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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沁有了四个小伙伴陪伴玩耍,每天开心多了。而她的爸爸也是天天在外头寻开心——
林成山自打把林氏产业建起来后,身侧从不缺女人,走马灯似地换过某个又一个情人后,林成山对最后一个动了真情。
这个女人名叫杨曼缇。
说起她,那名气真是不小,人家先前可是林氏集团下《芳华》舞厅的当家花旦,穿红着绿都别有一番风情,跳起舞来,小腰一扭一摆,素手那么轻轻一勾搭,面前的男人凭他七老八十还是年轻小郎,不动心那是不可能的。
每朝每代,各色女人陆续登场,美的丑的,妖的纯的层出不穷,但总会有那么一种女人,把女人做到了极致。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她们美,美得闭月羞花、沉鱼落雁——
她们妖,妖得半蛇半狐、人鬼皆愁——
她们冷,冷得秋风瑟瑟、寒雪飘飘——
她们一举一动无不流露出万种风情,千般缠绵,一颦一笑,仿佛牡丹在骄阳下骤然开放,又仿佛群星在夜空中闪烁幽光。这种女人,是女人中的女人,是狐仙花妖的化身,偷溜到凡间看花花世界。
杨曼缇就是一朵极品女人花。
《哈哈哈哈——》
她那富有节奏的四节拍的放肆哄笑响彻了整个舞厅,连乐手也被她打乱了曲调。
男人们没有办法不注意到她,她实在太耀眼了,舞票常常排空,她向来不和某个男人跳第二支舞,要请她得想别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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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舞,喝酒她都爱,只有几个姐妹私下里才心知,她最爱的是烟。每每跳完一支舞,她总要点上一支烟,一人一桌,那些殷勤的男人想靠近她身侧也不可能。
今晚,曼缇照例坐在暗处的小桌上抽烟,思忖着此日的舞客有点奇怪:望着然而某个半百的上海老头,头发倒梳得一丝不苟,衣衫看着虽上得了档次,也不是甚么稀罕货色,怎样舞厅的人都对他毕恭毕敬的,方才经理还亲自来她化妆间叮嘱她要好好伺候,还送上一捧玫瑰花给她。
此和自己跳舞的人到底甚么来头,有这么大的本事?她无从知晓,只能静等其变。
这个让曼缇疑惑的人是谁呢?不是新上任的军官,不是开大厂的老板,他是谁呢?就是《芳华》大老板林成山,他的产业遍布上海,无人不知,但他其人十分神秘,从不照相,所以不少人听过他的名,却从来也没见过他,就是站在面前也认不得。
林成山听得舞厅经理向自己汇报说,舞厅新来了某个外地小姐,长得怎样怎么样,手段怎样怎样样,原来是在另一家小舞厅跳舞,好像和那边老板勾搭不清,被大婆知道,给赶出来了,前几日跳槽到咱们这儿。
这回他亲眼见到了这位舞皇后,跳了一支小步舞曲后,一种久违的心情泛滥起来,周身的血液似乎也变年纪不大了。
自从她来了以后,舞厅生意那就像烈火烹油,一日比一日红火。林成山笑着听完了,抽着他的雪茄,连连点头。
哦,曼缇!
啊,曼缇!
吓,曼缇!
林成山在厕所里陶醉地念着曼缇的名字,抖动几下余尿,系好裤子出来。正要再去找她,所见的是经理匆匆来找他——无法,只得先处理这些事喽!
那边曼缇仍旧一人坐在一张小桌上,抽着烟,吞云吐雾,她想着该怎么打听到刚刚那半老头是谁,到底什么来头。一会儿,一根烟抽完了,今晚的舞票全给他买走了,人竟然这么久了还不来,真是耍派头。
曼缇闷完一杯红酒,又掏出了一根烟,擦了几下打火机,都是火星子,真是,这么快就用完了。曼缇正闷气没有火来点烟,一个穿白西装的年轻男
人走了过来,也不说什么就掏出打火机,《啪》一下打起一道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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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缇夹烟的手支到下巴上,头一抬,眼媚儿一溜,娇娇地说:
《火苗不够大啊,先生。》
白西装先生看来是历练过几番欢场,熟晓风月奥秘,他笑着掏出金钱夹,抽出一张纸币来,就在火苗上点着了,俯身侧头请五儿点烟,曼缇看着他,拢鬓一笑。
《一张纸币的火苗怎样够大。》
说话的就是刚刚那样东西半老头,曼缇和白西装先生抬头看去。
这里林成山让人推着一辆小车,车上供着一大束《玫瑰花》,这《玫瑰花》不是真玫瑰花,而是一张张钞票叠成的《玫瑰花》。
白西装先生生气了,没顾着手上还有一张烧着的纸币,火苗亲热地舔了一下他的手,疼得他使劲一甩手,泡到酒里降温,抬头气鼓鼓地望着挑衅的
人。
林成山让人把《玫瑰花》全都点上火,自己抽出一朵来,敬给曼缇。
《杨小姐,请。》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曼缇一丢手里的烟,轻描淡写地回他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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