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内容
冰亭阅读

━━ 第55章 ━━

折南枝 · 舟渐行
⬅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 绿色阅读 熄灯

傅景之, 你说,你这么久都把我当成什么?》



枝枝身子软的像无骨一样,刚站起来, 又软绵绵的跌倒了男人的怀里。

她的眼角红彤彤的,小手握成拳头,在男人接住她的刹那,顺势锤向男人的胸膛。

《我尽管不是高门贵女,但是也是清白人家的闺女, 不明不白的在军营里跟你厮混那么久,还......》

说到一半, 她打了个酒嗝, 《还被你威逼,带到了京城。》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听到这话,原来是在质问他。 ‌‌​‌​‌​​

傅景之扶着她, 不让她跌倒, 开口解释道:《不是我威逼的。》

《不是你是谁?》枝枝红彤彤的双眸望着男人,显然是借着酒气要把埋藏在心底的怨气都撒出来, 《堂堂某个皇子, 我感激你让我回家,只是你却又摆我一道。》

《真的不是我,是当地的县令干的。》傅景之道。

枝枝顿了一下, 却又问道:《没你的指使, 没你的默认,他敢这么干?》

就算是醉醺醺的, 小女人依旧聪颖。当时他确实是事后才发现的, 只是若他光明磊落,原是能够一句话就解决了这件事的。

可是偏生, 当时他着实是动了别的心思。

枝儿这么软,这么让他如意。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

他自然顺坡卸驴,以高高的姿态让她以后只能依附自己,从了自己。

虽说后来他处置了擅作主张的知府,但是这件事着实是他错了。

傅景之摆出了自己的态度,将张牙舞爪的小人儿固定在怀里,坐到了凉亭边,耐心哄道:《卿卿,这件事是我错了,我向你赔礼道歉,你想要甚么,我都依你。》

仿佛是没思及九五之尊如此轻易的就低了头,枝枝憋着嘴,嘟囔道:《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才不要相信你呢。》

傅景之哭笑不得,《都不心知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歪理。》

《你放开我,放开我。》枝枝不心知为什么,又突然闹了起来,《你去找你的后宫佳丽三千吧,还有你烟花巷子里的姘头们,别抱着我呀。》

这都哪里跟哪里。 ‌‌​‌​‌​​

小女□□打脚踢,他怕伤了她,只能受着。

只是别的,他没做过的,他可不认。

傅景之认真的低着头道:《从始至终都只有枝儿一人,哪里来的后宫佳丽三千和什么烟花巷子。》

可是这会儿小女人的酒劲全然上来,甚么都不听的,只认着自己的理儿:《傅景之,我本来可以嫁某个门当户对的夫君,举案齐眉,相敬如宾的过完这一生的。都是你这个混蛋,打破了我最好的祈愿,都怪你...》

她边说边啜泣,就像受伤的小兽,缩成一团,委屈至极。

若是从前,她说这些,他定然不懂。

可是如今在扬州这段时间,他清楚的了解到:她是某个极重清誉礼节的书香世家,做了他的外室,那段时间,她定然委屈极了。是以就算是他能给她侧妃,贵妃之位,她也是不屑的。
接下来更精彩
‌‌​‌​‌​​

这样某个有傲骨的女子,怎么容忍自己为妾呢?

怪不得她向来不问他讨要名分,那是缘于她知道,若是成了他的妾室,被人广知,便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的。

