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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霸道总裁小娇妻剧本吗?接下来是不是还有巧取豪夺带球跑?》
柳生比吕士扭头看向搭档, 语气清冷:《人都甩钱让我滚了,作为女主角的你怎么看?》
仁王雅治满脑袋黑线:《真的是场误会……等等,柳生你最近到底看了甚么书?推理小说里有这种情节吗?!!》
柳生比吕士扶了扶正反光的眼镜:《我妹妹看的, 我跟着看了两眼。》
听着这俩人默契十足的谈话,中原中也最初没反应过来, 紧接着就是一脸懵逼:《等等, 你怎么是男声?!!》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不小心暴露了真声的仁王雅治立刻捏起嗓子:《啊,你听错了。》
中原中也黑着脸:《喂, 你把我当傻子耍吗?》
某港口mafia优秀部下看看中原中也, 又看看仁王雅治, 不嫌事大地说:《中也先生,这人没准和玛蒂达大人一样,是女装大佬。》
提到《玛蒂达》这个名字, 中原中也微微沉下脸色。
他环抱双臂,面色不虞地朝仁王雅治点点下巴:《你到底是怎样回事?》
面对如此令人头秃的境地,仁王雅治不负《欺诈师》盛名, 同时见缝插针地跟柳生比吕士打眼色,一边淡定回复:《我着实是女装大佬, 掏出来比你都大的那种。》
中原中也:《……》
仁王雅治朝他痞坏地勾了勾唇角:《要脱裤子比一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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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甚么不敢脱的,反正丢脸的是你高穗荔枝, 又不是我仁王雅治。】
业已回过神来, 注意到那边状况紧急,正打算随时跑出去《救火》的我, 阴涔涔地对着话筒开口:《有本事你真脱。》
用蓝牙耳机接受到我嗓音的仁王雅治,单手揣进衣兜。几秒钟后,我接收到来自他的信息——
不知道怎样会,我竟油然生出一种微妙的自豪感。
真不愧是我的徒弟, 有我的风范!
那边,中原中也瞪着仁王雅治,神情还在恍惚中:《可你不是高穗由果的孪生姐妹吗?怎样变成男的了?》
《嗐,说姐妹是骗你的,然而我们确实是孪生,只然而是孪生兄妹。》
仁王雅治拨了拨刘海,一本正经地补救:《重新介绍一下,我,高穗荔枝,和高穗由果是异卵双胞胎。》
我蹲在大树后面,捂住脸无声叹气。
行吧,我又被迫性转了。
小丑先生发出《嗤嗤》的怪哄笑,从树杈上跳下来,在我头顶探出一颗白花花的脑袋。
他辫子上的绒球垂进我的衣领,我痒得缩了一下脖子。
捞出自己的辫子,他像摸毛茸茸的小动物一样,随手胡撸着我的头发,跳跃的声线中带着调侃:《我的关注点是,某位黑漆漆的小矮子竟然没有反驳那句‘比你都大’。》
对哦,他怎样都不反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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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百思不得其解。
当初《港口mafia最行玛蒂达》的谣言满天飞时,也没听他给自己正名过。
【……毕竟才十岁。】
系统插了一句嘴。
《嗯,你说的有道理。》
我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把自己的脑袋从小丑先生手里抢回来,继续偷听前方的对话。
得知《高穗荔枝》是女装大佬,中原中也的属下顿时来劲了——
《女装大佬?!》他的表情非常夸张,语气特别澎湃:《中也先生我支持你,是时候忘记过去,来一场崭新恋情了!这不就是你喜欢的类型吗?》
话音刚落,他就挨了中原中也一顿胖揍。
《滚滚滚,组织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他语气迟疑:《呃,你也是高穗由果鱼塘里的傻鱼?》
最后,中原中也没好气地踹了一脚属下的屁股,死死盯着属下越滚越远后,目光重新落回紫发少年身上。
柳生比吕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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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王雅治清了清嗓子,两手搭在柳生双肩上,将他调转了某个方向。
《不是还要陪你妹妹玩吗?快走吧。》
柳生比吕士一头雾水地离开后,还时不时看几眼手机屏幕。
【立海大网球队群聊组】
真田弦一郎:
仁王太松懈了,柳生,务必把他从歧途中拽回!
