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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行婚礼的庭院内依旧流水潺潺,在围墙外依稀能听见水流声。
三日月星野做好了暴力闯关的准备。
吉原和芽衣在岛国都帮了我很多,如果没有他们两个在,我肯定倒在新田义弘的手里了。
为了帮他们两个私奔成功,受点伤算得了什么?
更不要说这么做同样是对新田义弘复仇计划的一环。与情与理,都没有后退的理由。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这也许是我在岛国的最后某个周末……
无论此次前去,是生是死......
三日月星野整理好情绪,正当蓄势待发之时,偌大一个光头顶着正道的光跑在了他的前面,风一样来到庭院外,和守门的一阵叽叽喳喳:《瓦达西瓦,吉原海邸得丝……》
三日月星野大跌眼镜:那个满口意呆利口音的家伙,居然是吉原那厮?和莱德混一起混多了吧?
他没想到踩点来了!
紧接着三日月则是将悬着的心放下一大半:看来吉原心里果不其然还是放不下芽衣,有他在,胜算无疑上升了十几分。
门口看门的大爷笑眯眯和吉原海邸聊了两句就让他进去了,顺利得超乎三日月的想象。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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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门口的老头,被吉原买通了?
不可能,守门的家伙要不就是瑞绵财团的人,要不就是出云守组的人。
按理来说,以新田义弘的性子,肯定下了死命令,方圆百里内不能看见某个光头,见光头者杀无赦。
绵叶芽衣老情人的标识度太明显了,想抢亲不经过一番乔装打扮是进不来的。
三日月百思不得其解。
就算有松平容元放水的因素在,也不能明目张胆成这样啊!
《三日月,跟上啊!》
吉原海邸大声嚷嚷着,生怕别人听不到似的。
三日月星野缩手缩脚,和鬼子进村一样,反观吉原海邸,一点都不怕暴露身份,大大咧咧往庭院里闯。
就算是受到邀请的贵客,也没他这么明目张胆,嚣张至极。
《你怎样做到的?》
三日月左顾右盼,生怕被路过的出云守组成员认出来,他们距离二楼举行婚礼的《平安殿》只有咫尺之遥。
他都能听见新田义弘念誓词的嗓音了。
《甚么怎样做到的?你是问我为甚么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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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原海邸无奈地摇头耸肩叹息着言道:《还不是今坂银河某个劲给芽衣说好话,说什么她是文能当贴心小棉袄,武能帮我把客户喝倒,不但每天都能把饭做好,还贼拉丰盛鱼肉不少,就问这样的好事哪里能找?》
《星海馆绵叶芽衣供你参考?》
三日月满口大阪腔接了下一句Rap。
自从高木重伤住院以来,他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听过今坂银河招牌似的关西腔Rap,那可是他吸引客人的绝活。
阿信来星海馆之前,他们两个算是除了莱德以外的台柱了,也经常搭档上台演出,高木重伤成那样,他心里肯定不好受……
《哎呦,不错哦,改天和今坂一起上台Rap?》
《我不是问你这个,门前守门的那家伙怎样回事?就这么放你进来了?》三日月差点被吉原海邸给带歪了,赶紧把话题转回来。
《结婚这么喜庆的日子,人多才热闹嘛。》
《吉原你……》
三日月把想说的那句《岛国结婚请客人来是要花大价钱的,礼金都不够支付》给咽了下去,他都能思及吉原海邸下一句肯定是《芽衣不是那么抠门的人。》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顺着他的话往下聊,绝对会歪掉,甚么都问不出来。
事态容不得再和吉原唠唠下去,三日月闭了嘴,他知道吉原海邸的性子,他藏秘密的手段了得,总会把想了解他的人给糊弄到其他方向去,最后走歪,不了了之。
绵叶芽衣就是这么上了他的贼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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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在禄康那当卧底的时候,养出来的坏习惯吧。》三日月摇摇头,紧跟在吉原海邸后面,一起冲上了二楼。
......
读完短信之后,鹿本信崇攥紧了双手,把电话收了起来。
莱德和三日月遇到突发状况,进不来了。
神官眼下正为新田义弘和绵叶芽衣做最后的祈福,鼓瑟吹笙的乐队更加卖力。
尽管在鹿本信崇信崇耳中,他们的奏乐和国内丧葬的曲子没甚么区别。
绵叶芽衣想必也是这么想的。
《阿信?大丈夫?》
河濑有希子轻轻为鹿本信崇擦拭掉额角的汗滴,她和鹿本信崇也就见过一次面而已,还没看过他紧张的模样,可现在眉头紧锁、额角流汗的样子,想必是不安到一定程度了。
难道,阿信其实对芽衣她......
他是因为芽衣要完婚了,在纠结要不要抢亲吗?
河濑有希子不免有些失落,原来阿信要我带上他,都是为了芽衣啊......
鹿本信崇的确是在考虑抢亲的事情。
吉原海邸不肯来,三日月和莱德靠不住,能上的也只有他某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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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到现场就是作为预备方案,以防被新田义弘一网打尽。
况且莱德他们没出问题的话,还能策应逃跑。
新田义弘和绵叶芽衣为神像献上了《榊》,他们面前依次摆着大中小三个金色就被,巫女用长把的酒壶为他们依次斟满。
每杯喝三口,《三三九度》,在坐的所有人再一起喝一杯,就算礼成了。
松平容元作为新田义弘的《家长》,和绵叶芽衣的父亲一起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松平容元笑容的末尾,又将目光投向了鹿本信崇,仿佛在挑衅他。
《到底只是些会动嘴唇的年纪不大人罢了。》
新田义弘和绵叶芽衣依次喝完大中小三个金杯中的酒,转过身来,面向《平安殿》内的所有人。
鹿本信崇遭受过无数次这种眼神,他读得出来。
新田义弘举起酒杯示意,邀请在场的所有人一起饮尽杯中酒,绵叶芽衣跟着木讷地端起了酒杯。
喝了这杯酒之后,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鹿本信崇拿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
来不及了!
只能自己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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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未发力跳起,楼梯走道上传来了阵阵混乱的足音。
木结构的平房被他们震得隆隆做响。
在场的所有宾客都转头向楼梯口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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