原来她想要的只是某个对她好的夫君,才不要什么荣华富贵。

《枝儿,别哭。》傅景之笨拙的给她擦眼泪,但是女人的泪珠却像珍珠一样,怎么都止不住,一颗一颗砸在他的心上,顿顿的疼。

傅景之道:《枝儿,你不心知,你动身离开以后,我才心知,我是非你不可的。就算别的女人再美,都不能像你一样。》

不能像她一样,住在他的心尖尖上,让他不由自主的将视线递过去,看她在做什么,注意她的一颦一笑。

《日后,我也只有你,不会再有其他女人。别哭了,好不好。》 ‌‌​‌​‌​​

怀里的女人啜泣声渐渐止住,本以为是她听到了自己的话,相信了他,所以愿意原谅他了。

只是傅景之一低头才看到,原来小女人哭累了,自己睡着了。

不远方的春至见这边儿到底还是稳定下来,才凑近道:《殿下,我们现在要回去嘛?》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他们来的时候是骑马过来的,这么些时候,业已送来了马车。

夜深露重,这里又是荒郊野岭,不时还有昆虫的吱吱喳喳的细语,着实凉的很。

《回去吧。》傅景之抱着怀里的枝枝起身去不远方的马车。
继续阅读下文
‌‌​‌​‌​​

刚走了两步,就听《yue》的一声,他的背后湿了一片,上面狼藉不堪。

春至吓了一跳,自家主子向来爱洁,这样的呕吐之物沾染了整个后背,这简直是造孽啊。

在春至惊骇不知所措的目光里,傅景之却只是皱了一下眉,反而放慢了脚步,走到马车边,轻轻拍着怀里女人的后背,低声哄道:《没事,别怕,继续睡。》

这幅作态,颠覆了春至作为从小陪主子长大的头号暗卫的三观。

只是他也不敢说什么,只寂静的坐到马车前,小心翼翼的驾驶着马车。

到了城门,守城的士兵望见来人,匆匆放了行。

春至在岔路口问道:《主子,我们如今去哪儿?》 ‌‌​‌​‌​​

是回陈府,还是他们自己的府邸。

从马车里传来了一声,《去陈府吧。》

春至惊讶了一下。

如今距天亮还有两个时辰。方才的状况,明显是夫人在生气。现在把人送到陈府,若是明早夫人不愿意嫁了,那岂不是闹了笑话。

马车咕噜噜的在深夜的街道行驶,刚到陈府门口,就有人迎上来道:《你们是什么人,马车里是谁,我们陈府丢了东西,要查看一番。》

说话的是某个少年,长相与夫人有六分相似,春至一瞬间就分辨出来,这是陈府的小少爷,得罪不起的存在。

《马车里就是你们寻的,让我们入府吧。》车帘被掀开,露出了一个男人的脸。
精彩继续
‌‌​‌​‌​​

陈瑾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猜测,他口中道:《引他们入府。》手上却暗里指挥着小厮们都朝这边来。

