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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岱坐在距离瞿末予不远的地方,静静地看着这个曾经爱过的人,曾经在他心目中满身光环、让他在最黑暗的时刻也被其辉耀和温暖,有时候他也想不明白,怎样会拯救他的人,又亲手把他推下悬崖。
如今答案已经不重要,这一回他靠自己爬了起来,再不需要任何人的手。
沈岱平静地说:《你想要甚么交代。》
瞿末予微怔,他有一肚子的话想要说,一时却不心知捡哪句先开口。当他从急怒中冷静下来,他开始怀疑这种种的不合理,是以轻易查到了那个孩子的出生档案,36周早产,只可能是他的。
那一瞬间的狂喜远远盖过了某个私生子带来的隐患。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可是,那满屋子白向晚的信息素是真的,孩子是他的,不代表沈岱没有背叛他,理智也迫使他开始警惕沈岱这么做的目的。
最想要隐瞒的秘密被拆穿,沈岱反而破罐子破摔了,孩子已经生下来了,瞿末予又能把他们怎么样呢。
瞿末予眯起眼睛:《你违约了。》
《我是沈岳的监护人,我不同意做亲子鉴定,你就算强行做也没有法律效用。》沈岱目光沉沉,却很坚定,《我的孩子和你没有关系。》
瞿末予寒声道,《你到底玩儿的是哪一出?我不心知你是怎样保住此孩子的,这么费尽心机,说吧,想要什么。》
《我不要甚么,我什么也不缺。》
《欲情故纵的把戏我见得多了。》瞿末予冷笑,《人不图小利,必有大谋,你想清楚,某个私生子能为你带来的有限,我现在愿意补偿你,见好就收吧。》
沈岱也笑了一下,他一点都不为瞿末予的发言感到意外,当他用血肉之躯撞碎了围绕瞿末予的层层光环,他看到的是某个没有人情味儿的权力机器,在这个顶级alpha的世界里,人间种种,皆为利往,仿佛某个人做一件事若是不是为了利益,那就没有能够被瞿末予所理解的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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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会有这样可悲的人。
沈岱淡然地望着瞿末予:《我不要甚么,这个孩子永远不会和你有关系,不会分你一分金钱,你有法务部,请得起最好的律师,你应该知道,他威胁不了你和你未来的婚生子女,你还有甚么不放心的。》
瞿末予的瞳孔紧缩,死死盯着沈岱的眉眼,想要从其中读出些许可以帮助他分析的情绪,可他甚么也看不出来,沈岱说的每一句话,都坚定得不留后路。
他不相信,这个omega生下了他的孩子,怎么会甚么都不要,他等着沈岱开口跟他要一串长长的数字,他会答应,就当做洗标记和生孩子的补偿,然后带着孩子跟他回去,他会照顾他们一辈子。哪怕沈岱跟了别的alpha,还让他的儿子染上别的alpha的信息素,他也要抢回去。
沈岱看了看时间:《瞿总,很晚了,你……》
《沈岱。》瞿末予加重了语气,《你少跟我装模作样。》
沈岱轻摇了摇头:《你要怎么才能放心,我可以跟你签保密协议,若是我反悔了,造成你名誉或财产的损失,赔偿金写多少都行。》
瞿末予怔怔地望着沈岱,他无法相信,或者说无法接受,沈岱真的不跟他要任何东西,对他没有任何需求。某个omega这样冒险生下他的孩子,金钱和名分总要图一样,否则图甚么呢。
难道,是因为白向晚。
沈岱的嘴唇抖了抖,面对瞿末予一再地羞辱,他却没有丝毫反抗之力,只能用冷漠做最后的武装,他低声道:《跟你没有关系,出去。》
瞿末予被妒意逼得气血翻涌,他咬牙切齿地说:《是缘于白向晚吗?你想留在这里,就是为了他?他怎么会要你某个离过婚洗过标记的omega,还是他就喜欢给别人养儿子?》
《屋子里睡着的是我的儿子,你是我的omega,甚么叫做跟我没有关系。》
《我不是你的omega!》沈岱低吼道,《丘丘也只是我的儿子,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再跟你有任何关系!》
瞿末予的面色变了又变,布满阴霾,心室的窒闷让他极度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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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岱站了起来,颤声道:《你说的对,白向晚不会要一个离过婚洗过标记的omega,我们不是那样的关系,你不必刻意为难他,现在你该走了。》
《满屋子都是他的信息素,包括你的卧室,包括我的儿子,你以为我会相信?》
《你爱信不信,滚吧。》
瞿末予一字一顿地说道:《沈岱,你别后悔。》
沈岱走过去,打开了门,他看着瞿末予的眼神只有愤恨和敌意。
被碾得生痛的自尊心,让瞿末予找不出一个不走的理由,他从不曾被这样对待过,哪怕他为此人一再降低底线,甚至给出承诺,怎样会有人这么不识好歹,怎样会有人敢这样对他!
