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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尽头的第二个房间,装修不如走廊华丽绚烂,朴素得像是学生宿舍,只是要比一般学生宿舍整洁很多,甚至连床铺都是双层的那种。
吉原海邸趟在床铺上辗转反侧。
天气要转阴了啊......以前的旧伤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他忍不住的时候,便从一旁拿过酒瓶猛灌几口,缓解疼痛。
《咚咚咚。》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屋内的门响了。
《谁啊!我不是说了这几天别找我吗?》
《吉原店长,此日的客人有点多,大厅太乱了,大家忙不过来。》
是今坂银河粗犷的关西腔。
《莱德呢?三日月呢?》
吉原海邸渐渐地坐了起来,旧伤传来的刺痛令他猛吸两口冷气。
《他们在准备节目,和阿信一起。》
《和阿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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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原海邸眉头皱了起来。
阿信出现的时间太巧合太古怪,他这个年纪这么机灵的年轻岛国人,怎样可能来男公关俱乐部混?
况且他还写得一手好书法......
有这样水平书法的岛国人,家里再落魄都不会穷到来男公关俱乐部打工。
他的确是京都人,有个妹妹,在新宿这一块租了房子。
吉原海邸不止一次怀疑过阿信是不是葛饰区的那群马飞亚派过来的,最终经过暗中调查之后,排除了他的嫌疑。
总之对星海馆没有威胁就好!
吉原海邸打开了门,因疼痛扭曲的脸也挂回了平日里的玩世不恭。
世上真有缘分这种东西吗?
为甚么直觉告诉我,阿信不是曰本人。
一路上吉原海邸不忘和今坂银河吐槽三日月和莱德管理水平这么多年没长进,客流高峰的时候没想到忘记留个人下来稳住大厅。
《我也很奇怪,他们三个是临时提议一起出演的,此日晚上本来是我的《斯巴达三百勇士》。》
吉原海邸强忍疼痛来到大厅,如同往沸腾的滚油内投入了一颗石子,大厅内汹涌澎湃的客人们越加沸腾:
难以置信,没想到连毕业多年的店长吉原海邸也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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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不但有莱德、阿信、三日月三人同台,竟然还有传说中早已退役的千花町座头鲸!
只是出个卡座金钱真的好吗?
吉原海邸先安抚了若干个不安分的客人,她们点的都是新人男公关,营业水平不够,但传说中的千花町座头鲸一登场,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那几个新人权当是附赠的小菜,能得到一张和星海馆初代店长的合影,几乎能够说没有遗憾了!
大厅内逐渐恢复到平日里的气氛中,今坂银河再为吉原海邸指路。
今夜有个不一样的客人。
最前排的卡座里只有某个人,某个男人。
一半情况下,男公关俱乐部里是拒绝其他男人进入的,因为怕同行闹事,或者窃取商业机密,此日这位来客是三日月和莱德特批的。
那样东西客人是中西功实。
《旁边的卡座里都是我的人,放心吧。》中西功实蓄起了浓厚的腮青,显得颓废不堪,少了那股狗头军师的味道,更像电视剧里演的那种极道大佬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吉原海邸知道他的来意,不再推辞,主动坐了下来来。
下个周末,便是新田义弘正式入赘瑞绵财团的日子,如果没能在婚礼举行之前把他绳之以法,再想掰倒他,几乎不可能了。
《禄康他们要杀了你,你知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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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知。》
吉原海邸深抿一口烈酒止痛。
根据往年的经验,疼痛来的越强,近期的风浪越大。
人到底是老了,不比年纪不大的时候。
中西功实无意去问吉原海邸和禄康之间的恩怨,他来星海馆只有一件事,把手中的情报传递到警视厅,白鸟死了之后,他没有了接线人,在警视厅有内鬼的情况下,他即便想传情报,也不知道该给谁。
《交给你来办的话,我比较放心。》
中西功实考虑了很久,最后选择了吉原海邸。
他没有任何放过新田义弘的理由,又在警视厅里有条线,尽管中西功实并不心知这条线是怎样来的,但可以保证,内鬼绝对接触不到,要不然星海馆早没了。
这时,大厅的灯光渐渐暗淡了下来。
空气也随之沉默了。
吉原海邸怔怔地看向舞台,音箱内的旋律熟悉到他能感受到冬日独特的寒冷和干燥感。
《这是......《北国之春》?》
中西功实也随之一愣。
作为国民曲目,他自然也是听过的,他年纪不大的时候唱得很不错,只是为了卧底行动,在警视厅的时候从来没抛头露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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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绵的雪花从二层慢慢落下。
虽是盛夏的夜晚,星海馆的男公关们却努力将其变更为雪融的寒春。
帷幕在客人们的狂呼尖叫声中慢慢拉开了。
舞台的小电梯将鹿本信崇三人抬升而上,大厅内的狂欢更加混乱了。
《阿信!阿信!我们爱你!》
《Rideon,Rideon!即使是被荆棘刺穿了心脏,你也会拯救我的对吗?》
《三日月!三日月!nasa!nasa!》
《......》
三日月和莱德同时朝鹿本信崇看了一眼,《北国之春》是他的提议,能不能打动吉原海邸加入,要看他的了。
从他进入星海馆以来,引发了某个又一个奇迹。
三日月相信他能做得到。
阿信,我们相信你!
莱德和三日月对视两秒,坚定地点点头。
鹿本信崇在大厅内寻找吉原海邸的位置,他们让今坂银河把他带出来,但愿吉原还没自闭到弃星海馆的生意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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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终在最前排的卡座发现了吉原海邸,星海馆的初代店长。
只是,坐在他身旁的那位,不是盛装出席的女客人。
没想到......
没想到是中西功实?
鹿本信崇差点没稳住,麦克风传来了他粗重的呼吸声。
期待演出的客人放缓了欢呼声,她们认为阿信要开口歌唱了,当配合他才对。
《积雪未消融的雪国,在阿信的故乡,差不多也到了晚樱盛开的季节了吧?》
《眺望这春天的景色,身处都市的我,想起了你。》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
当鹿本信崇说完第二句开场白,大厅忽然沉寂了几秒钟。
来星海馆的客人之中,也有很多从其他城市来到东京打拼的职业女性,鹿本信崇的开场白唤醒了她们的共情。
很多客人回想到,她们在故乡的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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