切原赤也:
哇哦,我竟然认为有点厉害?不说这是仁王前辈,我绝对认不出来。
柳莲二:
我认为另有隐情的概率比较大。
幸村精市:
若是方便的话,麻烦柳生君调查一下仁王君有甚么隐情。我想,这对阅览过诸多推理名作的柳生君来说不是难事吧^_^
柳生比吕士望着电话陷入沉思。
一会儿后,他躬身对妹妹说:《哥哥这边有点事,你和爸爸妈妈一起玩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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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要去做甚么呀?》
柳生想了想:《做侦探。》
哄走了妹妹,他沿原路折返:《你们要去哪里,一起吧。》
仁王雅治:《……诶,等等?》
像是怕被拒绝,柳生比吕士又看向中原中也:《尽管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傻鱼,但你说是就是吧。》
《果不其然你也是……》中原中也上下打量着少年,忍不住露出怜悯的神色,好脾气地说:《一起走也不是不行。》
仁王雅治跳脚:《等等?不是,我还没同意呢!》
抗议无效,中原中也和柳生都不搭理他,两人行就这样变成了三人行。
当然,跟梢的尾巴也从我自己一个,变成了我和小丑先生两个人。
《您怎么也在这里?》
我拨开扶疏枝叶,间或回头瞥一眼小丑先生,漫不经心道:《我似乎总能在意想不到的地方遇见您。》
《大概这就是缘分吧。》
树叶上的露水落到小丑先生的脖子里,他打了个夸张的寒噤,随即又笑嘻嘻地张开双臂:
《我是个流浪艺人嘛,最近在这边的园区表演哦~啊,又有人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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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转头看过去,那边的三人行又遇到一个熟人——
《小……由果?!!》
黄濑凉太看到假扮成我的仁王雅治,以及他后面的中原中也和柳生,顿时睁大眼睛。
一身运动服的金发少年和海常篮球队的队友们站在一起,左手捧着章鱼小丸子,右手举着巧克力香蕉,嘴上还沾着一点棕色酱汁,看上去有点傻。
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这样有点傻,黄濑赶紧将手里的东西通通塞给队友,局促地摸了摸左耳的耳环,又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莫名有种看见前女友和现男友们压马路,自己却邋遢又落魄的不适感。
仁王雅治:《……》
他的目光飘到中原中也身上,发出比蚊子还小的嗓音:《高穗由果的前男友,怎样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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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中原中也压低的嗓音传进收音器:《继续假装高穗由果。》
他这样说,仁王雅治只能掐着嗓子,干笑着朝黄濑挥挥手:《嗨?》
经历过最初的震惊,又把自己收拾利索的黄濑,情商瞬间回归往日水准。
似乎发现了不对劲,金发少年眯了眯眼睛。有那么一瞬间,他眼中的冷光似刀刃般雪亮。
随即他又笑了,挠着后脑勺憨乎乎地说:《哎呀,好久没看见小由果了,这次巧遇绝对是上天眷顾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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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头和队友说了句甚么,紧接着不由分说地插|入了对面的三人队伍。
