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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真没的教,这么重的刀本来就不是你们女孩子学的。》
《我能学好,你看着。》
沁心立起身来,下了某个竖叉,得意地说:
《看吧,我可是练过的,我有基本功,我什么都是一学就会。》
铁明认真端详了一下她的姿态,发现了些许小问题,撇着嘴说: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下呢是下去了,可是还不标准,来,我来帮你矫正。》
《啊?》
没等沁心反应过来,铁明就扔掉大刀,绕到她身后,抓起她两条胳膊,用力往后拗过去,还一脚踩在她的后跨上,疼得沁心龇牙咧嘴,《啊啊啊——》大叫着,铁明得意地笑着,小菊看小姐疼得不行了,对铁明说道:
《哎呀,宋先生,小姐疼得不行了,能够了吧?》
铁明听小菊这么说,抬起脚,松开沁心两条胳膊,沁心没了力气,胳膊撑在地上,低头喘气。
《起来,没那么疼!》
铁明对沁心说道,沁心渐渐地回转过来腿,像一个女烈士一样立起身来,小菊来帮她揉腿,沁心《大义凛然》地觑着眼看着铁明,双手握紧拳头,往下一冲,大叫着:
《宋铁明,我要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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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心大叫着来打他,铁明躲了她几招,控制住她两手,劝她说:
《好了,别耍横了。》
《不行,我要打回去。》
《哎,你——》
小菊望着太阳的位置,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拍脑袋说:
《哎呀,小姐,要迟到啦!》
沁心突然想起自己还要去学校排练话剧,糟了,都几点了,要迟到了啊,她让小菊赶紧把书台面上的那只放剧本的包拿来,小菊快跑去拿,铁明不解地问:
《此日不是休息日吗?甚么迟到了?》
《都是你,搅和了那么长时间,我要去学校排练话剧的,都让你耽误了。》
沁心生气地推开他,朝别墅走去,铁明拉住她说:
《好好,是我不好,我开车送你去学校,陪你排练一天话剧算是补偿可以吗?别气了。》
沁心得意地笑了:
《好啊,你此日做我的跟班,给我端茶递水,任我差遣。》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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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菊送来了剧本,铁明把车开过来,沁心上车与小菊道别,叮嘱小菊,今晚是爸爸回来的日子,让宝姨准备一瓶龙舌兰给爸爸。铁明明白大林将时间分成两半,一半给女儿沁心,一半给情人杨曼缇。一周才回家四天。
这种被割裂的父爱,沁心不知忍受了多久,难为她一个小女孩子,从小没了妈,爸爸又被别的女人抢走一半,不知她心里有多煎熬。
车缓缓开上了大路,沁心背着台词,一手揉着刚刚被踩疼的腿。铁明看到后,关切地问:
《还疼吗?》
沁心一脸奇怪地抬起头,他会心疼自己?刚刚踩得那么狠。
《哼!》
沁心别过头,不理他,铁明心知她还在为方才的事生自己的气,只得由她去,看沁心低头背台词的认真劲儿,不由自主笑了,她也有这么安静的时候。
到了学校,沁心着急进去,铁明还要找地方停车,校门前不能停一天,停哪好呢,铁明向门卫询问,沁心嫌他婆妈,交待他停好后来音乐教室找,自己要先进去了。
铁明应了她,照门卫的建议将车开进学校地下停车库,停好再出来,拦住路上某个学生问《音乐教室怎么走?》那学生手一指,《喏,那栋楼就是。》铁明谢过学生就朝教室走去。
音乐教室挺宽敞。教室前方,学生们铺上了几块红毡布,当作舞台,同时坐着两排乐手,同时站着候场的演员们,底下坐着导演、编剧和前任话剧团团长。沁心急匆匆地赶到了,编剧邵艾把她拉到同时,悄悄地说: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沁心啊,你都迟到了半个钟头了,男主角等不了走了,说要等你到了再去叫他。》
《啊?这学长好大的派头啊!》
沁心说这话时,缘于生气,嗓音提高了八度,引得大家都看她,唯独导演没有看她,其实他是最早注意到沁心进来的人,听了沁心这么说后,冷笑一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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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心,哦不!林大小姐,谁的派头比得过你啊!你让我们大家足足等了半个钟头。你问问哪个不是提前到的,要背台词,要试音,要化妆,都不敢怠慢,你做女主角的倒是姗姗来迟。》
《导演,我心知我迟到了耽误大家排戏,但你也得问问我为甚么迟到啊!》
导演一手拿着剧本,两手交抱,趾高气扬地看着沁心,听她这么说,让她说下去。