马车刚入府,就被团团围住。

《你们究竟是谁,半夜掳走阿姐,又送回来,究竟有何目的。》陈瑾年纪虽小,却掷地有声。

傅景之轻笑一声,《自然是你姐夫。》

陈瑾却不信,《我姐夫怎样会做出婚礼前一晚将人带走的蠢事。》

蠢事,这两个人让傅景之黑了脸。

陈府上来一步,拦在了陈瑾面前,道:《还不多谢这位公子将你姐姐寻回。》 ‌‌​‌​‌​​

好在这时候,通知陈父的小厮业已将人带了过来。

陈瑾并未见过傅景之,只是父亲如此一说,他也懂了事情的缘由。

原来是阿姐丢了,姐夫帮忙寻找到了阿姐。

这下子,他心虚了许多,行了个礼道:《多谢姐夫将阿姐带回,不知阿姐可在马车中?》

陈父并不心知叫姐夫是傅景之授意的。这一声《姐夫》让陈父身子哆嗦一下,只是看到傅景之渐缓的脸色,也就没再阻止。

傅景之道:《在马车中。》

枝枝的两个贴身丫鬟得了话进马车将人扶了出来,马车才出了府。
翻页继续
‌‌​‌​‌​​

陈父脸色复杂的望着烂醉的女儿,道:《去给小姐煮了醒酒汤来。》

将枝枝折腾醒,天色已经蒙蒙亮了。

陈母见女儿醒来,赶到床边,焦急的问:《我的枝儿啊,你可醒了。》

枝枝的额头还有几分疼痛,她勉强笑着安慰陈母道:《娘,我没事的。》

陈母问道:《昨晚你去哪儿了?怎样一声不吭的,吓坏了我们。你外祖父外祖母也派人寻了一整夜。》

《让爹爹娘亲还有外祖父外祖母忧心了,女儿不孝。》枝枝道。

陈母业已守了大半夜了,如今疲惫的紧,却握着枝枝的手道:《人没事就好。》说着,她又迟疑的问道:《那今日的婚事,可还继续?》 ‌‌​‌​‌​​

她的闺房里已经满是喜庆的红色,镜子上贴了大大的《囍》字,门窗上都是红色的漂亮的字,爹爹和弟弟一笔一划亲手写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一旁的衣架上,挂着娘亲亲手做的婚服。

妆匣处也都是她的凤冠钗环。

枝枝用手捏了捏她的太阳穴,道:《自然是继续的。》

家里人都不心知她如今的想法究竟是什么,但是女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他们也是尊重的。

枝枝一发话,陈母就要起身张罗。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

枝枝却扶着她上了床,道:《母亲陪我再睡会儿吧,您都一夜没睡了。》

陈母挣扎道:《院子里事可多了呢,都需要娘亲望着,你爹爹弟弟甚么都不懂。》

枝枝却抱着她不撒手,《可是以后女儿就嫁出去了,和母亲一同睡的机会可不多了。》

至于院子里的事,枝枝相信,傅景之的人才不会把这件事搞砸。

陈母嘴里嘟囔着《哪有这么大了,还同母亲睡的》,只是她还是躺下,陪着枝枝说了会儿话。

不多时,陈母就睡了。

听着陈母均匀的呼吸声,枝枝就知道,陈母怕是一夜都没合眼。 ‌‌​‌​‌​​

又过了某个时辰,银杏和柳儿在门外急得直跺脚了,依旧不见人出来。

银杏端着水盆道:《再不传话出来,我们水盆里水要换第七遍了,那可就不吉利了。》

好在,这句话落,门就吱呀一声开了。

《进来吧》

两个丫头进来后,看到了还在沉睡的陈母,自觉的小了嗓音,伺候着小姐收拾了起来。

枝枝已经洁面之后,陈母骤然坐了起来,哎呦了一声,道:《枝儿,你怎么不叫娘亲呢,没误了时辰吧?》

如今天刚刚亮,屋子里还要点了烛火才能看清楚事物,窗外隐约能瞧见听到来往匆匆人影。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

枝枝笑着说:《外面有人操持,娘亲再睡会儿吧。》

虽是如此说,陈母却利索的起了身,在丫头的服侍下洁面梳妆,又换上了刚送来的衣物,临走前交代道:《枝儿,你这边也不能耽搁时间的啊。》

枝枝点头称是。

今日,枝枝由内而外都是大红的颜色,娇艳的红更衬得她肤白如雪,云鬓如瀑披散在背后,不染粉黛都已经美得惊人。

她穿的喜服更是里三层外三层,将她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却难掩玲珑曲线。

她们刚穿好衣服,门外《扣扣》两声。

柳儿去开门,道:《小姐,是全福夫人。》 ‌‌​‌​‌​​

扬州有个规矩,出嫁前要有一个全福夫人来给新娘人梳头。这全福夫人也是有讲究的,进来后,恭敬的行了一个礼,自我介绍道:《老身是永平侯夫人,父母兄弟健在,爷爷奶奶身子康健,儿孙满堂,特意来给夫人梳头。》