《反正大家都是逛游乐园,正好我也可以和小由果叙叙旧。》
仁王雅治:《我看还是别……》
中原中也:《让他一起。》
仁王雅治嘴角抽搐着:《你要炖鱼汤吗?!》
中原中也《嘁》了一声:《看见自己的女神左拥右抱好不快活,我想找的那样东西人一着急,说不定会自己跑出来呢。》
仁王雅治露出牙疼的表情:《行吧。》
于是,三人行又变成了四人行。
《不让别人不好意思》是黄濑的处世之道,是以刚加入这支诡异的队伍,他就开始喋喋不休。
东扯一句,西掰一句,一会儿说天气一会儿抱怨人多,冷不防放几把暗箭,箭尖里藏着的全都是试探。
《说起来,我和小由果第一次约会就是在游乐园呢。》
呸,并不是。
《哇,这边小吃摊还蛮多的。小由果,我记得你以前说过学校门口的摊位不好吃来着,要试试这里的吗?》
不,我没说过,而且海常门前整顿过,没有小吃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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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过一会儿,我的手机提示音适时响起,新收到两条信息,一个是黄濑凉太发来的,一个是仁王雅治发来的。
黄濑:【小由果,有人冒充你勾搭有钱凯子,还脚踩两条船,这人可能认识你,知道你不少事。然而你放心,我业已跟上了,我就不信扒不出她的真实身份!】
仁王:【你前男友当没认出我是假的吧?我总认为有点不对劲,他是不是热情过分了?】
我:《……》
不,他已经认出来了,甚至还想扒你的马甲。
小丑先生的脑袋复又凑过来,看到我电话上的信息,又开始捂着肚子嗤嗤地笑。
行吧,四人行就四人行,我认为我还是顶得住的。
至于仁王顶不顶得住……在我深刻渲染了中原中也揍人多凶后,他必须顶得住。
那边黄濑继续《热情》地叙(套)旧(话):《小由果还想起我们说分手时的那家咖啡厅吗?现在改成猫咖了。》
我对着话筒说:《那家咖啡厅叫‘向日葵小镇’。》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仁王雅治清了清嗓子:《是那家‘向日葵小镇’吗?没想到竟然改成了猫咖,甚么时候改的?》
黄濑脸色微变,随即挑起眉梢,好似抓住了对方的小尾巴:《那家咖啡厅叫‘阳光小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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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仁王雅治听我沉默,大概猜出我也没记住店名,于是打起了哈哈:
啊,难道是我记错了?是阳光还是向日葵来着?
《哎呀,时间过去太久,我都记不太清店名了。》
他意有所指道:《毕竟分手这种不开心的事,还是要尽早忘掉,你说是吧?》
《我倒是觉得,当初分手时小由果你挺开心的。》
黄濑大度一笑,毫不在意地继续问:《说起来……小由果最近住在哪里?》
黄濑回头瞥了眼沉默一路的中原中也和柳生比吕士,再接再厉地试探:《最近认识了新朋友?不介绍一下吗?》
仁王不为所动,懒洋洋地开腔:《我又没搬家,你说我住哪儿?》
仁王雅治毫不客气地回怼:《你只是前男友,还打算管我交友情况?》
《分手就不能做朋友了吗?我记得我们是和平分手吧。》
黄濑眨了眨双眸,故作天真道:《对了,那个福泽谕吉呢?怎么没在你身边?》
中原中也忽然警觉,扭头望向仁王雅治:《福泽谕吉?啧,这名字听着有点耳熟。这人也是高……也是你塘里的鱼?》
仁王雅治清了清嗓子:《那个福泽谕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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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拖着长声,等我提示他。
我:《……》
黄濑凉太目光深沉地盯着仁王雅治,缓缓开口:《小由果怎样不说话?他不是你现在的男朋友吗?