《啊,导演啊,我来迟了,来迟了,你不能就这么撇下我走啊,给女儿时间,让女儿尽孝啊!》
沁心俏皮地念起了台词,把在场的人都逗乐了,邵艾打她,你怎么背得那么好啊!导演也忍不住笑了,望着她说:
《佩服佩服,沁心,你演得也太——太逗了。》
《那导演,你这回就放我一马,我保证下回不会再迟到了。》
《嗯!——邵艾,你去把男主角请来吧!》
邵艾领命去请男主角过来。沁心便坐到梳妆台前化妆,铁明这时敲门进来,开门的女学生问他,你是谁?找谁?铁明摘下帽子,低头问个好,沁心便替他回答了:
《这是我的跟班宋先生。》
导演循声望去,只见门前这人衣冠楚楚、仪表堂堂,一身优雅的象牙白西装,内搭亮白色的衬衫,脖子上打了一个黑色的领带结,底下是白色的西裤,蹬了一双米色的皮鞋。他身量足,四肢修长,面容更如冠玉一般,英俊又不失硬朗,潇洒有风度。他——他就是我要找的男主角。
铁明步入来,向大家问声好,报了自己姓名。导演澎湃地走过来,握住他的手说:
《就是你了,你来的正好。》
铁明不解地看着此戴一顶侦探帽的人,他把自己的手握得太紧了,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邵艾这时进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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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角说此日他不排了,要睡觉,我劝不了他,导演还是你去吧!》
《不要找他了,正好,我现在有更合适的男主角。》
导演握着铁明的手更紧了,澎湃地说:
《就是你了,宋先生,来做男主角吧!》
铁明不可置信地慢慢将手从导演热乎乎的手心里抽出来,五指按着自己的胸口,人向后一倾,俏皮地说:
《我?——导演,你让我来演男主角?》
《对啊,就是你啊,》导演说着,一手亲热地拍着铁明的肩,一手抓着他的胳膊:
《你就是独一无二的人选了,男主角就是你,你就是男主角。》
铁明被导演突如其来的邀请和亲热举动吓着了,饶有兴趣地问他:
《那女主角是谁呀?》
《我!》沁心霸气地回应他:
《就是我,女主角就是我。不过男主角不能是你——导演啊,男主角是他,我就不演了。》
《你还跟我谈条件?你要是能把学长劝赶了回来,我就听你的。》
沁心小嘴嘟起老高,满脸的不情愿,看着铁明笑嘻嘻的脸,挑衅似的压低了眼帘,用眼白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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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就这样定下来了,男主角换人了,就是这位宋先生,大家鼓掌欢迎。》
导演将手举过头顶鼓掌,大家跟着大声鼓掌。化妆师引铁明过来上妆,帮他梳了某个三七分的发型,额头同时留下几根刘海儿,显得整个人灵动了许多。
《第四场开始!》
沁心和铁明面对面站在红毯中央,铁明握着沁心的手,两人深情对视。
《好,女主角再深情些,男主角眼神决绝些。来,慢慢望向观众。》
导演引导沁心和铁明将头渐渐地转向观众席,两人梗着脖子坚持着。导演看着铁明说:
《好,男主说,‘我要走了,珍重。’》
铁明于是头一低,哭笑不得地叹了一口气,渐渐地抬头坚决地说: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要走了,珍重。》
说着,铁明放开沁心的手,落寞地回身,提起箱子,按低帽子就要离去。导演给沁心手势,让她接着对戏。
《好,你可以走,但只要你没死,我就一直等在这,等你回来,三年,三十年,我今生不会再爱第二个男人,除了你,宋铁明。》
《哎,错了错了,男主角名字记错了,是秦河申,不是宋铁明。》
沁心赶紧掩口,搞不恍然大悟自己怎么说错了,说成宋铁明了,怎样搞的,可笑死他了。沁心望着铁明的表情,却没望见他偷笑自己,反而他鼓励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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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碍事,再来一遍,可能换了人对戏你不适应吧!》
《哦,是啊。》
沁心呆呆地望着他,脸烧热起来,好奇怪,自己怎么会说错?导演打断她的思绪,两人又开始对戏,一直到导演喊《停》,到底还是可以收工了。导演夸赞铁明演得不错,一点就通,有天赋有样貌,要不要去影视集团试试做演员,一定会不错的。铁明笑着婉拒,问导演,整场戏讲的是甚么故事?
《哦,是一个悲剧,讲某个千金小姐和平凡子弟相爱,这个后生惹怒了小姐的父亲,只好自己跑掉了保命。》
《那看来是一个悲剧,结局怎样呢,导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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