这样尊贵的身份,难得的福气延绵,就算是给公主梳头也是够了,竟然千里迢迢从京城赶来给她梳头。

枝枝也起身行了一个礼,道:《多谢夫人,远道而来,辛苦了。》

梳头的梳子是桃木的,取的是《桃之夭夭,灼灼其华》的美意,梳头时,全福夫人的吉祥话不要命一样的往外抛。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梳完头,永平侯夫人的视线落到一旁的凤冠上的时候,愣了一下,才按耐住心中的惊涛骇浪,将凤冠戴到了枝枝的头上,恭敬的说:《新夫人可以出门了。》

枝枝的头顶盖上了盖头,被一路扶着,到了前堂。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

陈父一向寡言,今日却蹦豆子一样叮嘱个不停:《爹爹向来都不指望你高嫁,只想让你有个温和知礼,与你琴瑟和鸣的夫君,一生顺遂平安。如今,爹爹也是这样想的。你要记住,陈家永远是你的后盾。》

枝枝开口就哽咽了,跪在地板上道:《女儿谨记爹爹教诲。》

陈母说话前先用手帕擦了泪,《娘亲知道,你是个孝顺的好孩子。别的话,娘亲也不想多说。娘亲只希望,孝顺公婆相夫教子是你的品行。只是你也要学会爱自己,不要总是憋着自己内心的想法,两个人过一辈子,只有坦诚相待,才能和和美美。若有什么不顺心的,陈家永远都是你的家。》

按照规矩,枝枝只能说一声《女儿谨记娘亲教诲。》

陈府门前,傅景之长身玉立,一身鲜衣怒马,静静地守在府门前。

但是她俯下身上,深深的三次叩拜,眼角憋着泪才没掉下去。

至于怎样会从陈府出门,大家尽管好奇,但奇怪的是,没一个人敢胡言乱语。 ‌‌​‌​‌​​

枝枝被陈瑾背出来的时候,正是吉时,敲敲打打的大场面引来了整个扬州城的围观,都知道江家的公子来迎娶徐府三小姐。

亲眼看到人进了花轿,傅景之的心也没落下来。

按照规矩,新人成婚都是要闹洞房的。但是傅景之这边并没有请什么人过来,仅有的几个凑场面的人家,也都是知道他的身份的,谁敢为难他这个新郎官啊。

被送入洞房后,依旧能听到外面的热闹声。

枝枝低着头,纤细白皙的手指勾着身上的红手帕,听到门吱呀一声的时候,动作顿住。

不多时,她的视线里出现了一双穿着红色喜鞋的男人的脚。

她知道,是某个人进来了。
继续品读佳作
‌‌​‌​‌​​

按道理,这时候还会有送合卺酒的喜娘和闹洞房的人。

但是此刻并没有听到其他人的足音。

玉如意轻微地拂过红盖头,露出枝枝的面容。

傅景之的呼吸一滞,到底还是有了一丝真实感。

只是这一刻,他的脸上再也抑制不住笑容,低声唤道:《枝儿。》

再进入洞房前,他曾经想过,会不会她不愿意嫁,会不会她真的不愿意原谅他以前做的荒唐事,会不会她认为自己对她不算珍重。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

枝枝应道:《嗯。》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傅景之又小心翼翼的唤:《夫人。》

枝枝的眸子里映着满室的红色,还有某个清俊的男人,她将自己的手交过去,应道:《嗯。夫君。》

不知过了多久。

傅景之到底还是忍不住把她抱在怀里,如珠如玉,视若珍宝。

枝枝的小手抵在他的胸膛,低声道:《还没喝合卺酒呢。》
精彩不容错过
‌‌​‌​‌​​

傅景之这才想起来,将一旁的酒杯递过来,一对新人含情脉脉的饮了酒。

浓情蜜意的时候,男人的脸凑上来,枝枝却又推阻了下来,《我要先去沐浴。》

在傅景之疑惑地目光中,她道:《你就不认为这一脸的□□很丑吗?》

《不丑。》傅景之目光真挚道:《夫人最美了。》

新妇的妆容,面庞上连上好几层白乎乎的粉,又用了胭脂涂了脸心,眉毛画的粗粗的,就连嘴唇都红的像刚吃过小孩儿。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这男人是怎么一本正经的说美的。 ‌‌​‌​‌​​

