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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支钢笔是霍远山成为刑警破获第一个案件时,他师父送他的礼物。
除了霍正禾玩过一次,始终被霍远山珍藏很多年都没拿出来过。
霍正禾还以为是搬家时丢了,遗憾了很久。
没想到,是被霍远山送给了受害者的家属。
父母是双警,霍正禾儿时是跟着老人生活的,和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很少。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长大后,母亲陶香茹牺牲,父亲霍远山又因年纪渐长而患有老年痴呆。
因此,霍正禾几乎没有机会,来了解父母们真正的青春岁月。
而现在,他捧着这支无比珍贵的钢笔,才能从其中窥见一丝父亲年纪不大时的风采和经历。
泪水落在手上,霍正禾哽咽道:《多谢、多谢您......》
唐文秀叹息一声,为他擦去面庞上的眼泪。
夜晚,霍正禾与林叶子一起守在灵堂,程羲和与谢雁回则坐在角落打坐。
这时已是半夜,日间轮番应付让他们已经疲惫不堪,只能强打起精神。
但不知哪来一阵极为细微的风拂过,让两人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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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正禾缓缓闭上双眸,但意识尚还清醒。
缘于虽然无法掀开眼皮,但他还是能感觉此时有若干个人进入灵堂,停留在他面前。
霍正禾本该惧怕,但现在的他却是一喜。
因为有程羲和与谢雁回替他撑起的底气,霍正禾只想着是不是缘于此日就是传说中的头七归煞之夜,所以故去的人来看望阳世亲人。
是不是他的父亲来看他了?
霍正禾挣扎着想要睁开双眸,但却怎么也醒然而来。
这时,有道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不要强迫自己,这样就很好。》
是赵冉的声音,如同他少年时,赵冉偶尔来家里做客那样温柔。
霍正禾果不其然平息下来,寂静而听话。
接着,是霍远山,他告诉霍正禾:《正禾,我们就要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少吃外卖、多锻炼身体。》
而接下来,霍正禾竟听到了去世许久的,母亲陶香茹的嗓音:《也要好好照顾小叶子,不然,我可是会教训你的!》
《小叶子,你也给我硬气一点!》
妈妈竟然也在?
霍正禾一喜,呢喃着:《爸爸,妈妈!》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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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面前业已没有了他们,只有这时清醒过来,正担忧看向他的林叶子。
他们对视一眼,这时在对方眼中望见了震惊。
霍远山和陶香茹都是有功德的阴魂,地府自有特定流程。
当晚,赵冉就送两人去往地府。
程羲和与谢雁回则谢绝了霍正禾和林叶子的相送,买了去太明的高铁票,去车站候车。
谢雁回也才第二次坐高铁,对这些新世纪的交通工具还很新奇,不错眼地看着。
他们坐下没多久,就有一个女人走到身边道:《两位道友,我的上司有事,想请两位谈谈。》
女人一脸精明,一双眼睛倒极为正派。
程羲和认识此女人,就在一天前,他在霍远山的葬礼上见过她。
他看了谢雁回,见她没反对,才起身随女人来到高铁站派出所的某个小屋内。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一个精瘦的男人,正背对着门,等待他们。
女人把他们送进门,就关门动身离开。
男人也在这时转过了身,看向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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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他们同样在霍远山的葬礼上见过。
他是霍远山曾经的战友,叫莫寒松。
但刚才女人称呼他们为道友,显然,莫寒松如今是玄门中人。
《莫寒松,莫先生。》
莫寒松笑笑,对程羲和与谢雁回点头,夸了一句:《程道友记性很好,两位请坐。》
谢雁回一如既往不出声,把和人应对这种事打发给程羲和。
他的不卑不亢让莫寒松满意,他面庞上的笑容真挚了些:《我和老霍是战友。》
程羲和对莫寒松的夸赞不为所动,开门见山道:《莫道友在这里找我们,是有何事?》
《听正禾说,是你们仗义出手,我很感激你们对老霍的帮助。》
《对我们这类人来说,能在生前解决惦记的案子,是莫大的欣慰。》
原来是为此。
程羲和道:《我们也是受霍正禾先生的雇佣,倒不值您特意来谢。》
莫寒松摇头道:《程道友谦虚了。无论如何,你们所做的事,足以让某个好警察安息,这就足够了。》
他还远远看见阴差带着霍远山夫妻安心动身离开,这些都是程羲和为霍远山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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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作为他的战友,无比欣慰。》
莫寒松现在就职于修管会治下的修真警察部门,修管会又受政府领导。
莫寒松尽管离开凡人警察系统多年,但还是无比怀念着过去的人和事。
因此,莫寒松既是警察又是修士,所主管的案件也多属于横跨阴阳两界,会引起阳间凡人震动的案子。
与程羲和与谢雁回所接的事,多少会有重合的地方。
就比如顾歆慈煞气一事,郑方他们,就是梁雅君和莫寒松他们联系之后,受指派去帮助程羲和的。
因此,当莫寒松离开时,递给程羲和一张名片,告诉他以后有繁难的话能够随时联系他时,谢雁回并没有反对。
她对程羲和点头,示意他接下名片。
莫寒松观察入微,一瞬间就看出两人之中以谢雁回为先。
他随即取出另一张名片,双手递上,放入谢雁回的手中。
不由让程羲和腹诽,莫寒松这人倒很有眼力见。
难怪不仅能做修管会里的领导,还能左右逢源,与修盟梁雅君都保持着良好的关系。
不过多门关系多条路,程羲和自然不会决绝。
两人再坐回候车厅时,四周已经少了很多人,去太明是最后一班的高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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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羲和边把玩手里的名片,边吐槽道:《那个莫寒松很会察言观色嘛。》
《一开始明明没把老祖宗放在眼里,看出我对您的尊敬后才不动声色改变了态度。》
《这才是能在体制内如鱼得水的人物啊,跟修盟的人还是很不一样的。》
修士联盟和修管会的圆滑不同,还是带着我行我素的肆意自我。
谢雁回想说的却不是莫寒松,她看向程羲和脸上的笑容,轻声道:《羲和,若你按照当初所愿远离玄门,就不会有如今开阔的天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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