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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莫问沉思一下,问道:《不知郡守大人,是否觉得现在的赵若嫣,是否和一年前有所不同呢?》
《你又如何得知。》赵忠全脱口而出。
君莫问心中狂跳,颤声问:《不知郡守大人,从何时开始,认为她和以前有所不同。》
赵忠全拈须沉呤,《是从嫣儿死而复生后,整个人都变了,除了面容相同,性格行为都异于往日。》
君莫问眼前一亮,连忙追问,《你是说她死过后,复又醒来,若嫣的性格大变。》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是的,自从她再次醒来,从我第一眼看她,就觉的她有些不一样,有时候,那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势,就连我这个父亲都有些寒颤。》
君莫问拱手道:《不知若嫣房中可有旧日书稿?》
《有,请公子跟我来。》赵忠全领着君莫问来到清雅苑,推开房门,抽出书架上的几副卷轴,展开铺在桌子上。
君莫问一看,摇头问道:《你能确定这是若嫣亲笔所书,亲自作画。》
赵忠全不满的扫了他一眼说道,公子这叫甚么话,我的女儿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其是一手女红,绣的精致。然而自从她复又醒来之后,似乎从未见他碰过女红。》
《是吗?》君莫问压下心中巨震,从怀中掏出那张诗稿铺上桌子上问:《郡守大人请看这张诗稿是否是若嫣所写。》
赵忠全扫了一眼,摇头说道:《不是,嫣儿的字清润俊秀,决无这种巸指气使的魄力。》
君莫问又将架上字画打开几幅,发觉没有一张字画和手中这张相似,无一例外,都是俊美秀气,清润规整。符合她此年纪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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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莫问又加问了一句,《不知若嫣是在甚么时候被诊断死亡,又是何时醒来。》
《五月八曰上午摔下徦山,撞破后脑,被确诊死亡,五月九日凌晨卯时醒来。
君莫问吃惊不已,王后钟离春于五月九日寅时身亡,这赵若嫣就在卯时醒来,难道说真的是冤魂不散,借尸还魂。天下还有这等离奇事情。可若非如此,又怎样解释的通呢?
君莫问向赵忠全告辞,赵忠全抓住他的手问:《公子打听嫣儿事情,难道嫣儿在王宫出事么。》
君莫问摇头,嫣儿目前在皇宫很好,郡守请放心,我会派人暗中保护,必保无虞。》
赵忠全见君莫问这样说,知他说到做到,一颗悬着的心到底还是摆在。仔细打量君莫问一番,见他年约二十有余,丰神俊朗,面如冠玉,唇红齿白,身上自有一种贵气,令人自然信服。心中不由哀叹,若嫣如能嫁给他,倒也十分般配,可惜了一段好姻缘。
君莫问告别赵忠全,取了两张字画,顾不得休息,又骑上追云,急匆匆的赶回京城。经过几天来回奔波。
君莫问业已心中有数,这事虽然奇异,可除了这样,却实难以解释。君莫问在客栈体息了一下午,眼巴巴的看着天色逐渐暗了下来。
迫不急待的匆匆窜进王宫,来到香凝居,却没有发现钟离春的身影。心中一惊,连忙二拐三弯来到坤宁坤,在坤宁宫找了一圈,也没有发现她的心影,难道出事了。
君莫问心中咯噔一下,着急起来,又急匆匆的回到香凝居,还是没有回来,这到底是去了那儿,为什么大半夜还不赶了回来。君莫问不免忧心的站在楼顶借着月光四处张望,突见远方一个娇瘦的熟悉身影出现。
君莫问心中石头放下,快步迎了上去,问:《嫣儿,你大半夜不睡觉,去干什么?害的我找了一大圈!》
钟离春,被他陡然出现的嗓音,给吓了一跳。听到他微微薄怒的声音中透着担心,不由愕然,瞪大双眸,一脸不解看着君莫问。
君莫问见她一脸呆样,不由一窒,放宽语气,伸手一把牵起她的小手,柔声说道,《嫣儿,先回房,我有事问你。》说完牵起她的手推开房门,将她扯进屋内。
钟离春被他拉进屋内,将宫灯点亮,望着前面男子温柔缠绵的目光,心中狂跳。莫非君莫问对自己真的动了真情,这种目光,自己从未在任何人眼中看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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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春心中忐忑不安,目光游离,避开君莫问深情的目光。偏头问:《你三更半夜跑到王宫里找我有什么事?》
君莫问凝视着她,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不心知该怎么问,难道直接问,你是钟离春重生吗?估计她会吓的直接一巴掌就打过来。
君莫问心中盘算了一下,小心翼翼的从怀中拿出一幅前赵若嫣的诗稿,递给她。
钟离春莫名其妙的接过来,展开看了一眼,疑惑不解的问道:《甚么意思?》