心里如此想,只是她的心底还是有一抹甜丝丝的情绪在铺垫,就像春回旷野,一刹那开满了心房,刹那怒放,漫山遍野的欢喜。

《那我们一起洗了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反正这男人身上也是满身的酒气,熏人的紧。

听到这话,傅景之的眉毛微挑,《侍候夫人,为夫乐意之至。》

服侍的人准备了热水,枝枝在妆镜前首次认真的望见自己头上戴的凤冠。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全文免费阅读中
‌‌​‌​‌​​

凤冠的正前有一颗硕大的南珠,一旁还有略小的南珠配饰,金步摇上的红宝石亮晶晶的,一看就非凡品。

《这凤冠未免也太大了些,怪不得戴在头上那么重。》枝枝拿在手中,边摆弄边言道。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傅景之在她后面,望着她满头青丝披散而下,去掉夸张的妆容,皮肤白皙细腻,在红衣的映衬下,娇艳明媚。

她极少穿这样夺目的颜色,如今美的夺人心神。

傅景之贴过去。

妆镜中,两个人的脸紧紧贴在一起,《这样的凤冠,若是夫人喜欢,还可以做更大的。》 ‌‌​‌​‌​​

此凤冠是按照皇后的仪仗,在钦天监定制的,自然是繁杂好看。

枝枝将凤冠摆在道:《这么重的东西,再好看我也不会天天戴着,脖子都要没了。》

《我给夫人按捏一会儿。》

男人的手劲不大不小,不一会儿就缓解了那轻微的酸麻。

《好了,一会儿沐浴的水都凉了。》枝枝卸了耳饰,让男人止步了手。

不说别的,就他们现在这幅样子,一点也不像新婚夫妇,反而像是老夫老妻一样亲昵自然。

去了厚重的服侍,枝枝刚要去了裘衣进浴桶,骤然想起来后面意欲图谋不轨的某人。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

她转过身,道:《你身上一身酒气,去隔壁洗去。》

反正早晚都是他的人,傅景之今晚绝对的有耐心,乖觉的去了屏风后的另一个浴桶。

待他从浴室出来,枝枝正对着镜子绞干自己的长发。

刚被水汽蒸腾的小脸红扑扑的,比上了胭脂都好看。

瞧见他也出来,不知道思及了什么,一瞬间红了脸。

今夜的红烛是不能灭的,屋子里都镀上了一层鲜艳的光亮。

她的身子被放到塌上,却突然抓紧了傅景之的衣服,轻声道:《别,床下有东西。》 ‌‌​‌​‌​​

傅景之惊讶:《什么东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天子新婚,难道还有人敢整蛊。

枝枝站起来,掀开了床榻上的被褥,《是干果。》

新婚夜,床铺下要铺上一层枣子,花生,桂圆和莲子,寓意的是早生贵子。

《你先起开,我去换一床被褥。》

两人业已两年不曾在一处了,到了扬州以后,傅景之虽然总是半夜爬窗,却也是没经过她的允许,未曾动过她半分的。
好戏还在后头
‌‌​‌​‌​​

傅景之却是一只手抱起女人,一只手将最上层的被褥掀开,附在她耳边道:《床榻上的东西就是让我们早生贵子,如今天都黑了,时候可不早了。》

今夜却不一样,洞房花烛夜。春宵苦短时。

两个熟悉又陌生的人,进行了新的探索。

将她的手勾至自己的衣襟上,傅景之的声音低沉,目光也明亮:《这是你亲手做的寝衣,也应是你亲手解开,夫人,你说是不是。》

枝枝的手勾上衣带,男人的指尖也碰到了她的后脖颈上的红色绳结。

她颤颤巍巍的解开衣结,身上的鸳鸯刺绣也这时落下。

顾及着她的生涩,傅景之慢了许多,两个人前所未有的和谐畅快。 ‌‌​‌​‌​​

直到打更声都响到了最后一遍,傅景之才怜惜的放了求饶了许久的人儿。

几次从浴室回到床榻,如今的床榻上已经早不复整洁的样子,枝枝也汗湿额前的碎发,软绵无力的被男人抱着去了浴室。

得了命令的两个小丫头连忙去换了床铺。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这次又回到床榻上,枝枝揪紧了小被子,说甚么也不让男人靠近。