顿了顿,黄濑凉太又望向中原中也,似笑非笑道:《那人还是女装大佬呢,小由果和他的感情特别好,赤司财阀的继承人都没能拆散他们。这些你难道不知道?》
他对着中原中也和柳生露出灿烂的笑容,《我倒是有点好奇了,你们怎么这些都不知道?》
系统《啧啧》了两声,感慨道: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之前低估了黄濑,这小子别看浓眉大眼的,心思还挺深。】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我忽然有种抱起石头砸到脚的感觉。
之前我套着玛蒂达的马甲对黄濑说自己是福泽谕吉,现在想想就觉得头疼。
不知过了多久。
《横滨的女装大佬是不是太多了?》中原中也吐槽了一句,紧接着不假思索道:《等等,我想起来了,福泽谕吉似乎是那个武装侦探社的……》
我连忙在话筒里说:《仁王,把话题从福泽谕吉身上转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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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王给我发了一条信息——
【不让提?难道他是你的真爱?】
《真爱你个大□□子,他是你师公!》
【……卧槽,真的假的?!】
《你就跟黄濑说,我和福泽谕吉业已分手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心知福泽谕吉是自己的师公,仁王也不敢开玩笑了,他随便掰扯几句分手,这才把话题拉远。
期间黄濑又给我发了新信息——
【小由果,我可能搞错了,那样东西冒充你的人当不是脚踩两条船。我特意提到福泽谕吉,只是两个男的完全没有吃醋的反应。】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小丑先生凑过来小声说:《不如直接告诉他真相,让他离开?》
我摇摇头:《不行,中原中也……就是那个黑衣服的会察觉到不对劲。》
以黄濑凉太的《前男友》身份,以及方才表现出的热乎劲,突然走掉反而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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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刚消停没几分钟,四人行又碰上一个熟人。
国木田独步胳膊下夹着工具包,估摸是来这边解决委托,原本行步匆匆,看见扮成我的仁王雅治时脚步一顿。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师姐?》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不自觉地皱起眉头,像是抓到逃学去网吧的淘气学生般,语气严肃:《您怎么在这儿?数学卷子做完了吗?》
听到他好似教导主任般的问话,我不只脑壳疼,我肝也开始疼。
中原中也抬起眼皮望向仁王雅治,小声嘟囔:《怎么又来某个?!》
仁王雅治压着嗓音,咬牙切齿道:《我怎样知道!》
我扶额深吸一口气,仁王的蓝牙耳机收到了新指令:《就说数学卷子做完了,出来和朋友放松一下。》
唉,我压根就没做完,过后国木田检查的话我就惨了。
仁王雅治按照我教的说完,国木田犀利的目光扫视着他后面的三人:《刚好解决完此日的委托,我也想放松一下,就陪师姐一起吧。》
我:《……???》
就这样,四人行变成了五人行。
中原中也此时已经见怪不怪了,然而在他心里,我的名声大概烂透了吧。
——高穗由果,专业养鱼大户,脚踩n条船都不翻的超级神人……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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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走几步,国木田就看似随意地提及最近的教学进程:《上次那张卷子,师姐的选择和填空没有扣分,值得表扬;只是大题有几道还是答得不好,然而格式已经比之前强多了,公式还得再背背。》
《你跟他说:谢谢你啊独步,工作这么忙还要辅导我功课。我现在眼下正找家教,等找到后你就能轻松些许了。》
仁王鹦鹉学舌地说出这句话,很快,我的电话提示音复又响起——
【师姐,有人冒充您,估摸还是您的熟人。她现在正跟三个男人携手逛游乐园,不知有甚么目的。我现在假装被骗加入了进去,速来!】
后面还带个定位。
我沉默一会儿后,不解地敲字回他:
【你怎么看出对方冒充我,而不是真的我?】
【原本有些怀疑,听到对方叫我的称呼我才彻底确认是假的——那人叫我独步,而您平时都叫我特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我:《……》
紧接着,仁王也发来一条新信息——
【这是不是我师叔?我连他都骗过去了,说明在易容这方面我还是有天赋的!】
小丑先生在我旁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十分为难,主要是不忍心打破仁王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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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此日的游乐园为甚么熟人这么多?这是甚么俄罗斯套娃式连环偶遇!
刚在心里腹诽完,那边的五人行又双叒叕遇到了熟人!
