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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霈霈被秦艽几句话连消带打,此刻脸上连一点假装的笑意都绷不住了。
她咬着牙,沉声道:《秦艽,你不要太过分。》
啪!
秦艽抬手就是一巴掌,抽的秦霈霈脑袋一下子偏在了同时。
周围的人发出一声惊呼,都指指点点的看过来了。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秦霈霈的脸发烫,不只是疼的,还有丢人。
秦霈霈后面的下人见主子挨了打,一窝蜂的冲上来想要对秦艽动手。
商路上前一步将秦艽护在后面,冷声呵斥道:《大胆!谁敢动世子妃娘娘?》
她一声吼,外面候着的越王府侍卫全数冲了进来。
一部分人将秦艽护着,另一部分人将秦霈霈等人团团围住。
寒光闪闪的刀刃就对着秦霈霈等人,但凡他们有一丝动静,这些刀就会架在他们的脖子上。
尚书府的下人见状也怕了,纷纷站在原地面面相觑,有些不知所措。
秦霈霈挥手让自己的人退下,抬头望向秦艽,一字一句的道:《不知我又哪里做错了,让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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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艽挥了扬手,越王府的将士们便齐齐退下。
秦艽往前走了一步,盯着秦霈霈道:《我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吗?》
秦霈霈:《……》
她心里恨得咬牙切齿,面上却不得不道:《我一时着急,失礼了。》
《但是,世子妃娘娘之前所说,我实在不能苟同。》秦霈霈沉声道:《我府中的东西,都是我的嫁妆。出嫁那日光明正大的抬进了尚书府,万千人见证,作不得伪。》
她笑了一下,说:《至于你手上的发钗,世子妃娘娘若是喜欢,就当是我孝敬给您的,您拿走便是。》
秦艽眯着眼,看了秦霈霈一会儿,才冷笑一声,道:《伶牙俐齿!这张嘴当真是巧舌如簧,不怪能将杨陵哄的与你有了那事儿。》
秦霈霈:《你……》
《只是,我不是杨陵。》秦艽看着她,说:《我不吃你这套,就算你说破了天,在我这里都是没有用的。》
她走近一步,伸手理了理秦霈霈的头发,缓缓道:《你那些巧辩在我这儿没用,我想要的,就一定会得到。劝你一句,乖乖的把东西还赶了回来,不然到时候有你哭的。》
说罢,转头大步走出了这间首饰铺子。
马车哒哒的动身离开,逐渐消失在人群中。
周遭的人却还未散去,视线纷纷落在秦霈霈的身上。
秦霈霈那张脸,简直像是开了染坊,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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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侧的丫头小心翼翼的看了她一眼,紧接着低声问:《主子,今日这首饰,还买吗?》
秦霈霈转头一巴掌就抽了过去,那说话的丫头直接被抽的某个踉跄摔倒在地,唇边挂了一抹血迹。
《没眼色的东西!》秦霈霈咬牙切齿的道:《还嫌不够丢人的?还买个甚么?回去!》
那周遭人的眼神让她在这里一刻都待不下去。
这个秦艽,当真是双眸长在头顶上,从未有一刻将她放在眼里过。不管是何时何地,她都能羞辱自己。
她挨得这些巴掌,总有一天她要全数都还给秦艽。
————-
秦艽回府之后,越王妃第某个便来她的院子。
第一句问的不是世子段星的消息,而是一句:《怎样样?那秦山可有给你委屈受?》
秦艽原本不委屈的,就是有些生气,可如今听越王妃这么一问,倒是真的有点委屈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她一委屈,面庞上便旋即表现了出来。
越王妃一见,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咬牙切齿的道:《那秦山还真给你委屈受了?这个老匹夫,实在是个蠢货。他那妾室庶女是个什么货色,他到现在还没看清楚吗?我这就去找他去,我非把他给骂醒了不可!》
秦艽一见她这架势,忙伸手一把拉住越王妃,道:《母妃,不是这样的,你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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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王妃回头摸了摸她的脸颊,道:《那到底是怎么回事,给母妃说说?》
秦艽沉默一会儿,紧接着低声道:《我、我今日看到我那庶妹带着一指发钗,那发钗是我娘亲给我备的嫁妆……我不孝,竟是连母亲亲手准备的嫁妆都留不住。》
越王妃一顿,紧接着瞬间了然。
她们出嫁当日,是换了新娘,只是那嫁妆却是没换的。
属于秦艽的那一份嫁妆,全部被抬去了户部尚书府。
越王妃想了想,紧接着道:《要不,我想想办法,约着户部尚书的夫人见一面,看能不能将那些东西要回来?》
这下换秦艽震惊了。
她没思及,越王妃能对她好到此地步。
这样的要求,何等的无礼。更何况,让堂堂越王妃去和尚书府夫人低头,这实在不是一般的委屈。
秦艽连忙摇了摇头,说:《母妃,怎能让你这般受屈?那东西,我是想要赶了回来,但是若是要让母妃受这样的委屈,那我宁愿不要。》
越王妃心里熨帖,说:《哪里的话,为了你,不委屈。》
秦艽却是坚定的轻摇了摇头,说:《不可。》
越王妃:《那……》
《母妃,我有办法,就是怕母妃生气……》秦艽小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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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王妃:《你说,我哪里会生你的气。》
秦艽:《我、我想给尚书府的杨陵杨公子修书一封说明缘由,让他劝劝妹妹……》
越王妃果然皱起了眉头,道:《那杨陵是个背信弃义的小人,他能帮你吗?》
秦艽忙道:《他虽是个小人,但是也还不算烂到骨子里。况且当年我母亲对他有恩,这件事他想必不会袖手旁观。》
越王妃想了下,随后道:《既如此,那你便写吧。》
秦艽忙道:《多谢母妃。》
她立马叫了商路拿了笔墨纸砚来,当着越王妃的面便提笔写信。
越王妃见此,面庞上不禁有了点笑意。
她知道这孩子一则是避嫌,二则是怕她多想心里不舒服,这才当着自己的面来写信。
秦艽坦坦荡荡,将缘由说清,最后加了一句:《我已失去了最重要的人,唯有这些东西留作念想,万忘成全。》
此最重要的人是谁,说法便多了去了。
越王妃看着,此最重要的人是秦艽的娘亲。
杨陵望着,可不一定这么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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