傅景之再三保证:《我真的是进去睡觉的。》

《我才不信你呢。》一晚上他不知哄了她几次,说甚么最后一次,却没有一次是真的。
好书不断更新中
‌‌​‌​‌​​

简直无耻。

不知过了多久。

磨说了好久,两个人到底还是抱在一起。

傅景之却轻声问道:《枝儿,我们真的是成了夫妻吗?》

枝枝又困又累,双眸都睁不开了,轻软的糯声道:《自然是真的。》

说完,她的眼皮就再也掀不开了。

在她睡着后,傅景之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笑,在她的额头轻落下某个羽毛一样的吻,抱着人也闭上了眼睛。 ‌‌​‌​‌​​

-

次日,都已经晌午了,屋内里还没有动静。

屋子外的两个小丫头等了很久,也不能敲门,只能在廊下唠嗑。

《柳儿姐姐,没思及小姐竟然也有赖床的一天。》

柳儿笑了银杏,打趣道:《等你新婚的时候,有你赖床的。》

银杏羞红了脸,推搡道:《能赖床是福气,你懂不懂嘛。》

柳儿顺势向后退了一步,一脚踩在了一个硬物上,《啊》了一声身子向后倒去。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

冬至将人扶起来,冷面道:《以后想起改口叫夫人。还有,主子和夫人快起身,去准备吧。》

银杏扶着柳儿,小声嘟囔道:《早就听说姑爷身边有若干个冷面煞星,刚刚吓死我了。》

柳儿扶着胸口:《被吓到的明明是我。》

《咱们快去准备清水,小姐一会儿等急了。》银杏快步道。

两个小丫头进去的时候,傅景之已经起身出去了,只是枝枝还窝在被窝里没出来。

柳儿道:《小姐,您要现在起身吗?》

《自然是要的。》枝枝慢悠悠的从被窝里出来。她从昨日就没怎样吃东西,昨晚又操劳过度,肚子里早就在唱空城计了。 ‌‌​‌​‌​​

她刚探出头,银杏惊呼一声道:《小姐,您的脖子怎样那么多蚊子包啊。这才刚入夏,姑爷这里都没熏香吗?》

枝枝向铜镜里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了。

她的耳朵根染上一抹云霞,低声含糊道:《快去给我寻些药膏来,过两日可是要回门的。》

被爹爹娘亲看到这般模样,可就太丢人了。

待她穿戴整齐,就见傅景之已经赶了回来了,还主动交代道:《我出去练剑了。》

如今变了身份,她是他的夫人了。这时候当迎上去,道一句:《夫君辛苦了,快坐了下来来用膳吧。》

枝枝站在原地,酝酿了好久,才说了出口。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

傅景之笑了起来:《让夫人久等了。》

不知过了多久。

两个小丫头对视一眼,相继退出了房间。

桌子上的早膳都是两个人喜欢吃的。

傅景之给枝枝盛了一碗粥,贴心道:《早起听夫人嗓子有几分沙哑,喝点粥润一润。》

枝枝见状夹了一个灌汤包递过去,《夫君也辛苦了。》

莫名其妙的气氛在屋子里蔓延开来,两个人都心照不宣的低着头继续用膳。 ‌‌​‌​‌​​

四周恢复了平静。

用过了膳,傅景之起身道:《新婚第一日,为夫带夫人转一转府邸吧。》