条野采菊满脸沧桑,跟个奶爸似的,左手牵着哭唧唧的大仓烨子,右手拖着想去数蚂蚁的末广铁肠的后衣领。
那是三个穿着私服的doge……啊不是,幼病残……啊也不对……是猎犬。
《云霄飞车太没意思了!》大仓烨子像真正的十来岁萝莉一样,鼓着腮帮子,语气忿忿地抱怨:《身法那么慢,都赶不上队里的导弹,那帮小屁孩还欺负我,跟我抢前座,游乐园一点都不好玩呜呜呜……》
条野采菊偏过头,语气相当哭笑不得:《你不是把他们都揍了,一人占领了所有车位吗?》
我捂着脸,忍不住哀嚎一声。
最麻烦的人来了!
《仁王,带着你身边那若干个祖宗换条路走!》
在被猎犬三人发现之前,我赶紧指挥仁王绕路。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结果大仓烨子刚好抬头,就看见了假扮成我的仁王雅治。
《咦,高穗?你也来啦!》
她想扑过去,却被身后人扯住后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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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高穗?》条野采菊岿然不动,要笑不笑地说:《她在哪里?》
不知过了多久。
《咦,你怎么……》
大仓烨子疑惑地转头望向条野采菊,根据他的态度,敏锐地察觉到不对。
她挑了挑眉。
《‘高穗’就站在你面前,我和末广铁肠先回去了,你在这儿陪他们玩玩。》
条野采菊朝仁王雅治微微颔首:《都是同事,不介意带我某个吧?》
《呵,又一个。》
中原中也的表情已经彻底麻木了,估摸他也没有预料到,明明只想钓出玛蒂达,最后却钓出一堆不相干的家伙。
与之相反,仁王雅治的脸色却越来越委靡:《行、吧!》
于是,五人行变成了六人行。
仁王这次信息来得格外快——
【小师父我快顶不住了!你能不能告诉我,你鱼塘里究竟还有多少条傻鱼?!】
傻甚么鱼?都说了我不养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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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厉害呢,玛利亚。》小丑先生凑到我耳边小声说:《如果我们也加进去,就能凑齐两桌麻将了。》
我倏地竖起食指,发出一声《嘘》。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小丑先生开口的时候,我似乎看到条野采菊稍稍朝我这边偏了下脑袋。
有这种感知力强到变态、还能兼职测谎仪的人在,我认为不能再跟下去了,是以在原地站定,等那六人走远后,给仁王发了一条信息——
【赶紧找机会撤,注意那样东西白毛,离他越远越好。】
通过耳机,我听到仁王提出去卫生间的要求。
想到他一个人不太好跑,我的眼神不由自主地落到小丑先生身上。
小丑先生茫然地歪了歪头。
我笑着朝他出手,手心朝上:《今天您看了我这么久的戏,还没付票价呢。》
小丑先生露出感兴趣的表情,十分上道地说:《哦哦~你想要我做甚么?》
《帮我把徒弟接过来。》
我语气笃定:《您的异能是空间移动类的吧?如果不是这类异能,我想不出还有谁能稍稍接近我的这时不被我发现。》
《玛利亚可真是个聪明的孩子。》
小丑先生幽幽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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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他又朝我眨了眨双眸,语气变得活泼:《聪明孩子是有奖励的哟~》
不知过了多久。
紧接着他拉起披风,《噗》地一声在我眼前消失。
十分钟后,小丑先生带着仁王雅治复又出现在我面前。
望见我时,仁王雅治松了一口气:《小师父啊,我可终于解脱了!你塘里的这些鱼一点都不傻啊。》
《……能不能不要再用‘鱼塘’和‘傻鱼’这类形容词了?!》
我轻拍他的双肩:《辛苦你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不辛苦,这种体验还挺刺激的。》
仁王雅治忽然拍了下额头:《啊糟糕,我忘记把搭档带出来了!》
《没事,他们不会为难你搭档,你不在,这群人没多久就散了。》
