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骤然,叶迁像疯了一样抓起手边的锄头,往谢雁回和程羲和砸来!
《羲和,还不快动手!》
程羲和没时间多想,一把将匕首捅进谢雁回的心脏。
这匕首是他偶然在溪边捡到的,为了防备叶迁才始终藏在怀里,没思及现在会用在谢雁回身上。
《噗——》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锋利的刀刃破棉布衣裳,几乎是毫无阻碍刺入谢雁回的身体。
下一秒,血色喷涌而出,溅到程羲和的手上,沿着匕首滑落。
谢雁回的身体顷刻软了下来,程羲和下意识伸手去接,才没让她跌落在地。
她看着叶迁,唇角勾起笑容。
谢雁回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但叶迁却在她眼里看出了笑容的含义。
她在告诉他: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带走他!
此笑容却也印入程羲和的心里,莫名出现的恐慌压住他的心脏。
程羲和一把推开叶迁的手臂,把谢雁回的身体抱得更紧:《老祖宗,谢雁回!您还活着吗?你说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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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与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同,这一次,谢雁回没有回应。
怀中的身体,早就没有气机了。
程羲和低头,当那惨白面容映入眼帘的瞬间,只觉心在此刻冻结成冰!
怎样会?为甚么会这样呢?为什么他会听从她的话?如果她死了,他该怎么办?
这一刻,程羲和早已忘了这儿然而是幻境,早忘了花赏客所说的话。
慌乱与绝望中,他紧紧闭上眼睛,像一只濒死的鸟儿,坠入无边的冰冷与黑暗。
这是他即将再被幻境同化的征兆。
好在谢雁回的解题思路没有错误,在程羲和被同化前,幻境开始坍塌了。
明明无风,房顶上的茅草却被陡然掀起,脚下的土地片片分裂......就连成魔的叶迁,他手中凿下的锄头,也在触及程羲和额头的瞬间消失无踪。
风流云散,碎片们分散又融合,最后团结在一起,化成一条闪烁着无比耀眼的金光的长河。
程羲和某个踉跄稳住身形,再度睁开双眸,前面是某个人影和那道花赏客留下的金门。
他呢喃着:《老祖宗......》
仿佛还沉浸在幻境带来的痛苦难以自拔,谢雁回失笑,一巴掌拍在程羲和背上,将他拍醒。
《羲和,回神了。我没死,你也活得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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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指了他们身后出现的身影道:《李长老他们也出幻境了,我们快走!》
游移不定的眼眸在触及谢雁回时才恢复神采,程羲和滞了片刻,才长舒一口气,跟在谢雁回的身后,一举走入金门。
这道金门就是阵眼,他们踏入的瞬间,不论阶梯还是金光尽皆散去,眼前变回了进入幻境前的大厅,他们依然坐在椅上。
而其他进入第二关的人,则还趴在长桌之上,神态不变呼吸规律,显然还在幻境中沉浮。
这是真的步出幻境了,程羲和确认老祖宗完好后松口气,不好意思笑道:《嘿嘿,我意志不坚,差点拖累表姐了。》
他们的身边,李云旗和李凌风师徒俩随之醒来。
听他这么说只当程羲和在谦虚,李云旗长叹道:《我说小羲和,过分自谦可会显得虚伪哟。》
那道清润声音也道:《是极。谢雁回......小姐、程羲和先生,恭喜你们拔得头筹,获取任务资格。》
李云旗含笑点头,来到他们身侧:《长江后浪推前浪啊羲和,你果不其然和你祖母说得一样优秀。》
《等我回去,我就把这儿的事告诉白凤,让她也跟着高兴欣喜。》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一听提起他奶奶,程羲和顿时没了脾气,他耷拉了眉眼道:《李长老,您如实告诉奶奶就好,可不要夸张。我就怕奶奶宣扬得谁都心知,哎!》
李云旗笑呵呵点头,保证不乱说。
这样的亲人,可真是幸福的烦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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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境决出第一,竞争就已结束。
其他三组包括丛周尚陷入幻境不可自拔,待苏醒后,就会被花赏客送出庄园。
没了其他事,李云旗师徒自然也是要走的,程羲和与谢雁回礼貌相送。
庄园的路上,李凌风站在程羲和身侧,有事问他:《程道友,你会参加下一次的修士资格证考试吗?我听说你还没有证书。》
但他也听说程羲和已经开始接单看事,那么势必会需要这个证书的。
果然,程羲和点头答道:《我会去。》
李云旗飒爽李凌风稳重,程羲和也对他们很有好感:《这是我的荣幸了,我很期待下次的见面。》
知道他会参加,李凌风欣喜地拍了一掌,笑道:《那真是巧了,我也会前去考试。届时说不定我们还能同台比试,我对你的身法很感兴趣,到时候我一定好好跟你讨教。》
离开时路过他们进门看到的花园,艳丽的花朵摇曳,花香扑了他们满身,不由勾起了李凌风的诗兴:《长安豪贵惜春残,争赏街西紫牡丹。别有玉盘承露冷,无人......唔......》
念到最后却是忘词了,让李云旗的白眼都快翻到了天上。
还好这儿还有别人,谢雁回看了李凌风一眼,接口道:《无人起就月中看。》
她这一接诗让李凌风惊喜万分,热情夸赞谢雁回:《谢小姐好文采啊。》一副终于找到同道中人的样子。
谢雁回微微颔首,算作回答。
实则她也不懂诗,会吟诵这一首,然而是儿时听到师叔祖的妻子念来,偶然记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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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旗师徒是自己开车来的,把他们送到门前,程羲和与谢雁回才随魏铮返回庄园。
车一开出庄园,李凌风就和师父说起他们:《实力深厚,却又不骄矜自傲,真是有趣的人啊。师父,您说是不是?》
车窗外的风景快速掠过,李云旗摸了把胡子,点头道:《那可不?白凤教出来的嘛。》
李凌风了然笑了一回,才说起谢雁回。
因她接上了他的诗,李凌风不由对她另眼相看几分:《那位谢雁回小姐,听程羲和是叫她表姐,但我怎样从没听梁奶奶提起她?况且她看起来也无甚灵力,让她跟在程羲和身侧,不像梁奶奶会做的安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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