这是一处新的院子,枝枝着实并未来过,便道:《也好。》

不得不说,傅景之在这两年里,健硕了不少。

如今,他肩宽腰瘦,面色也红润不说,气力也比之前更足了。

从前的时候,他的皮肤肉眼可见的苍白,久不见阳光的病态。身子骨也是属于少年的纤弱,看起来劲瘦,却不康健。

枝枝跟在他的背后都能察觉到来自他身上的气机。
下文更加精彩
‌‌​‌​‌​​

转了一圈府邸,他们歇在了一所凉亭,里面早就备好茶水点心,一旁还摆有笔墨丹青。

《夫人,我给你花衣服画可好?》

枝枝不恍然大悟他怎么突然来了这般兴致,但还是点头问:《可要我做甚么?》

《不需要,你只需要站在我面前就够了。》傅景之起身拾起了笔墨。

过了许久,男人停笔。

枝枝好奇的凑过去,男人却侧身遮住了她的视线,将她抱到了原处。

《你画的不是我吗?怎样会不给我看。》枝枝抬头,双眸直勾勾的目不转睛地看着男人问。 ‌‌​‌​‌​​

傅景之神神秘秘的说:《还没画完,改日再给你看。》

枝枝心下却有了猜想。

该不会是他其实并不擅长画技,没画好,是以碍于面子不给她看得吧。

如此一想,她也不再去追问这件事。

转而提起了别的事:《我想起上去你不是住在另某个府邸,怎样搬到了这处院子来。》

很明显,上次的院子就算是一天都逛不完的。这一处院子比一般的院子是大不少,但是却比不得那一套的。

傅景之看着一旁的湖泊,道:《这是我父亲的老宅,听说他和母亲当时就是在这里成亲的。我想带他们的儿媳回来看看。》
请继续往下阅读
‌‌​‌​‌​​

枝枝惊讶的瞪大眼睛。他现在提的父亲自然不是先皇,而是曾经的太傅大人。

没思及,他的祖宅竟然也在扬州。
⬅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同类好书
兼职神明日记
兼职神明日记
18.8万字 · 连载中
不负无期
不负无期
21.8万字 · 连载中
同类好书推荐
反派王妃上位指南
反派王妃上位指南
13.7万字 · 完结
小七的捉妖日常
小七的捉妖日常
21.9万字 · 完结
超级狂婿
超级狂婿
29.2万字 · 完结
斗罗之瞳神斗罗
斗罗之瞳神斗罗
28.8万字 · 完结
推荐作者
不吃西瓜皮不吃西瓜皮木平木平千秋韵雅千秋韵雅北桐.北桐.爱思考的宇少爱思考的宇少李美韩李美韩鱼不乖鱼不乖北国风光清风来北国风光清风来东家少爷东家少爷武汉品书武汉品书仐三仐三牛奶灌汤包牛奶灌汤包起床打更了起床打更了真熊初墨真熊初墨普祥真人普祥真人小雀凰小雀凰柠檬白昼梦柠檬白昼梦代号六子代号六子笑抚清风笑抚清风季伦劝9季伦劝9第三年蝉鸣第三年蝉鸣团子桉仔团子桉仔墨墨是墨爷墨墨是墨爷夜风无情夜风无情喵星人喵星人皎月出云皎月出云只是一只咸喵只是一只咸喵职高老师职高老师迦弥迦弥清江鱼片清江鱼片商玖玖商玖玖鱿鱼不睡觉鱿鱼不睡觉玉户帘玉户帘吞鬼的女孩吞鬼的女孩绿水鬼绿水鬼鬼门生,小匏鬼门生,小匏随风的叶子随风的叶子
冰亭阅读
🏠首页 📖玄幻频道 📖仙侠 📖经典武侠 📖都市小说 📖历史 📖军事小说 📊网络小说排行榜 👤小说作者专区
完本 热门连载 人物图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