没好气地推开他,李推借此转身,却发现徐长生业已跑远了。
低声骂了一句,没良心的东西,自己白对他好了,不带酒就算了,还把老子卖了。
李软立马一脚踩在他脚上,疼得他呲牙咧嘴。
徐长生把其他的都留给了梁米,只给自己留了孙府和酒肆两份。没办法,单一个孙府的豆腐就比梁米领的所有还多。而酒肆那份,则是徐长生想帮李推打点酒回去,怎么说也坑了人家一把不是。
是以出了巷子两人便分道而行。
费劲的到了孙府,依旧是后门,敲开了门,见着那么多豆腐,便又叫了个人来,才从徐长生手中接过去。还难得跟徐长生说了句等会。
徐长生便在后头百无聊赖地等着,发现孙府外竟已张灯结彩,搞地比过年还喜庆,而孙府内却是安寂静静,并无半点吵闹。而在福禄街另一头的李府也在张罗着甚么。
然而徐长生也管不着,缘于孙府业已打开了门了。
这是徐长生手给孙府送豆腐以来孙府第一次打开后门给他,出来的像是管事一样的人,后面跟着两个仆役。
说着,从怀里摸出块碎银,徐长生入手,约莫二两重。顿时双眼放光,换成铜金钱,可是整整两百文,放在怀里,可是兜都要下沉。要是挂在腰上,走路都《叮当》地响,隔着条街怕是都能听见吧。
见着得长生,管事笑眯眯地言道:《徐长生,今日孙府来了贵客,你也应当要同喜,来,这是赏钱。》
但怎么说徐长生也是手握一张银票和十几两碎银的《富家子弟》,肯定不可能缘于这二两银子就大惊失色。
不过徐长生也是是断然不敢把它挂腰上的,这可是白花花的大米啊!虽说自己有钱,但也不能这么嘚瑟,平白的领了别人的赏金钱,徐长生自是对人家千恩万谢,孙府管家也是心满意足地返回了孙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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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长生提着酒肆的豆腐走到前门,恰好遇见大门正开,为头的两名正是昨日在镇头桥上遇见的那两人,而孙家家主在反面点头哈腰,没想她们是孙府的贵客,不过想来也正常。
徐长生看见了她们,她们自然也看见了徐长生,不过只是淡淡一瞥,便没再关注。徐长生也觉得正常,毕竟两者所见的是那的差距太大了。
要是她们一直关注徐长生,才是怪事。
送完了孙府的大头,徐长生便去了酒肆。
本在打嗑睡的李大娘立马清醒了,见着是徐长生,笑骂道:《原来是你小子,吓我一跳。》
到了酒肆,钱掌柜在招呼着客人,只有李大娘在掌柜台坐着。徐长生笑嘻嘻地把豆腐递给她。
徐长生不好意思一笑,言道:《真不好意思,吓到了大娘。》
李大娘霸气地挥了扬手,示意没事,这时吼道:《姓钱的,还然而来提豆腐,要老娘亲自动手不成。》
徐长生早习已为常,所见的是瘦削如骨的钱掌柜立马跟酒客道了个歉,飞快地跑了过来。
一脸讨好地说道:《我这就拿回去,这就拿。》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李大娘本想给徐长生钱的,却执意被他换成酒,准备带回去给李推,怎样说方才也坑了人家一把不是。然而两文金钱酒,估计不够李推几口喝的,是以徐长生还大方的给他打了十文钱的米酒,虽说酒不是很好喝,但好歹量多。
拿了酒,自是快点离去。
回到豆腐铺,李软不在,只剩下李推坐在铺子里发呆,见着徐长生,也只是抬个头。算是打过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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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长生提起手中的酒壶,李推打了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双眼放光,想冲出来。
忽然意识到什么,手指了招二楼,又指了指后门。
徐长生会意,提着酒去了后门。
一大一小毫无形象地坐在后门的台阶上,李推只舍得小口小口地喝,每次润了润嘴就行。然后便和徐长生聊着天。
《徐小子,你说我家李软怎样样?》
《啊?姐?她自然可好了。》
《徐小子,你说,李软也认了你做弟弟了,那我也算你半个爹了吧。》
《……》
话虽说的在理,可徐长生怎样听怎样怪怪的,甚么叫自己半个爹?
《李叔叔,你们回去了,我还能来找你们吗?》
李推抿了口酒,《能够啊,怎样不可以,不过你要是想来,啧啧啧,够难!》
徐长生咽了口口水,《多难?》
《也就比你想成仙差不多吧。》
《那我也会来的。》徐长生小声嘀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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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李推有没有听见,没再理他。
直到酒壶里边再也倒不出一滴酒。
才准备起身回去。
却不心知楼上一位年轻女子笑盈盈地看完了全程。
……
回去的时候,徐长生买了些大米,把立马就缩水了一半的银子贴身收好。刚回到巷口,便看见贺大娘在自家门前晒着衣物,见着徐长生,大娘笑道:《长生这么早就赶了回来啦,昨日是你放的小鱼干吧,大娘我已经炸好了,此日半晌午就在我家吃饭吧,吃你抓的小鱼干。》
徐长生微笑道:《大娘自己吃吧,那本来就是给你吃的,我自个还多着呢。》
贺大娘也不好再说什么,刚想进屋,似乎骤然想起来了什么,转头对徐长生言道:《对了,梁米那小子刚来找你了,见你不在家,就跟我说他在‘练武场’等你,不心知那小子说些什么,哪来的‘练武场’。》
徐长生听完心中顿时一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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