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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死后不会和人类一样变成鬼,而是会神魂消散反哺天地。
能够这么说,妖的寿命就是用轮回换来的。
因此,花赏客需要寻找某个功力深厚,足以在煞气开始影响顾歆慈时,能毫不犹豫出手的保护者。
在见到谢雁回这个认识多年,难得再见的朋友时,花赏客又想起了另一件事。
他接着道:《只要雁回和程小先生愿意保护歆慈,除了此前所说庄园和财产,我另有酬谢。》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竟然还有意外之喜?
程羲和登时两眼放光,兴奋问道:《花前辈,是什么?》
都是五百年的超级大妖了,能让花赏客特意提出的东西,定然是件值钱的珍宝。
花赏客的目光落在谢雁回身上,手中一阵寒光闪烁,让程羲和不由闭上双眸。
再睁眼,一截断裂的剑身出现在花赏客手中,寒意凛冽,让在场的人都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然而,这断剑却让程羲和莫名熟悉。
他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身侧原本气机圆融冷静自持的谢雁回却大惊失色,起身直冲花赏客面前:《承天剑!》
这、这竟然就是承天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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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玄门APP上的悬赏发布了那么久都没有消息,踏破铁鞋无觅处,原来其中一块剑碎被花赏客收藏。
将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花赏客对他们点头。
他曾随姑姑拜访过承天宗,也心知谢雁回的本命剑是承天剑。
但因此剑特殊,乃是承天宗老祖所留,赋予每代道子持有的传承之剑,谢雁回平日极少动用,花赏客并无机会得以见识。
因此,花赏客得到这段剑碎时只觉它深不可测,但从没想过这就是传说中救世的承天剑。
但前段时间,剑碎总有细微颤动,他还以为是其修养多年对别的碎片有了反应。
《想来是它察觉主人复活,才有了回应。》
从谢雁回与程羲和踏入花赏客的庄园那一刻起,剑碎就无时无刻不想往谢雁回身上飞去。这时,他才恍然大悟,它的主人是谢雁回,这剑碎就是承天剑的一部分。
《现在,它当物归原主了。》
谢雁回从花赏客的手中接过剑碎,当她指尖触及的刹那,剑碎上的光芒收敛,温顺而平和。
谢雁回只觉心中被压制的郁气一舒,难得轻松,是以慢慢闭上双眸感受与本命剑的共鸣,她喟长叹道:《对不住,让你等了这么久。》
回到她手上的剑碎分外活泼,颤动着迫不及待就想回到谢雁回的丹田。
谢雁回笑笑,道:《乖,如今不是时候,你还得再等等。》旋即流光闪过,剑碎消失,只在她的手腕留下一截小小的印记。
收好剑碎,谢雁回朝着花赏客感激一笑:《赏客,你于我有大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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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诧过后,程羲和也是满面笑容,他可没思及会有此收获,少找一块剑碎可是能大大省钱的!
这个认知让他眉开眼笑:《花前辈真是高义薄云、扶危济困啊!》
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只能以花赏客此时最迫切的问题回报。
谢雁回许下承诺:《不论你将来如何,我一定保护好顾歆慈。》接着眸光微沉,看向程羲和。
程羲和面庞上的笑意未散,老祖宗还和他有协议呢,当然也答应下来:《自然,梁家也会倾力协助老祖宗。》
有了他们的承诺,花赏客骤然放松,笑道:《原来程小先生是梁家人,难怪幻境之中实力不俗。》
他们说完,注意力自然放在了如今的主要目标——顾歆慈之上。
谢雁回坐回椅中,凝神望向花赏客,说道:《要好好保护顾歆慈,就务必心知某些事。》
听出她话中意有所指,花赏客失笑着道:《雁回,你依然是如此敏锐。》
程羲和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马上恍然大悟他们说的是甚么。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他对故事一向很感兴趣,恨不能摸把瓜子边听边磕。
花赏客看着他们,想起在那样东西承天宗姑父住过的院落,他姑姑曾经说过的话:《赏客,我们与人类,不可结缘,徒增寂寞。》
可后来,他还是跟某个人类女人产生了纠葛,有了无法斩断的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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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赏客刚化形那年,曾救过某个人类女孩。
女孩天真稚嫩,花赏客在救她时受了点小伤,就让她哭得不能自已,小心翼翼捧着花赏客掌心的红痣:《大哥哥,你没事吧?我、我叫秋词,等我长大,一定会报答你的!》
世界之大,她是人类,他是妖族,有这一面已是,缘分,恐怕很难再遇到了。
小姑娘的异想天开让花赏客很想笑,但她的泪珠又让他有些不忍,于是道:《嗯,我等着你的报答。》
却没想到一语成谶,在女孩成年之后,两人真的相遇了。
那时的花赏客已旋即家中长辈庇护,选了泰州凤凰山修筑洞府,还因为顺手救过在山中迷路的人类,被不知情的奉为山神。
凤凰山上有座尼姑庵,某天有个女子前来拜佛,却与家人失散在山中迷路。
正逢花赏客出门赏景,就化身一只松鼠在前边引路,带着女子出了凤凰山。
这名女子,叫秦秋词,正是花赏客多年前救过的女孩。
只然而,现在的他们,皆不知对方是谁,以后他们之间会产生怎样的纠葛。
这年的秦秋词已然出嫁,回到家中,她就把这件奇事告诉了丈夫白志平:《夫君,你说这松鼠,是不是就是那山神呢?》
白志平脸上空白一瞬,才又笑道:《兴许是吧,我也听说在凤凰山上迷路的人,会得到山神的眷顾和帮助。》
《娘子,你的运气很是不错呢。》
这之后的几日,秦秋词突然发现本不太关心她的丈夫,骤然开始变得无微不至,对她格外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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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变化,几乎让她有些恐惧。
可她受到的多年闺训以夫为天,又让她下意识不敢多想。
时间很快来到一旬之后,那天白志平主动提起带秦秋词去庵堂参拜,一向不在意这些的他也一起前往。
秦秋词更加疑惑:《主持说不让男子进庵。》
白志平笑得温文尔雅,那笑容中却又似掺杂了别的东西,他道:《进不去那就在马车里等你。秋词,我不愿你再迷路,为了你,我愿意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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