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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晓波只得和话匣子去住,林枫又和六爷住在了一起。
张晓波说得没错,这人一老了,就容易说以前的那点事儿,在六爷家里面就剩下林枫和六爷,六爷就开始自得地说起了以前的事情。林枫知道六爷不是在吹牛但他对这些事尽管刚开始好奇,但是翻过来覆过去地说也有点烦了。当天尽管没有睡得太晚,但是林枫伴着呼噜声睡觉睡得并不是太踏实。
第二天夜里面,林枫说有事出去了,缘于晓波此时打电话来说要和六爷谈谈。父子二人自然又是一番思想隔阂的争吵,直到六爷流泪认错,方才了事。张晓波也因为此稍稍消除了对六爷的厌恶。
当晚六爷和晓波回家,林枫再见时却是业已到了医院了。冠心病患者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缘于饮酒造成的,六爷这酒和晓波能喝了一斤多,是以到家就瘫了。
闷三儿洋火等人都过来了,医药费还是洋火出的,张晓波始终守在六爷身边,父子二人的隔阂越来越小,从这儿开始才算真正有了父子温情。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话匣子和林枫此时都到了医生值班室,专家说血管有三根儿病变。话匣子心里面一惊,嗓音有点带着哭腔同意做手术。只是到了六爷这边却有出了变故。
《不做!》六爷躺在病床上听完话匣子一说,犟道。
《不做你就死了!》话匣子恨声说道。
《做了才死呢!》六爷摆在碗,言道:《这西医呀,就是把人啊当成零件儿,哪那儿坏了,拆哪儿,好人都得被他们治死了,千万别听他们的。》
话匣子刚要说话,林枫赶紧打断她,说道:《我认为六爷说得对!》
《还是小枫懂我!》六爷一听马上说道。
张晓波和话匣子马上对林枫怒目而视,话匣子紧跟着话就来了,《对什么对啊?这事儿可由不得你。晓波一签字,麻药一打,您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到时候该怎样剌怎样剌。》
《除了此做手术就没别的招儿了?》六爷想套路话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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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匣子刚要说话,林枫又给抢过去了,言道:《六哥!没别的招了。我有同学在医院工作的。他说您这病非常危险,三根血管堵死了,随时可能就会过去。您说说您发病都几回了?您不在意自己的身体,也得看看晓波和霞姨啊。您要死了,他们可怎么办啊?您不想看晓波娶媳妇抱孙子了啊?》
林枫显然又在卖弄他的销售话术,想要让某个病人信服首先要肯定他的话,让他先接受你的话,随后给他说痛点,把问题抛给他。
六爷看了晓波和话匣子一眼,沉吟了一下。话匣子也体会出林枫说话的意思,向他微微笑了笑。
《这人不得不服老啊,总认为自己年轻,但这身子骨啊,总给你找事儿。》六爷尽管还是老大不愿意,只是言外之意却是业已同意做这手术了。话音一落,气氛也轻松起来。
林枫继续说道:《这搭桥手术没有您想象得那么危险,就是给您疏通一下阻塞的血管。您这一辈子大风大浪刀山火海都过来了,还怕这小小的手术刀吗?到时候您一觉醒来。一切完事儿!》
六爷闻言尽管心里还是忐忑,但一听林枫这么说怎么能露怯,开口言道:《那什么时候能手术啊?早做完早完事,在这地方待着,我还不如上号子里面待着。没病都能待出病来。》
话匣子和林枫出去了,六爷看了张晓波一眼,说道:《把你那歌给我听一会儿。》
话匣子呵呵笑道:《得!难得你听话,咱翌日一早就做手术。》
张晓波哭笑不得看了六爷一眼,将耳机给他戴上。
众人不心知,六爷的家业已被人给光顾过了,连它的鸟都被人给弄死了。
《霞姨!这边的事儿您先看着,我有事儿先走了。》林枫说道。
话匣子看了林枫一眼言道:《六哥能这么痛快做手术还得感谢你,你有事儿先忙吧。》
林枫轻微地点头,眼底冷色一闪。转身向外面走去。
邮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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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证儿带了吗?》
《带了!》林枫将身份证递给邮局工作人员。
《邮甚么东西啊?》
《挂号信。》
《那边填一下地址吧。》林枫拿着单子,写下了中纪委的地址。
林枫出了邮局,长喘了一口气,抬头往天上看,天上飘下了雪花。他伸出手,雪花落在手里面慢慢地融化。
《喂?》林枫掏出电话拨出了某个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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