君莫问小心翼翼问:《这诗稿可是你写的?》
《怎么会是我写呢!我怎么会写这种风格诗词?钟离春脱口而出,失口否认。转念一想顿时恍然大悟,是自己的原主以前写的。可是话已出口,想要收回,已然来不及了。不由讪讪一笑,《以前写的,时间久了,忘记了。》
君莫问瞪着她一脸不自然的神色,心中已然明白,是以逼近一步,似笑非笑道,《嫣儿记性原来这般差,连自己以前写的书稿都不记得了。》
钟离春后退一步,抬眸望着他问:《你什么意思,你此日进宫就为了问这书稿的事情?》
君莫问见她脸色不悦,忙道:《怎样会呢!我想你了,今晚特意过来看看,刚才见你不在这里,可吓了我一跳。
《哦。》钟离春垂眸,心中居然有一丝窃喜。她脸飞红霞,低声言道:《我能有甚么亊,我不过去了一趟凤栖宫,给王后送礼去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君莫问望着她如玉的面庞上显现一丝红云,不由心中一动,一步上前,伸出两手,将她搂在怀里。
君莫问感觉到她奋力挣脱,好不容易靠近她,那儿能让她挣开,于是两手用力,紧紧的将她禁堌在自己怀中。钟离春挣扎了一会儿,没有挣脱,干脆就靠在他身上,不再挣扎。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心中没想到有些喜悦,放松了身子。依偎在他怀里,闻着熟悉的味道,不由自主的有些依恋。
钟离春措不急防,一下子撞进君莫问温暖的胸膛,急忙挣扎,想要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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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莫问感觉到怀中女子不再挣扎抗拒,身体也渐渐放松。长长出了一口气,两手放松力道,轻微地的将搂在怀里。
君莫问自然察觉到她的变化,心中狂跳,欣喜不已,她这样的变化,是不是能够理解为她愿意接受自己。君莫问低头闻着,她身上散发的淡淡的体香,觉的异常舒服。她不施胭脂,不抹香粉,没有一般女子的浓重香味。使她身上有点微微的汗香味。》
钟离春动了动身子,找了个舒服的方式依偎在他的怀里,莫名觉的心中安宁,不再去想那些前尘往事,只想拥有现在的温柔宁静。不由自主的伸出双手反搂他的腰,逐渐的双眼不由自主的合上一起。。
君莫问动了身体,轻微地移动脚步,坐在床上,听到她轻微的呼吸声,低头一看,不觉哑然失笑,这小丫头怎么会靠在自己身上睡着了呢!眼前浮现出初次见面,她一幅炸毛的样子,那思及居然还有这般安静的一面。双唇不自觉得微微上扬,缓缓躺在床上,轻微地的拉过被子盖在身上。不一会儿,睡意上头,哈欠连天,几天的劳累顿时爬上脑袋,双眼渐渐合拢。
第二日凌晨,钟离春迷茫中醒来,似觉的自己被人紧紧搂住,心中一惊,急忙睁开双眼,见君莫问紧紧搂住自己睡在床上。不由吓了一跳,连忙低头一看,还好,两人都衣着整齐,横躺在床上,没有发生不该发生的事。于是轻微地的动了动身体,推了君莫问一下,《喂,快天亮了,你还不松手动身离开,等下就走不出去了。》
君莫问睁开双眼,扫了下天色,恋恋不舍的松开双手,《那我先出去了,今晚我再过来。天色还早,你再睡一下。》说完松开两手,轻微地起身,快速的替钟离春除去绣鞋,将她双脚轻微地推进被窝里。打开房门,回头看了下,躺在床上的女子,见她双眸微张,望着自己,不由对着她微微一笑,关上房门,几个纵跃,飞身离去。
钟离春怔怔的看着君莫问远去的身影,长长叹息一声,对于君莫问,不知何时已悄悄的在心中扎根。钟离春,心情复杂,前世今生,君莫问是第一次闯进心扉的男子,可是自己还有资格去爱他么?倘若他以后知道了自己只是一缕残魂转世,不知会是怎样的结果。钟离春摇了摇头,暂时不再去想君莫问的问题。见天色尚早,又闭上眼睛,小睡一会。
陈玉瑾拿着热水进来,透过门缝,见她还在睡觉,便不敢打扰,轻轻的站在门前等候。
钟离春起身梳洗完毕,草草用过早膳,匆匆来到太子寝宫,却不见田宁站在门口迎接自己,不由一惊,快步走了进去,在宫中找了一遍,不见人影,心中着急,拦住某个小太监问道:《太子去了那儿?》小太监看了她一下,冷漠言道:《听说大王召见。》
田域疆他要干甚么?钟离春心中大惊,急匆匆赶往上书房,半路见李平背着田宁赶了回来。钟离春迎了上去,急声问:《宁儿,你怎样了?》
田宁小脸惨白,对着她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姐姐,我没事,是我早上把书背错了,太傅告到父王那里,父王责打了我一顿,过几天就好了。》
钟离春紧紧抓住田宁的小手,跟在后面快步回到太子寝室。钟离小心翼翼的将田宁抱下放在床上,掀起斑斑血迹的衣衫。见田宁屁股上一片红肿青紫,尚有丝丝鲜血渗出。不由气的凤眉倒直,杏眼圆睁,一口银牙咬的吱吱响。心头怒起,《好你个田域疆,你居然对孩子动手,我今晚要你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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