我忽然思及某个重要问题:《对了,你进的是男厕所还是女厕所?》
仁王雅治:《……》
我捂着嘴大惊失色:《你不会进女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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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厕所是单独的隔间式的,不分男女。》仁王雅治面无表情道。
我目光灼灼地望着他:《也就是说,若是分男女,你就进女厕了?》
《……我诅咒你永远找不到相声搭档,噗哩。》
我冷哼一声:《若是找不到,我就把你绑过来做捧哏。》
《你放弃吧,两个逗哏是没有未来的!》
我觉得仁王雅治这心态着实不错,不但没留下心理阴影,还能继续跟我插科打诨。
既然他心态这么放松,我就不怎么忧心了,复又转头望向小丑先生:《多谢。》
《不用客气,我继续回去表演啦。》
小丑先生牵起披风一角,朝我弯起戏谑的月牙眼:《今天这场戏极其有意思,方才帮你忙,是对聪明孩子的奖励,为了感谢你请我看戏,你能够再向我提一个要求哦~》
他竖起食指,神神秘秘地说:《任何要求都能够哦!》
这是欠我某个人情的意思吗?
我摆了摆手,苦涩道:《算了,我也没甚么要求,您帮我把人带出来我就很感激了。》
小丑先生勾了勾唇角,在残红夕阳下露出某个高深莫测的笑容:《你以后总会需要的。》
他绅士地微微躬身,《噗》地一声,瞬间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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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一边,发现仁王《逃跑》后,剩下的五个人在厕所门外面面相觑。
柳生比吕士跟了一路,也不知道得出甚么结果,他朝其他四人微微颔首,果断地从这摊浑水中抽身:《我走了,各位继续聊。》
黄濑拨了拨额发:《既然小由果不在,那我也走了。》
国木田冷锐的目光环视一圈,若有所思地望向剩下的两个人:《在下也告辞了。》
最后只有中原中也和条野采菊还留在原地。
《啧,高穗家的人感觉都不怎样靠谱。》中原中也抬眼瞥着条野采菊:《你还要留在这儿吗?那我先走了啊。》
《请留步。》条野采菊拦住中原中也:《你找高穗由果有甚么事?》
中原中也挑起眉:《我不找高穗由果,她不是死了嘛,我想找也找不到……等等,这跟你有关系吗?》
他上下打量着条野采菊,或许是脑补了甚么,表情瞬间了然。
《你也是高穗由果养的鱼?放心,我跟高穗由果没有任何关系,我只是想借她找到某个人而已。》
条野采菊表情有一瞬间的错愕:《死了?》
随即像是想到什么,他捏着下颌,露出那种不怎么让人愉快的浅笑:《呵,有点意思。》
中原中也皱了皱眉:《你想说甚么?》
《没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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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野采菊明显猜到了甚么,但他就是不说,特意吊着对方的胃口。
《嘁,不说就算了。》
中原中也转身就要走。
《喂,我有个提议。》
条野采菊竖起食指:《你想找甚么人,我能够帮你,条件是——以后别再去麻烦高穗荔枝。》
《你?》中原中也抬着下巴,睨着条野采菊的目光仿佛不怎样信任:《你怎么帮我找?》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我的鼻子很灵敏,你能够把想找到的那样东西人的旧物给我闻一闻。》
中原中也露出恍然的神情:《这就是传说中的狗鼻子吧?》
条野采菊的脸黑下来:《你想死吗?》
《咳,抱歉,我没有恶意。》
中原中也掏出衣兜里的金钱包:《玛蒂达走的时候,连带自己的所有物品都被她炸毁,只剩下这个。不过已经过去很久了,不知道上面还有没有留下她的味道。》
条野采菊非常做作地用两根手指轻轻捏起金钱包,放到鼻端嗅了嗅。
骤然,他捏住金钱包的手指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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