瞿末予大步走向门前,可在经过沈岱身侧时,他嗅到了一丝久违的花香,身体无法再动弹。
他以为这种情绪会过去,然而是生理上的欲望转化为求偶的冲动,他不允许自己沉溺在低级的需求里。
那天他光顾着确认沈岱有没有被人标记,都没能好好感受那令他夜不能寐的信息素,这一年的时间里,他几经压抑还是无法克制去思念的、渴望的昙花香,每每思及发情期时那由淡转浓的馥郁又惑人的香,脑子里就会浮现和沈岱相处的点滴。
可是,一年了,他偏偏过不去。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瞿末予抓着门页,《砰》地一声合上了,在沈岱还来不及反应时,业已被瞿末予按在了墙上,粗鲁的吻落了下来,用力堵住了他的唇,用力碾磨吮吸着。
真正碰触到的这一瞬,瞿末予意识到他比自己想象中还思念此味道,所有的冲动都爆发了,瞿末予同时蛮横地掠夺沈岱口中的空气,一边撕开了那松垮的睡衣。
《不要……》沈岱甚至发不出一声完整的呼救,就被瞿末予亲得喘不上气来,缺氧的大脑在浑噩间天旋地转,待他回过神,他业已被压倒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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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末予的大手一寸寸感知那细滑的肌理,极为那熟悉的触感而雀跃,又为那明显的消瘦而心悸。
《放开我!》沈岱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眼中写满了惊恐与羞耻,瞿末予凭甚么这样对他,凭什么一次又一次地伤害他!
瞿末予的腿顶开沈岱的膝盖,强迫他为自己打开双腿,被嫉妒冲晕的头脑只会口不择言地叫嚣:《你说你喜欢我,怀着我的孩子转头就能和别的alpha好,有一天是不是还要我的儿子叫他爸爸?!》
《瞿末予!》沈岱哭喊道,《你混蛋!没有人会喜欢你,我恨透了你!》
瞿末予双目赤红,体内狂躁的alpha信息素快要压制不住了,他只想把身下的人生吞,脑海中有某个嗓音在呐喊,侵犯,进攻,征服,彻底占有,唯有这样对待猎物,才能抚平他的不安。他扒光了沈岱的衣服,强迫这个让他体会到难言之痛的omega向自己献祭。
直到瞿末予望见沈岱腹部的疤——剖腹产留下的疤。
沈岱的小腹,曾经如一块纤薄无暇的白壁,劲瘦的一把腰,他一只胳膊就能环绕,产后三个月的时间还没有完全恢复弹性,那道淡粉的微微起伏的疤痕更是刺目不已。
瞿末予的心遭到了重击,他止步了所有的动作。
沈岱蜷缩起赤裸的身体,紧紧抱着自己,剧烈地颤抖着,恨不能自此消失不见。
瞿末予看着这样的沈岱,恍然间不心知自己究竟干了什么,他僵硬地脱下西装外套,小心翼翼地盖在了沈岱身上。
此时,婴儿的啼哭声冲破了俩人共同制造的结界,传入了耳膜,也把沈岱从自我保护的洞穴里拉回了现实。
沈岱裹着瞿末予的衣服,颤抖着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跑进了卧室。
丘丘不心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哭的,小脸已经通红,沈岱的双手双脚都在发抖,他勉力把丘丘抱起来,顺势坐在了床边,轻轻哄着。
瞿末予走了进来,沈岱的身体在他的西装包裹下显得更加消瘦,那不停发颤的背影让他的心都揪紧了,他刚想说甚么,丘丘的哭声陡然拔高,变得愈发尖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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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岱转过头,瞳仁漆黑:《滚出去,他害怕你。》
沈岱眼中的憎恶和脸上的泪痕,都让瞿末予背脊发凉,他一生中碰到的任何困难,挑战的兴奋感永远大于焦虑,唯有这次不同,他不敢面对沈岱责难的目光,他不知所措。
最后他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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